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闹松了思绪,他眼里的起伏平息,忙了有大半个时辰,决定歇一歇。
她转身须臾间,他命她过来。
仿佛没有火的语气让她说服自己转身,但内心的抵触依然拖延她的步伐。见她慢吞吞的样子,他蹙眉,不耐道:“快。”
她被他催过来,他边说着边把毛笔尖朝砚上放着,活动了下手指,吩咐她倒茶。
她没说二话,听吩咐走过去,倒茶时看杯中波澜,想起那天倒茶的事,放下茶壶,有所怀疑地侧目看他。
他端起随着转身移近的茶杯,瞥她略显怪异的眼神。手上的活尚未忙完,他暂不理她稍显难过的神情,杯沿移至唇下,淡淡说道:“去远些,莫扰我。”
“你抓我来你家,是因为那天我倒茶倒太烂了吗?”
蹙眉带怒的可怜样子惹他想起了心思,他狡黠掺着恶劣地勾唇一笑,茶杯放下顺手将她用力拽到身边,扯她坐于他腿上,一副坦然地对她说:“是啊,从未见过这烂的小畜生,新鲜。”
张嘴窜出一声火气,她果然恼了,不大的眼眸睁大了冒火。
她轻易拉开小腹上没想困她的小臂,他乐见她气恼又避着他的样子,直到她再次对他吐脏。
“你再骂。”他抬眸,看似平静的目光冷淡地压她不稳的身子。
她脑袋耷拉下来,眼神委屈着闭上嘴,不知认错,单晓得躲他。
他拿起笔杆和账本,已想好要罚。
少顷,闷响同脚步声接连响起,匆匆脚步直到他近处,他本能瞥去,看她拎起茶壶仰头喝。她一脸痛苦,茶水溅到嘴外,提着茶壶,咳嗽抱怨。
又吵又闹没规矩的样子看得他不满,面色都阴沉了几分,不高兴的神情被她弯腰时低下的余光瞟见她不自觉盯他片刻,拿两块桌上的糕点一溜烟跑了。
他见盗贼似的模样,不由地气笑了,侧目看账间想好并罚。
细小的声音不碍他看账便莫得管,只是同样做自个儿活计的奴才无法不理姑娘细小的言语,她后缩着脖颈,偏看半明半暗的姑娘,充斥畏惧地小声拒绝姑娘的好意。
谁想到姑娘竟出屋来她身前边,把细软的糕点硬塞她手里,口吻伴着安心说:“吃吧,放心。”
这回吵到他了。他转头欲命奴才堵上她的嘴,忽见她朝外侧身坐门槛上,倚门框仰头,抬手咬从他这里抢去的糕点。
月光勾勒的轮廓显得宁静,他神情稍有缓和,但是搁置念头。
身边没有吵闹,他细看桌上账本,祥云园每日收支并无太大差异,一直以来都是最稳妥的营生。朝丹楼的账大致对得上,但一时算不细致,明儿正好得空,可与贴身的奴才核算清楚。轩乐馆上回大量支出后的入账太准了,不应当分毫不差,同样要核算。
夏明期手拍大腿刹那,他放下在手指间许久的笔杆,稍微转身扫过她时,寻常声音唤李运。
李运在小院外听见召唤,留身边的奴仆继续守在门外,独自走进院里,见门前坐着的她,眼眸一边映月,一边映几分屋里的烛光,抬眼瞧李运。淡漠忽视她投来的目光,李韵眼高她头顶,走过她身旁,进屋走两步便停下,颔首道:“老爷。”
他瞥一眼不久前看过的账本,抬眼间略过向里侧身瞧的女子,和李运说所想。
窈居赊账的人需逼一把才有回响,他如往回吩咐李运行事;戏园子不必提,接着便是另外两处营生。他一一吩咐妥贴,李运依规矩应声后,他便说这屋留夜的事,说罢,浅瞥肿着眼瞧的她,淡然落回李运面前,平常事般地吩咐道:“叫两个丫头来打许氏嘴二十。”
她茫然中有些疑惑的眼在李运回话后无意瞥她的余光里变成夸大的震惊,慌手慌脚地转进门,身子一并转过来,听她生气加大的话语带有明显的害怕,混在不解中。他稍微向她,起身起步,唇齿间含着无形的压迫,压得她起来生了远离的念头。
有数自己身体的现状,相较于自己跑出去,她更倾向拦住或要执行命令的男人。
她的慌乱,她的着急,生拉硬拽间对他不安的眼神,因不安而口吃的话语他全不在意,不悦的眼眸只看她没规矩的手,与奴才的牵扯。
“和我有撒子干系?”他冷着脸拽她手臂的布料,拽过去搂着圈紧她身子,顷刻感受她细微的挣扎,听身前带哭腔的话:“好疼,放开我。”
就算是在外营生的女子,莫得吩咐也不能与男子亲近,何况养在家里,他更不允。
禁止她与男人拉扯的话既是警告威胁,也是一时口快落定的命令。晓得她的粗俗,他握住她右手,拉起来,预备加重力道,可到眼前却见十分粗糙。他不由嫌弃,脱口而出:“难看。”扔下粗糙的手腕,转而捏上她的耳垂,朝她侧目,低歪下头,以深渊压向她,“你嘴贱便再骂,看是谁抵不住。”
