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二章 等三人跑出 ...

  •   等三人跑出卧室,流年“砰”的一声关上门,立在房门前就要启动卡牌。可是还没等她默念咒语,黑色的黏液从四周爬上暗黄的门,三人连连后退,但是黏液却只是爬满一整个门后就不动了,形成一种胶质扒在门上,一副拒绝的状态,怕是不能再回这个房间了。

      「由于您的勇敢,恭喜获得卡牌——“金腿子”!」

      沈渔:……所以是一张能让自己跑得飞快的卡牌。啊,又是一张逃命卡牌。

      沈渔查看完毕,睁开眼环顾四周,这是一条幽长的走廊,左边是无尽的黑暗,仿佛有什么东西隐藏在黑暗之中,和头顶昏暗的灯光一起,一呼一吸。

      右边,几步远的地方,沈渔依稀可以看见一扇木门,上面贴着告示牌,看不太清。

      沈渔走过去,泛黄的木板上刻着警示:
      请勿出门!
      请勿在下雨天出门!

      “下雨天”这几个字扭曲又模糊,如果没记错的话,刚才在房间的时候就看见外面正在下雨,那么……

      沈渔右手按上门把手,微微使劲,不行,打不开。

      而且,头晕恶心的症状又出现了,看来还是乖乖遵守规则的好。

      沈渔回头,看见霸权和流年正在研究另一扇门,一扇出现在卧室对面的门。

      流年看她走过来,连忙说:“也是打不开?”

      沈渔点点头,把警示牌上的字告诉了他们。

      “那就解这个吧,应该是新解锁的房间,上面是密码锁,啧,谁会在家里房间的门上弄密码锁啊!”流年一阵捣鼓,不断抱怨。

      “游戏设定,游戏设定。”霸权见怪不怪,“是六位数数字密码,我想想……”

      “439663。”

      “啊?”霸权没听清。

      “439663,那个小孩的生日,”沈渔回想,“按照刚刚找到的线索,这串数字比较有意义,试试看。”

      霸权点头,输入密码,“咔哒”一声,“开了!你记性不错啊钓鱼。”

      沈渔:……你记性也不错,我都快忘记自己的网名了。

      推开门,沈渔看着眼前的陈设,这间房间也不知道是书房还是酒库,一列柜子整整齐齐放满了书,一列柜子放的都是酒,沈渔走近看,里面是空的,没有酒,难道是有收藏酒瓶的癖好?房间的正中间是一个巨大的庄园模型,好像就是他们所在的“蓝雾庄园”,这么大的庄园,都要去解锁吗?沈渔不相信二十四小时能解锁完,既然要生存,那为什么还要鞭策玩家在房间解密,这说不通。

      但是沈渔也不想被“老板”发现在偷懒,她眼睛一转,看见庄园的房顶上有一个凹槽,长方形,切角圆滑,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时想不起来,先放一边再说。

      思绪飞转间,沈渔突然想,偷懒了会怎么样?摸鱼了会怎么样?念头一出来,沈渔一个冷颤,那种感觉,就像那个黑色的黏液将要再次将她吞噬,从脚底开始,向上爬。沈渔低头,看见脚底边缘的地方,居然黏糊糊的沾了黏液,一点点顾涌上鞋面。

      沈渔鸡皮疙瘩一起,立刻抬起脚,鞋底和地板拉出黑色丝线,她抖抖腿想把黏液甩掉,黏液见她有所动作,才消失在地板里。

      ……好的,干活吧。

      那边霸权和流年都没注意到沈渔的异样,都在认真翻箱倒柜,霸权真的是没事干,把酒瓶一个个倒出来,证明他们的主人确实是在做酒瓶收藏,“可是为什么一模一样的酒瓶也有好几个?如果是来显摆自己喝过名酒,一个也够了吧?还喝得这么干净,也舍得?”

      沈渔不想对别人的爱好给予过多的评价,但是她真的觉得游戏的监测有点不行,这样明显的摸鱼,都发现不了吗?

