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现实生活 “你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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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识她？”蒋瑶瑶小心翼翼的询问着，只见周明笑了两声，摇了摇头。
“也不算认识吧，记忆里莫名多出了她这个人。”周明用手指点了点太阳穴。
她深吸了一口气，没去追问，人皮面具随即消失，“我和薛声分手了，如哥哥所愿。”
“你还小，蒋志反对也正常。”
“那你呢？你也和哥哥一样想的吗？”
“我？”周明低沉着嗓音，话锋一转，“一样。”周明一直把蒋瑶瑶当成自己的亲妹妹来看待，他认为蒋瑶瑶值得世界上最好的一切，而不是现下的光景。
“哦…你小心点娄限，他是个非常危险的人。”蒋瑶瑶打开手机，翻出一段视频，递到周明与江小雅的面前，“与他一同进入高阶副本的人几乎全死了，活下来的寥寥无几。”
视频里的娄限眼神空洞无光，静坐在小山丘上，俯视着下方的村庄，手指微微一动，下方几名玩家瞬间头颅炸开，血浆四溅，他低声呢喃了一句：“不是他。”
下一刻，又有几个人倒在地上抽搐不止，如同异变的不死者一般，身体不断发出咯吱咯吱的异响。
“不是他…”没有人知道他口中的那个“他”是谁，就连他自己也无从知晓，这仿佛是刻在骨子里的执念。
“这是他发病的时候，他一年总会有这么几日失控，谁不幸匹配到和他同队，比倒八辈子血霉还要倒霉。”蒋瑶瑶话音一顿，“那些人死后，灵魂会被直接撕碎。”
周明对此提不起半点兴趣，淡淡“嗯哼”了一声，在他心里，娄限的标签只有讨厌、蠢货、神经病。
视频里惨烈的死亡景象，江小雅看得饶有兴致，“他们的死法……”
江小雅看得津津有味，蒋瑶瑶切换了另一段视频，再次递到两人面前，这一次江小雅立刻皱紧眉头，满脸嫌恶：“有点恶心。”
画面里，无数人从高楼纵身跃下，人人面目狰狞，恐惧地不停求饶，却无济于事。
他们渺小得如同蝼蚁。
娄限伫立在楼下，身侧不断有血肉炸开，他神色漠然，对这场惨烈的死亡盛宴视若无睹。
唯有一道尖利别扭的嗓音不断回荡：“不是他，不是他，那你就全杀了。”
“闭嘴！”火女骤然现身，厉声打断那道声音，视频随即黑屏结束。
“火女，醉仙美人副会长，我是醉仙，她是美人。”
“欸？火女和娄限是什么关系？”江小雅好奇问道。
蒋瑶瑶被问得一怔，从未深究过两人的过往：“应该是朋友吧，我不太清楚。”
……
几人又闲聊片刻，一同回到屋内，恰逢蒋志饭菜刚好做完。
见他们回来，蒋志并未多问，只开口道：“方才我把莲花收进储物室了，二叔说他记错了东西，后续会把真正要寄的物件再寄过来。”
蒋瑶瑶不敢直视蒋志，模样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周明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她勉强扬起笑意，收拾好情绪上前帮忙摆碗筷：“哥，我来帮忙！”
蒋志眉眼带笑，将碗筷递给她，转身折返厨房。
“小雅，洗手吃饭啦！”蒋瑶瑶先洗净双手，再一一摆好餐具。
“我比你年长几岁，以后你有任何事都可以找我。对了，也麻烦你替我保密啦~”蒋瑶瑶对着江小雅俏皮眨眼。
看着活泼灵动的蒋瑶瑶，江小雅一时分不清，到底谁年纪更小。
“当然，也请你替我保密身份。”蒋瑶瑶是家里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知晓江小雅身世的人。
“啊？你在说什么，你不就是普通玩家吗？”江小雅被她逗得笑出声。
两人落座餐桌，满桌菜肴香气扑鼻，看得江小雅垂涎欲滴。
蒋志解下围裙挂在衣架上：“快尝尝味道怎么样？”
