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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第 125 章 三缺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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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门被打开了,池欧下意识把尤辰舟抱紧了些,警惕地抬起眼去看那头动静,乔枫的目光也紧随而去。唯有尤辰舟垂着眼无力寻望。
视线中穿着黑色长裙的女孩站在那里,目光黯淡落寞,她走近了些,向池欧扔去一个东西,池欧扬手接住,不解地望着她。
“红瓶外敷,蓝瓶口服,隔两小时一次,两次后见效。”时宁自始至终不敢看尤辰舟,姿态孤傲,可是有些单调。
她说完便转身,不留下其它言语。
池欧终于意识到手里的东西是解药,双眼一亮,顿时如获大赦,他喊住时宁的步伐,在对方为他停留的片刻中,真诚开口,“谢了。”
时宁不予回答,径直出门。
“我说什么来着?”乔枫惊喜地站起来,“总会有办法的!秦从一个小国走到一统天下,中国历经万般磨难如今照样飞黄腾达,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没有!”
池欧笑了起来,阴郁的情绪一扫而空,转而兴奋地晃尤辰舟的身体,“尤同学!你有救了!”
尤辰舟扯出一个笑,入迷地望着他。
“值得吗?”时殃望着前方,轻轻摩挲着手中的戒指,“即便你救了他,他也不会喜欢你。”
时宁低着眼,脸上挂不住笑,于是苦闷垂青,让她看上去像是死了一半,而另一半在硬撑,“我只是不想让他死。”
时殃笑着摇摇头,“可他即便活了下来,终究与你无关,而且无论你怎样恳求我,我都只会容忍你这一次,他必死无疑,你做这些也注定毫无意义。”
“可你没有想过收手吗?爸。”时宁看着他,目光深深的,“你当初把我抓走,又把我留下来,你说我像你死去的女儿,你知道丧失至亲的滋味,却让无数人妻离子散,这些年我看着你把网越撒越大,从过去的孤零零的几个人到如今的SAC,你难道没有一刻想过停下来吗?”
时殃轻轻皱眉,转头看她,“你突然跟我说这个,是因为那个男生吗?”
“只是因为你是我爸,因为你养了我十几年,给了我最繁华的生活。”时宁说。
“小宁,你不会懂,野心这种东西只会越养越大,我现在把一切都做到天衣无缝了,好些个国家的人派出最强大的组织也抓不到我,我没理由停下来。”时殃说,“人为什么一定要活得循规蹈矩?我若偏要与这世间的正义做对,他们又能拿我怎样?”
时宁不再搭话了,她知道时殃是怎样走到了这一步,最起初只是因为自己死在冤屈之下的女儿,觉得世界太不公平,于是要所有人都和他一样,尝这不公的滋味,尝这生离死别的痛苦。然后便一发不可收拾,一步一步把自己逼到了今天。
这些年她一直盼望有一天时殃可以醒悟,在某个夜晚或是黎明,突然穿着正式带她去一家西餐厅,和她吃一顿饭,在吃饭过程中笑意盈盈地跟她说,“小宁啊,做完这场我就洗手不干了,到时候我们去旅游啊,你有想去的地方吗?”
可是一年又一年,直至今日,她也没等到那一天。
外人眼里罪不可赦的恶魔,不过是每月给她零花钱的父亲。
她要向世界走去,还是待在父亲身边,一切都无从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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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两次敷食解药后,尤辰舟逐渐好转,气色好了不少,甚至能站起来跟池欧笑闹了,两人围着他打趣,一阵又一阵地笑,最后他们累了,又靠在一块儿睡觉。
睡醒以后他们所有人都精气十足,连带着不屈的干劲,然后乔枫提出意见,“我们也不能闲着,要给他们创造更大程度的优势。”
“对,我们不能不能闲着。”池欧表示赞成。
尤辰舟不予回答,只看着他们。
几人严肃地相望,然后池欧从兜里摸出一副扑克,响亮地说:“妈的,正好三个人,斗地主还是上下游?”
尤辰舟:“…………”
乔枫:“…………”
乔枫咬牙切齿地看着他,想说他不是这个意思,最后开口居然是三个字,“斗地主。”
尤辰舟:“………………”
三人席地而坐,池欧娴熟洗牌。
“哎呀我去,”乔枫禁不住乐了,“我说你哪儿来的牌啊?来之前还担心来了无聊,顺便去买了牌?”
“我看上去很二吗?”池欧看了一眼乔枫,低头发牌,“是那天早上打算和陈敛他们打牌顺手揣兜里的。”
“先不说你们居然要在学校里打牌我得好好收拾你。”乔枫说,“首先你看上去是真的很二。”
池欧:“……”
尤辰舟低低笑着,心头发软。
“乔哥地主,”池欧留下四张牌,然后抓起自己的来看,“要不要?”