      沈渔开始摸地毯,谁能想到,有人会把东西藏在地毯下面,而不是放在抽屉里。

      这是一张诊断报告,是那个女人的,一份双向情感障碍的诊断证明书。

      “这儿有一本日记!”流年扬了扬手中的黑色笔记本。

      “‘一个两个都疯了疯子疯子疯子’,什么东西?”流年颇为疑惑,马上翻到下一页,“‘原来,这些东西竟然要’,点点点,这些东西是什么?”

      又是“这些东西”,是男人的日记本,沈渔回答:“之前卧室的日记本上也有,但是没有讲明白是什么东西……疯了,是指那个女人吧。”

      沈渔把诊断书交给流年,顺便接过了日记本,上头夹着的钢笔,可想而知也是没有墨水的,打开第一页,也是一张便签——“请接受神的洗礼!”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也是什么游戏提示吗?沈渔皱眉,没有更多的线索,想不出什么所以然。

      只听那边霸权大喊,拉回了沈渔的思绪,“这个模型上面的凹槽,是不是什么机关!?”

      知道,那要放什么上去呢?一点微光闪过沈渔的眼睛,她下意识回看,只见流年的脖子上挂着那只八音盒吊坠。

      “这是?”

      “啊,这,上个卧室拿出来的,我看着好看,给自己盘了过来,而且里面还有一把钥匙,不知道有什么用……”

      沈渔灵光一闪,向流年伸出手,“感谢这位同志,给我吧。”

      沈渔拿着吊坠,把它放到了凹槽处,如果是的话——

      “咔哒”,是什么暗门开了的声音,成了!沈渔把吊坠还给流年,“多亏你拿了出来,要不然门都封死了,就拿不到了。”

      “是这里!”霸权移开酒柜,露出了里面的玄机。那应当是个暗室,黑黢黢的,连光都进不去。

      “嗬——嗬——”

      诡谲的声音从暗室里面传出来,三人四目相对,一时不敢向前。

      突然!随着锁链的声音响起,嘶吼声逐渐变大,里头的东西扑到门边,露出了她的面目。一个被铁链拴住,四肢修长、披头散发的女人。长时间被关在暗室,已经不成人样了,干枯的五指抓着地面,想要爬出来,但是碍于铁链锁住,所有的一切都化成了徒劳的刺耳的摩擦声。

      “这,这,这不会是那个女人吧?”流年不敢置信,“不是,又不是什么丧尸,只是精神病啊,吃药治疗啊,为什么要把她关起来?!”

      流年一顿抓狂,霸权第一时间远离了酒柜,眯眼一看,“那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反光,要怎么拿出来?”

      “我试试,我的卡牌,是‘隐匿’。”沈渔终于觉得自己可以派上点用场了,启动卡牌,按捺住心中的恐慌,深吸一口气,缓缓靠近暗示。
      女人占了大半个门框,沈渔只能吸着肚子,从边处挤进去。没有得到任何回应的女人一改刚才的暴躁,开始安静下来,四肢着地,到处嗅闻。

      沈渔怕她爬来爬去的一不留神会碰到自己,脚步小心翼翼,余光留意着女人,努力朝发着反光的东西走去。

      女人一直在沈渔身边嗅闻,好像在确认什么,但是沈渔不敢招惹她,只想安稳点拿到东西。沈渔根本没有意识到,女人的动作轨迹跟着沈渔的行动变化着,一边旁观的霸权和流年看得清楚,但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女人已经抬起头,张开血盆大口朝沈渔咬去!

      “小心!!!”

      女人的手臂看着枯瘦,但是力量却出奇的大。沈渔被她按倒在地上,四肢怎么挣扎都挣不开,腥臭的味道扑面而来,沈渔只感到肩膀处传来剧烈的疼痛,转头看去,女人已经把整个肩膀塞入口中,恐怕上面的两盏魂灯都已经被吞掉了,她却还是不肯松口,似是要将整个肩膀咬下来才肯罢休。

      “轰!”

      泪眼蒙眬间,沈渔感到一阵热意,模模糊糊看见一个火球砸在了女人的身上,从火球的轨迹看去,流年站在门口,火球从她的指尖不断发射。看来她也得到了奖励卡牌。

      俯在沈渔身上的女人吃痛,尖锐的嘶吼声刺激着沈渔的耳膜,她趁着女人放松警惕,一把将女人推开。早已准备好的霸权扶着沈渔出去,手掌覆盖住伤口,绿色的液体从他手掌心流出,冰冰凉凉的感觉传来,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为什么……

      沈渔差点哭出声。

      为什么他们的卡牌都这么实用!而她连张隐匿牌都要卡出BUG!

