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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Chapter 76 难道你不想 ...
山茶沐春
/因为你爱好隐藏与离去,所以我擅长在时间和你留下的爱里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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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戈大抵感觉自己是熬穿了,今晚信息量太大把自己的大脑整得过热迟钝。傅斯敏却又跟几小时前判若两人般在自己面前撒娇怪罪,她只得愣愣地看她红着张脸等水喝。
傅斯敏今晚说的那些话,应戈手机里能录下来多少都尽力录全了,然后过了遍AI翻译。
奈何智慧的AI系统只能翻译出英语的部分,傅斯敏用另一种语言叽里咕噜算是给应戈留下了谜底。
傅斯敏也没纠结应戈对自己的埋怨无动于衷,脚步虚浮这就要去拿咕噜咕噜的开水壶。
应戈见状把人摁回到沙发上:“你坐着吧,我帮你。”
傅斯敏的杯子是应戈从众多收藏的爱杯里精挑细选出来的,异形的杯把是橘猫头的形状,有对很萌的小耳朵。
应戈往里倒了一半开水,拿过冷水壶晃晃,轻飘飘的手感让她扭头就从冰箱里取冰水。
趁着傅斯敏喝水的功夫,应戈想伸手探探温度,傅斯敏不经意地往后一缩有让她收回手,然后取药箱里翻找出水银温度计。
“夹在腋下,五分钟后拿出来看温度。”
陈年旧事让应戈变成了止痛药仙人,国内各种牌子的止痛药都被她吃了个七七八八,家里、包里,甚至是车里都常备着。等应戈老到把止痛药当饭吃的年纪就能移居到自由美利坚过退休生活了,毕竟众所周知那的止痛药比鸡蛋还便宜。
止痛药仙人拿给病号一板自备款,随橙想,病号反耳嫌弃:“我还没吃饭呢,饿着肚子就给我下这么猛的药。”
应戈没讲话,把定好的计时器关掉。
傅斯敏对着温度计看了半天,抛出句:“不会看,我都找不到那根线在哪里。”
应戈抬手要过来,一看三十九度二。
她当机立断,推着傅斯敏去换衣服,然后去医院看急诊。
“我不去医院,吃点药就好了。”
应戈收拾着包:“你是脑子烧迷了吗?这么高不去医院!不知道是不是流感,急诊做个核酸再开点药,这样比较安心。”
“我不去。”
……
两人就这个莫名其妙的去不去医院的问题僵持,最终领导以雷厉风行的强硬态度把人拽去门口,套了个厚外套,手忙脚乱地扯过她们的包。
傅斯敏挣开,吐出句:“我挂不了号,我没有身份证和户口。”
应戈:“?”
影视剧里才会出现的黑户就在自己眼前,基于自己目前对傅斯敏已知的所有信息,应戈花了不到五秒钟就接受了。
黑户即意味着傅斯敏之前所说的文盲是真的,没有出生证明和户口,接受不了任何正规的教育,甚至她无论是出行,还是正常工作都步履为艰。
应戈牵回傅斯敏冰凉的手:“那我们就换一个地方。”
-
家属院就像个小型社会,在这,什么都应有尽有。
羊肠小道两边躺着各种小店,应戈带着傅斯敏在犄角旮旯里找到个小诊所。