耳垂似乎被他捏肿了,刚碰到她便疼得难受。因为耳朵受到牵制,她无法大动,只能将润着水光的眼珠子用力往右移,哽咽地吸鼻子,向他求饶。
李运在他们眼中只有彼此的时候转身出去转述他的吩咐,命院外的阿旺叫两个女奴来,由李运带进院给许氏行刑。
她遭打怕依旧失信成性,他自不会信她满嘴假话。看透她似的轻蔑一笑,进而笑着说:“带出去打。”说罢,干脆地大力把她推了出去。
她突如其来的叫声透着慌乱,在暗处的两个女奴瞬间移步上前,在她左右,抓住她身不由己向前的双臂。
猛然入耳的不止她吃痛的叫声,他听她大声叫痛,想到大夫说她手杆儿伤多,大发慈悲地命女奴抓别处到外头打。
老爷的命令是她们唯一遵从,她们在她左右一起颔首应声,放过伤痛的手臂,利落抓上她肩上的粗布料,沉默使力向外带。
她急促地认错,听不出半分诚恳,只有急着让他命奴才放手才有真诚。瞧她肩膀和双臂极快地挣扎,扭扯着脖颈,猛然向他转头,仿若求他地惨叫。
他并未因此动容,反而因此面不改色地转身走着加重惩罚:“打三十。”坐回去端起茶来喝,没看见她瞳孔放大渗出凉意。
早早看不见她不安分的身影,他不紧不慢地喝茶,但她不安分的声音不绝于耳。打嘴算不得严惩,他想自个儿今夜留夜,已然留情。
她被拖到院里仍不放弃试脱身的方法,秋禾半垂的眸偷瞥冷月光泽勾勒奋力脱身,左右顶着扭身、甩手乱抓的姑娘,无力垂眸。
漫长时间的努力没带来一点成效,孤立无援的无助渐渐在她心里膨胀,一点点冲散她努力的希望。即将破灭时感觉轻而易举拽开她触碰的手。她高兴地展开笑意,欲要脱离,全然不知女子为打她,换手抓住她肩头的布,转而到她身前。
她像是没反应过来地瞥女子,即使借月光看清女子的相貌,也无心思索女子是见过的谁。丁兰淡然将手伸向她的嘴,看到她隐隐映着月光的眼眸显露恐慌,仍然没有一丝波澜。
不曾想她会握紧伸去的手腕,刹那,丁兰静止的目光看她激动大叫道:“别动手!我再去跟李玉说说,你放我进屋说。”
她从屋里吵到了屋外,老爷要是想放过早放过了,丁兰不会为了她害自个儿受罚,草草拒绝了她,扯住她的袖口,利落拉下她的手,没有一丝起伏地说:“还请姑娘莫动弹,容易伤到自个儿。”
被扯得险些抻了手臂,她有些吃痛地皱眉,眼里的错愕惊慌皱没了大半,嘴张着似乎还要吵闹,丁兰一巴掌甩到她嘴上。
刹那间,再无吵闹声。冷淡的夜光波及几分她茫然的眼,眼帘下好像蒙了雾,呆愣地看着眼前。丁兰看她微微张开的嘴,再利落打下一巴掌!
姑娘不是任打的主,说不出话也试图躲着打嘴的手,丁兰与丁香一起压住她时而往前冲,时而打向一边的手,渐渐地,感受不到费力的抵抗,整院只剩接连不断的巴掌声,再无其它。
多么粗糙的手皮在打了七八掌后也深刻地感受到她肿大的双唇滚烫,夜风令丁兰更真切地触及泪水敷面的凉意。
几个巴掌连贯带走尚未落下的泪,接连的巴掌打散止不住的哭会发出的痛哭声。
丁兰的神情依旧淡淡的,仿佛眼前不是昨日相处过的女子,或许因晓得她日子比她们要好过许多,几十个巴掌,哪里有长年累月的活计磨人。
奴才能不在乎手下的滚烫,远在屋里的曹闵不能充耳不闻真真切切的巴掌声。
曹闵缩在床里抱腿,每听到一声心就颤一下,不是心疼遭打的女子,只怕成自个儿以后的遭遇。烛光无声地晃动,仿佛被看不见的手扇着,曹闵望着,怕着。
相隔一间的屋里,李煜眼神淡淡瞥门外隐约可见的树,满不在乎地听响亮的巴掌。
夏明期难以承受的疼不及他给别人的刑罚分毫,小小惩罚如他落下的耳光,不过是告诫。他喝一口茶,不久听到更加猛烈的哭声。
“老爷。”李运在门边回话:“奴才们打好嘞。”
外头的哭声几乎盖过管家沉稳的声音,他听着声放下茶杯,带一丝微微的笑,起身走了出去。
走到外头,哭声更加震耳,他循声看向地下一团,好像蜷缩的狗崽子。
他端详稀罕物似的过去低头看,行刑的两个奴才悄无声息地退下。
好似吃了天大的痛,哭得无助又可怜,听得他眼里露几分笑,俯身碰她晃动的毛躁脑袋。将将碰到一点,就遭她挥手挡了回去,进而哭得更厉害。
他该有一丝不悦,但因她拉长、喘不上气的抽泣变为笑意。
屋里透外头的光照亮一些他得趣的神情,李运望着主子俯身看快哭背过气的她,不免担心她哭晕过去,惹主子不快。
