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妞的温柔》目空空

3、第 3 章 我顺利通过

　　我顺利通过高考，并且义无返顾地选择了在福建的大学。我不清楚为什么要用“义无返顾”这个词。
　　爸爸妈妈泪眼婆娑地送我到学校，千叮咛万嘱咐过后，就要回家去了。送他们到车站，看着他们走进候车厅，我突然觉得什么阿乐，什么幸福，根本一点都不重要，然后没出息地哭着大喊：“带我一起回去。”
　　爸爸说：“丫头，你已经长大了。”
　　于是只能在泪眼中挥手道别。该来的始终会来，该走的终究要走。
　　艳儿一直只是微笑着，没说一句话，没掉一滴泪。记忆中似乎没有她哭过的样子。其实在她还是婴儿的时候就哭的比较少。那时候家里人就断定她会是个了不起的家伙。但在我看来，这无异于冷血。
　　我是真的一直怀疑她体内流动的液体究竟有没有温度。
　　上了大学，我依旧时常微笑。微笑似乎不再是心情的一种表现，而是一种习惯，不具任何意义。
　　两个星期之后，我把整个校园都熟识了。
　　“阿乐，我在学校，你要不要过来找我？随便你。”
　　“好的，我明天过去。”
　　第二天。
　　“我在你学校门口，出来。”
　　看到手机屏幕上的这句话，我突然手足无措。终于还是整理好心绪。毕竟，是为他而来的。
　　“阿乐先生，早上好。”
　　“嗯。”
　　“你说要带我去海边，算数么？”
　　“上车吧。”
　　很快，蔚蓝海岸出现在眼前。
　　“你知道么？我第一次离大海这么近，每一朵浪花都能打动我的心。”
　　“是么？”
　　“大海，你知道吗？我爱阿乐。阿乐，秦可欣真的爱上你了。”我对着大海用力喊。
　　“为什么要让大海知道？”
　　“因为大海里住着好多鱼啊、虾啊什么的，等它们被打捞上来，再被人吃掉，然后就会有很多人知道秦可欣爱阿乐。”
　　他笑了，笑得比阳光还灿烂，简直灼人双眼，我看呆了。
　　“傻瓜猪头”他竟伸手拍我头。亲昵的动作。
　　“到底是傻瓜还是猪头啊？”
　　“两个都是。”
　　“噢，你么？”
　　“你。”
　　“你啊？”
　　他突然转身，定定地看着我，好久。看得我心里发慌。然后他低头吻我。傻愣了。第一次见面，我的初吻。
　　“初吻啊？”
　　“……”
　　他笑。
　　“笑什么？”
　　“你说呢？”
　　“我怎么知道。”
　　“所以你是猪头。”
　　我们频繁见面。他似乎在履行好好爱我的承诺。于是我告诉自己：阿乐是我男朋友。故事发展到这里，算不算圆满呢？
　　我应该是幸福的吧。
　　幸福的时光总是溜得很快，让人恋恋不舍，却又无可奈何。不知不觉，我大二了。艳儿也读高中了。果然没让大家失望，她考上省第一示范高中。
　　爸爸妈妈每天乐得合不拢嘴，因为人人都羡慕他们有两个了不起的宝贝女儿。
　　“秦可欣。”
　　“嗯？你是？”
　　“韩毅轩。”
　　“我认识你？”
　　“我认识你。”
　　“噢。”
　　“从今天起，我转来你们班。”
　　“噢。”
　　“你真可爱。”
　　“噢。”
　　“我喜欢你。”
　　“噢。啊？”
　　我惊讶地抬头，却只看见他离开的背影。跨出教室门的同时，那个背影丢了句：“你会爱上我的。”
　　看来秦可欣有麻烦了。
　　“秦可欣。”
　　“嗯？”
　　“你是‘百年孤独’？”
　　“嗯，嗯？你怎么知道？”
　　又是给我个冷冷的背影。
　　看来是个厉害角色。秦可欣要有点防备才行。
　　“今天陪我跷课。”
　　“为什么？”
　　“闭嘴。”
　　“你……”
　　突如其来的吻让我猝不及防。
　　“叫你闭嘴不听话，自找的。”
　　真想一脚踹死他。可是我居然跟他跷课了。秦可欣神经病。
　　他也带我到海边。
　　“想不想跟大海说点什么？”
　　“没什么要说的。”
　　“那就回去吧。”
　　“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我喜欢。”
　　“那你有没有问我喜不喜欢？”
　　“有必要？”
　　“你不会考虑别人的感受么？”
　　“没必要吧。”
　　“我觉得……”
　　电话铃声打断精彩的辩论。是阿乐。
　　“你在哪里。”
　　“海边。”
　　“和谁？”
　　“同学。”
　　“噢。”
　　“有事啊？”
　　“没有，就是想你了。我在你学校门口。”
　　“我马上回去。”
　　挂断电话，转身就走。
　　“男朋友？”
　　“嗯。”
　　“那我送你回去。”
　　他把车开的飞快。
　　阿乐背靠着车，站在学校门口，表情淡然。
　　“他是？”
　　“韩毅轩，我同学。”
　　“也是她的追求者。”
　　“韩……”
　　“是么？但目前为止，她是我的。”
　　阿乐拉着我离开，留下韩毅轩一个人久久地站在那里。
　　我兴奋不已，阿乐说我是他的了。不禁笑出了声。
　　“干吗？”
　　“没有啊。”
　　“猪头。”
　　“嗯。”
　　他带我到一个很安静的酒吧。刚进门就听到有人叫阿乐的名字。
　　我象只温顺的小猫，被他牢牢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