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4、别致4 游船湖内离 ...

  •   游船湖内离开,曾子铭在大学校内走着,回想着学校的每一幕,操场上的环形橡胶跑道还是在他那个时代修建的,曾子铭想着。

      记得第一次来学校的时候他甚至不知道导员为何物,高年级的学哥帮忙整理行李,曾子铭还有些不适应,因为他从来没有让别人做过什么。曾子铭走在校门前,碰到了原来的老师,但是老师已经认出曾子铭的相貌,因为他的头发已经很长。

      曾子铭看着学校正上方的“振我华夏”突然想到了一个人,血脉似乎在倒涌,突然间曾子铭做了一个决定,曾子铭毅然决然地决定前往北方的一个城市,那个拥有他大学校友的城市。

      曾子铭走进一个酒吧,空间内乌黑一片,闪光灯不停的闪动着,有人在前台歌唱,是点唱机,很久没有这种形式的酒吧了,这是一种复古的风格。酒吧内安静,除了点唱的人。乐队的位置是空的,曾子铭坐在角落,关注着屋内来回流动的人员,就在关注了很久之后,曾子铭找到了目标。曾子铭叫了一个服务生过来,没多久两瓶啤酒上来,再过了一阵,曾子铭又把服务生叫了过来,曾子铭指着角落里一个穿皮衣的男孩,对服务员说道:能不能把他帮我叫来?

      服务员看了看曾子铭:“你认识我们老板?”

      曾子铭看了看服务员没有回答,而是继续对服务员说道:“你帮我把他叫来就行。”

      服务员看曾子铭没有回复,起身离开,向穿着皮衣男的方向走去。服务员在皮衣男的身边耳语了几句,皮衣男将目光向曾子铭的方向望了过来,在听完服务员说的话后便向曾子铭的方向走来。

      皮衣男疑惑的看着眼前的曾子铭,但是还是大方的走上了前。

      “你好,我们是在哪见过?”

      还没等尾音的过字说完,曾子铭起身快速的抄起一瓶啤酒就向皮衣男的头部砸去,皮衣男受力后立马蹲了下去,血液顺着头部流出。由于气流的涨力,瓶子破碎后在酒吧内发出巨大的声音,周围的客人都被惊到了,纷纷的向曾子铭和皮衣男的方向看来。

      皮衣男受力后立马捂住头蹲了下去,曾子铭并不留手,在皮衣男蹲下去后抄起另一瓶啤酒又砸了下去,刚好两瓶。

      皮衣男的朋友看到皮衣男受伤后才反应过来,所有的服务生冲了上来,还有皮衣男刚刚聊天的一个满臂纹身的朋友。曾子铭就站在原地平淡的看着他们,出奇的是居然没有一个人出手,没多久警察来后带走了曾子铭,一同被带走的还有受伤的皮衣男。

      大学时期曾子铭的班级是女孩最多的班级,经常有外来班级的人来曾子铭的班级追求女孩,其中就有一个男孩叫张冲,来自北方的一个城市。张冲性格急躁,身体素质很好,典型的北方男孩,身边有一群的男性朋友。曾子铭的班级有一个女孩叫闻璐,和张冲来自同一个城市,但是并不是一个学校,张冲是在同乡会上认识的。得知闻璐和自己来自一个城市,而且长的也高挑美丽,就开始追求闻璐。

      曾子铭在班级里学习努力,做事认真,还对于同学的需求有求必应,就比较受班级女孩的喜欢,闻璐是班级的班长,又是比较好强,喜欢学习的女孩,遇到同样上进的曾子铭,相互之间走动的就比较多。闻璐是知道曾子铭有女朋友的,两人只是最单纯的同学之间的友谊,闻璐也同样没有想过太多。

      事情的发生是在一次导员安排的任务,曾子铭和闻璐是同一组,一段时间里两人经常走在一起,张冲的朋友对张冲说张冲没机会了,女朋友被别人追上,张冲很气,刚好在一个休息的时间两人同时在饭店相遇了,曾子铭在和闻璐吃饭。

