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圣》翩鸿若归

8、残本的最后一页（我知道） 日记的最后

　　为了防止被司机发现我提前清醒，我便尽可能地维持被迷晕的状态。在车上的那些时间里，我目睹了司机杀死海鸥，并将它们做成“棒棒糖”的全过程。于是，我的大脑中逐渐产生了两种主义——伺机而动、刺杀司机的冒险主义与视若无睹、装死而安的保守主义，由于这是两种主义的相互矛盾，它们便在我的大脑中进行了一场激烈的争斗，最终的结果：双方都没有分出胜负。因为我选择了另一种主义——静观其变的“妥协主义”。我就坐在那，看着司机一只又一只地猎杀那些无辜的海鸥，看着他用他血淋淋的“第三只手”将它们的带着血浆的残肢，卷在副驾上的铁丝上，将它们仍出车外，被扔出去的“棒棒糖”竟自然地、精准地插在了路的一旁，如同其他“棒棒糖”一样。它们就那么立在那。
　　它们的眼睛“长”在“糖心”上。它们就直直地看着我，我们......就像是没有安息的亡灵......我偷眼看见它们......眼球竟然是红色的......嘴巴竟然还在动......有那么一刻，我竟然觉得那些“棒棒糖”是真的棒棒糖......
　　天哪......我好像......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真相......我要知道......荒谬的......不可理喻......我要挣脱......我要改变......我要离开......我要知道真相！
　　司机不动了......车好像到了......那不是暮成山......他们没有醒来......我也没有醒来......我到底是谁......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