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口舌之快后的胆怯令他舒心,不在意她眼底疯狗似的不安分,淡淡轻声一笑,接近她的软处。似是见惯她逃避,他左臂轻收力,手掌将她后退的上身前推,左手压着她身前的手,逐渐前倾,贴近她,颤抖的求饶。
眼前的人的举动不像是要做她印象中的那些,遮蔽眼前的黑也叫她陷入无措茫然。
她还没有拉回思绪,他便裹住了那一处柔软。她的叫透着怕,细微的战栗牵耳垂在口中摩,小小的惩戒悄增暧昧不清的软舌磨蹭,他眼中蕴有侵略的笑,慢慢尝鲜。
耳垂不是多么柔软可亲,但她无意识的牵扯勾他吸吮,含进口中……吃热的耳垂好像熟了,在舌苔发烫,他退回湿热的舌头,带有惩戒意味地一口咬住,感到抓紧的手在收。
口中的耳垂扯着,她忽然大动作颤抖,毫无征兆地哭了起来。
哭得比下午还要难过,一味地叫疼,吵得他松开嘴,看她泪如暴雨,口齿不清地哭着求救。满脸都是泪,也瞧不见怕了,他头一回见这样哭的,莫名瞧了片刻,觉震耳方才细听,她哭叫道:“了吧救我……呜呜呜……妈妈呜呜……称顺……”
食馆的叫三回,叫两三回张宴生,还叫了竹山一回,撒子大姐、婆婆叫一回,后来哭得听不清,他觉她把相识的男女老少全叫遍了,无话可说得笑了一声。
“哭死也莫得人救你。”他语调如常,遭吵到皱眉,语气增添不耐:“再哭我叫你哭不出来。”
她哭得身子很凶,全然不听他命令,仿佛比几岁孩童都要无助。他莫得听人哭的癖好,何况她哭的模样实在不惹人怜,那聒噪的哭声又猛了起来,吵得他烦躁。
说她也不听,他干脆说着动起手,把她哭着闭不上、水湿的嘴捂住。带着哭泣的声音被他闷在手下,他不快道:“哭得难听还哭,再哭我叫人把你嘴缝嘞!”
此话一出,她眼神愈发难过,委屈的腔调好像憋着气,呼气,吸气,带身子一上一下地起伏,闷闷地哭。
秋禾听屋里的声音,一眼不敢多看地端托盘走进去,转身回话依旧不敢抬头。
嘴捂着也不安生,他手压得更实了些,彻底堵死了她“唔唔呜呜”的哭泣,浅浅含怒的眸光投向远处,“放下,滚。”
她虽惦记自个儿指望的姑娘,听见吩咐略停顿,最终依了吩咐,“……是。”
听着许氏似乎平静一些,他并未因此直接放过,而是在她正得空喘气时捏住了她张开一个圆的咸嘴。
夏明期肿着的眼眸骤然睁大,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她呼吸骤停,慢慢蓄气。
细看她此刻的样子有些惶恐,一些乱发围着面颊,眼帘下的眼珠子如水中涟漪微微不定,若有心准能瞧见她的差异不同。
他当下只有不听哭闹的念头,哪里瞧得见一双肿的眸子内里如何。
口中噙怒气的话虽不是吓她,但提及她至亲更为可信,即便他莫得再命人去许家。
有些人偏好耍妇人,可许王氏那穷人的皮子准比许氏粗糙,四十来岁必然松垮,不是有钱人所喜,纵然李玉他有些家底,也不会明知捞不回本还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