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茉莉精她三岁半[六零]》一条空鱼儿

22、第二十二章 二十二只茉

　　系统看到两人同时顿住，反而来了兴趣，甚至有些兴奋。

　　它家神奇的茉莉这是要获得人生中的第一个不及格了？

　　果然，打分板很干脆的给出了三分的评价。

　　系统都已经准备好安慰自家宿主不及格是很正常的，却在下一秒眼睁睁看着打分板突然从三分蹦到了十分。

　　？？？

　　什么玩意儿？这东西坏了吧，怎么还带改的啊？

　　而时奶奶这会儿已经迟疑着吃下第二口小蛋糕，跟这蛋糕比起来，她这一辈子吃过的苦都好似甜了不少。

　　小六除了吃第一口时停顿一下，接下来一口接一口，面无表情的吃完了手上的蛋糕，适应能力非常强。

　　“很好吃，谢谢茉莉。”

　　“不客气呀。”

　　小茉莉美滋滋地扬起笑脸，正准备尝尝看自己的手艺，却被时奶奶打断。

　　“茉莉呀，你是不是还没刷牙？刷完牙才能吃东西哦。”

　　“茉莉这就去刷牙。”

　　小家伙蹦蹦跳跳的去院子里洗漱，时奶奶则赶紧把桌子上的蛋糕挪到别处，然后把做好的早餐放上去。

　　小六看着时奶奶的操作，感到有些疑惑：“茉莉不可以吃吗？”

　　时奶奶一本正经的忽悠小孩：“小孩子不能吃太多甜的，对身体不好。”

　　对以前的小六来说，能吃饱饭就已经很不错了，压根不会考虑对身体有没有害，也没有人会告诉他这样好不好。

　　所以他很轻易地相信了时奶奶的话，甚至还替茉莉感到可惜。

　　“好吧，那茉莉就吃不到这么好吃的巧克力蛋糕了。”

　　时奶奶摆放碗筷的动作一滞，惊奇地看了眼小六。

　　她以为刚刚小六说好吃是哄茉莉的，没想到他是真觉得好吃？

　　时奶奶看向小六的眼神顿时有些怜悯：这孩子小小年纪怎么就味觉失灵了？

　　等茉莉洗漱完，桌子上却没看到巧克力蛋糕的影子，有些疑惑地问道。

　　“奶奶，茉莉的蛋糕呢？”

　　“先吃饭，吃完了再说。”时奶奶面不改色的说。

　　那么苦的蛋糕，时奶奶自然不会给孙女吃，小孩子的注意力很容易被其他事物转移，等吃过饭可能就会把蛋糕抛在脑后。

　　没有其他人提醒的情况下，茉莉果然没再想起黑黢黢的巧克力蛋糕，转而跟奶奶报备后出了门。

　　今天的任务已经完成，茉莉却还是照常往外跑，她现在每天除了做任务，还会给村里小孩一些粮食，让他们分给村里缺少食物的人家。

　　随着茉莉给出去的粮食越来越多，杨树村的村民也渐渐脱离饿死的危险。

　　他们开始在村子里活动，杨树村也恢复一点灾荒前的热闹。

　　以前没粮食的时候，为了防止自己饿的太快，很多人都整天躺在床上，尽量减少活动消耗。

　　这会儿靠着茉莉给的那一点粮食撑着，跑出来倒不是说为了聊天玩耍，而是聚在一起想办法度过灾荒。

　　这还是王玉梅带头跑去跟村长提的，她人耿直，说话也很直白尖锐。

　　“总不能我们一个村子这么多人，就靠着时家祖孙俩养活吧？人家可还是烈士遗孤，你们有脸伸手你们去，我可没脸吃。”

　　话都说到这份上，村子里的人自然没再好意思躲在家里。

　　所以茉莉今天出门，没走两步就有叔叔嬢嬢跟她打招呼，茉莉一一回复，乖的不得了。

　　这些人都是准备去村后面的田里，他们想去看田地有没有恢复，能不能种点庄稼粮食。

　　还有好几户家里的小孩也跟在后面，他们看到小六牵着茉莉，于是把人团团围住。

　　“茉莉妹妹，我们带你们去玩呀。”

