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后妈靠弹幕改命[七零]》姀里

28、第 28 章 赵强被抓！

　　这天一大早，姜暖刚走进招待所的厨房，还没来得及系上围裙，就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石头气喘吁吁地跑进来，小脸蛋冻得红扑扑的，他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小布包，跑到姜暖面前，仰起头，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妈妈，妈妈，你看！”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布包，里面躺着一枚小小的吊坠，那是一颗打磨成水滴形状的白色玛瑙，质地通透，表面光滑圆润，在晨光中泛着温润柔和的光泽。

　　玛瑙的上端钻了一个小孔，穿了一根红色的棉绳，打了一个精巧的蝴蝶结。

　　这是姜暖前些日子拿着那块在戈壁滩上捡到的白色玛瑙，专程去镇上找了一位老银匠帮忙打磨的。

　　老银匠手艺不错，把这块原本粗糙的石头打磨成了一枚精致的小吊坠，虽然比不上城里珠宝店里那些昂贵的首饰，但在七十年代的西北边防，这已经是一件非常珍贵的礼物了。

　　姜暖蹲下身，从石头手里接过吊坠，仔细端详了一番，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把棉绳解开，亲手给石头戴上，调整好长度，然后退后半步，上下打量了一番，笑着说：“真好看，我们家石头戴上这个，比城里的小孩还精神。”

　　石头低头看着挂在胸前的玛瑙吊坠，伸出小手摸了摸，凉丝丝的，滑溜溜的，触感特别好。

　　他咧开嘴笑了，露出一排小白牙，然后又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小声说了一句：“谢谢妈妈。”

　　“不用谢，”姜暖揉了揉他的脑袋，“快去上学吧，别迟到了。”

　　石头用力地点了点头，转身跑了出去，他跑了几步，又回过头来，朝姜暖挥了挥手，然后才一溜烟地消失在院子门口。

　　今天是石头第一天上学的日子。

　　这个年代的边防部队驻地没有幼儿园，孩子们一般都是直接上小学，石头虽然年纪小，但他脑子聪明，姜暖平时在家里教他认了不少字，简单的加减法也会算，直接上一年级完全没有问题。

　　石头背着姜暖用旧布给他缝的书包，一路小跑着来到了部队子弟学校。

　　学校不大，只有一排平房，操场是用黄土夯实的地面，边上立着一根旗杆，旗杆上飘扬着一面有些褪色的五星红旗。

　　教室里摆着十几张木头课桌和长条凳，黑板是用水泥抹平的，上面刷了一层墨汁，已经被粉笔磨得有些发白了。

　　石头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把书包放在课桌底下，然后挺直了腰板，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放在桌面上。

　　他的同桌是个胖乎乎的小男孩，大名叫吴小军，就是陈淑芬家的大壮，两个人本来就认识，这会儿坐在一起，更是高兴得不得了。

　　上课铃响了，班主任李老师走进教室，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老师，看起来很和蔼。

　　她先让大家做了自我介绍，然后开始发课本，石头拿到语文课本和算术课本的时候，眼睛都亮了，翻开书页，闻着那股新鲜的油墨味，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激动。

　　课间休息的时候，石头从座位上站起来，故意把胸前的玛瑙吊坠露在外面。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那颗白色的玛瑙上，折射出一道柔和的光芒，在墙壁上投下一个淡淡的光斑。

　　“咦，石头，你脖子上挂的是什么？”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好奇地问。

　　石头挺了挺胸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没什么，就是我妈妈给我的吊坠。”

　　“哇，好好看啊！”小女孩凑近了看，眼睛里满是羡慕。

　　“那当然，”石头骄傲地说，“我妈妈做饭也很好吃，比食堂的大师傅还好吃！”

　　周围的几个孩子都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问个不停。石头一一回答着，脸上的笑容怎么也藏不住。

　　他从出生到现在，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被人羡慕过，以前在老家的村子里，他是没人管的野孩子，穿的是破衣服，村里的孩子都欺负他、笑话他。

