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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金丝雀 你一句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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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句话就跟着跑,明明喜欢的要死,成天想要黏黏糊糊,也要记住自己的身份。
那些人嘲讽的没错,她就是痴心妄想飞上枝头的麻雀,仗着和林清漾几分像的脸,偷了两年的傅云谏。
“你冷静冷静吧。”
傅云谏转身就走,大门合上的啪嗒声,仿佛把她的心也合上了。
“我不乖吗,傅云谏?”
阙茶茶无力的软下身,抱着腿蜷缩在因为开火还有一点烟火气的厨房。
两年前阙茶茶搬进鲸湾,第二天就被告知自己只是因为林清漾离开而存在的替代品。
她执拗的觉得,她和傅云谏是正当的男女朋友关系,可是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气,问傅云谏。
“我是什么。”
“你是我养起来的小雀儿啊。”
养起来的,小雀儿。
那一刻阙茶茶才知道,原来他们说的是对的呀,他们不是男女朋友,她只是一只占了容貌光的,小雀儿。
即便如此,在父母强势要求的情况下,她还是舍不得。
她想只有她够努力,傅云谏,起码会喜欢上她那么一点点吧。
冰冷的泪滴砸在地板上,偌大的别墅只有她低微哭泣的声音,从来如此,向来如此。
“你不是去找你的小宝贝雀了吗,怎么想到兄弟们了?”
秦羽生的一对小虎牙,以不符合稚嫩长相的姿态,搂着一个艳光四射的女人。
“别说了,无理取闹呢。”
傅云谏灌下一杯酒,只觉得烦躁。
“哟呵,你那宝贝雀长本事了?还学会和你闹脾气了?”
不是秦羽吹,阙茶茶这两年对傅云谏有多百依百顺,他们可都看在眼里。
从来只有傅大少甩脸色的,那小受气包只有受着的份。
“说说?”白延齐抬了抬脚尖,看向傅云谏。
“不就是没回去吃她做的饭,就甩脸色了。”
不就是,应该说这两年傅云谏没吃的岂止是这一顿饭。
白延齐点了点酒杯,“她看起来不像这么点事,就耍脾气的人。”
傅云谏有些诧异的看向白延齐,“你今儿什么情况?”帮他家小雀儿说起话来了?
白延齐面色不改,只是想起一个月前某个女人跟他说的话,突然有感而发。
“好好想想,以后别后悔。”
“我后悔什么?都不用过多久,等我埋进公司的那一刻,她的道歉就来了。”
“小时候麦芽糖吃过不,她就跟麦芽糖似的,粘死个人。”偏偏又甜的人心发慌。
后面一句傅云谏当然不会说出口,这种话,两个人私底下蜜里调油的时候说说就好。
所以他也没注意到,放在衣兜里的手机,不知何时按到了接听键。
“她就跟麦芽糖似的。”
阙茶茶呆呆的看着还没挂断的手机屏幕。
这句话,是傅云谏特意说给她听的吗?
麦芽糖似的,黏上了踹都踹不掉?
阙茶茶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她是不是应该感谢傅云谏的用词,好歹他没直说,她像块狗皮膏药?
其实也没错,从第一次和傅云谏发脾气开始就养成的习惯。
吵完架到第二天傅云谏迈入公司的那一刻,等待一晚上的阙茶茶,才会红着熬了一夜的眼眶,卑微的像条狗似的发出消息。
“对不起,是我不好,不要生气了好不好呀。”
早了怕耽误他休息,晚了担心他忙,看不见她的道歉。
只能选择在他刚进公司时,给他道歉。
然后祈祷他恩赐般的回复,嗯。
如果不是这一通电话被接通了,其实,确确实实,阙茶茶还是会想从前一样,到明天他迈入公司的那一刻,发出道歉信息。
手机屏幕的通讯界面,刺的人眼睛生疼。
如果可以,阙茶茶更希望,傅云谏和以往每一次吵架一样,都不接电话,这样就不用那么残忍的。
让她听到,喜欢了七年的人,用这样嫌恶的语气说,她像麦芽糖似的,粘死个人。
恍惚间阙茶茶想起来高一时,她刚从江洲来到元城。
她的普通话不好,偏偏沾了父亲的光,被父亲主家的家主同自家女儿一起,一并送进了元城最有钱的贵族学院。
可她父亲只是白家家族的司机而已,她从不觉得司机怎么了,可是在那个一抓就是一把少爷小姐的学校里。
父亲只是司机,就仿佛,她生来有罪。
整整一个月,阙茶茶都在被花样百出的刁难折磨。
她也不服输,可单打独斗,即便她能骂出那些名媛小姐都骂不出的脏字眼,心里还是千疮百孔。
直到傅云谏的出现。
他说,“真可怜,怎么被欺负成这样?像只落汤猫。”
然后他把他带着草木香的外套,披在了她的肩头。
仿佛为她撑出了一片天。
后来欺负她的人少了很多很多,她也终于交上了几个不错的朋友。
她想,如果没有傅云谏的出现,那样的日子最多再有两个月,不是她死,就是那些娇小姐亡。
在被披上外套的那天,她刚下单了一瓶农药。
所以傅云谏,是真正意义上的,拯救了她的人生。
如果不是她不自量力的,迈入爱上他这个深渊。
“呵,这么想来,傅云谏真惨啊。”
她算不算是农夫与蛇?
傅云谏救了她,她却像麦芽糖一样,不顾傅云谏的意愿,没皮没脸的粘了傅云谏两年。
还想要奢求傅云谏的喜欢,她怎么配呀?
机械的抹去脸上的泪水,阙茶茶似哭非哭的拨通一个电话。
“什么时候入职,我明天就可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