江小雅夹菜入口，一时贪嘴不小心咬到舌头：“好好吃……嘶！好疼！”
“咬到舌头了？”蒋志连忙紧张问道。
江小雅捂着嘴用力点头：“太好吃了，一时没注意，问题不大。”
“那就好。”蒋志落座，转头看向周明，“升星塔，你打算什么时候通关？”
“嗯？”
单听这反应，蒋志便知周明压根没看游戏公告。
蒋瑶瑶点开手机公告页面，将手机递到周明面前：“我们一起过塔吧？”
蒋瑶瑶早就独自通关过升星塔，只是蒋志全然不知，一直以为她是刚接触游戏的萌新。
蒋志当即应允，既能护着他们，也能贴身照顾。
周明看完公告，将手机递回给蒋瑶瑶，淡淡开口：“我就不和你们一起了，蒋志，你护好瑶瑶就好。”
蒋志满心疑惑，不解他为何不愿同行。
周明随即解释，解开了他的困惑：“组队通关风险更高，我们无法保证完美通关，公告上写得很清楚。”
话音刚落，江小雅忽然轻呼一声。她不小心将粥洒在手上，手背瞬间被烫得通红，她胡乱用纸擦了擦，不停甩手降温。
周明看着她笨拙的模样，满脸无奈：“你是笨蛋吗？烫到手不去冲水，在这里甩手有什么用？”
江小雅吐了吐舌头，乖乖去用凉水冲洗手背，回来后不服气地回怼：“你才是笨蛋！大蠢货！”
江小雅气鼓鼓坐回原位，蒋志拿来药箱，将烫伤药膏放到她面前。
“啊？谢谢。”
“不客气，瑶瑶，你帮她上药吧。”
蒋瑶瑶替江小雅涂好药膏，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转瞬之间，灼烧的痛感彻底消失，甚至泛起丝丝暖意。
“好啦！庆祝我们大家庭再多一位新成员！以粥代酒！”蒋瑶瑶举起白粥，蒋志、周明随之举杯，江小雅心头一暖，也笑着抬手相迎。
“小心点，别再洒手上了。”蒋志喝了一口粥，放下碗随口问道，“对了，小雅今年多大？”
“哥！女孩子的年龄怎么能随便问！”蒋瑶瑶抬手怼了怼他的肩膀，蒋志不好意思地挠头失笑。
“抱歉抱歉，是我唐突了。”
“没事，我今年十七。”
“原来如此！瑶瑶比你大两岁，我今年二十三，周明和我同岁。”
“哥，你简直像只傻狍子！”蒋瑶瑶脱口而出。蒋志故作生气：“怎么说话呢？你哥我玉树临风、霸气侧漏、英俊潇洒，帅得没边！”
“你帅得没边，那我呢？”
蒋志难以置信地看向周明，诧异出声：“哈？你什么时候这么自恋了？”
蒋志样貌本就出众，虽不及周明那般一眼惊艳、过目难忘，也称得上是顶尖容貌。
他平日里常年正装加身，唯有在家才会换上休闲衣物。
人靠衣装马靠鞍，此话半点不假。
身着西装时，他是气场全开的标准霸总；换上休闲装咧嘴浅笑时，又像干净纯情的小奶狗。
顾家能干、温柔憨厚、英气俊朗，试问谁会不喜欢这样的人？
“事实而已。”周明目不转睛，语气坦然。江小雅和蒋瑶瑶再也憋不住，双双笑出声，蒋志无奈连连认输。
“那我这位英俊潇洒的周大帅哥，腰还疼吗？”
周明左眼骤然一跳，想起之前摔进地道、狼狈不堪的模样，凉凉瞥了蒋志一眼。
蒋志瞬间认怂：“我错了我错了，别生气！”
……
酒足饭饱，蒋志催着两个女生上楼休息、养足精神，留下周明和自己收拾残局。
蒋瑶瑶：“晚安。”
江小雅：“晚安。”
两人道过晚安，并肩上楼。
“周明，你辞职了？”蒋志一边擦桌子，一边随口问道。
周明有些好笑：“你到底多想包养我？”
“嗯……想试试包养小白脸是什么感觉。”
“你大爷的。”
蒋志笑得开怀，扶着桌面连连摆手：“开玩笑的。”
“不过我是真的想养你。”蒋志眼神认真，透着几分憨气。
周明暗自头疼，就他这单纯心性，在职场上很容易被人算计。
他殊不知，自己在职场上杀伐果断，和居家模样全然是两副模样。
“嗯，辞了。”
“乖孩子。”
“乖你妹。”
周明抬手作势要打，蒋志条件反射捂住脑袋，场面滑稽又好笑。
从前上学，他就总被周明敲头，总觉得自己的智商都被敲低了。
周明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蒋志刚放下手，就被周明反手屈指敲了下额头。
“你不讲武德！”
“闭嘴。”
打又打不过，闹也闹不赢，蒋志只能乖乖受着。
