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情缘(展昭同人)》娃娃熊

23、粉墨登场

　　包拯一句有请，裴天澜和柳总管在展昭带领下进入客厅。
　　裴天澜作揖行礼，包拯面沉似水，打量他几眼，“裴庄主不必多礼。本府已听展护卫多次提起，裴老庄主慷慨任侠，仁义为怀。今日有幸相唔。”
　　“老朽愧不敢当。”裴天澜谨慎回话。
　　“草民柳天风拜见包大人。”
　　“你就是大名鼎鼎的柳总管，果然是精明干练。”包大人语意不知道是褒是贬。
　　“不敢当。”柳天风也只能如此说。
　　“裴慕文杀人一案，只怕柳总管也脱不了干系，你用重金买通石樵和熊二缄口，还掩埋尸首毁尸灭迹，已经犯了国法。之所以没传你到案，是因为裴慕文尚未拘捕到案。”包拯话锋一转，严厉地斥责柳天风。
　　柳天风惊讶于包拯的突然发难，仓促之间应对，“只要大人相传，草民随时可来开封府听审。”
　　包拯冷哼了一声，“我想也是，癣疖之疾，不必像裴慕文一样，畏罪潜逃。”
　　耶律冉暗笑，包大人敲山震虎，这个下马威玩的漂亮。看着裴天澜和柳天风尴尬的脸色，耶律冉也开始思索自己出场的台词。
　　展昭出来打圆场，“裴老庄主就为此事来负荆请罪的。”
　　“展护卫说的是，老夫教子无方，他竟然做出如此荒唐之事，把天下第一庄的声望玷污殆尽。老朽惭愧。”
　　包拯脸色缓和了下，“裴老庄主请坐。”
　　裴天澜坐下，耶律冉上前抱拳，“晚辈肖冉见过裴老庄主，寿宴一别不知安否，今日在开封府重逢不敢说一语成谶，也绝不在意料之外啊。”
　　包拯看着耶律冉感慨万千的样子，嘴角上扬，低头掩盖失态之举。
　　“呃，肖英雄竟然也在开封府，包大人威名四海，能人志士皆投靠拥戴啊！”裴天澜赶紧转移话题。
　　“展昭虽人在官衙，心里还是惦念着裴老庄主父子，此番裴少庄主出事，张龙以死相救，展昭也是生死相陪，老庄主慷慨侠义的感召力不比包大人差呀，更算得上是一本万利了。”肖冉不容他装傻扮憨，直接点明话题。
　　“肖冉，裴老庄主的为人岂会像你说的那样龌龊，此番前来想是别有隐情。你先行一旁站下，本府听听老庄主的来意。”包拯赶在展昭说话之前抢先发话。
　　“包大人，犬子惹下如此大祸，天下第一庄会尽全力寻找他，给包大人一个交代。还望包大人先压下此事。”裴天澜失了先手，如今只能忍气吞声。
　　“这种纸里包不住火的事情，如何能不传扬出去。”包拯摇摇头。
　　“就给老朽三天为限。”
　　“好。本府给你三天，希望你让他尽快到案，展昭可以去帮你。”
　　“包大人，展护卫公务繁忙，我们就不打扰了。”柳天风抢了话头。
　　展昭还是详细告诉了裴慕文所在的地址。
　　裴天澜和柳天风快速对视一眼，双双告辞退出。
　　包拯面带忧色的看着展昭，“展护卫，只怕他们会劝裴慕文一走了之。你。。。唉。”
　　“大人，我确信裴慕文定会前来投案。”展昭依然坚定无疑。
　　展昭和耶律冉走出客厅，展昭拉了耶律冉的手来到自己的房里。
　　“冉，别担心我，我没事的。”展昭星眸里充满安慰。“石玉奴重伤不治，裴慕文不仅是伤心欲绝，只怕已是万念俱灰，想让他远走高飞，他也得有那个心情。”
　　耶律冉眼睛一亮，自己还是小瞧了展昭，南侠岂能是无知莽夫。
　　展昭抿嘴一笑，“我还知道，你和大人在盘算，如何帮我偿还天下第一庄的人情。从此摆脱情义上的束缚。否则为何大人要赶走我，却留下你议事，包大人岂能不知，你已经心属于我，能和你谈论的事只有我。”说完还挑挑眉毛。