他对奴才下手不轻,奴才遭不住便半死不活,莫得力气哭成这副样子。
家里的女子大多都一副样子,哭起来顾着让他心疼,他没听过这种要命的哭,散养般肆无忌惮。想听听她能哭多久,但很快听出不对的苗头,哭声越来越短快,好几回像是要憋死。
晓得叫不停她,他欲把她拎起来。谁知手才碰到她的腋下,她抬起头便往前挪,还不断哭。他无话可说地撇了一眼,也不能再打了,再打非要哭死。看几乎原地挪的小人,他在她身后半蹲下来,双手至她腋下,从后托起她的大腿,收紧力道把她抱了起来。
哭声顿时吓得抽了回去。
他俯视她头顶,“还想跑。”双臂间抱的人儿不老实,往前挣。他收紧手,一丝气笑的口吻,故意说:“看来不够教训。”
最初他听不大懂她鬼叫撒子,感受着她撒泼的动作,小腿努力往前蹬,像是企图挣脱他手臂间。他不在乎她咋动,要带她回屋前,听清了,也听懂了她叫痛。
她每回叫痛都仿佛要哭一般,才哭了没多久,他自然很快听懂。在他看来一个粗使丫头不会那样遭不住,未可知不是故意夸大。
莫得理她撒子,抱着她转身往屋里走。
她忽然飞快蹬腿,手也在推着他双臂,叫他一时感到突然,稳住力道继续走,沉声说:“你若想遭痛便闹。”
怀里的乱动停止,也莫得他听不懂的言语,只剩呜呜咽咽闷响的哭声。
不打了还哭得这样重,明知她这副样子多作给他看,他依然缺少耐性地说着不满,话语间他已去到床前,接着停步。莫得任何预兆地放开了手臂。
骤然他俯视她顶着一头毛躁抬起了头,惊恐仿佛兔子从喉间跳出来:“揪鸣!”
她整个人坠到床上,腿似无知无觉地往中间收拢瘫下,莫得一点声音地抬手到面前蹭。他侧过身站床边俯视,瞧她饱满深红的双唇微微张着,手臂慢吞吞蹭着眼,不多时落了下去。
那双愈发红的眼眸呆呆望着前面,好像难得见天日,茫然张望,似失了神。
看上去她没了张牙舞爪的劲头,他眼前这副模样有些喜人,不由招他肆意笑出声。
笑窄了的眼眸瞥她转过头的样子貌似又要咬人了,却只指着他吐了一个“尼”。
他瞧她红肿的小嘴,忍着收了几分笑,俯身接近小可怜样子的眼,伴笑逗她:“我,我撒子?”
眼瞧她眼里滚了泪,皱皱的又小了一些,须臾间转身不理他,噌噌地颠着身子去到床里头,面朝墙哭去了。
说她矫情,也格外好性地纵她。
李运在门外瞥见一些,平日对宅子里的姨娘、奴才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主子莫得命令许氏,反倒自个儿坐床上倾身,朝她略微稍显平和地说:“莫哭了,在哭将你送去每日吃痛。”
李管家头一回听主子这样好说话。
夏明期只听得见话语里的威胁,嗓子也同时感到害怕,梗住无法发声。
他瞧着她擦完湿漉漉的双眸,四目相对间浮现一抹愉悦的笑,抬手将她带到身边,坐姿归正后单手握她的肩稳住,俯视她忽上忽下的眼帘,近乎命令地说:“遭不住打便乖乖伺候我。”
眼光悄然偏向她微红的耳垂,他稍微使力碰几下饱满的耳垂,低头过去,用双唇包住,将有些热软的耳垂含嘴里牙齿磨着咬住。不久放过那一处热,他侧过头看她湿润的一抹红,启唇,唇齿间团沉下的热,在她耳边言语着。
恶心耳垂粘湿的感觉,她不只受到亏待,更是屈辱。双唇的疼让她无奈忍耐,她泪盈盈的眸子移去看他,哭哑的嗓子听上去很无助,话语间只听得出弱小可怜:“沃号藤。”
毫厘间他端详许久,逐渐看到她急切而不安的闪烁,肿胀的眼有所期待却无心虚。
难道真的很痛?他手指挨了下她闭不上的嘴。
“啊!”她眼泪当即涌了出来,急忙躲着他的手,又挡住自个儿的嘴,瞪着只露出的双眸,像是怨他,哭腔调调十分浓,像在委屈:“你……”
应当是被他吓到,哭着就往身后挪。
晓得她真是痛了,瞧她走都走不得的狼狈模样,他略不满讽刺着伸手将她扯过来。
慌张的思绪尚未进入脑海,她眼前闪过模糊的残影,被他扯到胸前。李玉自打当家后学会骑马,隔些日子便会马上驰骋,身子因此较为强壮,但富养的身子莫得奴才摸爬滚打来得糙实,身上的肉虽结实,可也比他们柔和。
今儿个他着一身藏蓝真丝长袍,袍子内里整片缝合着棉布,穿着舒适,加之胸膛有些软肉,令不重的冲撞,于他们多半感到柔软。
多年绕他身边大多是迎合讨好,最蠢的也晓得顺从,任他摆布,就她频繁躲着,他想当然感到不快,脸上的笑更凸显话语间的不满,“难道你,我碰不得?”
