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略女子时而脱口而出的脏话,他不止想看看女子如何伺候,还想她有何让他意料之外的言行。
李运退出门去,女子同步入内。
转身看向他的女子,顶着一头他抓乱的头发,肤表粗糙的面庞上,那双点缀闪闪星光的眼眸睁得有些大,而毫无修饰的眉拧得扭曲,好似见了撒子恼人的景象。
一副要咬人的样子,早已见怪不怪,他如待旁一般命令她。
她莫得拒绝他,也莫得过来,反倒走向梨花木桌,拖拽下面的圆凳走过来。
饶有兴致瞧她坐自个儿眼前,听完她天真到愚蠢的话语,他眸中流转不屑淡笑,也觉好笑。
她似乎恼了,好像毫无威胁地乱叫。
“你笑啥?现在最好放回去,不然我老板知道肯定会找来!”
这是威胁他“打狗也要看主人”?
他全然不在意地撇开眼,“你以为也如意不晓得?”膝头上压着的衣袖褶子骤然平滑,飘着和手同落向果盘,拿一个橘瓣咬下一半,溢出的透黄汁水顺着手指流下。他随手甩了甩,偏下的眼眸轻蔑地笑瞥她,伴着口齿间的橘香,告知她被丢弃的事实。
大半个月的相处,她知道也如意待她多么好,绝不会袖手旁观。李玉所言根本就是污蔑。
胜券在握的平静荡然无存,随着一声叫骂,她气冲冲站了起来,满是怒意地吼他:“她不是你说的那样的人,绝不会不管我!”
先前还泛着笑的眼眸,此刻逐渐陷入深潭,狭长的眸光掀起波澜,他启唇,“真是不长记性。”在下支身子的手臂进而向前,斜着的身子朝她靠近,以下抬眸,眼中的死水悄然击中她,“看来你不想吃食了。”
平淡的语调却听着沉重,她想不明白他话里啥意思。
“李运。”
轻飘飘的两个字如同石子击中水面,打出浪花,水滴砸中她太阳穴,点醒了她。
之前说要打碎她的牙,现在召唤李运,十分不妙!
神经瞬间紧绷,离她好远的脚步声仿佛已至身后,她飞快转身跑去李运面前,把你运往门外推。
没有主子的命令,李运不好动手。
退步时他也没有吩咐,李运只得顺着她出去。
李家上至姨娘,下至奴才,他一怒马上跪下求饶,着实没料到这丫头会把“刀”推出去。她的大胆为自个儿免了苦头,不过她关门的举动搅了他唇间的弧度。
鼎盛的烈日可消除阴气,自能消散一些女子□□的污秽,他即使要耍也不能叫自个儿沾上晦气。见她将烈日隔绝在外,他眸光透出厉色,下沉的语调噙着威胁。
她慌乱的眼眸悄悄朝他瞥,他捕捉到她眼睫不安地扇动,转而露出几分邪笑,“你不只想碎牙。”
她看来的目光似乎都停了停。
女子的种种举动让他有感女子耍起来应有不少乐趣。
他斜斜瞥身处暗里的她,故意冷下语气,不急不徐地命令道:“开门。”
那日往竹山身后躲,今儿无处躲了,便在门前靠着。胆子不大,还口无遮拦,他想不到女子究竟是怎样养成的。
他看女子屈膝靠门的紧张模样,手指拨弄着扳指,正要启唇,女子骤然转身开门。
一束明亮的天光迎着她洒入屋内,于他看来,那张顶多能看的面貌在朦胧的光下仍然称不上好看,但他却想把玩。
顾虑消除大半,他勾了勾唇角,露出狡黠的浅笑,转瞬即逝,捻一瓣橘子,挨到唇边时,启唇,“回来。”
看了看门外两侧的男子,她认清现状,暂时被迫走向他。不得不从的神情显得她有些别扭,嘴微微开一条缝,敢怒不敢言的泄气模样,看得他稍微舒爽。
橘子里的酸气也大不一样。嚼碎破裂的橘瓣,他悠闲地催促不情愿的姑娘。
“快点。”
长久以来习惯了说一不二的口吻,随口一言便是不容反驳的话语,他莫得询问的念头,莫得遭拒的思想。
而她在他统治的世界不循规蹈矩,仿佛不知天高地厚,任性地奔来,怒气冲冲地和他四目相对,气呼呼地问他:“我来了!你想干啥?”
家养的女人也会同他耍耍小性子,但从不敢如此放肆。少有女子敢直视他。
若眼前是湖泊,应当已撞得暗潮汹涌。
他行动如心,抬手抓握她的手腕,猛地向自己拉近、拉低,手肘向下使力,压制她无谓的挣扎。暗潮涌入眼底,眼神带有容不得反驳的重压,挑逗而颇有深意,俯视坠地的她,“要我自个儿教你?”
无力的抵抗与她落地的身子一同消停,她忍下朦胧、扎根的恐惧,猛然抬头。
色泽分明的眼眸尽是不服的抵抗,仿佛湖泊的水淹下来,她也要冲破湖水,天地间畅快奔腾。
这女子分明虚张声势,为撒子让他有一种掌控之外的感觉?
……莫得掌控之外。
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账皆如此,他便叫她晓得天高地厚。
“混账。”他干脆甩开掌控的手腕,漠视她拉扯间歪倒的吃痛神情,神色如瞥伺候他的那些女子那样不在乎,“快伺候。”
莫得爬床伺候,她哽咽的话语间听得出认真。纵然他李玉已有后代,小小女子无伤他的可能,但她近乎挑衅的大胆言语,还是惹了他。
“真有本事。”他语调一沉,带有不屑的讥笑脱口而出,视女子如物的眼眸,浅瞥她红眼忍耐的侧颜。她眸子轻移,他肆意狠厉的笑攀上面庞。
他抓住先前甩开的手臂,把茫然、惊恐的她拉上软榻,两手将她不安分的手梏在掌中,波澜不惊的眼眸如见猎物般炙热注视身下的女子泛红、慌乱颤动的无助。
“叫我瞧瞧你咋让我断子绝孙。”
质问,抵抗,挣扎……用尽全力的叫喊,仿若牙没长齐的幼兽咬人,他瞧得新鲜。
他炙热、毫不收敛地看嘴边的猎物。
占有的思绪冲破阻碍,他李玉不惧人命,会惧一点晦气?呵!
“小混帐,叫我瞧瞧……”低沉稳重的嗓音仿佛火烤过燥热、低哑。他逗弄眼红的小女子,“你有莫得能耐吃了我。”
弱小的挣扎助长他的兴致,眼光如浓茶顺流而下,看似毫无长处的身子,加上女子不屈的眼神中流露的一丝恐惧,别有一番趣味。
她喘息带来的起伏引他如暗夜中的烛火般的眸光回转面庞,她含怒的双眸一瞬瞳孔收缩,
无用的命令不再重复,他放手然后再束缚,握紧她下意识的抵抗,将触动的欲望融进眼底,恶劣地逗弄。
至于顶上的手由上而下,牵引女子不安的目光。束缚她想要逃脱的手,身子逐渐接近她局促的起伏,压着她紧绷的心弦,狡黠地看她朦胧的眼眸,双唇间吐着滚烫的气息,“省些力气,叫我断子绝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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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周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