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鸟惊飞》And一

7、第 7 章

　　越沉舟布置得还算周密，朝廷中又有许多都是他的势力和人脉，案子查起来自然无阻。
　　私放毒虫，胁迫封王，谋害太子，殷诘槐自然而然地被定日子处决了。还有我也是。
　　其实越沉舟也是明理的人吧，他不会因为我是他讨厌的女儿所出，再加上我搞基给他丢脸就要我死。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母亲被他和他爱的那个女人逼走，我气不过便与她动了手，岂料意外使她滑了胎。
　　大夫说她终身难再受孕，越沉舟便认为我是杀害了他儿子的凶手。而我也确实是。
　　所以这一趟，我便当是给他还未见过世界的儿子赎罪了。
　　我和殷诘槐那个老家伙一起死，顺便看着他不让他再作祟，给乾安捣乱。年末皇帝就要退位换乾安登基了，希望乾安在上面一切顺利。
　　行刑的日子到了，乾安果然不出所料来劫刑场了。
　　他虽然做什么都很谨慎温和，却总在我的事情上面乱分寸，不衡利弊。
　　“事情不是那样的！阿祭他是冤枉的啊！！”乾安被皇帝的人控制住，急得都快哭出来了。可是没有人听他没有证据的解释。
　　我没有给他留证据，越沉舟也没有。
　　皇帝惋惜道：“我知道你们情深义重，但越祭犯的是谋逆大罪，有罪就要罚，你是太子，不能为他颠倒黑白。”
　　“我没有颠倒黑白！！他是清白的！！他什么都同我说的……”已然是泣不成声。
　　是了，我什么都同他说的。但唯独这次。对不起，乾安。我喃喃道。
　　皇帝！许我们最后道个别。他是真的很爱乾安这个儿子啊。
　　我用铐着枷锁的双手给乾安拭去眼泪。乾安却哭得更厉害了：“阿祭，不是你做的对不对？我知道不是你做的……你是被冤枉的对不对？你快说啊！你为什么不解释不澄清！你去告诉父皇，他一定会彻查的！！！他一定会让冤枉你的人都下地狱的……求你了阿祭，快解释啊……”
　　我悲伤地捧着他满是眼泪的脸：“对不起，乾安。”我闭着眼睛吻上他的唇，不再让他替我辩解。
　　就是我做的，乾安。救你的人需要这件事就是我做的。
　　“别惦记我，乾安。来年春天再来看我吧，满山芳菲，好看的紧，你就不会难过了。”
　　“不要……”

　　我最终还是上了断头台。
　　乾安被皇帝拉回去了，我也没什么牵挂了。
　　我记得最后我对越沉舟说的好像是，谢谢，越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