　　可现在，他有妈妈了，妈妈给他做新衣服，给他做好吃的，还给他做漂亮的吊坠，他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孩子。

　　放学的时候，石头一路小跑着回了招待所，他一进门就看到姜暖正在厨房里忙碌着，便放下书包，主动蹲到灶膛前帮忙烧火。

　　他一边添柴一边跟姜暖讲今天在学校里发生的事情，李老师表扬他了，他认识了几个新朋友，中午吃的窝头有点硬但是他不挑食……他絮絮叨叨地说着，小脸上满是兴奋和满足。

　　晚上，陆怀洲从部队回来，石头又迫不及待地跟他展示了自己的新吊坠，陆怀洲看了看吊坠，又看了看姜暖，伸手摸了摸石头的脑袋，说了一句：“好好学习。”

　　石头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把吊坠小心翼翼地塞进衣领里，贴着胸口放着，那颗玛瑙带着他的体温，温温热热的，像是妈妈的手一直放在那里一样。

　　夜深了，石头已经睡了，姜暖坐在煤油灯下，翻看着那本从废品站淘来的民国医书。

　　这本书她已经翻了很多遍了，书页的边缘都有些卷起来了，书里记载了大量的食疗方子和草药知识，内容非常丰富。

　　姜暖一边看一边用铅笔在笔记本上记录一些有用的方子，哪些食材可以搭配在一起起到滋补的效果，哪些草药可以用来调理常见的病症，她都一一记了下来。

　　她翻到一页，上面记载着一个用枸杞、红枣、黄芪炖鸡汤的方子，说是可以补气养血、增强体质。

　　她想了想，觉得这个方子很适合陆怀洲，他每天训练强度大，消耗也大，需要好好补一补。

　　她又翻了翻，看到一个用山楂、陈皮、麦芽煮水的方子，可以帮助消化、健脾开胃，适合石头这样的小孩子。

　　她正看得入神，煤油灯的火焰跳动了一下，她的余光扫过墙壁上的光影，忽然想起白天弹幕上看到的一些信息。

　　弹幕上说，赵强狗急跳墙，贪婪不知收敛，会在月底趁值班的时候偷食堂的食用油，继续铤而走险倒卖。

　　弹幕还提供了一个精准的时间点，就在这个月底最后一天的深夜，凌晨两点左右，赵强会趁后厨无人值守的时候动手。

　　姜暖放下医书，沉思了一会儿。

　　她现在手里没有确凿的证据，如果直接去举报，赵强完全可以否认，到时候反而会打草惊蛇。

　　但如果什么都不做，让赵强得手，那损失的还是部队的财产，自己也会受到牵连，她需要一个既能阻止赵强、又能把自己摘干净的办法。

　　她想了很久，终于想到了一个主意。

　　第二天一早，姜暖像往常一样去招待所上班，她趁着去司务长办公室送食材采购清单的机会，假装无意间提起了一件事。

　　“王主任，我昨天整理后厨杂物的时候，发现仓库后面那扇门的锁有点松了，”姜暖说，语气随意，像是在闲聊一样，“我试着拧了一下，感觉不太牢固，万一晚上有人从那扇门进去，把东西搬走了都不知道。”

　　王主任正在看文件，听到这话，抬起头来，皱了皱眉：“那扇门不是一直锁着的吗？”

　　“是锁着的，但锁头确实有点松了，”姜暖说，“我觉得最好还是换一把新锁比较保险。”

　　“另外，我建议这几天晚上安排人多巡视几圈，毕竟快到月底了，仓库里的存货比较多，万一出了什么问题，咱们都不好交代。”

　　她的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指出了安全隐患，又给出了具体的建议，听起来完全是一个负责任的领班在履行职责，没有任何告状或者针对谁的痕迹。

　　王主任听完，点了点头：“你说得有道理，我等会儿就让后勤处的人去换锁。至于晚上的巡逻，我也会安排一下。”