小诊所的门面灰扑扑的,两盏一看就是私人装配的挂壁小路灯一闪一闪,晒脱色的绿色卷帘门旁的宣传栏里有各种公示和预防疾病小妙招。
引入眼帘的满是上世纪九十年代到千禧年的装修风格,透露着和时代格格不入的梦核感。
傅斯敏被应戈裹得严严实实,高烧还是让她浑身打冷颤。
只见应戈拿着手机对着卷帘门上贴着的告示,输入一串电话号码拨通过去。打的第一遍电话没有人接听,应戈锲而不舍地坚持到了第三遍。
傅斯敏听着应戈和对面的人沟通片刻,她用着方言,好像是在麻烦医生现在出来接诊。
以前的房子都是商住两用的,一楼做档口,上面的楼层就用来供人居住。
莫约过去五分钟,一旁的防盗门被人由内推开,出来个内里穿着睡衣,外面披大衣的老太太,老太太微微佝偻着身体,见了应戈就是用方言喊她的小名:“鸽鸽啊。”
应戈礼貌回应:“房嬢嬢。”
老太太颤颤巍巍拿钥匙开锁,卷帘门嘎吱嘎吱升上去,她边忙活边问:“鸽鸽,你是哪里不舒服吗?我知道你忙,要多注意身体啊,你一来我这,我就知道你肯定是忍到受不了了赶个紧急。”
“不是我,我有个朋友现在跟我一起住,她半夜发高烧了,39度多,没办法了就只能过来麻烦您帮忙了。”
房嬢嬢没问为什么一直独居的应戈会愿意让人住进她家里,街坊邻居只管帮忙,不管私事。
小诊所的面积不大,由三个空间组成,最大的是接待和问诊室,两张红木沙发组成了等待区,角落里堆着两把输液架,一张红木办公桌收拾得简介,只有处方纸和笔筒,墙上挂着听诊器。
噢,还有可以跟市局刑侦大办公室墙面与之相比的锦旗。
另外两间就是配药室和注射室了。
房嬢嬢给了根温度计,然后一个一个房间地开灯。
应戈半拉着傅斯敏的手臂,扶着让她坐到办公桌旁边的椅子上。
水银温度计接触到胳肢窝皮肤凉飕飕的,傅斯敏没精打采地犯职业病观察环境。
小诊所挺老旧,傅斯敏屁.股底下的红木椅子嘎吱嘎吱,听着就被虫子蛀咬得差不多了,连同着旁边搭着的办公桌都满身时间的痕迹。
房孃孃收拾好在傅斯敏面前坐下,她从抽屉里拿了个小手枕。
房孃孃年仅八旬,作为老辈子医生,问诊自然都是把脉。
应戈和她用方言交谈,加上老人家口吃不太清晰的buff,傅斯敏听她们就像在破解加密语音。
房孃孃把手从傅斯敏手腕上移开,戴上裂口子的老花镜,推着处方笺让她填写。
傅斯敏只得用她不愿展示的小学生字体把姓名和年龄填完。
体温计取出来,温度依然高得可怕。
傅斯敏这下听懂房嬢嬢说的啥了——要打屁.股针。
“有没有过敏的药?”应戈问。
傅斯敏摇头,她只对海鲜过敏。
房嬢嬢秉持着严谨态度,先让傅斯敏在手腕上做了皮试确认不过敏才拉人到注射室。
所谓屁.股针也真不是扎……只是扎后腰。
应戈却对着坐在注射室的傅斯敏露出幸灾乐祸的微笑。
傅斯敏一脸莫名其妙,觉得自己恍若变成了待宰的小白兔。
房嬢嬢抖着手掰开安瓶,哐哐当当地配药剂,转过身,手弹弹注射器,排空空气就示意傅斯敏撩衣服。
——时间差不多咯。
棉签沾着碘伏在皮肤上触感凉凉,房嬢嬢的动作堪称快准狠。
一针扎得傅斯敏头脑清醒,瞬间半边身子都在发麻发痛,差点忍不出要发出嗯嗯啊啊的叫声。
应戈看着她的绿脸,紧绷了两天的情绪蓦然放松,哈哈大笑。