“要。”乔枫也抓起自己的,顺便把四张牌翻面来,池欧看见地主牌里的一张七,羡慕地骂了句脏话,尤辰舟学着他们的样子去拿自己的牌。
“尤辰舟会打牌吗?”乔枫说,“你看起来从来不沾这玩意儿。”
“不用担心,早就教过了。”池欧笑说,“我的男人怎么能不会打牌?”
乔枫:“……”果然,好孩子都是这样被带坏的。
“对五。”
“怎么就这么巧?”池欧不知为什么就是很开心,满面笑意,丢出一对十,“刚好就他妈三个人,要只有两个人才该无聊,连斗地主都凑不齐。”
“听你这口气还挺庆幸?”乔枫想扇他两耳光,“不过两个人还能玩儿小猫钓鱼。”
所谓小猫钓鱼,就是除去双王替两人平分一副牌,然后一人一张摆,摆到相似的就收走相似牌以内的所有,如果摆到J就带走一张牌。这种玩儿法俗称天长地久,就是玩儿一辈子都玩儿不出输赢的那种。
“去死吧,”池欧笑骂,“我就算无聊到在这儿背历史也不可能玩儿那玩意儿,我这辈子都记得跟陈敛玩儿狗屁钓鱼,玩儿了一个通宵也没完。”
“五六七八九。”尤辰舟出牌。
“靠,”乔枫低骂一声,“炸了。”
“这么吊?欺负我的人。”池欧笑道,“来吧,王炸。”
乔枫禁不住笑起来,“池欧你最好好好说话,否则有机会我绝对给你穿小鞋。”
“好嘞乔哥,我出王炸,请问你要得起吗?”池欧说。
乔枫:“……滚。”
“要四个人更好,还能玩儿黑桃七。”池欧说,“不过要再加一个人,最好是把陈敛带过来,陈敛打牌贼六知道不乔哥,哎,陈敛怎么不在,有谁能把陈敛弄进来吗?”
乔枫:“…………”你要不听听你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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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
顷刻之间,太阳在天际尖叫,一群人炸了起来,疲惫一扫而空,个个脸上挂着激奋的表情。
“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在哪里在哪里?”
“我靠!保真?!”
“据当地人员和许其然调查结果显示,边疆地有一座山,由个人买断,用于农耕,主种植棉花,该户主名叫齐塞格……”乐峙飞快叙述着,“据推测,SAC的基地藏在那里。”
“我靠!真他妈的贱,别人千辛万苦去建设祖国西北,他妈的那群人跑去害人?我真是操了他娘了。”陈敛骂道。
乐峙转身低头用座机打电话。
房间顿时变得急躁,许其然料想自己是必须要去的,闷头收拾外设。
“特警一队,二队,三队,半个小时以后,在门口集合,所有人,带上两到五天的水食,做好长期镇守的准备。”
乐峙挂断电话,匆匆对许其然说:“给蒋总打电话。”
“好。”
“我也去!”陈敛自告奋勇站出来。
“不行,”乐峙毫不犹豫地否决,“小孩不能去,我们要进入前线位置,太危险了,不能带你们去。”
“我也去。”李曳说,“叔叔,我们会保护好自己,必要的时候可以为你们提供任何帮助。”
“我也是,”凌苇湘急切地说,“我们不会拖后腿的,出了事情都自己负责,把我们也带上吧。”
“你不行。”陈敛先乐峙一步开口,“你一女孩子连打架都不会,去了也是送人头,不能去。”
“谁说我不行?”凌苇湘不悦道,“你别老瞧不起女的。”
“我他妈不是瞧不起女的,大小姐,你真不能去。”
“行了,”乐峙打断他们,“你们都不能去,到时候发生任何情况我们都负不起责。”
“叔叔,我柔术紫带,”李曳说,“我们老师和同学都在那里,请你一定带上我们。”
陈敛撇他一眼,心道这家伙什么时候学过柔术,然后也学着他的样子信口雌黄,“对!我跆拳道黑带,我们去了一定能帮上忙,你就带上我们吧!”
李曳:“……”神他妈黑带,比我还能吹。
“总之你不带,我,我们就死给你看!”陈敛撒起泼。
乐峙:“…………”
最后出于无奈,加之他们真的能用到小孩儿,于是联系了家长作为承诺,然后带上了陈敛和李曳,凌苇湘无论如何也挤不进去,被迫留了下来,和一同被留在这里做后台工作的许其然相依为命。
就这样,陈敛踏上了去和池欧打牌的路。
所谓“外者”正式出动,无产阶级斗争正式打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