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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的三年人生 调侃自讽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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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岁,我考上了大学,那年冬天回到高中的学校,保安大叔愣是不让我们进去,无奈,翻墙而入,望着曾经熟悉又将要陌生的校园,感慨万千,我觉得我肯定会慢慢忘记在这里发生的事情,所以趁年轻写下这篇文章,用来记忆我们的青春,同时也献给我的母校——山东省青岛市平度第一中学。
一.入学
我还清晰地记得去报到时的场景。
八月盛夏,骑自行车和老爸赶到位于郊区的一中,校园里没几个人,热乎乎的天气真是令人难受,进了大门,绕过一个大水池,面前好多红楼,一个字:晕。这时跑来一个学生,又高又黑又瘦,活活一饥民,头顶一草帽,非主流也。其胸前挂一工作牌,八成是引导人员,我随便一瞥,呀,“王兆瀚”,好熟的名字,这不是我们初中的红人嘛!名列前茅,屡屡得奖,只闻其名不见其人,今日见到活人还真有点儿,接受不大了。这位王兆瀚同学相当热心地把我们带到报到点,教我们怎么填表格抹胶水,俩字:敬业!
填完表格粘完照片,打道回府,就等着九月入学了。
这就是报到。
九月,天气还是热得很,但学还是得上,不然中考就白费了,再说,不上学,按我妈的说法,就得去扫大街,我宁愿上学也不想扫大街。和老爸又一次乐乐呵呵地闯进校园,这次校园里到处都是人,一半家长,一半学生。在宣传栏那边粘贴着班级安排,我们便跑过去看。从头开始找,1班,2班,没有,好,尖子班无望,平民一个,心里彻底踏实了。继续找,有一个世纪那么久,哈,终于在8班的一堆名字里找到了我,甚是兴奋。
从此,我高中的第一个班级便是高一•8班。
还没完,去找八班的教室,这三栋红通通的教学楼不仅长得一模一样,更要命的是,它们还很和谐地连在一起,这样就伤透了广大心急找教室的学生们的脑筋,幸好教学楼内部有小黄牌,标明此楼层有哪几个班,我得以兴冲冲急冲冲地冲进了二楼高一•8班的教室,千篇一律的班级牌:2005级8班。
教室里一张桌子也没有,空荡荡的,墙很白,黑板很黑,有点发绿,上面还有一个小窝窝,不知是哪个老师或学生的弹指神功所致。这又黑又白的空旷让我想起了刚入初中时的场景,不同的是,初中时的教室更破,还有一堆破凳子,我后来最好的朋友就坐在一把破凳子上跟人家侃大山,我则站在窗台那儿看楼下成堆的垃圾和尘土飞扬的操场(说明一点,后来楼下的垃圾场被劳改成了了停车场,纯泥土的操场也整改一新,虽然经常会有积水……),现在觉得自己好幸福,虽然不确定这里的凳子会不会也很破,但起码楼下不是垃圾场,而是一片长的还肥硕的草坪,这点儿就够我高兴一阵子了。
我正高兴着,一长得圆头圆脑的“大叔”一头撞进来,招呼我们去安排寝室,我们几个人便跟着“大叔”去寝室楼,便是传说中的宿舍。定好了,12人一间,平板双层床,每人还分得一小铁柜,我在靠门下铺,还好还好。跟“大叔”出来,路上得一爆炸性新闻,“大叔”=班主任!让我绝望的是,班主任不让我回家,回家还要开假条,说是已经开学了,就住在学校,走上正轨。顿时我有种被囚禁的感觉,酸溜溜的,我跟老爸可是两手空空就进来了,什么都没准备,总不能睡在平板床上吧?这回可算明白为什么别的同学都是大包小包了,好,爷俩儿傻了眼,央求班主任网开一面,让我们回家一趟。老班看我们那蔫样儿,就放我们回去了。
老板的大名是李兴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