　　茉莉对这些小孩比较熟悉，没有面对大人那么腼腆，活泼的性子暴露无遗。

　　“好呀好呀，我们去哪里玩啊？”

　　里面有个年纪大点的扬声喊到：“就去地里头呗，反正大人都过去了，我们也可以过去看看。”

　　说话的人叫杨斌树，跟杨虎差不多大，性子却完全相反，平日里跟个泼猴似的，以前就经常带着一堆小孩上山爬树。

　　所以他开口说去哪里玩，其他人也都没什么意见：“好，那就去田那边。”

　　地方定下后，这一群小孩边带茉莉两人往地里去，边七嘴八舌地说起以前的事。

　　“我们可以去抓泥鳅，之前我家的稻子熟了，我在里面摸出好多只泥鳅呢。”

　　“你还说，我记得有一次你去摸泥鳅，结果摔成只泥猴，被三婶追的满村跑哈哈哈哈。”

　　“那都是以前的事，你们不也出糗过吗。”前一个开口的小孩恼羞成怒。

　　“诶，说起来茉莉没摸过泥鳅吧，可惜现在田里都干了，摸不了泥鳅。”

　　“你们怎么满脑子都是泥鳅这种脏兮兮的东西，茉莉这么可爱肯定不喜欢。”有个女孩子清脆的声音响起。

　　小孩子们闻言转头看向茉莉，正对上她黑白分明的大眼睛。

　　和周围其他小孩不一样，茉莉因为之前不怎么出门，养出一身细皮嫩肉，扎着漂漂亮亮的小辫子，看着像个瓷娃娃。

　　“那翠芽你也是女生，你说要玩什么。”

　　翠芽是个小个子的妹妹头女孩，虽然皮肤有些黑可眼睛又大又圆，看着清凌凌的十分有神。

　　“当然是过家家呀，茉莉这么可爱，我要当她的妈妈！”

　　茉莉原本正好奇地听着这群小孩吵吵嚷嚷的讨论，猛然听见翠芽的话，一下睁圆了眼睛。

　　“茉莉有妈妈哒。”

　　“我知道呀。”翠芽两手叉腰，眉头一挑：“我是说我要假扮你的妈妈，你没玩过过家家吗？”

　　茉莉摇了摇头，小辫子跟着一甩一甩的，看得翠芽手指微动，有点想伸手揪住。

　　“咳咳，既然你没玩过过家家，那我带你玩呀。”

　　其他男孩子不乐意了：“玩什么过家家，多无聊啊，还不如去捉天牛。”

　　“对啊，我要捉最大最勇猛的天牛送给茉莉妹妹。”

　　茉莉跟着好奇的转过头：“天牛是什么呀。”

　　翠芽带着跟她一起的小姑娘们嫌弃地皱着眉：“是一种黑色的大虫子，丑兮兮的，一点都不可爱！”

　　小家伙脚步一顿，有些惊恐的拒绝：“茉莉，茉莉怕虫子，可以不要虫子吗？”

　　那几个小孩没想到茉莉怕虫子，不由面面相觑，忍不住为虫子说好话。

　　“天牛不咬人的，而且很厉害！”

　　“去去去，没听见茉莉说害怕吗？换下一个！”

　　“那我们玩编花篮？”

　　“编花篮人太多啦，不如捉迷藏。”

　　“这里哪里有地方躲，下一个下一个。”

　　一群小孩吵吵嚷嚷，时不时互相追逐打闹，很快就到田边。

　　茉莉之前来过一次，那时被分成不同区块的黄褐色土地干涸而寂静。

　　而此时，孩童清脆的声音唤醒沉睡的大地，另一边大人三三两两地分散查看着什么。

　　两拨人泾渭分明又相处和谐，是两年前农村里最常见的景象。

　　茉莉牵着小六的手，蹲在田坎上，认真听着他们提起的各种游戏。

　　“小六哥哥，她们说的这些游戏你玩过吗？”

　　小六摇摇头，别说游戏，甚至像这种混在孩子中间的经历，他都是头一遭。

　　“茉莉也没玩过诶，听起来好有趣的样子。”

