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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 38 章 他第二次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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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中,白念恩那漆黑的瞳孔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中心的一点光亮缥缈虚浮,树叶被刮得翻飞,阴影遮蔽下来,光亮也随之湮灭。
肩膀上的手扣得死紧,骨头被按得生疼。
时无言面色镇静,“怎么了?”
白念恩眉间的纹路几乎要拧成麻花,呼吸依旧仓促而焦急,他看着时无言冷静的面容,脑海中的“字词”凝结成一团胶质,彼此黏连不开,一开口,被压抑许久的话语喷薄而出,却因为过于庞大而堵塞在了喉咙口。
所有的欲说之言皆被阻拦,化成更大的力气施予掌下,令人牙酸的声音从包裹严实的西装外套传出,隔着一层布料,被掌心悉数吸收。
“夏礼的事,是你做的吗?”
时无言按住白念恩颤抖的手腕,摇了摇头。
“李央,是李央吧。”在场的人从白念恩脑海中一一闪过,从大厅内的宾客到最后对峙的几人,第一个字吐出后还带有迟疑,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态度愈发坚定。
时无言沉默不言,像是肯定了此番猜测。
他拆解着头脑中一团乱麻的“字体”,将它组合成一段还算条理清晰的话,“你知道这件事吗?”
时无言仍旧不言不语,既不点头,也不摇头。
“……你不知道吧。”不知何时,颤抖蔓延到牙根,他咬紧后槽牙,“如果知道,你不会是这种反应。”
面前的人像是变成了一尊铜像,不管如何加大力气也不会给出反应,不管问什么问题,也得不到他想要的回答。
他已经得出自己的结论,他质问道:“你为什么不知道?”
大脑中的弦紧绷,语气变得咄咄逼人,“你和李央关系不是很好吗?他一向看我不爽,这种事没和你商量吗?”
拧成一团的“话语”外层渐渐脱落,终于露出中间的核心疑问,真正想问的问题脱口而出,“你为什么不阻止他?为什么要默认这件事发生?”
没有精力理会问话是否前后矛盾,他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时无言的回应上。
只见时无言闭了闭眼,不反驳,不回应,甘心承受命运的审判,仿佛这件事既定发生,不能改变,也无法改变。
他晃着时无言的肩膀,语气掺杂上嘲讽与嗤笑,说话像是被人用剪刀剪碎的五线谱,粘合的时候却变了顺序,导致弹出的音乐嘲哳难听,不堪入耳,“你不是很喜欢这个小明星吗?难不成是你和李央打赌,你把他赌输给了李央,但李央不想要,便变成了我的麻烦。”
“时无言,我跟你说,我不想要这个麻烦,你听见了吗,时无言?”
白念恩想到了另外一番猜测,“不,其实是你生气被我的照片连累,所以和李央联手做了个局,是这样吧。”
他干笑两声,“这个恶作剧成功整到我了,我愿赌服输,你告诉我,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所以,快把这个玩笑收回去吧。
时无言没有回答,心中五味杂陈,沉默良久,他回道:“如果你不愿意……”拒绝便好了,白老爷子也并没有强制一定要结亲。
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因为白念恩好似听到了什么令人难以忍受的东西,瞳孔剧烈收缩。
野兽张开凶狠的獠牙,却流出了一嘴血。
脱落的獠牙散落一地。
白念恩一瞬间收回了所有的情绪,将凌乱的袖口和衣领整理妥帖,变回了那副贵公子的模样,不再言语,转过身,走入黑暗。
晚风停歇,一片树叶飘到了时无言的脚底。
他捡起来,树叶很轻很轻,如果不特意去感受,几乎无法察觉。
最后的最后,白念恩的眼底似乎也泛着如此轻微的情绪。
就像是,他第二次背叛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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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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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是时先生吗?”小李在教学楼前等候,看着个面生的人就上去问两嘴。
继三个家长后总算问对人了。
他满脸笑容,亲自打开两边大门,把时无言迎进来,“您好,校长室在四楼,您看我是带着您在校园里面转转,还是直接去校长室?”
一身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面容平和,听见此话,看了一眼周围,眼中泛起怀念,“快十年没回母校了,但一进来就感到很亲切,麻烦带我逛逛吧。”
小李惊讶道:“原来时先生是一中毕业的吗?”言语中的隔阂消弭了许多,“我也是一中的,毕业后就回了这里当老师,比不上时先生事业有成,还能反哺学校,我也只能带带孩子们了。”
他语气感慨,边走边介绍着,顺便聊两句学校的趣事,年轻男人话虽不多,但说话让人很舒服,两人之间关系因此拉近了不少。
“……这是学校新建的游泳馆,建成之前都不知道有这么多学生喜欢游泳,天天上课都得问一嘴啥时候建好。”小李调侃道,指着楼挨个介绍,“这是第二实验楼,是一位社会人士捐助的,这是……”
一圈逛完,他带着人回到大厅,上楼前,羡慕地看着墙上贴着的教师照片,忍不住道:“这些都是历年得了奖的优秀教师,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上墙,说起来,时先生当初的班主任是哪位老师啊?”
年轻男人报了个名字,他挠头,想了想,语调忽地提高,“王老师啊!”他指着墙上优秀教师中的其中一位,年轻男人点了点头,“我三年前来的时候王老师就退休了,听人说,王老师带班负责,对学生很好,很受大家爱戴。”
“如果再早来一些,你们就能碰见了。”小李语气很是可惜。
时无言:“王老师这么早就退了啊。”
“听别的老师聊,似乎是儿子创业成功,就让王老师早点退休回家享清福了。”
两人走上楼梯,时无言又问了具体的退休时间,就在他们这一届毕业的下一年。
领着人到了校长办公室,小李撤了,时无言一进门,校长就把人招呼到座位上。
“……大老远来一趟不容易,咱们就长话短说,不耽误你时间,听你先前在电话里讲,是想设立一批专项基金?”
两人寒暄几句,马上进入正题。
“我想设立一批专门的奖助学金用来资助成绩优秀、生活困难的学生,金额不大,首期八十万,后续视情况追加……”
谈话过程中,校长连连点头,落日透过窗户照进室内,谈话才趋近结束。
校长给两人倒了杯茶,“时先生毕业这么多年还想着学校,真是有心了。”
时无言接过茶,视线看着窗外,道:“感谢学校对我的培养,这点事不算什么。”他开着玩笑:“如果不是能力有限,我倒也想捐栋楼。”
校长听闻,嘿嘿两声,“可别这么说,有这种实力的人能有多少,”他顺着时无言的视线往外看,看到了第二实验楼,“是不是小李给你说的?”
时无言应道,校长一拍脑门,想起什么,“说起这个捐楼的人,当年也跟时先生一样资助过本校学生,好像就有你毕业那届,我找找资料。”
展开的文件上,照片上的捐助人赫然就是记忆中的中年男人。
但根本不姓白。
卡文了,发晚了

么么宝贝们

(不知道前几天理大纲理了个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