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破）救赎》梵尘花间

11、【番外】 薪火相传

　　自从韩枫带着萧炎回到星陨阁以后，星陨阁仿佛又被注入了一汪新鲜的活水，日子逐渐也开始变得鸡飞狗跳了起来。
　　某日，三天不打就敢上房揭瓦的萧炎照常在上课的道路上撒丫子狂奔，一边跑一边还在猜测今天给他上课的人会是师父还是师兄。然而赶路不专心的结果就是跑着跑着，突然就被迎面拂来的一阵轻风给吹了个仰倒。
　　还不等萧炎起身看看是哪个倒霉催的干的好事，他就听到了他师父药尘的声音，心里瞬间什么火气都没了。
　　“小徒顽劣，让你见笑了。”
　　“不碍事。倒是你，什么时候居然又收了一个徒弟。”
　　女子轻柔的嗓音让正躺在地上装死的萧炎条件反射地朝声源望去，恰好瞥见了一双秋水明眸中飘过的一缕幽怨。只见一位相貌端庄靓丽的美艳妇人正站在他清风霁月的师父身旁，二人看起来居然还挺般配。
　　“也就是前阵子的事情。”
　　上一秒还和风细雨的跟人解释，下一秒药尘就对着萧炎略严厉道：
　　“你小子还准备在地上躺多久？走路也不专心点，险些冲撞到客人。”
　　萧炎还是第一次见他师父对一个外人态度这么好的，心中难免好奇起了这位美妇人的身份。药尘这么一问责，瞬间就把他神游天外的思绪拉了回来。
　　对上他师父那双向来平静好看的眼眸，萧炎顿时就是一个激灵，赶紧从地上爬起来，迅速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行礼道：
　　“小子鲁莽，险些冲撞到贵客，还请见谅。”
　　“行啦，不用这么严肃，以后小心就好。按身份，你还得唤我一声‘玄姨’呢。”
　　听到这个称呼，萧炎有些愣，求助的眼光望向他师父。等得到他师父一个肯定的眼神后，他这才从善如流的打了个正式的招呼。
　　“小子萧炎，见过玄姨。”
　　玄衣满意地点了点头。药尘见此，这才温和的对萧炎说：
　　“好了，赶紧上课去吧，别让你师兄久等。”
　　“是！师父你和玄姨继续聊，小子先告退了。”
　　想到如果迟到，以韩枫那个疯子的手段，他今天就是不死也肯定得脱层皮。萧炎连忙又开始撒丫子狂奔了起来，可以说是把刚刚药尘和玄衣的叮嘱直接抛到了脑后。但即便是这样，他还是隐隐约约又听到了两句药尘和玄衣的对话。
　　“小的这个我算是见过了，什么时候你也把大的那个拉出来让我瞅瞅啊。藏了这么多年，还真舍不得拿出来了不成？”
　　“就快了。这次丹会，你回去帮我转告玄兄……”
　　丹会？那是什么东西？
　　带着这个疑惑和满肚子的八卦，终于赶到上课地方的萧炎即便是顶着韩枫的黑脸也忍不住拉着他开始分享起一路的所见所闻。
　　“疯子，你猜我在来的路上看到了什么？我怀疑，也许很快我们就会有一位师娘了！”
　　丝毫没有发现此话一出，韩枫本来就沉着的脸直接变得更黑了，而没有眼色的萧炎仍在眉飞色舞的继续火上浇油。
　　“我从没见过师父对哪个女性那么和颜悦色的，哦，青鸾那丫头不算。她还让我叫她‘玄姨’，最劲爆的是，师父居然也默认了！你说说你说说，这代表了啥。对了，你知道这‘玄姨’是什么人吗？还有，丹会又是什么？”
　　面对萧炎像倒豆子一样恨不得一次性把所有想说的全部倒出来，韩枫只是不动声色地举起手中的卷轴，然后狠狠地敲下去。
　　“呜！疼疼疼！”
