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和小红》河畔之右

5、第 5 章 九在小白跪

　　九
　　在小白跪着的夜晚里，小红在盘算着把赵主任儿子给的定亲礼还给赵主任，一样也不能少。
　　刚到家时小红在赵主任对着亲家的控诉声颇是羞愧了，觉得自己是给爹妈丢了脸。小红爹妈的脸也是红一阵白一阵，很是挂不住。一直在给赵主任道歉，替女儿赔不是，末了，也跟赵主任表示了愿意退婚。
　　赵主任走后小红的爹看了看小红，想要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又想了想重重的叹了口气，然后同小红的妈妈使了个眼色甩手进了里屋。
　　小红妈妈拉了小红安顿到饭桌旁边凳子上坐下，问小红到底怎么想的？小红红着脸和妈妈讲了小白，小白的帅，小白的好，小白的体贴，表示就是要和小白在一起，一辈子。
　　小红妈妈听完没说话，想了一会儿说：“你决定好了？”
　　小红坚定地点了点头。
　　小红妈妈又想了一会儿说：“小白那孩子模样倒是不错，不过他父母听说不太好讲话，你觉得你能处好吗？
　　小红撇了撇嘴说：“我嫁的人是小白，又不是他爹妈。再说你不是说人心是肉长的，你对人好，人也会对你好吗？”
　　在小红妈妈有限的人生经验里，人与人之间是可以说话的，你对别人的好是可以投之以桃报之以李的。自己家日子虽然不富裕，但是周围也没谁家富裕到让人羡慕的，就那些个把个能捧到铁饭碗的，也不过比自己家手头稍宽松那么一点，同样住不上高屋明窗的房子，过不上天天有肉的日子，家里有什么活儿也都还要自己哼哧哼哧的干。
　　小红妈妈只是有点为女儿惋惜，赵主任说过儿子转业的时候，是要托人把儿子安排到县里的，那小红到时候也就能过上城里人的生活了，正常点的爹妈无不希望孩子能过上比自己好的生活。
　　不过女儿喜欢小白，小白那孩子自己是见过的，确实长得好，高大白净，跟女儿站在一起那确实是般配好看，就唱戏的唱的那句话一对璧人。何况两个人又到了这种程度，那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只能期望小白家能好好地尽快来提亲。
　　小红妈妈没再说什么，只打发了女儿尽快去休息，回去又和小红爸爸说了一回。小红爸爸虽然对女儿能不能和小白的父母处好有些忧虑，但是事情已经闹成这种样子，女儿又态度坚决，也只能无奈听从女儿的选择了。
　　十
　　第二天一早，小红把所有赵主任家送来的东西都聚在了一起，等着赵主任家来人。
　　赵主任来的没那么早，但也不算太迟。赵主任先去了趟媒人的家，和媒人叙说了下缘由。午饭前，赵主任阴沉着脸和满脸怒火的媒人一同来到了小红家，正式地提出了退婚。
　　媒人是赵主任的同村远邻，小红的三姨的小姑子的二舅妈。今早在听到赵主任说了退婚事由后，就满腔怒火，好像被小红绿的人是她。她也替赵主任不值，为小红做了那么多的事儿，都让她进供销社了，竟然还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事儿。
　　同时作为中间人的她觉得自己深深地受到了伤害，这以后还怎么见赵主任？还怎么和赵主任一家说话？自己给这小东西说这么好的人家，竟不知道珍惜，这么大人了还不知道给自己长个脸。还勾引小白，还滚到床上去了，真是个妖精，不知羞耻。
　　媒人在小红家不待赵主任开口，对着小红的爹妈一阵数落：“你们怎么教的孩子？啊？怎么能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啊？你说说，你说说她这做的叫什么事儿，她这对得起谁？真是太不像样了，我这真是瞎了眼了，给赵主任说了你们家，啊？我这都对不起赵主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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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媒人义愤填膺，大义凛然，口沫横飞，对着小红的爹妈一通指指点点，说到激动处还放声痛哭了一场。
　　小红的爹妈也颇为羞惭，再三再四的跟赵主任和媒人道歉，絮絮叨叨地说孩子太不懂事儿，请赵主任和媒人千万大人大量不要和孩子计较，并且也爽快地表示所有礼金、礼物全退。
　　媒人也掏出了礼金单子，一样样清点核对。
　　末了，小红的爸爸看媒人也差不多清点完了，陪着小心走到赵主任跟前小心翼翼问赵主任：“赵主任，这个。。。那啥。。。供销社准备咋处理这俩孩子啊？”
　　赵主任阴沉着脸斜了他一眼：“你觉得呢？！。。。”
　　“开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