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沙肉不热不好吃,快吃吧。”
语毕,也如意起身夹了一片香甜。
蒸熟的肥肉软糯甜,嘴里一抿就化了。
谢苗抿融肥肉,细细咀嚼躺舌上的瘦肉,咬得丝丝分离,味道在她唇齿间蔓延,她吃得满足。眸子仿佛沾了零星糖粉,点缀几分明亮,油光填满嘴。
“好吃!”她崇拜之情带着口中留香喷发而出:“差不多的!老板真厉害!”
那时她还年幼,不晓得差异多少,但依旧觉得应当是像的,一抿就化了。
许秀犹豫不决地捏着筷子,比姐姐要深的眼珠子盯桌中央的两盘肉菜许久,可姐姐不在身边,她有想吃的心,没想吃的胆。
年幼的小姑娘给近处吃得正欢的谢苗递好几个眼神,奈何少女满眼皆是肉,无她。
“中意便多吃些。”也如意起身拿块馍,随后坐下,“剩了不好吃,莫糟蹋嘞。”
赵南拙就着桌上不远处的开水白菜吃馍,思索柳如青言语,他虽不知今时今日的女子能否建功立业,但依他想,能亮起他人光亮的人,应当受教。
虽是这般想,他却无法不介怀女子失礼。
相比顽劣孩童有过之而无不及。
谢苗的吃相让许秀愈发觉肉菜可口,胆子悄咪咪大了起来,身子往前抬手夹快要见底的夹沙肉。
也如意留意到小姑娘终于动筷,她微不可察地浅浅弯唇,夹一片白菜入口。
吃完后,谢苗欲帮着收拾碗筷,但被她拒绝。
“这是常顺的活计,叫他做就得。”
“不得。”谢苗麻利拿起桌上的碗筷,倔强地撅起了嘴,“我吃了好些,应当帮忙做活。”
她去往门前望明日,回眸对少女说道:“食馆要开门营生嘞,你在这里久留不妥,快些回去吧。”
谢苗垂眸看了看手里的碗筷,咬唇琢磨了片刻,决定:“那我把手里的洗嘞,洗完就回去。”
她答应了倔强的少女,而后听挎上书包的男子轻声说道:“也老板,不晓得哪几个字要我瞧?”
她侧过身朝他走了几步,抬手指长高的木桌,“请小赵先生随我去瞧。”
他应声随她去到桌前,见她绕至桌后,胸下挨着桌沿,低声道:“请近些。”
许秀看完谢苗进灶房后,转眼便瞧见姐姐的老板和南拙哥哥越来越近,脸仿佛要贴上了。
以为女老板要有放荡行径,她抬手挡在眼前,悄悄撇开两条缝,偷看。
听不清二人说了什么,可又不见有再近的相处,和娘与婶婶伯母说的那般亲近完全不同。
赵南拙听完也如意问讯,他小作思量,随后说道:“不是不可,只是还要瞧瞧是否有心才得。”再问道:“不晓得也老板中意哪个转教?”
“小赵先生也晓得的。”
见他面露疑惑,也如意说:“小赵先生有心教导我的伙计,我当然不能驳了你的好意。”
“……”他缓慢启唇,说:“许姑娘性子活分,只怕她做不得繁多无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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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情商:顽劣无礼。高情商:性子活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