　　“这是罚你上课迟到。至于你说的那位‘玄姨’，她全名玄衣，与她哥哥玄空子皆是丹塔三巨头之一。而丹会，就是每隔三年由丹塔组织举办的一场炼药师盛会，当年师父也拿过丹会冠军。”
　　韩枫就是这点好，尽管每次都会被他揍的满头包，但是萧炎问他的问题他几乎都没有含糊过，知道的都会全部告诉他。
　　“还有就是，师父年轻的时候确实与那玄衣有过一段。但是你放心，她，绝对不会成为我们的师娘。”
　　可能是韩枫的语气过于斩钉截铁，以至于让萧炎都忘了头上还在隐隐作痛的大包，赶忙追问到：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对此，韩枫只是看着萧炎，皮笑肉不笑的对他勾了勾嘴角。这让萧炎心里瞬间警铃大作，涌出不详预感。
　　“既然你的精力如此旺盛，那今天的基本功，就翻倍吧。”
　　恶魔般的低语立刻就将萧炎所有的好奇心全部击垮，哀嚎声直接响彻云霄。
　　“疯子！你这个疯子！两倍功课真的会死人的啊！师兄～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放过我这一回吧……”
　　且不谈当天萧炎的灵魂之力被榨干了几遍，最后又是如何身心俱疲的被韩枫背回去。等韩枫回到院子时，药尘正负手立在那枫树底下赏月。圆月清辉透过枫叶间隙洒在那华发上，溅起点点星光。虽然背对着，但韩枫心里知道，药尘这是在等他。
　　“枫儿，你回来啦，今日辛苦你了。”
　　果不其然，一听到动静药尘就回过身，眼带笑意的对他说到。看着这样的药尘，韩枫心里没由来的便生出一股冲动，很想把他藏起来……
　　眨了眨眼，把不切实际的念头抛出脑海。韩枫知道药尘说的是今天本该他自己去给萧炎上课，结果却因为玄衣突然来访，只能让韩枫帮忙代课的事情。
　　“叫苦连天的是萧炎那小子，我有什么可辛苦的。”
　　帮忙上课这都不算什么，反而是萧炎今天跟他说的那些话，韩枫嘴上不说，心里可已经记了一整天。他眯了眯眼，缓缓走向药尘，眼神中也逐渐流露出了强烈的侵略性。
　　“倒是师父，我可是听说你与客人一路相谈甚欢，想必今日应是十分欣喜吧。”
　　被韩枫步步紧逼，药尘一瞬间竟也有了一丝类似孩子做错事的心慌。忍不住就开始反思，自己究竟是哪里又惹得这狼崽子不高兴了。
　　“玄衣这次是来邀请我参加几个月后的丹会，我与她不过是闲谈了几句，哪里就相谈甚欢了。”
　　等等！玄衣……相谈甚欢？几乎是灵光一闪，药尘突然就知道问题出在哪儿了，顿时莞尔。对上已经走到跟前的那双锐利的眼睛，药尘这回却是气定神闲。
　　“枫儿，你这是吃味……唔！”
　　猛地撞上粗糙的树干，比起后背那轻微的痛楚，药尘的注意力更集中在自己的嘴上。被动的迎合着韩枫恼羞成怒的入侵，唇舌相贴之间，利齿划过嫣红的唇。看这几乎是要把他吞进肚里的架势，说他是只狼崽子还真没冤枉了他。
　　撕下平日里云淡风轻的伪装，韩枫骨子里的狼性从来都没有消失过。只不过在药尘面前，面对他给予自己的包容，韩枫愿意为他收敛几分。
　　等他终于餍足停息，二人都有些气息不稳。韩枫的双手撑在枫树的树干上，把药尘囚禁似的圈在了两臂之间。
　　“师父，我这条命是你给的，你可得负责到底才行。”
