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回》天才不会飞

19、第十八章

　　“呐，宵，红，君儿会乖乖的，不离开好不好？”君故抱着银狼红狐两只玩偶，歪着头道。那么美的面庞配上最孩子气的表情，不能不说是一种极致的诱惑。
　　之前见到君故，连宵只顾着惊喜，其他的完全没有注意，这一次再见到君故他已经冷静了很多，才发现，君故不仅年纪不对，更令人恐慌的是君故的眼神是极度混乱迷茫的。
　　听到声响，君故像是不认识似的，淡淡地看了他们一眼，又转头自顾自的对着两个玩偶说说笑笑。
　　“好奇怪，这里有两个叔叔怎么这么像你们呢？你们一直就没有离开我呀。”他又转头看了他们俩一眼，“不过还是你们最好看了，君儿最喜欢最喜欢的就是你们了。”
　　他痴痴地笑起来，那么甜蜜那么甜蜜。
　　“真好，你们俩都在呢。”君故双手抱紧那两只玩具，笑得眉眼俱弯。笑了一阵，又歪头望天若有所思了一会，喃喃道，“不对，你们俩都不在，那时你们俩都不在……都不在……呵呵……为什么不在呢？不是说要陪我么？”一边说一边缓缓软倒，声息全无，不大一会儿，却开始抓紧喉咙，气促惊叫。
　　玉红萧扑上去，抱住君故，一手在他的前胸抚摸推拿，一手在他的后背输送真气，助他平复下来。
　　君故蜷在玉红萧的怀里，不停地喘息，欲断不断的喘息之后，又是一连串的沉重的咳嗽。
　　仿佛要将心肺咳出来的闷响，一下一下敲在连宵的心上，痛不欲生。
　　连宵艰难道：“他这三年里就是这么过来的么？”
　　“你满意了吧。”玉红萧头也不抬，无声安慰君故，“这就是代价。你以为他‘轮回’之后是怎么记住我们的。身体残缺，精神残缺，双重的残缺换来的。”
　　“可是他为什么还能跳舞？”连宵的心里总还有些奢望，也许故儿只是今天身体不适。
　　“那也是有时间限制的，他现在已经很少出场子了，不是他不想，而是不能，他再不能想过去一样，”玉红萧道，“现在的他不能久坐久跳，常人吃得东西有一半以上都能够刺激得他发病。哈，我为什么要和你说这个，你见也见过了，赶快滚吧。”
　　这时候君故突然出声道：“故儿困了。”刚刚的挣扎，消耗了他太多的体力。他捂着嘴，小小地打了个哈气，挣开玉红萧的怀抱就往床上爬，怀里还不忘抱着他的宝贝玩偶，“红哥哥，宵，咱们一起睡觉。”他拿起两个玩偶，挨个亲了一遍，才满足地闭上眼睛。
　　看得玉红萧恨不得将那两个玩偶拆了，他真想对君故说你只许亲那个红狐狸，不许亲那头蠢狼。可是他也知道即使说了，君故也不可能回应他。

　　“‘轮回’到底是什么？能不能根治？”连宵看着君故幸福的笑脸，哑声道。他的心里太痛了，痛到想要一拳砸上什么，然后用身体上的疼痛，遏制住他想要毁灭的冲动。
　　“你没听他说过？他明明告诉的是我们两个人。我能记得清清楚楚，而你——恐怕从未记得吧。”玉红萧强忍着怒意，缓缓道。
　　不，我记得，那些久远记忆，在我失去故儿的三年里，一点一点的回忆起来。
　　“我听我大哥说，我25岁就会再变回10岁的模样，中间15年的记忆也会丧失，但是……我觉得如果那时候你们在我身边的话，我就不会忘。嘻嘻，你们那么好我可不要忘了你们。”
　　“那个时候，你们在我的身边好不好，可能需要你们的一点点血，就……”故儿歪着头，比划了一下，“就半两，你们可不要怕啊。”
　　“不怕，不怕，我才不会变得像我大哥一样。”其实他才是最怕的人，可是他还是努力安慰着我们，“呐，我们说定了等我度过了这一关，咱们再出去吃百花芙蓉糕。”
　　可是他终于还是没有度过。
　　回想起来，所有的事情故儿都对他说过，可是那时年少轻狂，连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都不明白，该珍惜的人不懂得珍惜，等到失去了，才开始后悔。
　　呵，真是自作自受。

作者有话说

　　考试结束，断网两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