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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软肋和盔甲,都很危险 “打他 ...


  •   “打他,打他”

      “他不敢还手的”

      “胆小鬼,揍他”

      后巷里,一群青少年正围着一个孩子拳打脚踢,

      一个没人要的野孩子,就算被打死了也无人问津。

      那个孩子也是这样想的。

      他也想知道,如果自己真的要被打死了,会不会有人出来救他。

      一个月前,他的爸爸开心的为他庆祝了8岁生日,

      生日过后,爸爸带他来到了一个陌生的村庄。

      “小炳,从今天起,你就是大孩子了,你得学会自己成长了”

      留下了一句不疼不痒的话后,爸爸就离开了他。

      那时的他并不知道,生日那天,是他噩梦的开始。

      一个8岁的孩子,一个陌生的地方,

      他身无分文,无家可归。

      在经历了三天的饥肠辘辘后,他还是没忍住捡起了路边那半块掉落的面包。

      从那以后,他开始了暗无天日的生活。

      没有钱,没有亲人,他只能去偷,去抢,去骗。

      他不知道这种日子什么时候能结束,他只知道,他得填饱肚子。

      路边上,一个小女孩正左右张望着,她等了好久,她的爸爸妈妈都没有出现。

      几分钟后,小女孩嚎啕大哭。

      路上的行人纷纷注视着女孩,不断有人问谁家丢了孩子。

      不一会,女孩的爸爸妈妈出现了,他们焦急的抱着自己的孩子,体贴的安慰着她。

      最后,小女孩拿着棒棒糖,拉着爸爸妈妈的手,蹦蹦跳跳的回家了。

      他全程注视着一切。

      那个小女孩给了他启发,会哭的孩子有糖吃。

      他也会哭,但是目前的状况,显然哭已经没有用了。
      所以他做了一个试验。

      他连续不断的挑衅着附近比他大很多的孩子,任由他们对他拳打脚踢。

      他想知道,如果自己真要被打死了,他的爸爸会不会出现。

      一段急促的警笛声突然响起,由远至近。

      几个打人的孩子听到声音后立马跑走了。

      “你好笨啊,你不会跑吗”

      耳边传来一个稚气的声音,他睁开眼,眼前是一张有着漂亮的大眼睛和可爱酒窝的脸。

      那个孩子左手拿着一辆玩具车,右手拿着一个喇叭,嫌弃的说,“你好脏啊,又脏又笨的”。

      他没有回话,这个孩子打乱了他的计划。

      “我教你怎么报仇好不好\",男孩狡黠的笑着,“你从背后拍他的肩,然后等他转过来的时候猛的朝他两腿中间踢过去!他一定疼的起不来~”

