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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雪团 凌晨的H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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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的HS大厦漆黑如墨,电梯停运,楼层封闭,只有步梯上微弱的应急灯还亮着。
高途的办公室和沈文琅的办公室都在最高层,电梯锁停、楼层封闭,再加上办公室的防盗门,三重保障。
沈文琅离开江沪小半个月,即使高途心里想得厉害,也知道现在是非常时期,不该打扰。
只是今天刚出了车祸,高途对沈文琅和他焚香鸢尾信息素的思念之情越发浓烈,收拾好输液瓶和针头,便睡在了沈文琅的休息室。
休息室里焚香鸢尾的气息已经很淡了,高途从衣柜里拿出沈文琅的外套放在枕边,把自己埋进带着熟悉气息的被褥中,仿佛这样就能驱散那缠绕骨髓的脆弱和无助。
高途刚陷入沉睡,突然一阵心悸,猛地睁开眼睛,迅速铺开精神力。
澎湃汹涌的精神力将整栋HS大厦笼罩,一楼值守的保镖警惕专业,步梯巡逻的保安兢兢业业。
“没问题?”高途收回精神力,但心里仍旧隐隐不安。
目光落在天花板上,心中一凛,迅速将精神力向上延伸,果然,楼顶不知何时停了七八架无人机,每架上面都携带着一只精神体:竹叶青、五步蛇、蜈蚣,还有蝎子。
一看这些精神体,高途心中瞬间了然:又是沈家的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生活在江沪的缘故,沈文琅和高乐乐的精神体都是高大威猛的猛兽,怎么沈家其他人觉醒的精神体就离不开五毒?连他们收罗的手下都是一个德行。
八只精神体,还没算是否有后手,自己的精神力能不能全部搞定还是未知数,敌人来势汹汹,不把自己干掉不罢休的架势,棘手。
“沈文琅、高乐乐,你们父子俩在P国到底干了什么,让人下这么大的血本摸到老巢来算账?”高途咬牙暗骂。
骂归骂,精神力却丝毫不含糊的将八只精神体全部笼罩,压得它们动弹不得,又分出一缕细如针尖的精神丝,侵入竹叶青的脑域,然后干脆利落地引爆,竹叶青的脑袋炸成了一蓬血雾。
竹叶青炸成血雾,惊得其余七只精神体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寒颤,想逃,身体却被锁定,想拼死一搏,身体还是动不了,那种等待被收割的感觉,让精神体崩溃的想哭。
高途用同样的方法解决了五只精神体,脸色开始发白,这是精神力即将耗尽的警告,但他不敢松懈,但凡被任何一只精神体找到机会,死的就是自己。
剩余的三只精神体原本被压制得动弹不得,忽然感觉身体松动了,顿时大喜。
它们相互看了一眼,想到惨死的同伴,也顾不上害怕,迅速达成共识:弄死那个躲在暗处的人。
到了这一步,无论是高途还是偷袭的人,都已经退无可退。退一步就是死,拼一把或许还能搏得一线生机。
高途的精神力即将耗尽,对面却是三只精力充沛的剧毒精神体。但双方都忽略了一件事,无论是这些精神体还是它们的幕后主使,谁都没想到正面与它们厮杀的人,是高途本人。
所有人都以为,是沈文琅找了高手来保护高途,只要解决了这个人,高途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高途持续输出精神力,冷汗一层接着一层往外冒。
一直在精神海中沉睡的雪团忽然现身,红宝石般的眼睛看了高途一眼,随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窜向了楼顶。雪团在P国时没少跟着虎子厮杀,那段时间的磨练,雪团成长惊人。
看着三只在精神力笼罩下缓慢挪动的精神体,雪团龇着牙就冲了过去。
一口咬住赤练蛇,上下门牙一合,脑袋一甩,蛇身断成两截。又一爪子拍向蜈蚣,一尺长的蜈蚣精神体瞬间成了一滩烂泥。
剩下那只蝎子高高竖着泛蓝光的蝎尾,严阵以待,雪团通红的眼睛里掠过一丝不屑,用爪子抄起地上的赤练蛇的尸体,像甩鞭子一样抽了过去,蝎子被砸得骨头断裂,蝎尾当场报废。
高途目瞪口呆地看着雪团大杀四方,这还是他那只软乎乎、毛茸茸的小团子吗?难道是跟着高乐乐去P国进修过才变这么厉害吗?
雪团嫌弃地把八只精神体的残骸聚拢到一起,用爪子拍成肉泥,确认它们不可能再复活,才停了爪。至于那八架无人机,兔爪子也是一爪一个,秉承着“来了就别走”的一贯原则。
雪团察觉到高途的精神力越来越弱,瞬间收敛了凶残,重新变回那副软萌模样,一闪身便出现在高途枕边。
看到雪团回来,高途收回了精神力,露出一抹虚弱的笑,伸手摸了摸它的耳朵,然后拿起手机,开始布置任务。
发给保镖【派人去查HS附近有无无人机表演活动,如果有,深入调查。密切关注医院今明两天是否有突然昏迷的病患,至少八人,查清身份、来源和背后之人。】
同时给技术部总监下发任务:【技术部上班后,派人到楼顶收集无人机残骸,解密芯片,追溯源头。】
高途强撑着把能想到的都安排下去。但他又怕像上次一样一睡就是三天,便又联系秘书长:【取消明天所有行程,紧急工作发邮件。中午去前台帮我取营养餐,送到沈总办公室。联系家庭医生,让他明天下午五点之后过来,我在办公室等他。】
高途把能想到的事都安排妥当,这才终于放松下来,随即陷入了昏睡。
就在高途在江沪独自面对暗杀的同一时刻,P国那边的沈文琅也正在收网。
远在P国的沈文琅和高乐乐雷霆出手,将沈家搅得天翻地覆:
所有曾被沈天意蛊惑、参与过江沪行动的人,无论旁支还是嫡系,短短数日内先后突发疾病成了植物人。沈家控制的医院病房里,住满了安静躺着的沈家人,像是一群陷入永恒沉睡的人。
沈钰面目狰狞地对着手机咆哮:“沈文琅,你这个逆子,你真下得去手?”
沈文琅的声音冷若寒冰:“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年纪大了就安享晚年,不知道自己招人嫌?活成你这样,不如去死。”
沈钰气极反笑:“好好好,你非要把事情做绝?”
沈文琅冷笑:“我能有你绝?纵容幼子杀长子,当年任由流言蜚语羞辱应翼,如今又拿‘废太子’来恶心我。怎么,算命的说了我俩克你,让你恨成这样?我在江沪好好的,你非要让沈天意来恶心我。纵容他搞觉醒者实验,是因为你自己没觉醒,害怕了吧?年老德薄的老东西,看着年轻力壮的小辈一个个超过自己,心里扭曲了吧?”
沈钰气得直喘粗气:“你骂吧,现在骂得越狠,明天你就越后悔。我奈何不了你,还动不了你那个病恹恹的高途?”
沈文琅瞬间暴怒:“沈钰你个老王八!要是敢动高途,我要你好看!”
沈钰嗤笑一声:“我等着,看你怎么让我好看。”
电话挂断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沈文琅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指节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