      张冲看到后毫不犹豫的从酒箱里抽出一瓶啤酒砸在了曾子铭的头上,曾子铭受力后倒了下来,接着在曾子铭倒地后,张冲又毫不犹豫的抽出一瓶砸在了曾子铭的头上,张冲得意的看着曾子铭,闻璐阻拦着张冲。最后曾子铭被送往了医院,学校找到两人,警察也找到两人,张冲虽然道了歉,但是表情却很不屑。

      事情的最后张冲依然在学校学习,曾子铭被赔偿了医药费,张冲的家里人和曾子铭聊了很多,曾子铭知道自己吃了亏,但是又无力做些什么。后来曾子铭了解到张冲的家世,那确实是一个不同的人。

      因为这个事害得张清清还担心了好一阵,张冲最后也和闻璐走到了一起。

      医院里警察询问着张冲,张冲的回答是自己也不知道打自己的是谁,当听到曾子铭的名字后张冲好像想到了什么。张冲和以前一样,身边总有很多朋友,像个混混一样,曾经曾子铭就想过这样的人怎么会进入学校,张冲毕业后就通过家里的钱开始自己做生意了。

      警察局里警察也在审讯着曾子铭,一夜没睡,曾子铭说着各种各样的理由,像是讲故事一样,但是没有一句话说到重。一会大学,一会女朋友,一会人生。突然曾子铭的鼻子流血了,接着曾子铭晕倒,两个审讯的警官慌了,立马带曾子铭去了医院,在医院的途中曾子铭再次晕倒。当医院的通知报告到达两位警官的手后,警方也有些束手无策,他们诧异的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曾子铭,警方把情况告诉了张冲的家长,张冲后来和警察说了两人曾经在大学时发生的冲突,张冲的父母也知道。

      张冲的家长最后决定不起诉了,但是相应的赔偿程序还要走,曾子铭在赔偿单上签了字,依然是分期,因为曾子铭没有钱。临出院时曾子铭看到了张冲,他们在同一个医院,张冲的父母站在走廊,张冲谨慎的看着曾子铭的脸。

      “你应该感谢我张冲,我留了你一命!”

      曾子铭看了看张冲,笑了笑,平静低沉的对张冲说,张冲看了看曾子铭没有说话。

      曾子铭走出医院,和警方签了些协议,其中一个年长的警察对曾子铭说:“小伙子,人生不易,不要做错事,好聚好散,只要争取,就有机会。”

      曾子铭听了年长警官的话,摇了摇头,向医院外走去。

      医院外天空依然晴朗,曾子铭坐上返程的过车。

      “下一件该是什么了?”

      又是空洞的房间,曾子铭又回来了,桌子上摆着茶杯,旁边是一盒药,那还是走时的摆放,曾子铭打开抽屉,无意的观察到里边的东西,七日内手术,曾子铭一把又将抽屉推了回去。

      半夜里曾子铭突然想呕,头疼的像有东西在钻,曾子铭跑到洗手间,对着洗手台不停的呕吐着,曾子铭打开水龙头用水不停的涮洗着自己的口腔,水晕过双眼,让瞳孔留下一道道血丝。曾子铭曾经算过命,阴阳先生说曾子铭是孤辰之命,寿命不过34轮长,曾子铭看着镜子里的鼻血,笑着默念道:“早了七年。”

      曾子铭正在清理自己的鼻腔,突然发现微信群里很久之前的信息,这是中学群,是初中时代的,很多同学在里边聊天。曾子铭从上一份工作离职后就再也没有关注过这个群了,那个时候是怎么样加入这个群的,曾子铭都忘记了。里边诉说着各自的经历,前几年大家都还经常回曾经的乡村聚一聚,看一看曾经中学的老师。他们经常会走到一起,曾子铭从来没参加过。

      曾子铭无意间看到了群中的一个信息,老师的生日是在本月24号,还有7天。

      “差不多有60岁了吧!”