　　有小孩听到茉莉的话，于是开口道：“茉莉妹妹说她都没玩过，我们可以每一个都带她玩呀。”

　　“可以！”

　　“我赞同！”

　　“……”

　　翠芽虽然是个女娃，性格却很爽朗，看茉莉小小一只蹲在原地，一下把她拉入话题中心。

　　“茉莉妹妹，你想先玩什么？”

　　茉莉眨了眨眼，她连有什么都不太清楚，哪里说的出来，于是求助地看向旁边的小六。

　　小六神色淡定：“玩过家家。”

　　这么多游戏，只有过家家不需要跑来跑去，也很简单安全，在他看来最适合茉莉玩。

　　说完，小六还补充了句：“不喜欢过家家的人也可以自己去玩别的，茉莉不会介意的。”

　　他旁边的茉莉赶紧点头：“对呀对呀，我们这么多人，不用在一起哒！”

　　这些小孩的确不全都喜欢过家家，翠芽美滋滋地弯弯眼睛：“那我要当茉莉的妈妈！”

　　茉莉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执着，明明她的妈妈在天上，但茉莉还算大方。

　　“那好吧。”

　　小孩子玩游戏总是幼稚又持久，而过家家的茉莉只觉得懵里懵逼。

　　她皱着眉看着地上泥土捏的团子和野草做的是饭菜，

　　茉莉不理解为什么翠芽明明拿着馒头让她吃，却又突然不让她吃，到底是可以不可以吃？

　　翠芽和几个小孩看着小茉莉拿着土团子真的准备往嘴里塞，瞳孔地震。

　　这怎么办……茉莉妹妹好像有那么一点点不聪明……

　　几个小时过去，茉莉盯着团子和饭菜委屈巴巴，而翠芽几人精神恍惚。

　　下次还是别带茉莉妹妹玩过家家了，有“饭菜”她是真吃啊。

　　一直到回家吃饭，一群小崽子们散场的时候，茉莉还念念不忘她做的饭菜。

　　“奶奶，茉莉今天跟好多哥哥姐姐玩过家家。”

　　“那茉莉玩的开不开心呀。”

　　“开心哒，我们还约好了，明天也一起去玩。”

　　时奶奶早就听说今天村子里很多人跑去田里，想试试能不能种点东西。

　　时家自从只剩下她和茉莉两个以后就很少下地，一是她年纪大了，二是她也不可能把茉莉一个人放在家里。

　　所以时家的地荒了好多年，也一直没怎么打理。

　　时奶奶这会儿听着茉莉兴奋的话语，忍不住想着她要不要找个时间也去地里看看。

　　只是在此之前，时奶奶得先去找一趟裁缝，老李头让二狗过来说人都约好了。

　　第二天，时奶奶带着两个小孩，按照约定的时间去了村口。

　　依旧是那辆牛车，跟坐在牛车上拎着烟杆的老李头。

　　只是这次车上多了两个人，一个是上次在老李家碰见的吴梅珍，另一个则是杨二婶。

　　杨二婶看见时奶奶三人，原本对吴梅珍冷着的脸顿时寒谷回春。

　　“原来李叔说的人是时奶奶呀。”她又冲茉莉招了招手：“快过来婶婶这边坐。”

　　见她这么热络，时奶奶倒也没有像以前那么冷淡，带着茉莉走过去。

　　车上杨二婶早就留出空位，时家三个坐下刚刚好，反而是先来的吴梅珍委屈巴巴地坐在牛车边上。

　　时奶奶扫过一眼，神情自若地听着杨二婶夸茉莉。

　　“茉莉今儿个穿的新衣裳呀？瞧着可真漂亮，跟朵茉莉花似的。”

　　茉莉被她夸的小脸微红，可听到她说自己像朵茉莉花，忍不住扬起一抹笑脸，灿烂的不得了。

　　“谢谢婶婶。”