脏话蠢话吐不停的嘴此刻倒不吭声,眼珠子微微动,在他面前琢磨小心思,他有些不悦,眼神严肃地命她回话,话音刚落注意到她闭不上的嘴。她呼吸停滞一瞬,他转而命令奴才拿药。
后院的库房有许多珍贵药材,还有些罕见的伤药,却无任何一种能刹那间治愈伤痛的药,而李运仍应下。李宅都莫得,外头更不会有,只管拿来最好的药就得。
女子的目光随着一丝希望偏移,他因她有杂念而不满,在她发现他有些不高兴,朝上移眸时,他钳住她上扬的下巴。
她有一些讨他欢心处,不然他绝不会直言威胁,在他面前学乖。
她有些吃痛的眼神露出一丝茫然,耷拉下到眼帘藏着抗争过的无力服从,潜藏在心底的不情愿化为眼中不解的怀疑。
怀疑面前存在这么大的阻碍,身体不疼真的能自救吗?
从来莫得琢磨过女子想撒子,眼下探究的心思更多是有趣,自然莫得想真晓得。
他没有耐性的眸光看她,带有压迫地命令她。
她眼帘掀了掀,瞥见他的神情,听进话后皱眉,泪汪汪地忍痛回话。
心知她的嘴不可信,但痛苦的顺从叫他消了一些不满,把玩她左边的耳垂。
她仍侧靠他腿上,有些不适,但好过嘴巴被戳疼,依然忍耐他时轻时重的摩挲。
他眼神平淡地瞧她的神情,捏重了会眨眼,合不上的嘴会漏音,微小的。仿佛想要缩起来,而身子僵着不敢动,看久了发现她有点抖。她小小的眼眸微微转,似乎以为自个儿避过了他,
自作聪明的狡黠在她眼中有些讨喜,他藏着中意,指间慢慢耍她。
他眼里不见底的湖泊掀起旁人看不见的涟漪,而她忍耐得心跳很乱,耳垂渐渐显出的痛让她缩了手指。
李运送药来,她也要红肿的耳垂才得片刻缓解,压掌心的手指放松松开。
“这是药膏,抹嘴上就得。”李运俯身把药奉上,给他瞧。他淡淡瞥,摩挲耳垂的手指拿过药瓶。李运识趣将手垂身侧,颔首退了下去。
在她观察中他取下瓶塞,瞧药瓶里泛起光泽的药膏,他指腹蘸薄薄一层,目不移地启唇道:“起来。”
闻言,她朝前倒一些,手支在床上,呼吸略重地撑起了身子。
为压着她性子逗她,他冷着一张脸,侧过身,见她坐起来,有点小心地与他对视。
她端详的眼神渐渐有些躲闪,朝下移眸屏住气,流露一抹不安,慢慢动了动身子,眨着眼看他。
瞧着眼前想又不敢的模样,他忍着笑,神情故作冷漠,沉着语调说:“别叫我说第二回。”
她又泄下气来。
在他看,她眼里好像失去了光彩,眼皮紧皱了几分,大气都不敢喘。
已经不信她真莫得胆量,但瞧她害怕的模样,他还是不由觉得有趣。
预备给她抹药时,他有难得温柔的心思,多是不想听她哭得背过气去。
他的手指慢慢接近她的唇,临近唇边几乎感受不到她的鼻息,他从未在意过微末的感觉,缓缓触上她的下唇。
“啊!!!”
她疼得挥起握拳的手,打开了他没来得及动作的左手!一再犯上是他不能容,他眼含怒气地紧皱眉头,药瓶扔了过去!不顾她难忍疼痛的神情,快准地将她推下床。
他转身看床下怒骂,头一回有奴才敢不听他警告,真是听不懂人语的畜生!
女子神情痛苦难以言喻,无声地大叫,护着手臂在地上扭曲,落到身上的药瓶卷进衣裳褶皱间。
他见她不滚,先叫奴才把她扔出去,决定明儿让李运将她送去楼里。
这畜生太不安分,管教那些女子的法子对她大抵无用,明儿仔细交代,才好调教。
李运晓得他罚了与她接触过的奴才,眼下摸不准他要如何处置许氏,于是吩咐叫来打过她的丫头,将她拖到外头。
一个小女子敬酒罚酒都不吃,还打了他三回,他真真气到想打死她!
死,对哪个都太痛快了,尤其对她。
他吩咐李运倒茶,喝着茶,平和了气息。
以后她有要受的苦头,他犯不着为一妓子恼火。茶杯放至李运摊开未收回的手上。
“今儿在这里过夜,叫小闵伺候沐浴。”
“是。”李运手端茶杯俯身,“小的这便叫小闵姑娘来伺候。”
他转眼瞪过去,“你聋了?”
李运不敢看他,脑袋更低,“奴才这便吩咐打水。”
不晓得他会否还要喝茶,李运拿来一把圆凳放在床边,把茶杯续半满茶水,再无声地退下。
出门稍微瞥许氏靠着墙,没留意她是不是晕死过去,侧身朝院子拱门快步走去。
秋禾收回瞟管家的眸子,垂眸偏看身旁身子往下摊着,脑壳低着的姑娘,隐隐觉,要莫得指望嘞。
该琢磨脱身的法子,还要想,要是今夜老爷莫得处置姑娘,该咋劝姑娘讨好。
绞尽脑汁的不止秋禾一人,当曹闵得了伺候老爷的吩咐,便琢磨咋叫老爷高兴,不惹火烧身。
在屋里听少女又哭又叫近两个时辰,听得曹闵的心揪了起来,翻来覆去睡不着。
哪怕不想可能波及自个儿,耳边充斥着凄惨的哭,她也不能不怕。
而心里的害怕在听见他要把少女丢外头的刹那持续上涌,她藏进被子里,一点头都不出来。
“笃笃。”
叩门声响起那一瞬,她攥紧被子,闷在被子里热热的呼吸也同时停滞。
“小闵姑娘,老爷叫你去伺候。”
眼里的恐惧在哀怨中消散,她掀开被子起来穿鞋下床,开门前还想自个儿倒霉,烧着的火球叫她咋伺候?