      沈渔捂着肩膀,还能感觉到隐隐的疼痛,像是刻在了神经里。那边,流年已经把女人炸成了灰,一朵灰蓝色的火焰从灰烬中飘出来,浮到空中。

      沈渔看着那朵火焰,若有所思。之前消灭“虫子”的时候,沈渔也注意到了那颗颗灰蓝色的荧光,但是“虫子”太小,导致沈渔没有看出那也是一朵朵小火焰。现在看见这朵和魂灯差不多的火焰,如果……

      沈渔不再多想,决定放手一搏。她走到火焰的面前,这颗火焰暴露在空气中有一会儿了,所以颜色比之刚才有一些淡,沈渔伸出手,将火焰拢在掌心。

      “你……你还是别碰吧?”流年不确定沈渔要做什么,毕竟是从女人身上飞出来的东西,不知道有什么危险。

      “没事,大不了少一盏魂灯……”沈渔突然想起自己只剩一盏魂灯了,一时间哭笑不得,“没事,大不了游戏失败,我可能是个游戏黑洞吧,这种游戏我再也不想玩了。”

      沈渔说着,就将手里的小火焰塞入嘴巴里。霸权和流年看得倒吸一口气,虽然不知道有什么用,但是很佩服沈渔的勇气,和她的脑洞。

      口中的火焰入口即化,没有很烫也不是冰凉的,而像是喝了一口温白开,很舒服,甚至有点解渴的意思。

      沈渔看不见,但是其他两人看见沈渔的肩膀上,一朵灰蓝色的小火苗渐渐显出,和之前的魂灯相比,这朵实在是有些褪色了。不过,居然真的能当做一条“命”,如果能这样的话,生存二十四小时岂不是小意思了,魂灯少了,刷怪不就得了?

      沈渔闭着眼睛打看游戏面板,看着多出来的褪色魂灯,不知道该如何吐槽游戏,这是触发了什么隐藏线吗?有这样逆天的能力,这游戏还有玩下去的必要吗?

      沈渔无语望天,想退出游戏的心思再次燃起。

      那头,流年拿了三个东西出来,“一个粉色洋娃娃,真的好粉嫩,我不喜欢……啊,里头有个钥匙,这这这,这钥匙挂坠也好粉嫩。还有一本日记,我看看……”

      “‘她到底在想什么?她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生她养她,到底哪一步出了差错?’”

      “这一家子,怎么都神经兮兮的?这说的是她孩子吧,我估计她孩子也有点精神问题。”流年眉头紧皱,满脸不解,“‘我不可以让她这么干!绝不可以!!!我得想想办法……’”

      “‘她’?原来是女孩子吗?”霸权瞄了眼日记本,扶着下颌回想,“之前看照片,蓝色的襁褓,还有留的板寸头……我还以为是位男婴。”

      沈渔接过日记本,发现上面同样贴着便签,便签上的字迹并不属于这本日记的主人,是那个男人写的,看起来是一位非常疯狂的信徒。

      “走吧,应该没什么了,”霸权四处走了一圈,没有发现其他的线索和暗门,“把东西都带上,这个房间不出意外也会被封闭。”

      沈渔走到门口,轻松按下把手打开房门,那确实是没有更多的线索了。她率先走出门,看见原本黑暗的走廊上又亮起一盏昏黄的灯,前方是被侵蚀的卧室门,身后的书房门也在三人走出之后“砰”一声关上,黑色的黏液不由分说地在门上漫延开来。

      他们的右前方像是新解锁的区域,一扇粉色的房门渐渐浮现在眼前,新亮起的灯也只能照亮这一片区域,再往右还是一片望不到头的漆黑,空荡清冷。沈渔总感觉那个隐藏在黑暗中的东西蠢蠢欲动,打量着他们,计划着什么。

      流年用那把粉色的钥匙打开了那扇门,扑面而来一阵甜腻的香气,卧室很亮堂,所有的家具软装都是粉色的,而在那个圆形的公主床上,赫然坐着一个人!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