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7、第四章:充满疑点的死者,他杀or自杀?(5) ...

  •   死定了么……

      可恶的粗心的毛病,在安定的环境中虽没大影响,却让我在这一而再再而三的过了鬼门关。

      多么周密的计划,我备好了录音笔,用心理战术逼到草间先生认罪,又录下了草间先生自己招供时的录音,却忘了自己没有带枪,根本不成立的制丶服草间先生的办法,让我陷入了拿到决定性证据却无法带出,甚至连自己都无法自保的境地。

      哎……以后真该改改粗心的毛病了,就是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

      我正无望的挣扎着,一阵“嘭嘭”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草间先生怒目瞪着门口,大吼道:“该死!什么人!”

      门外的人没有回音,只是敲。

      “谁!”草间先生又对着门一声吼。

      门外的人仍只是敲。

      “见鬼!”草间先生怒喝一声,却没敢再冒然对我下手。

      忽的,又安静了。

      我不禁一阵紧张。草间先生的刀,也离我近了几寸。

      冷汗湿透了我的衣襟,鲜血沾满了我的衣领。

      死一般的寂静让我更深的感受到了死的即将到来。恐惧感,再次袭满全身。

      手无缚鸡之力的我,随着草间先生的刀寸寸逼近,下意识的不断后仰。

      可是我退两寸,其近三寸,直到我再无退路。

      刀尖,离喉咙还差零点几毫米。

      没有余地挣扎,我只能祈祷,祈祷奇迹的到来。

      “嘭嘭嘭——”门突然又响了起来。

      草间先生立即警惕的拿开了刀子,紧勒着我脖子的手肘也松了些。

      我松了口气,忽的全身发软了。我想假如我没有被草间先生提到半空的话,恐怕早已瘫在地上起不来了。

      “草间先生,麻烦你开一下门”门外的人开口说话了。

      ‘咦?这个声音好熟悉的样子……啊!是目暮警官!这么说警丶察已经到了?太好了!’想到这里,我连忙大声叫喊:“救命啊!”

      “可恶!”草间先生眉头一拧,提起刀子向我的脖子一下子刺过来。

      我忙一侧身,草间先生的刀子刺了个空。

      “喂!快开门啊喂!”外面的目暮警官和警丶察们都急了,狠狠的拍打着门。

      草间先生的额角和握刀的手开始冒冷汗了。

      “草间先生,你再不开门我们就要撞了!”外面目暮警官叫道。

      草间先生犹豫了,现在杀我也不是,不杀我也不是——杀了我,等会破门而入的警丶察们说什么也要因为杀了我而把他带走,又因为我身上所带的证据可能处理不甚,搞不好连杀衫山夫人的事也一并捅了出来。不杀我,我一定会把身上的证据交给警丶察,再加上之前对我刀剑相逼,也一定是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嘭——嘭——嘭——”说时迟,那时快的,草间先生犹豫不决间,警丶察们已经开始撞门了。

      草间先生的手开始抖。

      本来就破旧不堪的门,之前已经被我打开了反锁的部分,也就根本经不起几下子的撞击。

      “嘭——嘭——当——”半个门锁应声而掉,门开。几个撞门的警丶察和目暮警官因为惯性都冲进了屋中几步。

      被草间先生提着的我,明显的感到了其猛的一颤。兴许是被这么多警丶察吓到了。

      警丶察们也被里面的情况吓了一跳——我就这么被草间先生提着,脖子上小指节长的口子,滴滴血珠争先恐后的向外冒,衣领已经完全被鲜血浸透了。草间先生手中的刀,就在我的不远处,刀上还粘了些许衣领上的鲜血。

      草间先生愣了几秒,忙把刀架在了我的脖子上,对着警丶察们大叫:“都别过来!谁敢再靠近一步,我就杀了她!”

      目暮警官急忙劝阻:“草间先生!你冷静一下……”

      “啰嗦!都给我退出去!谁敢再过来一步她就没命了!”草间先生挥舞着刀。

      我强忍着伤口的跳疼和在重力作用下吊的生疼的脖子的疼痛,努力装作镇定,生怕激怒了草间先生,或是让警丶察们着急。

      警丶察们听见草间先生这么说,只得缓缓的步步后退。

      “很好,都出去了吗?把门关上,都不要进来!”草间先生把刀往我的脖子上又贴了贴。

      目暮警官握住了门的边缘,手却犹豫了。

      现在,稳不住草间先生,我会有危险。关上门,草间先生照样会杀了我,搞不好还会找个什么方法逃跑。

      “草间!不要这样!”突然,衫山先生从门口的一群警丶察中冲出来,一下子冲到了屋子里面。

      “衫山?你也敢来!信不信我连你一起杀!”草间先生愤怒的挥着刀。

      “草间,你误会了,有一点事情,我必须告诉你真丶相!”衫山先生连忙解释。

      “你给我滚出去!滚!”草间先生很激动的用刀指着衫山。

      “其实我和奈米没有结婚!我也根本不曾碰她一下!”衫山先生毫无要走之意,大声的说道。

      草间先生愣了。

      “奈米家在两年前出了巨大的变故,后来奈米因为此事患上了严重的精神疾病,一犯病就会自残自虐,打自己,对自己动刀!”衫山神色黯淡,“所以我长期以来将屋子收拾的绝对整齐,桌面不放任何利刃甚至玻璃杯。”