她单手开门,眼前是遭老爷罚的奴才。
奴才颔首道:“老爷在许姑娘的屋里,叫姑娘伺候沐浴,说不准要姑娘留夜,姑娘小心些伺候。”
记得这奴才是跟在李运身边的,她心里再怕也顾着,点头道:“晓得嘞。”
奴才进屋吹灭蜡烛,接着随她走向小院最明亮处,很远便见许氏几乎半躺的身影。为回避被女子扰乱的思绪,她到门前匆匆走过女子身边,等奴才进屋回禀,叫她进门。奴才出门,她侧过身见他正坐床上。
她强忍不安,转身关门,朝他俯身,压抑颤着的音调,气息不稳地叫道:“老爷……”
他默不吭声地起身走向浴桶,她两手交叠腹前,快着迈小碎步,去他身前侧,声如眼神般怯生生,“小闵伺候您脱衣裳。”
莫得听见瞧见他拒绝,她试着将手伸到他衣领前,眼珠子瞧着他的领子,轻轻解下一颗颗深色线扣,为他脱下长袍。解下里衣,跪着脱下他的裤子、里裤,再压着他的鞋跟,他抬脚跨进浴桶。
老爷莫得迁怒她,她不由松了一口气,赶快把鞋跟朝着浴桶放好,起身拿搭浴桶上的棉丝方巾,浸水里片刻,捞出来慢慢为他擦背。
他双臂撑浴桶两边,闭目欣然享受她小心翼翼的服侍,与其说无心迁怒,不如说他不在乎。于他而言有些奴才不通人性,莫得闲情逸致,便不想逗耍。
水温恰当,擦在身上感觉肤表得以缓解白日操劳,他眯眼往后靠着。她眼疾手快地将方巾收到手里,呼吸不敢大声地悄悄偷瞟他神情安逸,才慢慢将方巾轻轻落到他手臂上,轻柔地擦拭每一寸。
水还要两刻才有凉意,她将能触及的地方全擦拭妥贴,随后俯身,轻声问道:“主子,下头可要擦?”
他浅掀眼帘侧睨她,她瞬间垂下眼,只听他舒缓地吐出一声:“恩。”
他自先前到眼下莫得恼她,她的担忧也随着水汽徐徐飘散,闻言有一丝欢喜,今夜应当能留下。
“是。”
看不见也可听出她压不住的雀跃。
听惯了她们把伺候他当恩赏,他无一丝波澜地漠视她低贱行事,合着眼平静呼吸。
近身伺候主子要慎之又慎,从前咋学她便咋做,理所应当的事她作地自然。不管自个儿的衣裳扔在地上,瞧着桶里跨进,顺从地跪他腿间,拿方巾深入清澈的水,暖热的水令她话语越柔:“小闵为您擦。”
不论他双腿的肉是硬是软,她皆如待宝贝似的小心而温柔,直到最是宝贝处,她不敢碰,怯怯低头问:“您的宝贝……要伺候吗?”
他睁眼俯视她朝向自个儿的头顶,一言不发地伸手按下去。了然主子的意图,她屏住呼吸,顺从进水里。
感到口舌含水与他纠缠,他有一丝舒爽,进而舒缓地呼吸。
不顾逐渐强烈的挣扎,手在水草般的乱丛间压了片刻,才让她解脱。
曹闵冲出难忍的窒息,顿时掀起水花飞溅,她身子起伏不定,嘴吐着水,咳嗽着猛拍胸口,想认错却说不出话。
这双不敢看他的双眸此刻因喘息而无法低下,他也难得注意她少有光泽的眸子。旁人精挑细选的女子模样较于不知规矩的畜生美得多,没长开的眼是勾人的形,可惜莫得女子疯狗般的劲头,看不出生气。
他眼神淡淡瞧她,她压着咳嗽,呼吸急促地低下头,就在水面往下瞧。
“小闵莫得伺伺候好,求老爷责…罚。”
他二话不说提起了她,刚落坐他近处,她马上会意,自觉迎了下去。
“谢谢老爷赏赐。”她笑意浸满眼底,低头道。
他看向烛光的眼有朦胧的涟漪,启唇道:“快伺候。”语气低沉,有一丝喘息。
她不敢怠慢了主子,紧忙拉扯自个儿的腰身,双腿跟着使力,随着一声声闷出,小心接近他的耳边,深深低吟。
少女的音调有些青涩,却是她当下能发出最勾人的调子,她喘息,尽力迎合。
许是她的力气不够,他双手扣住她腰侧,上提下压数回。她跪不住,不敢抓他撑住身子,咬唇流泪,单单受着。
眼下才是动情的调子,他瞥她含泪失神的双眸,摁住她的腰身,听她抖着音。
“看我。”
几乎空了的脑壳想不清他说撒子,而她微红有些迷离的眸依然瞥了过去,含情的泪眼中颤抖的泪珠骤然滑落。
“老爷……”她身子不听话似的,不停讨好那宝贝,妄图从中获取一丝愉悦,同样上下起伏,抽泣地低声唤道:“老爷……老爷……”
不晓得撒子才算愉悦,不上不下地抽离牵扯心弦的支柱,她眼朦胧看眼前的虚影。
“莫脏了水。”
带着喘息的声音低沉命令她,她马上清醒过来,起身并拢双腿,脚险些没站稳,赶忙稳定身子,慌乱地应道:“是、是。”
