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同人木叶雨》一雪

17、重逢 白，我想你

　　小忍震惊的看着眼前那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他说他叫万俟，空白一片的脑海中却忽然浮现出一幅从未见过的画面——两个相拥在一起的婴儿。那一刻他的内心痛苦的唤了一声“哥哥”。
　　就连小忍他自己都惊住了。哥哥，模糊的记忆，却有些刺痛。当他很小的时候，母亲曾告诉过他，当初他应该还有一个哥哥，只是在孕育的时候，他将另一个吞噬了，夺走了他的一切，而那个死去的孩子，便是他的哥哥。
　　想到此，小忍的心中有些紧张，呼吸有些急促。有惊喜，也有惧怕，因为，哥哥已经死了。
　　“怎么？见到自己的哥哥高兴得说不出话了？”万俟呵呵的笑了起来，看着弟弟不敢置信的表情便觉得有趣，“好了，看到你这么精神，我也放心不少呢，呵呵。”
　　不恭的笑意突然变成柔和的微笑，小忍有些紧张的退了一步。
　　“小忍，你靠着自己的力量努力了这么久，作为哥哥，我应该给你些奖励才对。”万俟笑着，伸手敲了敲自己的脸，然后指向小忍的心口，笑意更深，“那么这样吧，哥哥满足你的一个心愿，说吧，你想要什么？”
　　小忍此时还无法接受，从来就没有出现过甚至存在过的哥哥，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虽然说，他们有着同样的容颜，的确让人几乎就相信了这个说法，可是，他不能，太过于悬乎，无法接受。
　　见小忍迟迟不说话，万俟叹了口气，黑眸睁开，细细的望着小忍的眼眸，一字一句道：“既然你不好意思开口，那么，我来替你决定吧。”说着，微微侧过脸，朝森林中喊道：“好了，你出来吧。”话音刚落，就有一人自林中缓缓走了出来，月光穿过树叶洒在那人身上。小忍渐渐瞪大了眼。
　　月光下，来人面上的白石面具显现出一丝森然的惨白，面具上的雾隐刻印让小忍的心中猛的漏了一拍。黑眸隐隐闪烁起来，小忍认真的盯着他。这个感觉，过于梦幻了，那个白石面具，那身装束，他绝不会忘记，是那个人！
　　“还藏在那个死气的面具后面干什么？取下来吧。”
　　那人站定，顺着万俟的意思，伸手取下了脸上的面具。一瞬间，月光让他的面貌显露在了小忍面前。而也是在这一瞬，小忍倒吸了口气，捂紧了嘴，生怕自己会因为内心的激动而喊出声，如果这是个梦，怕会惊醒自己，只要这么静静的看着，感受一下便好。然而他眼中闪烁的晶亮已经证明他的内心极为波澜，浑身的颤抖让他的脑海一片空白。
　　万俟满意的看着小忍的表情，笑道：“怎样？对于我的奖励，开心么？”
　　“呐……碍…白……白……”忍着心中难以平复的激动，小忍艰难的吐出了几个字，而此后便再无法平静，泪水如泉般涌出，嘴中也只剩下单个的音节，不成字句。
　　“协…忍……”对方也艰难的吐出了两个字，却是如此的生涩，毫无生气。
　　万俟在白的肩上拍了一下，白便向前走去。内心狂喜的小忍也按捺不住，立刻扑到了白的身上，紧紧将他抱住，那一刻他仿佛又回到了曾经的日子，原来，原来波之国的分别才是梦，原来他一直都在梦中，这真是个可怕的梦，梦醒了，白还在自己身边，还能这么抱他，还能在一起。
　　白，白。欢迎回来！小忍在心底一遍又一遍的狂欢，心中慢满满的幸福感让他忘记了还在刚才，他是如此的痛恨卡卡西，甚至想杀了他为白报仇。每每想到那个仇，他的心底都会颤抖，他在害怕，在畏惧，却又不得不去恨。而此时此刻，白回来了，那只是场噩梦，梦醒后，就当做是个故事吧。
　　不舍的松开白，小忍看向白的眼睛，脸上的笑容却变得有些茫然，虽然白一直望着他，可是眼中却没有焦点，没有神采，就像是一团死气般。小忍抚上白的脸，手却是一颤，没有温度，就如同他的冰刃一般，冷得让人心悸。小忍又有些害怕，这样的白根本就没有一丝活着的气息，死亡的恐惧又袭上心头。白，真的回来了么？
　　看出小忍内心的不安，万俟耸了耸肩，笑道：“看来，你对于哥哥的礼物不是特别的满意呢。”
　　“为什么？为什么感觉不到气息？”小忍望向万俟，语气有些重，他在恐惧，不要每次在给他希望后，又亲手将它捏碎。
　　“气息？你指什么？活着的气息？”看着小忍的样子，万俟低低的笑了起来，“我相信你没有忘记，他是死过一次的人，而在这个世上根本就不可能存在死而复生的事，不是么？”
　　这句话在小忍心中敲响了警钟，甚至将他从喜悦中彻底唤醒。不错，沉浸在喜悦中的他忘记了，这一切也有可能相反过来——波之国的分别是真实，而此时，才是梦。淡淡的忧伤笼上心头，小忍不觉苦笑出来，眼前又再度模糊，果然，他还是太天真了呢。
　　“不过，我可以让他活过来。”万俟直向自己，又直向小忍，“你也可以。”无视小忍愕然的眼神，万俟径自道：“我可以让他和我共用一个生命，将我生命的碎片分给他，只要我还活着，他也就活着。”
　　“生命的碎片……”小忍望向白，看着那双没有焦点的眸子，这个样子，真的还活着么？如果是这样，可为什么又好像傀儡一般毫无知觉呢。
　　“小忍。你知道为什么我们可以做到么？”
　　摇头。这样的事，他怎么可能明白，从小就平平无奇，甚至可以说是愚蠢之至的他，怎么可能明白。
　　万俟也并不在意，看向自己的双手，不经意的一笑，道：“为什么能做到呢？因为——我们死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