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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二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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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敛,你在干嘛?”看着帐中其它人都已经熟睡的人,罂粟小声的问着她。
“我在画地形图。”小小的夜明珠散发着光,照在水敛用炭涂黑的脸,更显诡异。
“地形图?你画的是不是腰子谷的?”罂粟想到从三天里在那个名字叫腰子谷里吃的亏。
“嗯”水敛点点头。
“那些男子真是太可恨了。”罂粟恨恨的说道。
“人家也说女子可恨,只能说大家立场不同而已。”水敛说道。
“水敛,我觉得打下去真的没有意思。”罂粟反身躺下。
“可惜,上位者并不这么想,权、钱、美人都已让上位的人迷失了心智,她们看不到百姓的苦。”水敛无奈的叹息着。
“可是我们也弄清,这年来的打仗都不是你母亲下的令。”罂粟安慰的说道。
“这样我更担忧,她的权利在被淘空,迟早会成为傀儡皇帝的。”水敛无奈的抚着额头。
“水敛,顺其自然,不是你所追求的吗?”罂粟看着她痛苦的表情,说道。
“我知道,你放心吧,我没事,我不会让这场仗输的,我也不会让女儿国的去伤害灵夏与岩国的人。”水敛对她一笑。
“水敛,还有我,你不是孤军作战。”罂粟坚定的看着她。
“我知道,休息吧。”将夜明珠放好,水敛也躺了下去。
号角声让梦中的人,醒了过来。
“不好了,灵夏与岩国来袭营了,快起来啊。”外面有人喊道。
水敛与罂粟反身而起,向外面跑去,到处都是血,入耳的都是杀的声音,都是惨叫声,到处是死亡的气息。
“水敛,小心”一个骑马的士兵将剑挥向水敛,罂粟连忙用剑挡了回去。
“我没事,谢了。”抽出腰间的剑,将攻向自己的人一一杀死。
“水敛,你不能心软知道?”虽然水敛手下并没有活口,罂粟还是不放心的说道。
“我知道怎么做。”水敛神色一黯向主营方向去。罂粟跟随齐后,二人杀出一条由血铺出的路。
“只要杀了主帅,就能得白银十万,大家杀啊。”敌军中的将领喊道,敌军的将士更加兴奋。
“怎么水敛?”突然的袭营,让营中大部分人的都已经伤的伤、死的死、逃的逃了。
“保住主帅要紧,这里交给你了。”水敛一个提气,拨地而去,向主营方向起。
在不远处的山头,一个身着铁灰银甲的男子拉开弓,直对着水敛。
“该死”缠上的人,让水敛烦躁不已,手中的剑挥的更快。
“都让开,你们难道就这么想死吗?”挥剑的同时,水敛在也忍不住的吼道。
“大家别听的,十万两,谁不想要?”一个男人说道,本来有些想退却的将士又围上来。
“钱真的有命重要吗?想想在家的妻子,孩子,想想年迈的父母,你们忍心吗?”水敛手中的剑随着话慢慢的停了下来。
“你们真的忍心让妻子没有了丈夫,让孩子没有父母,让年迈的父母孤苦无依吗?”水敛每一句话,都宛如刀划过自己的心。
围着她的人停下了攻击,低下了头,有的已经哭泣。
“大家听别这个女人妖言惑众,她们欺我江土,夺我家园,可则想过这些,我们别被她骗了。”一个军士连忙说道。
“我答应,我……”一个箭直直插在了她的肩头。
水敛捂着肩头,半跪下去。那个将军举刀向她挥去,水敛勉强架剑挡住。
“该死的。”罂粟看到水敛的情形,以左脚为点,一个旋转,转着的人,全部一剑封喉。随即罂粟拨地而起,直向水敛而来。
‘啊’那个军士被从后背一剑刺死。“水敛”罂粟连忙扶起她。
“我没事,”水敛将剑递给她,拔出手中的剑,血似泉一样涌出来。
‘嘶’罂粟撩开外帘,将里面内衣的撕下,给她包上。
“罂粟不能等了,我前你后,对于不听劝的,杀。”拿起剑,水敛很布掩住双眸,不让自己看死在剑下的人。
“好”二人背靠背向主营的方向杀去。
那处山头的人,看到这一幕,皱起了眉,身旁一面银甲白衣男,呵呵一笑,说道:“没想到女儿国还有如此奇人,几句话竟然让铁骑军的人如此驯服。”
“天月,你不开口会死吗?”那个射箭的男子皱着眉。
“霍然,我可是为你好,此女不除这场仗我们很难赢,更别说吃掉女儿国了。”天月挑眉说道。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自从三天前,就已经知道那人不简单,面貌虽然不佳,但行军打仗却是高手,在腰子谷,几次要不是她,女儿国的军队早败了。
“呜金,收兵。”霍然刀雕的脸满是愤怒,向副将吩咐道。
“还以为会有什么收获。”天月摇着扇离开。
女儿国这边,已经是一片狼藉。
“水敛,去军医那里开开吧。”罂粟看到水敛只看着两军交战的地方,担忧的说道。
“我没事,这点伤对我来说没什么。”水敛淡淡的回道。
“从来到这里,你有瘦了,又流了那么多的血。”罂粟站到她的身边。
“我们来了多少天了?”水敛扭头看着她,转移话题。
“记不清,也许八天,也许十天,也许更久吧。”罂粟叹息自己何时已经来日子都记不清了。
“战争让人麻木了,我们已经来了半个月之久,店已经开业了吧。”水敛呵一笑。
“想回去了?”罂粟问道。
“我不会失言,我们去进将军吧。”水敛转身向主营走去,罂粟跟随其后。
“报”收在帐外的士兵跑了进来,主帅江泽与军师木林、左将军何也、右将军孟津等在商讨军务,听到报声,停止谈话。
“什么事?”江泽威严的问道。
“步兵营水敛、罂粟求见将军。”那个士兵单膝跪。
“让她们进来。”一听是水敛与罂粟,江泽满是笑容的说道。
“水敛、罂粟拜见将军”两个同是抱拳礼。
“本将军要谢谢二位的舍身相救,水敛你的伤怎么样?军医怎么说?”江泽关心的问道。
“多些将军关心,水敛这点没什么大不了,水敛前来是一回,不知道该不该说。”水敛微一笑。
“有什么就说吧。”江汉呵呵一笑。
“水敛敢问将军,可是商量作战之事?”水敛抬眼问道。
“不错,我们已经商量快二个时辰,却没有什么好办法。”江泽无奈一叹。
“水敛到是有一计,不知可以说吗?”水敛看了看其它人。
“你到底是不是女人,有什么话就说。”何也看不过去的吼道。
“以前几回的交锋来看,对方很倚重腰子谷,所以,而我方对腰子谷一直没有什么好的突围办法,所以,对方一定还会将我方将军引入腰子谷。所以,我方只要找到对付腰子谷的方法,也就说这场仗打胜的机率我们就占了大半。”水敛说道。
“我们也知道,但是就是没办法。”木林无奈的说道。
“我有一计,但是不能让太多人知道。所以,在此,我不能说,望将军谅解。”水敛微一笑。
“那么我不知道,计谋又要怎么实施呢。”江泽奇怪的看着她。
“将军不久就会知道你要如何知道,末将告退。”江泽虽然疑惑还是点点头,水敛与罂粟退了出去。
“水敛,你准备怎么做?”罂粟见水敛与她走到四下无人处问道。
水敛对她一笑,拉着她上树,说道:“这样安全一点,我的计划就是……”对罂粟耳语一番。
“好计,好计,果然是好计。”罂粟哈哈大笑,对她竖着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