      我一惊,原来衫山阿姨身上新旧不一的伤是这么回事,我还以为是衫山叔叔最近经常和其打斗所致呢……

      “又过了些时候,奈米的病情有所好转了,就再次去医院检查,竟然发现自己的内脏因为长期的服用治疗精神疾病的药物,长期的发疯,以至于每天过着不分昼夜的混沌的生活而开始衰竭了!”衫山低下头,“医生说,奈米的寿命最多不过两三年,少则活不过一年了。”

      草间先生的表情,是惊愕。

      “她不想告诉你这些,不想让你担心。她告诉了我,要我想办法帮她隐瞒。”衫山摇摇头,“我答应了。按照她的计划,我开始帮她疏远你,并且让你恨她。”

      再场的所有人全愣住了。

      “从和你分手,到结婚,到恐吓信,全是她亲手自导自演的戏。”衫山的眼框湿润了,“不久前奈米生了一个孩子,她知道孩子一定是你的,

      就让我去做了亲子鉴定,还叫我复印了一份,并且在背面打上了恐吓信——奈米,连做这些的力气也没有了。”

      “三天前,奈米突然病发,吃了很多的安定还是无济于事,最终竟倒地抽搐断了气。”衫山先生叹气:“我觉得有必要告诉你奈米的死讯,就打电话给了你。我考虑再三,决定骗你是我杀了奈米,然后把奈米的尸体放在家里,一直到有人发现为止,叫别人以为是奈米自杀,以此守住奈米一直隐瞒你的秘密,以你对我的恨而结束一切。包括听你所说的塞入超过致死量的安定也是为此。因为奈米说恨比爱更容易放下。这也是她一直努力让你恨她的原因……”衫山顿了顿,“但是,我没想到,奈米只是假死,却最终被你杀掉了。我觉得……这是我的错,我不该一直帮她隐瞒,让你那么很她,以至于你最终杀了她。不论朋友还是恋人之间,苦难都应该一起承担而不是隐瞒不是么。对不起……草间,对不起……”衫山的眼里闪着泪花。

      刀,掉到了地上,我,也被放了下来。

      “我……我都做了什么!做了什么!”草间先生捶着地,泣不成声。

      “草间,去自首吧……他们正在核对奈米衣领上的指纹,在结果出来之前自己承认了吧……”衫山哑着嗓子。

      “嗯……”草间起身,抹泪,点头。

      衫山陪着草间,和警丶察们一起走了。

      案件,结束了。

      警丶察走后,门口独剩小柯。

      “伊婷?你没事吧伊婷?”小柯跑到我面前拍着呆愣的我。

      “啊?哦……没……没事……呵呵呵……”我摸头笑,结果手放下时蹭了一手的血。

      我脸色立即大变。

      “啊——血……血血血!”我大叫,起身。

      结果一起身就看到了刚刚钉在一旁的榻榻米里的沾满血的刀,刀刃正对着我。

      “啊啊啊啊——刀……刀刀刀!”我吓的一屁丶股坐在了地上,发青的脸不住的抽搐。

      小柯无语了……

      面前突然递过来一张纸巾。

      “呃?”我抬头。

      小柯把纸巾摁在了我脖子的伤口上道:“给你,摁着吧。”

      “多……多谢……”我摁上了纸巾,说的话仍带着颤音。

      “话说……柯南……”我全身蜷缩在地上,摁纸巾的手不停的抖着,“你之前怎么就跑了呢?”

