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运出门一一询问那二十人,回来贴耳回禀。他面色平淡如常,眼低透着阴鸷,与其低语后,唇间溢出低沉,“把外头的奴才带远些,舌头剪了。”
身后的男子险些跪不住,李运扶他倾斜的身子,一脚踹男子腰间,“畜生!伤了老爷你有命赔!”
男子连忙一句不敢多说,只顾磕头。
他侧身睨男子匆忙上下的脑袋,眨眼间便和火一同显着昏黄的额头渗出红,身子的抖无不透着害怕。
“停下。”他命令道:“过来回话。”
听到“回话”,男子不再脑袋砸地,眼眸迷离地看向他,脑袋晃了几晃,身子快朝一侧栽倒,扭到手腕算是回过神,手脚别扭地爬向他面前,伏地连呼吸都听不见。
他们送完米便在此轮守,男子即便没有与他们合谋的胆量,但也必然知情,眼下就看他咋叫男子挑活路了。
“不要!不——啊……”
撕心裂肺的痛苦戛然而止,却已击破压抑的安静,重锤男子跳动不安的思绪,慌乱之间与他目光对视。男子将要低下头,他当即捏住男子下颌,扳指硌得男子生疼,眼光跳动地呲牙看他目光如炬地注视。
“米是哪个偷的?”
男子跳动的心停滞片刻,眼珠子朝一边扫一眼,刹那和他对视:“我……我们都偷嘞!”
见男子目光躲闪,他猜测必然扯谎,听男子此言,难道男子要分责,免受重罚?
晓得男子畏惧,他不语,单盯着看,静待男子忍不住破功。
片刻犹如长夜,他眼眸如硬石坠向男子。莫得意料中的追问到来,摸不准大石何时砸自个儿,男子等得汗涔涔外冒,仿佛熬不了漫长的夜,终于喘息局促地说:“我想来春哥有理,偷几斤瞧不出,瞧出嘞也有武哥上头顶着,狗儿哥和他都——”
门边的狗儿爬向他,着急地说:“是、是来春劝我好些米,咱偷些莫得撒子……我我也不愿,可赵武是莫丙的外甥,管月钱,我家还要糊口,不敢不听哇!”
门前不远处的男子只是稍显局促,他嘴角一翘,将一切尽收眼底。
“李运,把那奴才带进来。”
看似目视门前的眸子睨身前男子,男子双唇微张地吐气,背脊如蹲地的狗后弯,汗水染湿的双眸向望,瞧不出异常。
李运身后跟随的两男子将奴才抬进来,听命扔地上,奴才虚弱的叫一声,翻身爬过狗儿腿边,对他磕头。
“老爷……小的不敢嘞!”
他抬腿踹垂眸看来春的男子一脚,男子打了个哆嗦,回过身恰好和他投来的目光对视。
“他咋劝你?说。”
平淡的语调带着命令的意味,男子欲磕头回话,不承想遭他鞋尖勾住下巴,恍然间抬头见他俯视,语调压低几分,“说。”
好似要躲开的双眸忍耐颤动承受眼前的压迫,喉结滚动着,双唇几次缓缓张,伴随浓重呼吸,吐话:“来春哥说,偷几斤米不能被晓得。上头还有人帮咱,叫我懂事些,免得武哥不高兴,让舅舅扣月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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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会不会有人觉得从方老板接小夏开始的剧情就有点奇怪?我基于人性的考量,在一个人心生愧疚的时候会更加柔软更加好。
本来方老板对小夏就很好,在知道小夏对自己的付出后,这种好会更加放大,从我20多年来浅薄的认知理解,这是普遍成立的。当然也尊重人的多样性,也会有不一样的人。
我偶尔修文的时候可能会忽略一些矛盾的地方,希望大家看到可以指出,麻烦了。
又长了1岁,明年就该和某个王八蛋同龄了,每天都在接受自己越活越老的事实。
希望大家都好好活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