      男孩边说边笑,他的酒窝看起来想星星一样漂亮,

      “你怎么不说话啊,不会是个哑巴吧”,男孩嘟起嘴,不高兴的看着他,

      “没意思”,见他仍然没出声,男孩起身拍了拍衣服准备离开。

      临走之前,男孩扔给了他一个面包。

      计划被打乱,陈炳林没精打采的躺在一栋废弃的大楼里。

      浑身是伤,他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再做一次试验。

      现在这个样子再去招惹他们一次,他恐怕真的会被打死。

      思绪被肚子里唱的空城计打断,他揉揉肚子想去附近找点吃的,

      站起来的时候,口袋里的面包掉了出来,

      看着面包,陈炳林想起了那个带着酒窝的男孩。

      他突然觉得,不想再继续这种暗无天日的生活了。

      他拿起一把锋利的弹簧刀,那是他保命的工具。

      最后一次,如果试验失败了,他就自己改变命运。

      同样的故事在几天后重新上演,陈炳林这一次彻底惹怒了那几个男生,

      他们嘴里骂着脏话,手里拿着棍子不停的打他,

      满脸鲜血的陈炳林紧握了着手中的刀。

      他不会再等了,

      他知道,不会有人来了。

      就在他准备按下弹簧的时候,一串被点燃的鞭炮噼里啪啦落在了打他的几个人身上。

      不远处那个带着漂亮酒窝的小男孩正兴奋的扔着鞭炮,

      几个男生七手八脚的将身上的鞭炮拿下,看见罪魁祸首后,几个人一股脑全都朝小男孩跑去。

      男孩坏笑着跑走了,他们追到十字路口时,小男孩正可怜兮兮的挂着眼泪求助小卖店的阿姨。

      他哭的特别惨,像极了被坏孩子欺负的小天使。

      附近的摊主纷纷出来护着男孩,他们上前抢走了那几个男生手里的棍子,有个摊主叫来了其中一个男生的家长,最后那个男生被家长揪着耳朵带回家了。

      陈炳林的目光一直追随着男孩,他看着那个小男孩轻而易举的就搞定了五六个比他大很多的孩子。

      他也想像那个男孩一样活着。

      一连几天,陈炳林每晚都默默的跟着那些打他的人,

      今天其中一个落单了。

      他跟着那个人,直到他转身进了一个没人的胡同,

      陈炳林扬起手中的钢管一下击中了那个人的双腿,

      对方比他高大,想要制住他,首先得保证不能动。

      他慢慢的走到那个人跟前,眼神平静的盯着他。

      “你想干什么,小屁孩,你会后悔的”,

      看清是谁后,那个人开始放狠话,毕竟是个小孩子,而且前段时间天天被他们追着打,即使被暗算中了招,对方也没把他放眼里。

      陈炳林依然只是平静的盯着他,

      直到对方被他看的有些发毛,他才缓缓露出一抹微笑,

      “你该还账了”。

      半饷之后,陈炳林低着头若无其事的走出了那个胡同。

      此后几天,他如法炮制的对付了之前伤害过他的人。

      他每一个都不会放过。

      轮到最后一个人时,陈炳林准备玩点不一样的。

      他将迷药洒在了那个人的食物里,然后把他绑到了那栋废弃的大楼。

      中午十二点,那些伤害过他的人齐聚在了大楼前。

      那本是他们商量好的地点,就是那个被陈炳林迷晕的人提议的,他们准备一起找个没人的地方把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孩再收拾一顿。

      看着人到齐了,陈炳林带着那个被绑着的人现了身。

      被迷晕的男生已经醒了,陈炳林解下了他的眼罩。

      对面几个男生面面相觑,他们都吃过这个小孩的亏。

      陈炳林手里拿着绳子,然后一圈一圈的将它绕在了被绑着男生的脖子上。

      “你干什么!住手!快住手!”,对方惊恐的大叫,然后陈炳林并未停下手上的动作。

      一个胆子大点的男生想上前制止陈炳林,但陈炳林突然从兜里掏出了一把打火机,

      “别乱动哦,这里可都是汽油”,他踢倒了脚下的一个瓶子,一股油腻的汽油味瞬间散发出来。

      现场的人都被吓得不敢动弹,而另一边,陈炳林慢慢拉紧了手中的绳子。

      被绑着的男生窒息到整个身体胡乱的扭动着。

      “你们不是想要我死吗,那就大家一起吧”,陈炳林一边说着一边继续拉着绳子,

      椅子上的人两眼翻白,他的手和脚仍在不停地抽动着,但似乎已经无法呼吸。

      看着那个人的惨状,几个半大的男生被吓得手脚僵硬,有一个人甚至尿湿了裤子。

      陈炳林松了松手上的绳子,椅子上的男生猛吸了一口气,然后十分剧烈的喘息着。

      “还想打死我吗”,陈炳林笑着问他。

      对方张着嘴惊恐的不停摇头。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他又将视线转移到那几个已经被吓傻的男生身上,

      “你们还想跟我玩吗”。

      从那以后,附近的男生没人敢招惹他,而陈炳林也发现,原来大家都很怕死。

      其实在他快要饿死的时候,他也有过这种恐惧。

      但后来他发现,一个人没什么好输的时候,也就不怕了。

      几天之后,他又见到了那个给过他面包的小男孩。

      他正在街边喂着一只流浪猫,他看起来善良又天真,跟那天拿着鞭炮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陈炳林第一次觉得,原来一个小孩子也可以这么善变。

      他一直跟着那个孩子,跟了好久。

      “别跟着我了”,那个男孩突然停了下来,他气势汹汹的走到陈炳林面前,“你脏死了”

      陈炳林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他,对面的人穿着洁白的小衬衫,裤子也一点褶印都没有,就连鞋子都亮的反光。