　　姜暖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她知道，王主任是一个谨慎的人，既然知道了仓库的门锁有问题，一定会加强防范。

　　而她提到的“月底”这个时间点，虽然没有明说，但已经在王主任的心里埋下了一颗种子。

　　弹幕上飘过几条评论：

　　【姜暖是知道什么了吗……？我怎么感觉她好像在用这种方式阻止赵强呢】

　　【应该是误打误撞的吧？姜暖怎么可能会知道赵强的那些算计，还精准说出月底这个时间点】

　　【对啊，要不是知道原著里姜暖这个对照组女配什么金手指都没有，我都以为姜暖未卜先知了，感觉她有好多次都提前化解了即将到来的危机呢】

　　【姜暖这一手太高明了，明明是举报，却说得像是在关心仓库安全一样】

　　【她完全没有提赵强的名字，但司务长肯定会留个心眼】

　　【赵强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盯上了，还在做着发财的美梦呢】

　　【月底那天晚上有好戏看了，我已经开始期待了】

　　姜暖做完这些事情之后，就没有再去关注赵强的事了，她相信王主任会处理好这一切，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研发新的菜品。

　　自从当上领班之后，姜暖就在琢磨着要给后厨增加一些新品种。

　　部队的官兵们每天训练强度大，消耗也大，光靠馒头、面条和炖菜，营养跟不上，也容易吃腻。

　　她想做一些既有营养又好吃的小吃，作为下午的加餐，给大家补充体力。

　　她想到了西北的一道传统甜品，灰豆子。

　　灰豆子的做法并不复杂，但要做好却不容易，主料是麻豌豆，辅料是红枣和冰糖，讲究的是慢火熬煮，让豆子充分释放出淀粉和胶质，熬到沙糯绵密、入口即化的程度。

　　隔天，姜暖一大早就开始准备了，她把麻豌豆淘洗干净，用清水浸泡了两个小时，让豆子充分吸水膨胀。

　　红枣洗净去核，切成小块备用，石头蹲在灶膛前帮忙烧火，把火烧得稳稳的，不大不小，正好适合慢炖。

　　泡好的麻豌豆放入锅中，加入足量的清水，大火烧开后转小火，慢慢熬煮。

　　煮豆子的过程中要不停地搅拌，防止粘锅，同时也要注意火候，保持微微沸腾的状态，这样才能把豆子的胶质充分熬出来。

　　煮了大约一个小时，豆子开始变得软烂，锅里的汤汁也变得浓稠起来，姜暖把切好的红枣块放进去，继续小火慢炖了半个小时，让红枣的甜味和豆子的香味充分融合。

　　最后加入少许冰糖调味，再炖十分钟，一锅色泽红亮、香气扑鼻的灰豆子就完成了。

　　熬好的灰豆子色泽红褐，汤汁浓稠，豆粒饱满圆润，在勺子轻轻一压就化开了。

　　姜暖盛了一小碗，晾凉之后，递给石头：“尝尝，看看好不好吃。”

　　石头接过碗，舀了一勺送进嘴里，他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

　　灰豆子的口感沙糯绵密，豆子在舌尖上轻轻一抿就化开了，留下满口的豆香和枣香。

　　汤汁浓稠顺滑，带着冰糖的清甜和红枣的酸甜，甜而不腻，清爽解渴。

　　最妙的是那种沙沙的口感，像是细沙在舌尖上缓缓融化，带来一种独特而满足的享受，凉凉的、甜甜的、沙沙的，一口下去，整个人都觉得舒服了。

　　“好吃！”石头用力地点了点头，又舀了一勺塞进嘴里，“妈妈，这个比糖水还好喝！”

　　姜暖笑了，自己也尝了一口，满意地点了点头，她调整了一下冰糖的比例，让甜度更加适中，然后开始大批量熬制。

　　去边防哨所巡视的各级领导一进门就闻到了一股甜丝丝的香气，不同于以往饭菜的咸香，这种甜香带着一种温暖和治愈的气息，让人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