      曾子铭算着。

      “那个时候就有40多岁了!”

      接着曾子铭就开始订购着去往家乡的票。

      那可能是曾子铭最不愿回忆的一年,也是曾子铭最不愿回忆的时期。在曾子铭的父亲去世之后,不到两年,曾子铭的姐姐又去世,曾子铭的母亲哭红了双眼,人生像喜欢看虐待一样,要不然就一起带走,非要留下稀稀拉拉的几个人。

      整个家庭重担落在了曾子铭母亲的身上,那个时期的曾子铭虽然已经懂事,但是却还不能干很多事。屋子里四人的桌子上只剩下两个人,曾子铭看着母亲,那是需要多大的坚强,母亲居然选择了活下去,没有做傻事。

      大笔的外债在外面,每天都有人上门询问钱的问题,曾子铭的母亲一人做三份工。

      “钱我一定会还上的,在死之前。”

      曾子铭最常听的就是这句话。

      从那个时间里曾子铭就知道开始捡废品来攒够自己的学费,但那只是微薄的不能再微薄的一角。

      初二那年,曾子铭要交学费,家里已经没有任何东西再拿的出,连变卖的东西都没有,曾子铭询问着母亲,母亲没有给出答复。催收的时间越来越短,只剩下最后的三天,所有人已经交齐,除了曾子铭。曾子铭渴望着继续延长,但是时间最后只宽限到周末,曾子铭还是拿不出,最后无奈,曾子铭和老师说出了借钱的要求。

      曾子铭露出极其无奈又渴求的眼光,那是曾子铭实在没有办法之后想到的办法,如果不是最后一刻,曾子铭都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老师能帮我先垫一下么?”

      曾子铭望着老师,无奈又渴求的说。

      道遗憾的是老师没有借给曾子铭,这是理所应当。只是老师居然把这个消息传遍了整个教导室,全班同学都知道了曾子铭向老师借钱交学费的事情,而且在曾子铭离开的时候,老师居然还对全部同学说:“还好我没借给她,如果一旦借给他,他直接提出不念了,这个钱我去哪里要!”

      老师到哪里都会讲一遍,似乎在诉说着自己的明智,这个时间里曾子铭短暂的离开了学校,因为学费的征收,在和老师提出借钱的第三天,曾子铭宣布了退学。

      曾子铭在田边默默的坐了两天,所有人都在努力耕作,他铁了心,如果可以帮母亲分担,他愿意。没想到后来曾子铭居然又回来了,曾子铭的二叔公通过卖牛将钱筹到了,这是曾子铭用尽了方法之后。

      曾子铭整个后边的一年都不知怎么度过的,还好,他虽懂事,但是年龄还小,还不用看懂太多。他能感受到同学有些异样的眼光,那些异样眼光就是在老师谈话之后,他只能坚持,努力的学习,用心的珍惜学校的时光。

      曾子铭很早的到来,这是多少年都没再回来的故乡,周边的一草一木都存在着童年的气息,群里公布了老师举办寿辰的地点,真的有很多同学回来参加,曾子铭没有和这些同学打招呼,他是自己私自回来的。

      举办生日会的地方是再熟悉不过的地点,同学毕业聚餐也是在那里,曾子铭居然还喝多了,他不是因为舍不得这些同学,而是因为终于可以离开这所学校了,煎熬让这个时间变得太漫长。

      曾子铭找到老师举办寿辰的饭店,还有三天才开始,名字已经写了上去。曾子铭在另一个城镇找到了一间寿衣店,买了一个花圈,上面写上了老师的名字。曾子铭告诉老板送去的地址和送去的时间,曾子铭花费了很高的价钱,远超过花圈原价的数十倍,曾子铭没有让老板送给本人,只需要放在店门口就行,在交代完之后曾子铭就离开了,随后手机里的电话卡也被丢掉,那是他预留的电话,是曾经公司的电话。

