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0、番外一:同居1 旖旎、缱绻 ...
-
清晨,炙热的身子从背后贴上孟灯,那人将她紧紧抱住,臂膀圈住她的腰,还要用手掌抚着她的小肚子,指尖时不时摩挲。头埋在她颈间,柔软的头发挠得她痒痒的,“干什么,陈犹?”
女人的嗓音明显沙哑,和男人天生的低沉不同,一看就是过度用嗓。她全身无力,只能用手搭在的胳膊上,拍了拍他,“热。”
“好想你。”男人可怜巴巴地说。
整个人还有意无意地缩起来,将她抱在自己怀中,不让她有挣扎的空间,“好想好想你。”
......
“我没力气了,陈犹。”昨夜她已如一潭水一般。
从不见陈犹有那么兴致好的时候,还是许久未见,都不知道他私下一直有健身。外表看着还是那个偏瘦的男孩,不过年长几岁,但脱了衣服,露出结实有力的臂膀又是另一回事了。
孟灯嘤嘤出声,带着微弱的鼻音,“我好困,好累,让我继续睡嘛。”
陈犹点点头,下颌蹭了蹭孟灯。原本环抱住她的手一只留在腰上,一只留在胸口。
惊得她立马清醒,伸手想要挪动腰上的大掌,却被他直接箍住握在手中。
“我亲亲。”
闷坏,坏男人。
他继而道:“我如一张离了枝头日晒风吹的叶子,半死,但是你嘴唇可以使它润洋,还有你颈脖同额。”
“借自沈从文的《无题》。”
孟灯推搡他,“肉麻。”
她叹了叹气,依靠着陈犹坐起身来,整个人还是有气无力地赖在他身上,“起床,抱我下去。”
陈犹嘴上嫌她,还是拿起床脚掉落的吊带睡裙套在她身上,下床将她抱起来,“现在这么娇气?”
孟灯哼了一声,“对。”
卫生间里,孟灯看着脖子上颈间连同胸前陈犹留下的痕迹,有些羞,又有些疚,“陈犹,你是属狗的吗?出国几年是不是光学这个了?”
陈犹站在她身后,左手还留在她腰上将她圈住更靠近自己一些,拇指不知为何有些粗糙,搔得孟灯发痒,但腿上又是一软。
镜子里的陈犹头发乱糟糟的,只是随便抓了几下,就抓出个好看的发型,他的眼眸深邃漆黑,透见一点微光,炯炯地盯着孟灯,“是因为不喜欢,才这样说的吗?”
语气里有些委屈是什么鬼。
孟灯一抬手拍掉了陈犹放在腰上的手,而后撑在洗手台上,显得还有些狼狈。
她不管他,摆放好牙刷水杯后,拿去洗面奶准备洗脸。
陈犹几下吐了泡沫,拿起水杯漱口,偏头凑到孟灯跟前,“我也要。”
“要什么?”
“洗面奶。”陈犹盯着孟灯手中刚打起泡的洗面奶道。
“不会自己弄?”
“不会诶。”
“陈犹,你怎么这么骚啊。”
看不下去,实在看不下去。
“与爱人分开那么久,你心里也会憋得慌的。”陈犹还是自己打了洗面奶,“BB,我好想你。”
“你这不见到我了吗?”孟灯挤身抵在陈犹身前,下腰倚在洗手台前,“还是说,你不是简单想我,而是其他的?”
孟灯念出其中一句:“原谅我的俗不可耐,遇见你的开始,我的荷尔蒙就爆表。所以,所以............”
上扬的笑意明显,二人心知肚明。
“是啊。我还想跟你一起看月亮,想听你熟睡的打鼾声,想吻你软软的脸颊,想抚摸你的头发,想捏捏你的脸,亲吻你的唇,到我心里。”陈犹如述般念出最后一段诗句。
“孟灯,我不仅有文人墨客的诗句,还有一万种温情又下流的想象,全是因为你。”
在两人都洗了脸后,陈犹十分自然地将孟灯抱上洗手台坐着,而近一步靠近。他一手撑在桌台上,一手托着孟灯的后脑勺抵在镜子上,冰凉的触感与掌心炙热相接触,脑子里的理智与日日夜夜来的思念抵抗,溃不成军。
二人微凉微热的唇先是轻轻的触碰,舔舐她唇上的水珠甘之如饴,而后侧头从下仰头,咬住她的下唇,她的上唇瓣就盖住他的上唇。浅浅的,更深一些,又退出来,含着雾水的两双眼,隔着不到一尺的距离深情地对望着。
但只是再一次吻到孟灯大脑缺氧,脸上涨红。陈犹揽着她坐好,抽出一旁架子上的洗脸巾,打开水龙头沾了水又单手拧干,在孟灯脸上擦拭起来。
他嗓音微哽,清咳几下才有好转,“也不知道拒绝我。”
孟灯发笑,“搞得像我可以让你停下来一样。”
湿润了的洗脸巾沾了沾被陈犹咬红的唇,更加水润,在光下另有光泽。
“孟灯小同桌这几年好像也学坏了哦。”
孟灯摇晃着腿,踢在了他小腿的腿肚上,“你别骚,等我好了还像以前一样追着你打。”
她被陈犹抱着又走到餐桌旁坐下,陈犹先为孟灯倒了杯牛奶,转身进厨房弄早餐,“好了我们继续,你舍不得打我。”
“说得像真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