　　“今天有什么好东西？”一个年轻的干部探头往窗口里看，看到那一大锅红亮亮的灰豆子，好奇地问。

　　“今天加餐，每人一碗灰豆子，”姜暖笑着说，拿起勺子，给他们一人盛了一碗。

　　众人端着碗，找位置坐下来，迫不及待地尝了一口，紧接着，食堂里响起了一阵此起彼伏的赞叹声。

　　“这个太好喝了！”

　　“又甜又沙又糯，比城里卖的糖水还好喝！”

　　那天下午，灰豆子成了整个招待所最受欢迎的东西，有的干部甚至喝了三碗，要不是姜暖拦着说吃多了胀肚子，他们还能继续喝。

　　消息传出去之后，其他连队的干部也慕名而来，一时间，招待所食堂下午的灰豆子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弹幕上又是一阵热闹：

　　【灰豆子西北经典甜品！姜暖连这个都会做，太厉害了！】

　　【麻豌豆加红枣慢熬，这个搭配绝了，又香又甜又有营养】

　　【他们喝灰豆子的反应也太真实了，我隔着屏幕都流口水了】

　　【姜暖当上领班之后，招待所的伙食水平直线上升啊】

　　【啊啊啊姜暖做饭真的太馋人了，剧组把姜暖做饭的食谱发一份出来也好啊】

　　日子一天天地过着，转眼就到了月底。

　　这天下午，姜暖正在后厨准备晚饭的食材，邮递员送来了一封信，说是给她的。

　　她接过信封，拆开一看，脸色微微变了一下，信是姜大山寄来的，准确地说，是李桂芝口述、姜小宝代笔写的。

　　信的措辞很不客气，里面还有大量错别字，毕竟江小宝没读多少书，又是个不学无术的小混混。

　　信里的内容前言不搭后语，一会儿说姜小宝要读书，差了学费，一会儿又说姜小宝找了个好工作，但需要买工作，还需要给上面的领导打点，说来说去就是要钱，要求姜暖每个月至少寄二十块钱回去。

　　信的末尾还带着明显的威胁意味，如果不寄钱，他们就亲自来边防部队驻地找她，到时候闹出什么事情来，别怪他们不讲情面。

　　姜暖看完信，面无表情地把信纸折好，放进了口袋里。

　　她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天，姜大山和李桂芝是什么样的人，她心里很清楚，他们永远不会满足，永远会觉得她欠他们的。

　　她走到办公桌前，拿出纸笔，开始写回信。

　　她的措辞很冷静，也很冷漠：第一，她已经出嫁，没有义务供养弟弟；第二，她和陆怀洲的收入有限，没有多余的钱寄回老家；第三，如果父母敢闯入部队家属院造谣闹事，她会立即将此事上报部队保卫科，同时联系公社书记，由组织出面处理。

　　她才不相信姜小宝要读书的事，这很明显就是姜家人想从她口袋里掏钱找出来的借口，至于找了个好工作，姜暖就更不相信了。

　　她写完信，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问题之后，装进信封，贴上邮票，交给邮递员寄了出去。

　　弹幕上飘过一连串的评论：

　　【姜暖这封信写得太解气了，不给钱就是不给钱，舒服！】

　　【姜大山和李桂芝也太不要脸了，之前趴在姜暖身上吸血还不够，嫁出去了还要继续吸，凭什么让女儿出钱？】

　　【还敢威胁要来部队闹事，真当姜暖还是以前那个任人欺负的丫头吗？】

　　【不过他们现在也确实没钱来边防，路费都不够，短期内不用担心】

　　【姜暖现在有工作有收入，根本不怕他们，硬气！】

　　寄完信之后，姜暖就没有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了。她知道姜大山和李桂芝虽然嘴上说得凶，但实际上根本没有能力来边防。