收拾完毕，周明坐在沙发上看《猪猪侠》。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通关升星塔？”
蒋志将衣服放进洗衣机，落座在他身侧：“你说升星塔？”
周明淡淡应声：“嗯。”
“等公司这两个项目稳定再说。对了，抽根烟，介意吗？”蒋志掏出烟，示意了下周明，刚要点燃，就被周明一把夺走。
“抽什么抽，放回去。”
蒋志本就没有烟瘾，只是偶尔嘴馋抽一根，被制止后乖乖收好香烟。
周明向来讨厌烟味，上学时蒋志在天台抽烟，还被他狠狠收拾过。
两人同时想起旧事，不约而同扑哧笑出声。
“不抽了不抽了，等下散味麻烦。”蒋志向后靠在沙发上，拿起橘子剥皮，“周明，我不打算传宗接代、开枝散叶了。你看我现在有钱、有样貌、有身材，什么都不缺，结婚反而束缚自由。”
剥好橘子，他伸手递给周明。周明盯着电视，抬脚轻轻踹了他一下：“确实，你缺我这个爹的关爱，脑子里装的全是浆糊。”
蒋志挨踹也不恼，傻傻一笑，蜷起双腿靠在沙发上，语气认真：“我没开玩笑。瑶瑶还小，我要是成家，谁来护着她、照顾她？”
楼上房间里，蒋瑶瑶忽然打了个喷嚏，小声嘟囔：“又是哪个家伙在背后念叨我？”
……
“别笑！我认真的！我现在有你、有瑶瑶、有公司，如今还多了小雅这个朋友，真的特别幸福。”
周明面无表情的夸赞：“哇，你可太幸福了。”
蒋志听出他的调侃，抬手锤了下他的肩膀：“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贫嘴了？”
周明被锤得微疼，眼神凉飕飕的，仿佛要将他当场处决：“滚，《回家的诱惑》看多了？学洪世贤呢？”
“你变了，迟早黑化。”
周明随手抓起抱枕砸在他身上，淡淡吐出一字：“滚。”
蒋志抱着抱枕嘿嘿直笑，认真问道：“周明，我们会一直这样在一起吧？”
周明懒得理会这种幼稚问题，奈何蒋志反复追问，他不耐地又踹了一脚：“滚蛋。”
“哎哟！你干嘛！”蒋志身子一歪，险些从沙发摔下去，委屈巴巴，“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想共度余生了？嫌我烦了？那我走好了。”
周明被他说得莫名像始乱终弃的渣男，无奈扯了扯嘴角：“会，我不死，就一直在。”
边说边往嘴里塞橘子。
蒋志瞬间笑得像只得逞的傻狍子。周明嚼着橘子，吐字不清地骂了句：“有病。”
……
他让周明先上楼洗漱，自己关掉电视，独自走到阳台点燃一支烟。
他如今已经能给周明最好的物质生活，这是他年少时对周明的承诺。
周明是挚友，是家人，家人本就该无条件偏爱彼此。
可他心底莫名烦躁，总隐隐觉得，自己亏欠周明太多，说不恨周明，会不恨吗……
……
周明向来不爱穿名牌，只因太过昂贵。
可他的衣柜里，半柜是平价衣物，剩下整整一柜半，全是江迟、江小雅兄妹送来的名牌服饰，大多全新未穿，静静落灰。
他如今的模样，当真像被人悉心供养。
他爱钱，深知钱财是世上最易得、也最易失的东西，所以格外珍惜。
可钱于他而言，只是喜欢的物件，仅此而已。
钱财万能，可若无性命，万事皆空。
……
仲夏的夜晚总是沉闷无趣。
周明洗完澡出来，随手用毛巾擦了擦湿漉漉的头发，将毛巾搭在颈间。
他调好空调温度，站在浴室镜前。灯光落在赤裸的上身，肌理分明，透着干净的质感。
可下一秒，他抬眼的瞬间，镜面赫然浮现出一张陌生的脸。
周明面无表情，抬手便是一拳——这种突如其来的惊吓，半点不好玩。
镜中人脸被一拳砸得扭曲，缩回镜面，委屈地低呼：“哎哟！”
看清那张脸的瞬间，周明将到了嘴边的话尽数咽下，冷冰冰吐出两个字：“有病？”
镜中人鼓着脸颊，骤然伸出长腿，一步跨出镜面，落在周明身前，与他对视僵持。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现实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