少女面颊潮红,眼中还显迷离,一副不清楚的样子。他起了逗弄的心思,看一眼桶边搭着的方巾,上身略微前倾。她回过神赶快后退,却被他叫住:“莫动。”
“是是……”她点头间话音未落,他忽然拿着方巾向她腿间,挤开、磨蹭。她很痛很热,骤然腿软,忍不住要倒下,“主子……”
“不准动。”
她的腿不停地抖,眼里掉着泪,颤颤巍巍地应道:“是……是……”
少女的神情仿佛到了幻境,迷离得犹如深陷其中,如沉醉贪恋虚妄,引出动人的调子。每当她要深陷,他便加重扯回,转而听到幼猫般的嘤咛哭泣。
他抬眼瞧她弯下背脊,手在腹前缩着,音调压抑,似乎不敢讨饶。
如若真是猫,眼下才是活的。
他拿着半湿的方巾瞧了两眼,送到她嘴边,“张嘴,伺候。”
她双眸微微眯,嗅了嗅,张开嘴……伸出舌……
“夯货。”笑着把一团方巾砸进水里,水花飞溅间,他落水的身子站了起来。
吓得她身子一抖,睁大了眼,茫然地朝上看高大的阴影,略微对上目光,腿软跪了下去。
他撇过眼,转身跨出浴桶,“要伺候它就泡着。”脚踩地上的衣裳。
她脑袋有些浑浊,看桶外他的身影,回过神,忍痛飞快起身,“奴才伺候您。”
她抬腿便扯得痛,稍微碰到一些也痛,只得半趴着抬腿跨过去,拿过桌上叠放整齐的浴巾,为他擦身。
快擦到下半身,她顺势跪了下去,看到那折磨人的宝贝,瞳孔一缩,怕得厉害。
“抬头。”
她顺从抬头,水润触到鼻尖。她看到近在眼前,听见:“咋不擦?”
听不出他逗弄的意味,她惶恐捧着,“小闵错嘞,小闵仔细伺候宝贝。”拿着浴巾很是温柔地擦。
擦干他身子各处,她拿来浴桶边的鞋,放在他脚边,他脚踩进去,单手把她捞了起来。她吓得抽了口气,浴巾掉落。
“撤了。”
他不大不小的一声吩咐,守在小院门前的奴仆听得真切,带两奴仆预备进屋。
白日闷热的天,入夜渐渐有细微寒风,奴仆们得到回应后进屋,身子有些回暖。
床上两人盖着轻薄的棉被,一上一下地深入彼此渐热的身子,曹闵闭眼避着奴才们的身影,在他身下闷哼。
经历方巾的搓磨,她很痛很痛,可身子却自个儿迎合使她欢愉,使她痛的主子。她不懂这是为撒子,但很庆幸身子听话。
听话地睁开了粉红的双眸,
他自打看过许氏那双眸子,便不由地想看更多浓烈的眼神,就如屋外观窗,可见窗棂的光或明或暗,或遭遮挡,叫他驻足。
奴才们无声地拾起浴巾,挪开桶,将桌凳归回原位,她眼眸避开主子,朝下看。
两奴才搬起浴桶出去,在其后跟随转身关门,屋里的烛光顿时亮了许多,她隐隐能看见被子里叫人羞臊的……
情不自禁想并拢,听到他低沉喘息,她思绪紧绷,突然被挑起下巴。
“耍傻了?”
主子的眼中似乎莫得不痛快,她甚至听出几分巴适,但她只有迎的份,哪里有噙的规矩?她流泪认错,受连贯的刺激,气不稳地细声道:“小闵不敢呃……嘞……”
他全然不在意如何梨花带雨,撑开后沉声道:“我看你敢得很。”
她忍不住抖,慌忙颤着眼珠子,“不是不是……屋里太亮嘞,奴才瞧您和我……心好乱,不晓得,不晓得……”
她肉眼可见地脸红了。
他移眸瞥满屋烛光,眼珠子移看窗,脑壳闪过那混账的混账行径,心烦不巴适。
当即翻身躺下,说道:“留两个,其余全灭了。”
薄被离身,屋里近乎无感的冷意填满空虚,她顾不上恍惚,应声下床。
她踮起脚尖,迈着小碎步,穿上桌边自个儿的布鞋,吹灭桌上的蜡烛。
由远至近吹灭八九根烛,留两处稍显暗淡的明亮,她将回床上,想主子先前不快,琢磨咋伺候才好。回忆她叫主子高兴的时候,她爬上床,打算试一试。
她撅屁股扭腰,爬到他身边,藏着藏不住的惧意,笑眼勾着避开他看来的眼眸,低头接近他的耳畔,“爷要不要耍鸟?”
吐向耳边的气息多是不安的起伏,他抬手捏她下巴,将她的脸转向他的眼前,眼神略显不善,故意吓她,“这鸟若不好耍,便宰了喂马。”
她眼帘打颤,一瞬忍下慌乱,笑盈盈道:“小闵只要遭主子吃。”
说罢,她侧转脑袋,下巴脱离他的指间,扭腰爬向他身子,忍痛跨了上去,像鸟儿展翅般展开双臂,在原处挥舞“翅膀”。
仿佛真要飞了似的朝前仰望,反常却是一声不吭,单张嘴。
每当要离开他,便又坐了回去,依旧忍着不吭声。他抬手扯随身子的晃荡,她瞬间露出要哭的神情,蹙眉忍泪,被带到他眼前,贴身挨着他。
他俯视她尚未来得及垂下的眸,语调听不出喜怒:“你那是哑鸟?”