房嬢嬢的退烧针,应戈从小打到大,一针下去绝服气。应戈的童年阴影除了应经年把她还是一年级的小小老子送去住宿,就是打屁.股针。小时候又经常感冒,那会儿还没有说像现在这样不提倡输液,应戈借着生病之名逃出学校,然后就被街坊邻里押进房嬢嬢这,仅仅只是低烧都要上针。
应戈再坚强都会被整得只哇乱叫。
上学的时候,应戈偶尔熬得受不了就会预谋生病,比如特意攒很多过期的牛奶,一次性喝下去弄出肠胃炎,还有大冬天洗冷水澡还冷水洗头,甚至是经期前两天坚持跑操,跑到最后感觉子宫都在身体里痉挛,疼得趴在地上走不动,沈舒窈她们怎么扛都走不到医务室。
请假条最多给应戈换半天的自由,跑到房嬢嬢的小诊所打针挂水,结束后就被应经年委托好的孟婆婆送回学校了。
傅斯敏挨完一针,起身走路都有些踉踉跄跄,但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捶打应戈。
小诊所下药就是猛,比止痛药仙人给的还猛。
房嬢嬢站在配药的柜子前,几张白色的四方纸摊满台面,花花绿绿的药丸和胶囊一个个往上放。
“回去后多喝点热水,不要吃饼干这种很多颗粒的东西。”房嬢嬢把装了药的透明塑料袋递到傅斯敏手里,“开了两天的药,加上打针,40块。”
“谢谢嬢嬢。”
应戈微信付完钱,拉着傅斯敏准备回家,一出来环卫工和早餐店都已经在开始今天忙碌的工作了。
有些生锈的卷帘门咔哧咔哧降下,房嬢嬢披着衣服准备回家,她似乎是想起来什么,问:“鸽鸽,我听阿荣说你谈朋友了,什么时候带回来给嬢嬢见见,都不知道我走前能不能给你小孩发红包哟。”
应戈风雨不动安如山:“有结果就会的。”
傅斯敏瞥她眼。
房嬢嬢又把视线放到傅斯敏身上:“阿妹,你思虑太多了,放轻松。”
这回轮到应戈瞥傅斯敏。
把脉似乎能看到一个人整体的身心状态,傅斯敏想起来老中医的话。
家属院里的早餐店已经开门了,蒸包子和粽子的香气飘香,傅斯敏的肚子咕噜噜乱叫。她抬脚轻轻踩了踩应戈的鞋子,抱怨道:“我要被你饿死了。”
应戈翻着工作群:“我昨晚叫你吃饭,你理都不理我。”
傅斯敏一脸无语:“你什么时候叫我吃饭了!跟着你住就这么受苦受难。”
应戈眸子里闪过迟疑,这丝迟疑被她掩饰的很好,取而代之是调侃的话:“明明就是你不想吃,跟我吵一家自己跑去睡觉了,把我赶在外面被迫加班。”
傅斯敏顺着她的话,脱口而出:“吵架是你自找的,每次都是,我都不想跟你计较。”
她不记得。
应戈确认,傅斯敏没有在厨房那段混乱的还语无伦次的记忆。
“那你现在想吃什么,我给你买。”应戈不动声色地隐藏试探。
最终傅斯敏如愿以偿地得到了两个奶黄包和一瓶豆奶,吃饱喝足,把房嬢嬢开的猛药吃了,应戈就催着傅斯敏赶紧去休息。
应戈每年流感的流行季都会去打疫苗,天天锻炼身体素质极其好,就算如此,她还是义无反顾地抱了床被子和自己的枕头要去客厅睡。
还是老生常谈,谨防传染,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傅斯敏忍着后腰的丝丝钝痛,见状抱怨:“你这就抛下病号不管了!”
应戈头也不回:“这房子隔音又不好,我就在外面沙发睡,你有什么事情喊一嘴我就听到了。”
傅斯敏嗔道:“难道你不想试试浑身滚烫的我吗?”