　　耶律冉满面通红，转身避开他火热的视线。展昭可不放过这一开心的时刻，单手搂过她的肩膀，靠在自己身上，左手托起她如火的脸庞，“有劳大人和冉为我费心打算了，对包大人，我展昭愿意鞍前效力，不枉大人爱护之心。对你么。。。。。。”展昭眼里深情款款，嘴角偷偷上扬，“展昭别无长物，就把自己送出去如何？”
　　耶律冉眼睛都臊红了，挣扎着说道，“想不到平日沉默寡言、一本正经的展大侠会有如此无赖的一面。”
　　“展昭的这一面也只有你能看得到，展昭确信。”展昭动听的嗓音透着坚定。
　　耶律冉脸红得冒火，闭上眼睛拒绝再受展昭多情眼神的诱惑。
　　“冉，信不信我会一直吻你，直到你情愿睁开眼睛。”耶律冉急忙张开眼帘，看到是展昭谐谑的眼神，展昭笑得都露出了皓齿。
　　耶律冉用力抓住展昭宽阔肩膀，把头倚靠在上面，她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冲到脸上了。
　　展昭右手轻抚着她的后背，和她轻蹭着脸颊，不再逗她了。
　　耶律冉眼尖，一眼看见后窗台上花盆里的小面人。她还记得，那是她初识展昭之时上街买来玩的，后来自己放在信阳县城的旅店里了，当时只觉得好玩买的，过后就没当回事。想不到展昭竟然给带回开封府了。
　　顺着耶律冉的眼光看去，展昭知道她看见什么了，沉声说道：“我看这个小面人，做的真像你，好工艺，就顺手带了回来。从此日日相伴，夜夜相随。”
　　耶律冉脸上温度向上飙升。
　　过了很久，耶律冉脸上的热度降下来，轻声开口谈论正事，“展昭，大人和我不是让你脱离江湖的。”
　　“我知道，天下第一庄不再是单纯的江湖人聚集地了。只是，裴老庄主在江湖上还是秉持公正的。所以我一直没想疏远。”展昭说着自己的看法。
　　“它后面的背景太复杂了，早点脱离吧。”耶律冉规劝。
　　“你说的是八王爷吧。”展昭问。
　　耶律冉抬头看着展昭，原来展昭并非不懂朝政。他也是看的很清楚。
　　“天下第一庄的靠山是八王爷，朝廷的一方代表，江湖人不愿和官府打交道，更何况是朝廷贵戚。朝廷和官府里面的倾轧、算计我展昭不是不知，只是懒得去深思其道。不过为了包大人我。。。”
　　“包大人被皇帝信任足够，脚踩两只船，可是大忌。包大人熟知为官之道，你不必替他担心这个，你只要摆平江湖即可。”耶律冉急着嘱咐。
　　“好，展昭谨记未来娘子的告诫。”展昭面容严肃地说。
　　“你，碎嘴。”耶律冉脸又充血，挣脱出展昭的怀抱跑了。
　　展昭没拦她。夜已深了。
　　三天后，裴慕文前来投案，只见他面容憔悴，眼神绝望，这份哀痛无力的表情震撼了每一个人，难怪展昭对他刮目相看，肯为他真心求存，而不是世俗地偿还人情。他确实是个有情有义的男子，也许他就是厌倦了父亲在朝廷和江湖孜孜求利的言传身教，从中挣脱出来，寻找一份纯粹的感情和快意的江湖。可惜了，一切都以满目疮痍收尾，江湖只怕会少了位少庄主了。
　　看着沮丧地裴天澜和柳天风，耶律冉冷笑，他们想到只是天下第一庄少了像裴天澜那样精明的继承人。却永远无法认同裴慕文对石玉奴，那个身份低微、不守节的女人的爱。
　　裴慕文面无表情地进到客厅，包拯也赞许地点头，“你果然来投案，不枉展昭为你以向上人头作保。”
　　裴慕文受到震动，看着展昭的眼神带了少许欣慰，展昭清澈的双目充满鼓励和劝慰，手握着裴慕文的手掌，许久不分。裴慕文了无生机的神色裂开了，俊目中有了一丝灵动。二人久久注视着，这才是真正的不掺杂任何人情的友谊。
　　耶律冉热切地望着展昭，他以最真挚的感情，无畏的正气，感染他身边的每一个人。这不正是她所看中的？
　　似乎感觉到耶律冉的火辣的目光，展昭抬眼向这边望来，裴慕文也转过脸，耶律冉对于把裴慕文归于裴天澜一类人，多少有些歉意，向他点头致意。