      正式的日子到来,曾子铭站在生日宴远角的一个饭店独自的喝着饮料,吃着餐,同学们一拥而上,有说有笑,有些面孔他还熟悉,有些面孔已经不认识了。正午时间刚好,这是习俗,主持人说话,好像也是以前的同学,曾子铭笑着看发表演说的人。没多久老师上台感谢大家的到来,就在这时订购花圈的老板走来,老板一脸迷茫,他也许没想到是这样的一个场景。

      花圈上的名字在此刻如此的显眼,所有参加寿宴的人看到后都充满了愤怒的表情。不知道是谁看到后直接冲了上去,问老板是什么意思,老板一脸迷茫,也是茫然不知所措的看着眼前,接着那人愤怒的摔打着花圈,而老板就茫然的不停的拨打着手机。

      曾子铭在一角里独自的笑着,台上的老师极其的尴尬,他在看到眼前的一幕后转头就走下站台,所有老师的同学都围上来询问送花圈的老板的原因,老板还是一脸茫然的在解释着,他在不停的挥舞手臂,似乎在形容一个人的身高,还有订购的原因,和送货的时间。

      大家询问订购人的手机号,接着所有人开始不停的打手机,没人接,随后大家开始疯狂的针对老板,打骂声在生日宴上不停的传来,花圈上的花碎了一地,曾子铭看够了,从人群中离开,安静的向曾经的村子走去。

      没人会知道那花圈是谁送的,即使是从电话号查起也查不到,因为那还是上一个公司,不知哪个员工辞职后留下的电话号,曾子铭一直放在了手机里从来没丢过。

      刘平安,这是一个特殊的名字,一直在曾子铭的脑海里存留着,多年后已经没有那么深刻,在少年时期确是曾子铭最反感的一个人,他是曾子铭少年时期的玩伴,但是曾子铭却一直生活在他的欺辱的阴影中,甚至曾经将尿液洒在他的身上。

      体力上的弱项曾子铭打不过刘平安,气势上刘平安也是最顽劣的一个,曾子铭一直在刘平安的欺负下生活着,实际上他不是懦弱之人,却只在他的面前自卑。这一次曾子铭要找他决斗,曾子铭决定把小时候的面子拿回来,那个时候刘平安就习惯别一把斧头在身后,这一次他做好了一切准备,他宁愿有人把他杀死,那样他就真的解脱了。

      但是没有机会,在寻找到刘平安曾经的住址时刘平安已经不在了,三年前的时候就因为打架死在了另一个城市,警察找到他妈妈的时候反而刘平安的妈妈像解脱了一样。曾子铭没机会了,他内心是没有恐惧的,但是外在的居然佩服了刘平安一把,因为还未交手刘平安已经露了一手,刘平安略占上风。

      开始返程,曾子铭回到居住的地方,在回到居住地之前,他去了一趟叔叔家,他和叔叔大吵了一架,吵得非常凶,叔叔生活在自己所在的城市的县城,曾子铭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着叔叔,叔叔的儿子想与曾子铭打架,曾子铭硬生生的扛下了堂弟的板凳,鲜血直流,曾子铭不躲,言语不停,当一切说完后曾子铭离开了,这顿见面饭都没吃,原本已经下锅的面。

      回到城市后曾子铭去往养老院,母亲坐在轮椅上,这是毕业三年到达新的城市后曾子铭接过来的,此时的曾子铭的母亲已经中风,病床边还有留下的水果,曾子铭知道是张清清留下的。

      曾子铭的母亲坐在轮椅上安静的看着窗外,曾子铭就在病床边安静的看着母亲,曾子铭在想,要不然我带她一起走吧,但是在经过无数次的思想斗争后曾子铭还是没有下去手。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