比倒打一耙更令人无语的黄色反问来了。
结果就是,应戈一脸无语地接受了傅斯敏的脸颊吻。
-
傅斯敏的身体还是太好了,中午退烧了就跟应戈一起去上班了。
刘沛明等人见到她可高兴了,就差抱着人家的腿哭哭啼啼庆幸:“天哪,你还没死啊。”
这时傅斯敏就要一脚把人踹开了。
刘沛明抱着自己碎了一地再也拼不起来的萌萌少男心躲开。
应戈还没来得及听市局仨M组合的三重唱,郑局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有新案子。
江畔闹市区靠近桥西街道的废品站里发现了一句赤.裸男尸。
傅斯敏拖着病体已经是热爱工作了,应戈就让她待在自己车里吹暖气、玩手机,她自己就先下去看看情况。
废品站周边拉起了警戒线,围观群众就像是按时刷新的NPC,对着现场窃窃私语。
应戈挤过人群,接过小警员递来的手套和鞋套,动作干脆利落地掀起警戒线进入现场。
前方林淼在和涉案人员交谈,见了她:“应队。”
应戈点点头,拿过硬壳文件夹随手翻看。
“报案人是今早跟着助手,两个人打算前几天堆的货运走,叉车开了两趟回来,第三趟报助手刚把码好的废品叉起来,立马就感觉到有什么重物掉下去了,还以为是装满了东西的蛇皮袋,报案人听到声音查看,就看见了受害者直挺挺地倒在叉车前边。”
林淼简略地概括。
应戈听着,抬眸看了眼面前的报案人。
报案人是个年纪莫约四十岁上下的男人,两鬓斑白,高低肩。
林淼说完,甚至补充:“受害者不仅是直挺挺,而且还是□□的。”
应戈闻言,举步朝着被法医团团围住的角落走去。
“尸体以俯趴的姿势在废品堆旁,面容清晰可辨,身高大概166厘米,年龄在40岁到70岁之间。”
沈舒窈穿着舒适的通勤装,白色的阿迪达斯小白鞋和雾青色衬衫白针织,显得与周遭杂乱的环境格格不入。
应戈蹲在沈舒窈旁边。
沈舒窈的语气平淡:“死者尸表保存完好,眼球浑浊度、尸僵、尸斑等综合判断,死者的死亡时间超过了48小时,但肛温很异常,江畔在南方,现在十一月初不可能肛温只有个位数。”
她说着,伸出带着手套的手引导应戈的目光:“你看,尸体表面液化有水。”
应戈一点就通:“死者应该是经历了死后冷藏。”
“是的,根据死者的腐烂情况也能判断出来。”沈舒窈点点死者足底那两个炭化的椭圆形斑点,“电流斑。死者的脖颈呈现环状向外扩散的金属色皮肤,以及死者附近还有树枝状的电击纹。尸体表面没有明显的顿锐器伤口,致命伤应该出在尸体内部的剧烈变化。”
沈舒窈说着,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有些不可思议地下结论:“……死者似乎是被高压电电击死亡的。”
电击死亡在法医学的范畴里分为意外、自杀、他杀,意外顾名思义就是在意外事件下的触电事故,往往也是尸检中最常见的,自杀则多见于男性及精神病人,他杀的电击死亡则会将现场伪装成意外或自杀。
然而犯罪嫌疑人似乎并不想伪装,直接把人扒得干干净净丢到这。
“所以说,这里并不是案发现场,只是犯罪嫌疑人选择的抛尸地点。”
身后传来一声愉悦的口哨,应戈和沈舒窈齐齐回过头去。
傅斯敏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在看清死者的面貌时,脸上出现了莫名的笑容。
傅斯敏唏嘘不已:“这地方还挺适合你的,塞金。”
审核您好,以上剧情只为推动情节发展,为下文做铺垫以及解开伏笔,作者本人能够熟读并背诵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爱国敬业诚信友善,请勿过度遐想,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梦想而努力奋斗,智者不入爱河,建设美丽中国。
不厌女,不雌竞,不违规,不传输不正义思想,遵守《网络文学行业文明公约》从每一位作者做起。
来咯,这卷我大概会写得很爽,很多的疑点都会在这里展开哈哈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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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Chapter 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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