　　面对韩枫这种明弱实强的宣示主权行为，药尘望着他眨了眨眼睛，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好半晌都没给出回应。等的越久，就越容易令人心慌，就在韩枫的心开始微微下沉时，药尘终于开口了。
　　“要为师负责也不是不行，除非枫儿……再亲一次？”
　　就像一拳打进了棉花堆里一样，瞅着药尘那双眼含笑意亮晶晶的眼眸，韩枫哪里猜不到他刚刚就是故意吊着自己。只见他不气反笑，细语呢喃间再次干脆利落地凑了上去，不过这次，动作明显温柔了许多。
　　“好，亲几次都行。”
　　……
　　“这次丹会，为师想让你也参加。”
　　“为何？”
　　“枫儿这么优秀，为师当然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了。”
　　雄鹰羽翼已丰，自然是要翱翔于大众面前。以药尘对韩枫实力的了解，参加丹会肯定是没什么问题的，再也没有比这更好的机会了。
　　这次比赛，不仅仅是韩枫的初次亮相，也是他药尘在光明正大的昭告天下：老子不仅自己厉害，带出来的徒弟也一样厉害！
　　药尘这么安排，其中的深意与爱护韩枫心底明白，多问一句也不过是想逗逗他师父。
　　“师父放心，到时候徒儿肯定不丢您的脸，努力给您拿个第一名回来。”
　　“嗯，这就对了。现在，枫儿应该不生气了吧？”
　　此时此刻，这对师徒正毫无形象的并排躺在枫树底下一起看星星。被药尘似笑非笑的重新提起这个话题，韩枫侧过头看了他一眼，又转回去施施然道：
　　“何气之有？”
　　这回换药尘转头了，他知道韩枫向来嘴硬，笑了笑也不去逼他。
　　“为师知道，你心里惦记着我过去跟玄衣有过一段。但是枫儿，玄衣自有她的风骨。当年为师拒绝了她，不管怎么说，我跟她之间都不会再有可能了。”
　　韩枫知道药尘是想把一切都跟他摊开讲清，避免将来再产生什么误会。但不得不说，这种做法确实让他心生欢喜。
　　“我知道，如果当年不是因为我，师父也不会拒绝她了。”
　　那时候，药尘想更好的培养韩枫，他怕自己一旦接受了玄衣就会分心，所以即便是玄衣已经放下了身段主动来找他，药尘也还是拒绝了。因此，韩枫这么说也没有错，但为了避免他钻牛角尖，药尘还是把责任都揽到了自己身上。
　　“这事虽然源头在你，但做选择的人却是为师。而且时至今日，为师也丝毫没有后悔过做这个决定。”
　　“师父……”
　　“嗯？”
　　药尘正疑惑韩枫叫他要说什么呢，还不等他转头看看，他就被韩枫拉进了怀里。
　　“你这么好，让我真的很想很想把你藏起来……”
　　被人凑在耳边用低沉的嗓音说这样动听的情话，若是寻常女儿家，早就娇羞的说不出话了。可药尘的思维是那寻常人能比的吗，他不仅丝毫不见娇羞，甚至还能抽出手来弹韩枫一个脑瓜崩，骄傲的自吹道：
　　“你师父我本来就很好！就你还想把我藏起来？再修炼个几十年，等什么时候实力超过为师再说吧。”
　　摸着头上被弹到的地方，韩枫对这样的药尘简直又爱又恨，牙根发痒的只想咬他一口！
　　……
　　几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因为有药尘的推荐，所以韩枫参加丹会的时候并不用像其他人一样接受重重检查，只需要在丹会当天准时抵达即可。
　　这次参加丹会，药尘不仅为韩枫摆足了星陨阁的排场，他还把萧炎也捎上了，就当是提前带去见见世面。
　　比赛开始前，为了避嫌，玄空子和玄衣并没有过来跟药尘打招呼。而是等选手们都进到第一关的幻境中后，他们这才一起过来。