      和他一比,自己确实有点脏。

      “南农,该回家了”,听到了妈妈的召唤,男孩摸了摸裤子,从兜里掏出来一块巧克力,

      “不要再跟着我!”他将巧克力扔给了陈炳林,然后哼了一声就转身走了。

      拿着巧克力,陈炳林犹豫的走到了孤儿院门前。

      在这里,应该会有干净衣服吧。

      由于警察局也没有核实到他的真正身份,所以陈炳林很幸运的留在了孤儿院。

      他表现的乖巧懂事,因为那样能得到更好的待遇,

      这是他跟那个小男孩学到的,毕竟谁不喜欢乖孩子呢。

      但在外面,他依然保持着阴狠,

      他很清楚,想要不被欺负,就得变得强大,当周围人都害怕他的时候,也就没人敢欺负他了。

      他时常会去看那个小男孩,但都是偷偷的躲在他看不见的地方。

      即使他穿着干净的衣服,他也不敢出现在他面前。

      陈炳林觉得自己好像有点怕他,

      其实也不是怕,对他来说,那个男孩就像是一个珍贵无比的宝物,他担心一靠近他,宝物就弄脏了。

      他的宝物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南农。

      他就这样小心翼翼的守护了南农很多年。

      看着他长大,看着他毕业,看着他和别人打架斗狠,看着他自己一个人的时候默默舔舐伤口。

      他想保护他,但那个时期的南农似乎不需要别人,只想发掘自己的强大。

      所以陈炳林想着,那就等到南农觉得自己足够强大了,他再保护他吧。

      他耐心的等着南农成长,终于,他等到了一个可以和他合作的机会。

      那部剧是他们爱情的种子,但同时也是噩梦的启蒙。

      过于优秀,就会招来嫉妒者。

      一个跟陈炳林长相相似的人突然出现他们的爱巢附近

      “恭喜你还活着,我的弟弟”。

      那一天,陈炳林知晓了一个残忍又变态的真相——梼杌计划。

      那是一个掌握了财富密码和□□规则的人想出来的游戏,为了找到智慧和手段兼具的接班人,他不断的将自己年幼的孩子带至偏远的村落,然后任由他们自生自灭。他从那些活下来的孩子中挑选出优秀的人加以培养,最终为他所用。

      “那些不愿意为他所用的人呢”,陈炳林冷静的发问,

      “目前为止,好像没有”,那人无所谓的笑了笑,“毕竟,人都有软肋”。

      暗室里,蓝星气势汹汹的走到陈炳林跟前,将报纸扔到了他的身上,

      “陈炳林,这是什么,你敢打乱我的计划!”

      陈炳林在转椅上很是悠闲,“你的计划?你觉得我坐在这里,只是重在参与吗,蓝星少爷”

      蓝星抓着他的衣领,“喜结连理?我亲爱的弟弟,你到底想做什么”

      “你抓我过来的时候,好像也没说明你的目的。

      陈炳林眼神逐渐变得凶狠,这个人千不该万不该,最不该的,就是打南农的主意。

      那天中午,陈炳林录完了节目就被蓝星堵在了路上。

      他转身想走,但是蓝星早在周围埋伏好了一切。

      “你觉得就凭这些人能拦得住我?”

      “那这个呢”,蓝星笑着给他看了一段视频,一段南农家的监控视频,“你觉得是你赶过去比较快,还是我的人下手比较快”

      蓝星拍了拍他的肩膀,“有软肋的滋味如何”。

      受制于人,陈炳林只能选择合作。

      蓝星将他带到了一所隐蔽的房子里,一进去他就直接说明了来意。

      他想用陈炳林的影响力造势,最终目的是让他们的爸爸登上市长的位置。

      票选这种民主活动,最需要的就是家喻户晓的影响力。

      而他恰好正拥有着这些。

      陈炳林表面答应了他。

      一切都如蓝星所愿,他们的父亲成功当选。

      但他没想到的是,陈炳林还留了后手。

      联姻,集团三少爷的联姻。

      媒体用了陈炳林的照片当作流量封面,但殊不知,三少爷其实另有其人。

      陈炳林慢慢的拿开了抓着自己衣领的手,“三少爷联姻,你不满意吗?”,他挑衅的看着蓝星,“还是说,舍不得你的软肋”

      “你到底想怎么样”,蓝星警觉的质问着眼前的人。

      他低估了陈炳林。

      他以为这个在外面长大的孩子只知道拍戏和谈情,所以控制了他的小情人后,蓝星自信的以为这个人会乖乖的听他的话。

      一切都很顺利,但就是因为太顺利了,他才会放松警惕。

      他怎么也没想到,陈炳林居然找到了那个人,

      那个蓝星最致命的软肋。

      “我本来没打算把他拉下水的”,陈炳林无辜的说道,“但就像你说的,人一旦有了软肋,比狗都听话”

      他不停的摇着转椅,

      “你知道的,我这种人,就喜欢挑战极限”

      “你应该只是想和三少爷双宿双栖吧,不过可惜,人家好像不这么想”

      “让我想一想,没有了你们,我应该就是唯一的继承人了,这个挑战,好像挺极限的”

      “陈炳林!”蓝星被他的疯言疯语惹怒,“别忘了,你也有个软肋”

      “我可以把我的软肋剔掉,但你可以吗”,他略带调侃的威胁着蓝星,“你知道的,我这种人,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什么都干得出来”

