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不满大夫的言语,照着烛光,他眼神也冷了下来,冷淡地说:“瞧。”
大夫见此不敢多话,暂抛下医德,连忙应声走到床前半蹲在她前面,但询问的却是她身后的主子。
大夫略有耳闻李玉是个怎样的主,今儿个一见,确实狂横,话不说一句便拉扯姑娘手杆儿吃痛。
他莫得理会,把她的手往前送。
大夫也有几寸好心肠,不能同样让姑娘叫痛,仔细卷起姑娘的衣袖,为她诊脉。
大抵晓得他为撒子不放她下来了,手在腿上也放不安稳,小声哭着颤。
不敢多说撒子,唯有随着贵人动。不合规矩的手法难以无误,大夫依着较为准的脉象诊断,瞧模样年岁不大的女子,思索该咋说。
“有撒子说撒子。”
既然遭看出踌躇,大夫沉住气,放下手低头说:“姑娘有几处外伤,好在莫得伤到骨头,应当几日便好。”
耳边的哭声断断续续,他伴着哭问道:“不要紧?”
“不要紧。我开几副药,每日喝着,不加重便莫得事。”
女子瘦弱,可皮糙肉厚,一点外伤不碍,但心里头吓得乱糟糟,不必问就知是她主子吓的。哭也不见他心疼,大夫犯不着为一个玩意儿招惹贵人。
虚弱的哭莫得真停过,大夫也说要服药,想她吃痛应为真,他泰然自若地看大夫,“出去叫他们带你抓药,有奴才送你回去。”
当惯了主子的就容易把人当奴才,大夫只能顺着,堆笑地连连点头,“是是。”退步出去。
不重要的大夫退出去,他才要料理怀里抽抽哒哒的人儿。他将她的腿顶起,哭着的人猛地抬头一抽,被他转身侧坐。手臂依旧压着可能放肆的手,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她看他严厉的眼眸,他对那双柔和颤动的眼毫无波澜,口吻严重地警告。
她是真迎合,假拒绝,或不甘,他都没那么在意,只要有一丁点他中意的地方,不动不该有的心思,像小闵一样留身边当个伺候,他就不会如何,相反,就如他说的:“定不轻饶。”
回应他的不是奴才的顺从,还有他看中的小性子,他舒爽地笑了笑,并未怪罪后知后觉惊恐的她,只是言辞告诫。
她垂下的眼眸多是委屈,落泪的模样就像任人欺负的女子,一个男人的本能,他的手探进了她的上衣,感觉她呼吸慢了。
她的小腹被衣裳捂得热,摸起来比耳朵软,若是再多些肉,会更好摸。要欺负也该等到歇息的时辰,那些账本够他忙半个时辰的,不能叫她吵乱了心神。话说回来,他有些想不到她会咋伺候。
他随心语气和他摸死物似的手法同样,可夏明期没他那么随性自在,茫然的眼眸瞳孔放大,惧怕的样子还不知进退地拒绝。
较于先前,晓得为自个儿找补,已算学乖了,他清楚自个儿要撒子样子的女子,莫得多加责怪,反而继续逗弄。
手指触碰的小腹起伏微弱,他指尖打转感受软肉的远近,瞧红肿的眼皮像帘子掀、开,嗓音微哑,意味深长的语气包裹尖刺暗暗使坏,“你能使的,又不止那处。”勾起的唇角笑容肆意,“难道还想我替你琢磨咋伺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