　　“可以啊药尘，这么年轻的斗尊徒弟这会儿才舍得带出来，藏得够紧的。”
　　玄空子跟药尘也是老交情了，上来就毫不客气的开始打趣他。不过说归说，他心底里还是有点酸的。想当年他自己就没比过药尘，如今看到韩枫，再想想自己的那批弟子。害，完全没有可比性。
　　“枫儿小时候有点怕生，自然要等大些再带出来。”
　　韩枫小时候是什么样子，在座的多少都有些耳闻。知道药尘说的是场面话，但也没人会去戳穿他。只有不知情的萧炎在一旁听得瞪大了双眼，他师兄，那个疯子啊，小时候怕生？
　　看着一众大佬纷纷点头附和，萧炎一时竟也分不清到底是他师父在睁眼说瞎话，还是这个世界彻底魔怔了。十六岁的少年，不禁开始怀疑起了人生。
　　不过是几句话的功夫，场中的幻境竟然已经有了动静，大家诧异的纷纷抬头望去。只见韩枫气定神闲的从中走了出来，此等速度，可以说是自此项目创立以来之最也不为过。
　　韩枫也说不清是什么原因，自从当初在萧家顿悟晋入斗尊以后，几乎所有幻境都对他不起作用了，所以他才能一路畅通无阻的直接从关卡里出来。外人可不清楚里面的门道，只晓得韩枫的成绩惊为天人，纷纷又对着药尘夸了他一通。
　　第一关顺利通过，第二关寻找规定的药材自然也不成问题。直到第三关，才是真正到了考验炼药师们炼丹实力的时候。
　　此次比赛，以药尘的眼光看来，能够真正称为韩枫对手的人并不多。除了丹家这一辈最杰出的继承人，另一个则是来自中洲之外的闲散炼药师。这二人都达到了炼制八品丹药的水准，到时候，也只能比谁炼的丹药品质更好了。
　　炼丹的时间持续了五日，在场没有一人不耐烦。他们皆知，到了这等境界，一颗丹药炼上十天半个月都是常有的事。这几天，陆陆续续也有人引来了丹雷成丹或者直接炼制失败的，可这些人的成绩无疑都无法问鼎最终的胜利。
　　即便是对韩枫信心十足，在这样的氛围下，药尘和萧炎心里也都暗暗替他捏了把汗。
　　比赛逐渐进入最后的环节，频频出现的丹雷不仅能给人带来压迫感，也能给其他还未完成的参赛人员造成极大的心理压力。
　　萧炎待在药尘专门给他划出的一块可以抵挡成丹时外泄气势的安全区域里，专心致志的盯着场上韩枫的药鼎。
　　一边是关心他师兄的比赛状况，另一边也算是在努力学习。不管能不能看懂，反正这种机会不常有，能学多少是多少。
　　终于到了收丹环节，最后三人几乎是同一时间收的丹，天空中双色丹雷与三色丹雷的轰鸣声不绝于耳。有风闲事先给他准备的器物抵挡丹雷，韩枫根本不用分心。丹香弥散，衬托着三色丹雷最后的亮光，韩枫的收丹堪称完美。
　　蓝色的丹药在韩枫掌心滴溜溜地转个不停，吞吐着一缕缕蓝色的灵气，丹药表面更是带有精美的浪花纹路。
　　八品丹药已有灵智，本次丹会的决赛上，能挤进八品的丹药只有三枚，它们的主人分别就是韩枫与药尘帮他认定的那两个劲敌。
　　丹家继承人的丹药引来的是双色丹雷，此时丹药的灵气淡淡的化为了一只鸟兽形状，看着十分不俗。但对比起另外两枚，却还是落了下层。
　　那位闲散炼药师的丹药跟韩枫的一样，召来的都是三色丹雷，此时丹药灵气幻化成的大象正不停的冲着韩枫的八品丹幻化出的鲸鱼甩鼻子。好在韩枫的鲸鱼也不是吃素的，一个大尾巴甩过去是谁也不服谁。
　　“好好好！丹药以灵为尊，没想到这届丹会竟然会出现两枚品质不相上下的八品丹药，果然是江山代有人才出。既然品质比不出来，那我们就比药效用途，还请二位分别介绍一下自己的丹药。”