      蓝星的瞳孔蓦的放大,

      他当然知道,

      在那种生存条件下活着,真的什么都干得出来。

      “你想要什么”,蓝星故作平静的问他。

      “你很快就会知道的”。

      客厅里,南农饶有兴致的看着手机上的照片。

      集团少爷,没想到陈炳林这么有身价。

      他回想着这些日子陈炳林与自己的相处,从哪个角度看,陈炳林都不像个有钱人家的少爷。

      但他好像也从没说过自己的身世。

      原来自己如此深爱着的,竟是一个他一点都不了解的人。

      南农摇了摇头,自己看人的眼光,果然不行。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是该哭还是该笑,被人欺骗了感情,应该是值得哭的,但是及时认清了那个人的真面目,应该也值得庆祝。

      算了吧,眼泪在这几天早就流的差不多了,没必要了。

      不过不管怎么样,他还是要找到陈炳林,他得亲自跟他要个说法。

      两个星期后,公司年会。

      南农知道,这大概是唯一一次能见到陈炳林的机会。

      他以为自己足够坚强了,但是看到那个人的时候,泪水还是不争气的在眼眶里打转。

      南农深吸了一口气,拿起酒杯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

      人散的差不多的时候,他堵住了陈炳林。

      “消失了这么久,不打算跟我解释什么”

      陈炳林垂下眼眸,敷衍的回应了他,“解释什么”

      “这位是?”,南农指着他身边的女伴问道

      “L集团的二小姐”。

      南农面前的小姐姐气质动人,举止优雅,她亲切的挽着陈炳林的胳膊,小鸟依人的站在他身边。

      南农简直要被这副场景气笑了,

      “陈炳林,我提醒你,是些事即便你有苦衷,最后可能也没有后悔的机会了。”

      “多谢提醒,我的事,就不劳你关心了”。

      南农捏紧了手中的酒杯,“好”。

      年会结束,陈炳林将女伴送走后,一个人回了家。

      南农对面的那个家。

      “回来收拾东西?”,南农靠在门口,平静的问他
      “对\"

      陈炳林从衣柜里拿出衣服,胡乱的放进了行李箱里。

      “你东西不都在我那吗”

      陈炳林闻言手下一顿,但很快就恢复了动作,

      “其实你应该都猜的差不多了”,陈炳林拿起一些日常用品,“有些东西用不到的时候就不需要带着了,比如这个香薰”

      那是他们一起买的香薰,南农说过很喜欢那个味道。

      “当时它的味道很好闻,但现在我要走了,所以它也没用了”,陈炳林一边说一边将香薰扔了垃圾桶,“在你那的那些东西也一样”。

      在他那的那些东西........

      南农压抑着怒火使劲将陈炳林按在了墙上,他哽咽着问陈炳林,

      “那些东西,也包括你吗”

      眼里的液体不争气的落了下来,但他只是死盯着陈炳林,生怕错过些什么。

      “南农,我们结束了”。

      他们结束了。

      直到陈炳林的背景消失在黑夜,南农的脑海里仍在不断回响着这句话。

      他无助的坐在地上,看样子这个人,是彻底想跟自己划清界限了。

      深夜,陈炳林靠在窗边,盘算着自己的下一步棋。

      说实话,他觉得好累。

      他每一步都走的异常谨慎,因为一个不小心,可能就全盘皆输了。

      输了的话,他就没法保护他的爱人了。

      他以为他前半个人生就够糟糕的了,没想到更糟糕的在后面。

      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想让南农搅入这淌浑水。

      但事已至此,他只能尽快让他离开。

      陈炳林很清楚,蓝星是和他一样的人,

      他们一样的疯,也有着一样一触即溃的软肋

      蓝星太容易让人看出自己的软肋了,那么明显的情绪,最终什么也保护不了。

      就是因为太明显了,他才会一直被那个人控制。

      陈炳林看着窗外的满天繁星,星星再亮,也不及月亮的万分之一。

      众星拱月,他要当的,是月亮。

      几天后,小吃店里。

      南农刷着手机坐在椅子上等人,

      半个小时后,一个可爱的少女出现在了桌前。

      结伴陪同的奇萌看傻了眼,这不是那天陈炳林身边那位....

      奇萌内心打鼓,这种震撼的大型修罗场。

      少女甜美的开了口,她看向南农,

      \"今天我约你来,你应该大概能猜到是什么事吧“

      奇萌:宣战的也太快了

      “我希望你不要掺和在我们中间了”

      奇萌闻言拍案而起,“什么叫掺和!南农明明是排在你前面的好不好!”

      南农倒是很淡定,“继续说”

      “这样下去对大家都不好,你应该明白”

      这是什么鬼话,怎么现在第三者插足都这么理直气壮了吗,奇萌被气的晕头转向,他气愤的组织了语言想为好友鸣不平,可南农突然说了一句,

      “你想玩到什么时候,小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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