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罗旧事》白牛

9、第九章 莴苣菜 多羽母亲成

　　多羽母亲成过一次婚，父亲娶过两任妻子，她或许不抗拒他们谈的婚事，但这真的是很值得开心的事情吗？
　　“神了，这衣服像量体裁衣一样。真好看。”试衣服的巧红不由得在一旁惊叹。
　　“雪桃穿有点小了。小翼是合适些。”秦婆婆是府里管主人的衣服的，听见夫人这样随性一说就和旁边的侍女都楞了一下，夫人只倚在榻上抽着烟。秦婆婆只偏了偏头就道。
　　“这可不就是给大姑娘做的吗，小小姐因着大姑娘在别处给姐姐做个模子罢了。”
　　一旁在摆弄发冠的雪桃也抬眼看了一会。
　　“这金珠冠还是当初将军送过来的，先给姑娘试试看看尺寸在改。”
　　等到那冠戴在头上之后，发现戴不下去了。
　　“哟！小了，姑娘你这头大了，姑娘的脸看着小，没想到这头确是大的，以后有福啊。”
　　等到婆婆踮着脚在冠上做标记在理理流苏。多羽只静静得看了一小下婆婆的脸。
　　“婆婆，多谢。”
　　秦家婆婆仿佛没听到，只随便理好流苏，左右看看就到一边去了。
　　其他的琐碎倒是来得及赶做，主要的东西都是合适其实也忙不了多少。

　　“阿翼姐姐，你知不知道城里另外一户林家也要嫁人了？”
　　多羽扭头看着妹妹，又摇了摇头。
　　“就是林相家的长女，单字一个莉，草字头的莉，她与那准姐夫一样在君中任职，听说她父亲要把她许给自己的徒弟了。”
　　“金鬼将军吗？”
　　“是的是的，玉浓也有她的传闻吗。她发色浅，太阳下像金色的，但是她可杀过人。”
　　“可你看起来挺喜欢她的。”
　　雪桃忙凑经过来。
　　“是了，我曾见过她几次，她伴着长公主的圣驾，那生的是嫦娥在世，洛神降凡。相信连你这样的，见了也会爱的。”
　　鸢姬夫人听过这话，慢慢吐了烟圈。
　　“那家的孩子，幸许不会嫁。”然后继续在抽着烟，雪桃也不明白母亲在说什么。

　　是夜，他像第一次见面一样弯腰凑近过来，只不过上一次是眼睛，这一次是耳朵，然后轻声地问。
　　“什么？”
　　我又说了一遍，“这冠子，好重，我都要抬不起头了。”
　　他直起腰用眼神示意一旁的侍女和她一起卸了这顶金珠冠，然后又示意对方出去，屋子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然后他牵我到梳妆台，那梳妆台的镜子半人高，然后他拿起一把齿子很密的梳子，往我头上梳。一开始是轻轻的，然后慢慢的用力，越来越用力，越来越用力！在我感觉他快要把我头皮扯下来的时候。
　　我尖叫道“你要干什么！”
　　他听罢这话，抬起手掐住我的后颈脖子，用另外一只手抓住我的头发绕了两圈向后啦，我想惊声尖叫，但是还没有等我叫出声来，那镜子里，男子姣好的脸变成一张大嘴，直接就把我的头吃下去，然后在脖子处，“咔嚓！”只听见清脆地一声折断音，那男子囫囵一吞，人血喷涌。

　　“啊！”
　　是梦。
　　睁眼醒来，好一会儿才看清白色蝴蝶帷帐的花纹，确定自己是在父母家中。枣红居和往常别无二致。原来是梦，稍微顺了下气，突然有人在摇门，声音也是越来越大，在用力摇门无果之后，外面那物抽出一把长刀把门栓给削了，门开了，飘进来一盏青灯，缓缓有步入一人，披发着一身缟素，是司衡！他笑着。
　　“阿翼。”
　　是梦。
　　多羽做了什么梦，她在想：“怎么办、，她在那里？是谁要吃了她，记不起来了了，在想想。”多羽心里不由得变得异常的焦躁难安，为什么会突然做梦，自先生死后她才做过梦，梦里的东西都走远了，脑袋留不住它，她忘了，刚醒是她全身僵硬，稍微好转又坐了起来，呆了一会就又睡过去了，一夜无事，只应。
　　是梦。

作者有话说

　　明明快到春天，天气却越来越冷了，是到春寒要到了。
用秀才的话说，今年也是，过完兔年是龙年，过完龙年是蛇年，混过一年是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