　　她今天穿得就是那块白绿色布料做成的衣服，时奶奶手巧，做的衣裳漂亮又精巧。

　　时奶奶还特意用嫩绿色的头绳，给她扎了两个精致的小辫子，衬得茉莉唇红齿白，倒真像个小花精。

　　她今天出门后，一反往常有点小腼腆的样子，颇为兴奋地盯着人，想人家夸她，可真听到夸奖又不好意思。

　　这幅纠结的小模样，惹得那些叔叔婶婶各个笑容满面，只觉得灾荒都算不得什么大事。

　　杨二婶也不例外：“我家翠芽要是有茉莉这么招人疼就好咯。”

　　茉莉忽然听见熟悉的名字：“翠芽姐姐是婶婶的女儿吗？”

　　杨二婶笑着点点头：“是呀，我昨儿回家后就总听翠芽夸你哩，还说想要一直跟茉莉妹妹玩呢。”

　　茉莉不太懂玩笑话，以为翠芽真想要一直跟她在一起：“茉莉不能一直跟翠芽姐姐一起，茉莉要和哥哥回家吃饭哒。”

　　“哎呦，那我家翠芽可就要伤心喽。”

　　杨二婶弯着眼睛逗弄茉莉，忽然注意到旁边不怎么说话的小六。

　　“时奶奶，说起来你给小六取名字了吗？”

　　时奶奶原本一直看杨二婶逗茉莉，忽然听见她问的问题，顿时愣了下，一拍大腿。

　　“哎呦，看我这记性，我这几天跑上跑下的，把这事儿给忘了。”

　　时奶奶转头看向小六，面上露出几分愧疚：“是奶奶不好，小六你有想叫的名字吗？”

　　小六摇摇头，反而转过来安慰时奶奶：“没关系，我不着急的。”

　　杨二婶也笑着道：“小六真乖，时奶奶你要是不介意，可以趁着这段时间给小六取个名字呀。”

　　“而且我和李叔都在这儿，也能帮你们参谋参谋。”

　　李叔赶着牛车，听到这话附和道：“没错，反正离镇上还有一个多小时呢，也没什么事。”

　　“也行。”

　　时奶奶被她们说动，和杨二婶讨论半天，最后忽然灵机一动，想到一个名字。

　　“六跟柳同音，要不就叫时柳吧？正好小六可以拿来做小名。”

　　杨二婶闻言眼睛一亮，真心实意地夸耀：“这个好，柳树顽强又坚韧，倒是跟小六这孩子配的很。”

　　时奶奶于是转头问小六：“你以后就叫时柳好不好？”

　　小六微微一怔，随后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好，谢谢奶奶。”

　　他一本正经的样子，看起来对叫什么名字毫不在意，但亮晶晶的眼睛泄露了小六的欢喜和在意。

　　茉莉也很为小六高兴：“小六哥哥，那茉莉以后是不是要叫你小柳哥哥啦？”

　　小六抿着嘴憋了半天，最后还是没绷住上扬的嘴角：“没关系，茉莉叫我小六也可以。”

　　“好耶。”

　　茉莉年纪小，还是更习惯以前的称呼，不过茉莉完全没发现，小六和小柳在她念来压根没有区别。

　　时奶奶看着两个小家伙坐在一起说着悄悄话，只觉得格外可爱，耳边却听到杨二婶的话语传来。

　　“小六这家伙遇见时奶奶和茉莉，可真是他的福气呀，不然说不准就饿死在山里头了。”

　　时奶奶眼里的笑意散了一点，意有所指道：“小六这孩子可比很多大人都聪明，就算没有老婆子我，也肯定能平安长大。”

　　杨二婶眸光一闪，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转而笑着换了话题，说起自己要去镇上的事来。

　　时奶奶这边一行人热热闹闹的，衬得同样在车上，却没人跟她说话的吴梅珍格外孤单。

　　她看着被两个大人护在中间的小孩，忍不住皱起眉，无不恶意的想。

　　这小男孩被时家收养这么久，连个名字都能忘了取，估计时家也没怎么上心，说不准以后哪天那小女娃玩腻了，就又把他赶出去了。

　　而且那小女娃小小年纪就打扮地这么花枝招展的，真是不学好。

　　她刚想到这里，忽然对上小六的视线。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小六总是一个人的缘故，他不说话盯着人看的时候，眼珠子都不带动一下，看得人瘆得慌。