　　弹幕说的很对，从老家到西北边防的路费至少要几十块钱，他们舍不得花这个钱的，与其担心他们，不如把精力放在眼前的事情上。

　　深夜凌晨两点。

　　戈壁滩上的夜风呼呼地刮着，卷着沙粒打在窗户上，发出沙沙的声响，招待所后厨的院子里一片漆黑，只有仓库门口那盏昏黄的灯泡在风中摇晃着，投下一片摇曳不定光影。

　　一个黑影悄悄地溜进了后院。

　　那个人穿着一件深色的棉袄，头上戴着一顶帽子，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

　　他蹑手蹑脚地走到仓库门口，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插进锁孔里，轻轻一转，咔哒一声，锁开了。

　　他推开仓库的门，闪身钻了进去，仓库里堆满了面粉袋、油桶和各种食材，空气中弥漫着粮食和油脂的气味。

　　他径直走到墙角，那里放着几个装满菜油的铁桶，他轻轻掀开其中一个桶的盖子，从腰间解下一个空油壶，开始往里灌油。

　　他的动作很快，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了，一壶灌满之后，他又拿出第二个空壶，继续灌。

　　他的呼吸有些急促，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但他的手上却没有丝毫的停顿。

　　就在他灌完第三壶油，正准备离开的时候，仓库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几道手电筒的光柱同时照了进来，刺眼的光芒让他下意识地抬手挡住了眼睛，他惊慌失措地往后退了一步，撞在身后的油桶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赵强，你在干什么？”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手电筒的光柱后面传来，那是司务长王主任的声音，带着明显压抑的怒意和冰冷的威严。

　　赵强手里的油壶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菜油洒了一地，在灯光下泛着浑浊的光泽。

　　他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想要解释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王主任走进仓库，身后跟着两个手持电筒的巡逻士兵，他看了一眼地上那几个装满菜油的壶，又看了一眼赵强那张惊慌失措的脸，冷冷地说：“人赃俱获，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赵强的双腿一软，瘫坐在了地上。

　　第二天一早，部队后勤部门就下达了对赵强的处分决定，内部通报批评，扣除当月全部津贴，取消其后厨管理权限，调离原岗位，另行安排。

　　消息传开之后，整个家属院都炸了锅。

　　那些曾经跟着赵强一起造谣说姜暖坏话的人，这会儿全都闭了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而那些一直看好姜暖的人，则纷纷拍手称快，说赵强这是自作自受、活该倒霉。

　　张大姐在家属院里彻底抬不起头来了，她走在路上，总觉得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她不敢去看别人的眼睛，低着头，匆匆地走过，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

　　以前她最喜欢在背后说姜暖的闲话，现在她成了整个家属院最大的笑话，再也没有脸面去说任何人了。

　　姜暖对此没有任何表示，她没有去嘲笑赵强，也没有去奚落张大姐，只是像往常一样，每天按时去后厨上班，认认真真地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

　　有人在她面前提起赵强的事情，她也只是淡淡地说一句“知道了”，就不再谈论了。

　　弹幕上飘过最后几条评论：

　　【赵强终于栽了，偷食用油被当场抓住，这个处分一点都不冤】

　　【爽！恶人有恶报，自作孽不可活，就是要这种爽文剧情抚慰我上了一天班的心情！】

　　【姜暖从头到尾都没有出面，但事情却完全按照她的预期发展了】

　　【这就是真正的聪明人，不争不抢不吵不闹，却能让对手自己把自己作死】

　　【张大姐现在估计肠子都悔青了，当初为什么要招惹姜暖哈哈哈】

　　【姜暖这一局赢得太漂亮了，既清理了障碍，又没有脏了自己的手】

　　晚上姜暖回到家，石头已经睡了，陆怀洲坐在堂屋里，手里拿着一本书在看。

　　看到她回来了，他放下书，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千言万语化作一句：“辛苦了。”

　　姜暖笑了笑：“不应该夸我厉害吗？”

　　陆怀洲也笑了笑：“好，姜领班最厉害。”

　　窗外，戈壁滩上的风依然在呼啸，但屋里却暖融融的，像是春天已经提前到来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