　　不知何时已经回到了高台上的玄空子适时的出声，打断了场中僵持不下场面。
　　“既然如此，便由老夫先来吧。”
　　听了玄空子的话，那闲散炼药师率先出声，笑呵呵的介绍起了他的丹药。
　　“老夫炼的丹药名为茯苓青丹，它能使实力退化的斗尊层次强者实力重返巅峰时期。”
　　斗尊级别的强者交战后，因为受伤导致实力倒退都是常有的事情。这茯苓青丹的药效对于他们来讲，可以说是十分有吸引力了。
　　对比这种名声在外的老牌八品丹药，韩枫丹药看起来就让大家觉得陌生多了。等轮到他时，他也不怯场，只见他举起丹药，言简意赅的说到：
　　“海魂丹，有七层概率可以助凡境大圆满的灵魂晋入灵境。”
　　相比于茯苓青丹的介绍，韩枫对海魂丹的介绍就简短了一些，全场甚至有许多人都没有听懂这种丹药的药效。但在在座懂行的各位炼药师耳中，韩枫无异于是给他们扔下了一枚小型炸弹。
　　为什么八品炼药师的数量会如此稀少，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他们都卡在了灵魂境界上。可以说，只有晋入灵境的炼药师才能被称为是真正的八品炼药师。
　　如今韩枫的这枚丹药，无疑是给了那些卡在凡境大圆满的七品炼药师们一个升入八品的希望。
　　这样的丹药，在过去是闻所未闻的。一众炼药师们互相交换了眼神，最终又将眼神都望向了韩枫手中的那枚蓝色丹药。
　　“这位小友，请恕老夫孤陋寡闻，这枚海魂丹……”
　　“是我自创的。”
　　像是知道对方要问什么，不等对方把话说完，韩枫就直言相告了，顺便也解开了此时在场的炼药师一致的疑惑。
　　比赛之前韩枫就跟药尘商量过，这次丹会，他想炼自创的八品丹药。丹药的品级越高就越难创新，药尘有劝过韩枫要不要换成其他已知的丹药稳妥一些，但最后还是在韩枫的坚持下尊重了他的选择。
　　事实证明，韩枫果然没有让药尘失望。如此年轻的炼药师，还能自创八品丹药，可以说是天纵奇才也丝毫不为过。
　　看着场中被一堆炼药师围着追问却始终镇定自若侃侃而谈的韩枫，药尘的心中就如同被自豪填满了一样，恨不得当着所有人的面，骄傲的告诉他们韩枫是他的宝贝徒弟。
　　虽然在场的人几乎都已经知道这件事了，但这依然阻止不了药尘此刻激动的内心。
　　本届丹会冠军最后毫无争议的归了韩枫，哪怕是那位闲散炼药师也对他夺冠感到心服口服。
　　除此之外，那天丹会的最后还发生了一个小插曲。本来是玄空子为了激励所有炼药师，特意问韩枫对于夺冠有没有什么感想要跟大家说。
　　结果韩枫的回答就跟丈二的和尚一样，让人许多人摸不着脑袋。当时，只听他说：
　　“我还有个师弟。”
　　唯有少数能听懂他意思的人才在心里暗自吐槽：不愧是药尘的徒弟，看这自傲的脾气，还真是一脉相传！
　　至于那些听不懂的人，直到十几年后，萧炎又在丹会上横扫了所有对手拿到冠军时，再想起今日韩枫说的这句话，他们终于明白了这其中的意思。
　　合着是告诉大家，他们师父师兄夺冠了还不够，以后师弟迟早也会来拿个冠军的。
　　这样的话确实让人感觉十分欠揍，但是一门三魁首的胜状终究还是广为流传化为了一桩美谈。此情此景，也真可谓是老将不死，薪火相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