　　吴梅珍心底一凉，下意识躲开他的视线，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一扫而空。

　　片刻后吴梅珍才回过神来，恼怒地咬着牙想，这小孩看着就养不熟，时家可别养出个小白眼狼来。

　　时奶奶一直注意着两个孩子，自然也看到小六突然冷下来的视线，和吴梅珍恶意的目光，不由皱起眉。

　　她倒不是觉得小六小小年纪这么凶不好，在时奶奶看来，小六凶一点才是正常的。

　　毕竟一个孤儿在农村里想好好活到这么大，没点狠劲儿是不可能的。

　　只要这狠劲儿不是对着自家人，时奶奶就觉得没什么，反而还有几分欣赏。

　　反而是那吴梅珍，心气小又不会掩饰，仗着自己城里下乡知青的身份，还总是看不起村里人。

　　杨树村可不是什么包容的村子，她一直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会倒大霉。

　　时奶奶疼爱地摸了摸茉莉柔软的小脸蛋，笑眯眯地一副没脾气的样子。

　　转眼一个多小时过去，时奶奶想找的裁缝铺开在镇子边上，所以她跟老李头约好回去的时间地点后，便带着茉莉和小六提前下车。

　　裁缝铺里的老裁缝姓王，年纪不小，脾气也有点古怪，可手艺却是这十里八乡一等一的好。

　　时奶奶带着布料，拎着一点白糖上门的时候，王裁缝还没开门，她们敲了半天才听见慢悠悠的脚步声传来。

　　“谁呀？”

　　时奶奶大声应和：“是我，杨树村时家的。”

　　半晌后，那扇木门吱哇一声打开，从里面探出一个老头子的身影。

　　由于年纪大，他的皮肤干瘪下去，看起来枯瘦如柴，说话声音也有些嘶哑难听。

　　“时老太？你居然会找我做衣服？”

　　“这不是要做的衣服多，我年纪大了眼神也不好，只能过来拜托你了。”

　　茉莉好奇听着这个爷爷和奶奶两人的对话，眼睛一来一回的转悠。

　　王裁缝薄薄的眼皮子耷拉下去，垂眼看到站在时奶奶旁边的两个小团子。

　　“这是你孙女我认识。”他指了指旁边的小六：“这个又是谁？”

　　“他叫时柳，是我刚收养的孤儿。”时奶奶说着推了推两个小孩：“跟王爷爷问好。”

　　两个稚嫩的声音整整齐齐响起：“王爷爷好。”

　　“哼，你倒是好心。”王裁缝没再问什么，转过身让开进来的大门：“进来吧，你要做什么衣服？”

　　时奶奶把小六推到院子中间，然后把布料放到一旁。

　　“给这孩子做的，夏衫袄子各做两套，马上入冬了，先给他做套厚实些的袄子，尽量做大点，长大了也能穿。”

　　王裁缝犀利的目光扫了眼孤零零站着的小六，声音轻慢的一扬：“知道了，五天后过来拿就成。”

　　他说着突然一顿，随后有些新奇的声音响起：“不准备给你孙女做？”

　　“不用了。”

　　“成…”

　　等时奶奶带着茉莉离开裁缝家，小茉莉这才蓦然松口气。

　　时奶奶好笑地看着她夸张地拍着小胸脯：“怎么，茉莉这么怕王爷爷呀？”

　　小家伙拧着小眉毛，神色有些纠结：“不是啦，是这个爷爷看起来让茉莉有点怕怕的。”

　　“小六哥哥好厉害呀，刚刚还站得离那个爷爷那么近。”她说的是给小六量尺寸的时候。

　　时奶奶笑道：“其实王爷爷人很和善，只是面相凶了点而已。”

　　茉莉闻言有些好奇地问：“奶奶，你和王爷爷是朋友吗？”

　　“算是吧，奶奶跟他认识很多年了。”

　　茉莉睁圆了眼睛，她从茉莉精变成人也才一个月呢。

　　“哇，那奶奶和王爷爷的感情一定非常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