“奴……奴才是小鸟。”说完便凑近他耳边,收着嗓音,轻声细语地叫道:“咕一喵~咕一喵~”
年岁小,声音也灵,青涩而柔软,倒是像一只幼鸟。他轻笑一声,松开手翻身,欺了上去。
“当好了有赏。”
床上身影交叠,相互纠缠,她无暇琢磨撒子赏,尽力服侍眼前。
温热的气息扑着发汗的面庞,她失神的双眸看不见光色,而看得见光色的夏明期蜷缩着,奴仆搬浴桶经过身边也不曾抬头。
奴仆们走后,秋禾垂下的眼眸偏去瞧,姑娘眉头微皱,眼神莫得白日的精神,月光照的面庞,鼻尖的光泽有些润色,喘息得身子微动,看上去不妙。
秋禾无声抬眼看门窗透出的烛光暗淡,想里头应当不会吩咐,小心向前转身爬到姑娘面前,跪着解自个儿的衣裳。
防姑娘像前几回拒绝她,在姑娘开口前低声请姑娘顾着自个儿,解开最后两颗扣,声音极小地说:“请姑娘莫要拒绝。”
她脱下衣裳,将展开的衣裳拿到姑娘后侧披上,话语间有意让姑娘认下主子的身份,双臂在姑娘两侧伸向身后,拽住衣裳的门襟,朝姑娘身前收紧,随后收手,跪直的身子俯下,微微垂眸,以谦卑的话语渐渐加深。
看到姑娘含泪的眼神略显动容,细听听懂了是听过很多回的道谢。姑娘当她是纯粹好意也无妨,只要能听进她劝便是好的。
她唤着姑娘,抹去姑娘右眼的泪,压着的嗓音依旧温柔,好声好气地劝姑娘。
姑娘的眼珠子缓缓看向她,她包容顺从的神情按耐内心的期盼,接纳姑娘的端详。
夏明期就像见过山川河流的飞鸟,无法和高墙深院里的她说清飞翔的滋味,山川的美好,精疲力尽忍着折翼的伤痛,左手在很痛的肚子前摁着,失落地低头,汗涔涔的脑袋歪枕膝头。
要是老爷莫得将姑娘赶出来,还有耐心如先前那般叫姑娘晓得伺候老爷的好处,可眼下她怕自个儿跟的主子没了,无法不心急。
院里从上到下的全靠老爷过活,她不能说奴才们的苦乐,要以姑娘为先,怪的是姑娘莫得看她一眼。她不由心急,接近姑娘的脑袋,贴近耳边,把自个儿见到的、能想到的好处全说给姑娘。
姑娘的眼都莫得眨一下。光说说就勾人的好日子,她不晓得女子也是苦命人,还遭不得苦,“咋不晓得撒子是好日子嘞?”
夏明期将她的心急左耳进右耳出,眼光有些虚地看一边的院墙,知道自己入不了地上不了墙,就只剩一条出路。
影视剧里的宅子里基本都有,女子思索着问道:“尼笑德娜儿宥勾东嘛?”说着,微微向她抬头。
她马上将向姑娘弯下的腰朝后指了指,瞧姑娘红肿非常的双唇开合很小,听话说得含糊不清,她仔细咀嚼姑娘撒子沟东,反复琢磨好几回,捋顺应当是狗洞。
来宅子便莫得见过狗,莫说狗洞了,她摇摇头。姑娘又不理她嘞。
难再遇到眼前这样好说话的主子,也难再遇到主子,她心里不愿放弃。
瞧着姑娘乱糟糟的头发,她想了一想姑娘的话,猜到几分,试着问道:“姑娘想养狗吗?”见姑娘莫得否认,她很小的话语声噙一丝愉快,有些像哄着,“若姑娘能叫老爷高兴,说不准老爷能让姑娘养。”
姑娘听完她的话低头将脸在膝头蹭了蹭,夹在腿和腹间的手臂身子随之撑起上身,她看到姑娘脸上的水光淡了些,姑娘的眼眸又有了光彩,仿佛又有了盼头,气息浓重地弱声开口,她仔细听着。
想懂了姑娘说的撒子,以她这些年所见所闻,老爷有钱,要是宠一个女子,应当不能在乎钱……她不能笃定,但想劝姑娘听话,只好经过停顿,说:“应当吧。”
姑娘的眼笑得只有一条缝,微微映着月光,仿佛和话语间的笑音一样开朗。
她虽高兴姑娘听劝,可首先要顾及屋里的主子。不管眼前人嘴受伤,飞快捂住姑娘的嘴,低声提醒着姑娘。
逃走的希望近在眼前,夏明期忽略嘴上持续的痛,毫不犹豫地开心点头。
她不晓得姑娘咋会突然大变样,但仍顺应着姑娘,坐在姑娘身边。
“呀……”
屋外听见屋里收不住的调,是曹闵忍许久的婉转。她实在好痛,被顶撞得遭不住,抓着绵软的褥子嘤咛,怕惹他不快,也不舍难得的恩惠,脚踝缠上他的腰,腿往上攀,眼神迷离,有些哭音的喘息颤抖,带着与之不符的欲色,叫着痛。
心口不一的索取叫李玉看到眼前弱小的贪心,故作要离去,畅快地开了口:“痛?那便不给嘞。”
真的要离不是眼下这般停留,她的腿依旧缠了上去,“不!”将自个儿献给他,蒙泪的眼眸泪珠落下,朦胧的眼望他,压着压不住的调,勾他,“小闵要的……求老爷疼……”
充斥欲念的轻笑有着邪性,他侵略占有身下没骨头的身子,令屋外人听着就感到僵硬、感到恐惧、头皮发麻的痛苦,不及曹闵自身承受万分之一。
像水一样的身子无法满足他舒爽,他刚刚侧身躺下,她朝下瞧一眼,水便瘫向他臂上搂着,笑盈盈地缓缓喘息,蕴未消的火热,起伏着,“您真厉害,小闵都受不住嘞。可还想……想伺候您~”
