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喽啰捎信来的很突然,也如意罕见有几分慌张,紧接着把纸条攥紧,叫常顺去她家取一匹麻布来。
常顺急匆匆赶到也如意家门前,使劲开门叫道:“老婆,老婆!开门!”
小蝉听见丈夫的声音,赶忙停下洗碗的活计,带着满手的脏水出去开门,
门被她打开之后,不等她询问,常顺便说:“老板让我拿一匹麻布回去,你快些。”
他将布匹带回食来客,也如意关上半开的门,转身对他说:“铺桌上,挨地围严,多的剪了。”
“是。”
常顺围严后用针线将露缝缝合,随后弯腰问也如意,“老板,这成不?”
也如意起身来到他身旁,蹲下身子仔细瞧了瞧,不久后说道:“成。”
“得!”他眼底含笑地点头。看着也如意起身,他跟随转身,在她身后小心地问道:“老板,为撒子叫我做这哇?”
没有奴仆问主人的规矩,可是也如意是小喽啰稍信后吩咐他做活,他不解,恐突遭意外陷危险之中,故而越礼询问,若被老板训斥他也只得认错。
她朝着饭馆门前走去,边走边说道:“他莫得见过小许,若是哪日撞见,依两人的性子怕有不妥。”
推开一边的木门,她转过身对他说:“到时便叫她藏桌底下。”
他松了一口气,随即假想两人碰撞的场面,极为认同老板的做法,附和地说:“您英明!若叫他们凑一块,准莫得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