　　包拯朗声说道：“既然裴慕文已然到案，张龙、赵虎升堂。”
　　耶律冉来到裴天澜身边，“裴老庄主，包大人向来公正无私，裴少庄主的越狱之举，只怕难逃一死。”裴天澜从颓丧中惊醒过来，带着柳天风去找八王爷了。
　　公堂上虽然裴慕文旁征博引地指出法律的漏洞，诉说自己的委屈。但是仍然没有改变包拯死刑的判决，最后八王爷带来特赦的圣旨，包拯带所有人跪地接旨，遵从了皇帝的旨意。耶律冉早就退出去了，她的身份既然已经被人知晓，她可不愿再对他人磕头作揖了，丢了家族的身份不说，还易被人小觑。
　　折腾了几天的案子终于落下帷幕，包拯坐在客厅的长椅上仍未见展颜。开封府的四大校尉，展昭、公孙策和两班的班头都聚集在客厅听包拯训话。意外的是，耶律冉作为外人也在当场。
　　包拯沉声说道：“裴慕文杀人一案让本府知道，原来滴水不进的开封府衙也难逃人情牵绊。知恩图报君子行径，本府岂能不懂，但是报恩方式千百种，采用怎样的报恩方式才是开封府衙每个人应该思考的问题。开封府三口铡刀威振四海那是皇上的信任和恩赐，开封府第一府衙的名誉是百姓的信任和恩赐。不知道你们所受的恩惠哪个能同朝廷和百姓所给的恩惠相比。就算报恩也要先报朝廷和百姓之恩。”
　　除了耶律冉，开封府大小官员皆低头称是。
　　逃离了尴尬的氛围，耶律冉往自己的房间走，推开门迈步进去，想回身掩门，展昭缓缓而来，耶律冉停住手等他进来。
　　“看我们受训心里笑死了吧。”展昭调侃。
　　“自作自受就是如此啊。”耶律冉得意洋洋。
　　“看来以后我不会少受女人训了。”展昭假意苦着脸。
　　耶律冉白了他一眼，去柜子里拿了买了很久的衣服，递给展昭，展昭笑着收下，放下手里的剑，“我现在就试试。”
　　耶律冉看着带着官帽的展昭，笑着指指他的头部，“这可不是官服，摘掉它，我给你梳理便装。”
　　展昭在桌前坐下，耶律冉给他梳理头发，扎上同色的发带。
　　耶律冉扳过展昭的肩膀，看看整体效果，真是风流倜傥，英气风发。
　　展昭握着她的双肩，眼睛亮闪闪地看着她。“我真希望这样的日子早早到来。”
　　耶律冉靠着他厚厚的肩膀，低头掩饰着羞涩。
　　“你也买了一件不是吗？穿起来我看看，然后一起出去吃饭。”展昭发出邀请。
　　耶律冉竟然联想到了‘情侣装’一词，展昭还挺有超前意思。
　　“出去等我一会儿。”耶律冉微笑地点头。
　　展昭看着走出来的耶律冉，清秀飘逸，扬起嘴角，挑起眉梢，拉起她的手向府外走去。
　　包拯和公孙策从书房看着他们穿过月亮门，肩并肩向外走去。公孙策看向包拯：“大人，他们真的很配。”
　　“我们与其担心他们前路坎坷，不如为他们尽些心力。”包拯下了决定。“说不准能开拓宋辽的新局面呐。”
　　“皇上可否同意？”公孙策有些顾虑。
　　“此事宜缓不宜急，她只怕一时还回不去。”
　　“这是为何？”公孙策不解。
　　“这也是辽皇族内部的事了。外人一时无法探知。”
　　“看她对我宋皇族之间的纷争了解甚多，看的又颇为清楚。想必辽的内部争斗也是阴暗的很，她习以为常。”
　　“嗯，历朝历代皆是如此啊。她必是从小就受了这方面的熏陶。她可以在展昭身边为他谋划的。”包拯笑着看向公孙策。
　　耶律冉和展昭不知道包拯和公孙策的打算，二人只是尽可能地享受在一起的幸福温馨。
　　二人正在街上漫步，只听后面人仰马嘶，有人高喊：“驸马爷回府，闲人闪开。”
　　二人同时回头张望，好张扬的排场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