他捏着可掌握的下巴,使她抬起头看他,有些沙哑的嗓音吐低沉的话语:“一处都受不住,你还有哪里能受?”说罢,拇指顺着下巴捏她的下唇。
她眼珠子朝下瞥,喘息着伸出舌尖慢慢舔舐,见他勾了唇角,她笑道:“您要是不嫌弃,小闵哪里都能伺候您~”低头含住他的手指,缓慢地张开嘴,蠕动下去,“小闵有用处的,您多用用便晓得嘞。”
不像在水中要被摁着,她自个儿次次往下撞,直到他满意地释放。他俯视两眼翻白的小奴才,笑骂道:“受不住还要,贪心的畜生。”
不时拂过面庞的夜风无法带走女孩精疲力尽还在强撑欢笑的话语,夏明期脸上有秋禾看不懂的抵触,愤怒烧上眉眼。
按头索取逼出曹闵无法忍住的呼救音,曹闵仿佛哭泣堵在喉咙里。
树下的女子纵使闭眼躲不过漆黑的眼里闪过许秀的脸,她猛然想起他曾说过的话,当即睁眼,抬起头。
“塌是不是……”她不敢再想下去。要救小秀就不能缩在这里,她放下手里被衣裳卷着带出的药瓶,好像失去了痛觉,起身跑去门前。
秋禾连忙追她,眼见她手指触碰木门,烫伤水泡破开的手握住她门前的手臂,“姑娘,不能扰了老爷啊!”
李玉听见屋外的动静,松开抓着曹闵脑袋的手,侧目间女子闯了进来。
许氏的眼眸与他交汇,他莫得半分好眼色,“滚。”
许氏的眼神躲着他,但脚步并未与闪躲的眼神同退,缓慢朝他挪步。
近看她眼里还含着不满,他端详她又扯撒子假话,不承想她上半截身子坠了下去。
求他……求他撒子?他听不清楚,也无心多琢磨。
他觉曹闵不尽心,便移眸,手探入曹闵的发丝,扣住脑袋,漫不经心地问道:“求我撒子?”加重力道,目光扫她,“你听明了吗?”
曹闵的思绪全被眼前占了,泛红的双眸偷着难过,撒子都想不明白,晓得主子的话该回,可顶得气都上不来,只能“唔……唔……”地讨好弯眼回话,难受地、急地想哭,
看不见的是她震惊中带着恐惧,有些退缩的目光。她的眼里再无其它,只有女孩屈辱的姿势,赤身裸体跪趴着,两条胳膊好像地撑逐渐向上的身体。
难堪。是她第一个想法。
被她这个闯入者看到,会有多么难堪?
她把自己的尊严放在首位,同样会以己度人,想挽回一些女孩被践踏的自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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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本月最后一更,在拜拜之前和你们说说我的想法吧~
小夏穿越的一个多月发生了许多事,如果不从剧透和剧情的角度来讲,我对于小夏的细微成长很敏感,很不愿意。
我不希望她变成一个深思熟虑周全的人。
当我意识到小夏开始考虑很多的时候,我在写到那一句话的时候,我的心是抵触的。不能否认那些事情都会促进小夏的成长,也不能否认成长是每个人的必经之路,可对于小夏,我十分不愿意。
小夏的性格和我天差地别,可能正因为这样我更喜欢她的性格,就像我喜欢还珠的小燕子,武林外传的郭芙蓉、莫小贝,小鱼儿与花无缺里的慕容仙,刁蛮公主里的司徒静一样,她们或许不是完美的人,但都保留着可贵的天性。
有几个看我小说的朋友会说小夏冲动鲁莽不像一个小说的女主,有一个朋友还说小夏像女主身边的丫鬟,横冲直撞的那种哈哈哈。
但我对小夏的感觉就很理想化,她不是最完美的人,甚至有很多缺点,但她在我心里很完美。
我也不晓得为什么,可能就像我说的,她就是一种理想化的状态:平等、较真、又没有不管别人的死活,哪怕最后崩溃,也是拿自己的命拼。
她就像一团火,一团光,温暖又危险,会竭尽全力守护身边的人,这样的性格在我看来是可贵的。
她也知道趋利避害,可每次面对人的性命都顾不得理性的思考。她晓得这一点,所以一直想问曹闵的情况,一直不敢问,因为没人愿意自毁。
但以前的小夏不会想那么多,她会在考虑冒险的危险性之前就已经问出口,这也是那些遭遇留下的伤痕,成长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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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说完废话了,下个月30号见~
希望不要让我单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