      “跑?怎么会呢。”柯南两手垫着头,笑笑:“我只是去叫警丶察而已。”

      “哎?你早就看出草间是凶手了?”我惊讶。

      “也不是真的就看出来了吧……只是很怀疑。”柯南推推眼镜,四处渡着步“之前我问过了验尸官,奈米阿姨所服的药物是不是大部分都堵在喉咙和食道里了。果然,我没有猜错。从那一刻起,我就确定了奈米阿姨绝对不是自杀。一开始,最可疑的就是充满怪异举动的衫山先生了,在给我们对话的时候,我还看到了他眼中非常复杂的神色。我之前还以为他就是凶手……不过见到草间先生后,我突然改变了想法,尤其是看到了那张衫山叔叔、奈米阿姨和草间先生的照片后。后来你看着照片呼出了照片上人的名字,草间先生竟然没有见怪,我就更加的注意他了。然后我突然问他‘衫山阿姨’,他就立即反应出是‘奈米’更让我觉得他似乎心里有鬼。而且,‘奈米’的称呼也让我发现了他们的关系似乎不一般。之后,我说从衫山阿姨的脖子上看到了墨水,草间先生很激动,让我更加的怀疑了。接着,我问他衫山住在哪间屋子,他还有所犹豫,并且还改了口。我装作没有在意,跟着他的指引来到了另一个房间,当我看到了完全不符合衫山先生生活习惯,却和草间先生的生活习惯完全吻合的房间,确定了草间先生是在为衫山做假证。”

      ‘好强的推理……’我不禁暗自感叹,我跟小柯这么一比,是在是差了一大截。

      “之后就不太好判断了,草间先生到底是意在在帮衫山先生,还是伪装自杀以脱罪名。所以只能装作被假证迷惑了出去。”柯南继续说。

      “这样啊……不过柯南你不怕草间先生在这期间跑掉吗?”我疑惑。

      “那到不用……”柯南转身向我,“之前我故意不理睬你的意见,并且和草间一起进入房间的时候把你晾在了一边,就是为了让你进入那间草间先生刚开始所指的房间。毕竟草间先生改口了,那间房间就一定有什么猫腻。如果你在哪间房间里发现了什么疑点或证据,你就一定会缠草间先生到底,并且想方设法报警。就算你没找到什么,作为FBI的不追查到底不罢休的脾气,也会使你无论如何也会在这里拖着草间先生……”

      “好啊柯南君!你竟然利用我!”我愤愤的一下弹起身,怒目瞪着柯南。

      “呃……呵呵呵……别冲动……这样不利于止血啊喂……”小柯后脑勺冒冷汗,连连摆手。

      “哎……”我吐了口气盘腿坐下,一幅大人有大量的样子甩甩手道:“继续说。”

      小柯松了口气,继续转起圈来:“后来我急忙赶到了衫山家,结果正好碰到了目暮在听电话里验尸官汇报:‘从带走的尸体的衣领上发现了墨水,并且取下了沾有墨水部位的指纹。’虽然之前说看到了墨水是为试探草间先生而瞎编的,但是这下真的出现了墨水。于是我立即询问了墨水的颜色,听验尸官的描述,应该是和草间先生的手上沾有的墨水相同的。之前,我在离开前拿走了草间先生给我的那一杯橙汁的杯子,杯子是刚洗过的,上面只会有我和草间的指纹。我把杯子和我的指纹一同交给了在场的警丶察,叫他带回了警局,以便检查奈米阿姨衣领上的指纹是不是草间先生的。”

      “所以刚刚衫山叔叔才说什么核对指纹之类的?”我问。

      “嗯,没错。而且我告诉了衫山先生我的推理。在我的一再追问下,衫山告诉了我所有的内幕。包括他为什么抑郁。”小柯说。

      “哎?为什么?”我忙问。

      “这个啊,其实衫山先生也一直对奈米颇有好感,只是奈米阿姨一直以来喜欢的是草间。现在又发生了这种事——帮喜欢的人隐瞒喜欢的人的爱人,而且两个人都是自己的朋友,

      自然的就抑郁了。”小柯仰在墙上,一幅“正常”的表情。

      “哎……”我叹气道:“衫山先生也真够可怜的了。”

      “不过我就是有一点不明白。”小柯突然说。

      “哎?难得啊……”我笑着调侃道,“什么事连我们的大侦探都不知道啊?”

      “呃……”小柯尴尬的摸头,然后捏住下巴道:“就是衫山先生这么善良的人,怎么会让孩子不吃不喝一直到出现脱水症状呢?还让它哭闹了那么久……”

      “这个嘛,我倒是知道……”我笑笑,“衫山先生恐怕不是不想喂婴儿,而是不会喂婴儿。因为之前我和步美、光彦翻垃圾桶找药瓶的时候看到了很多奶粉袋。听草间先生说,衫山先生的垃圾是每天倒的,因此,那些垃圾一定都是躲在家里的三天的,也就是奈米阿姨死后的,所以衫山叔叔是喂过孩子的。不过衫山叔叔应该是在孩子直躺着的时候就喂了,不论是奶粉还是水,以至于喂进去的东西全部都呛了出来。这么说是因为我抱起小孩的时候在小孩嘴角两侧下方的的枕头上发现了奶渍和水渍。不过小孩两侧的嘴角上没有,看来是衫山先生精心擦拭过了小孩的嘴角,看得出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呀……让孩子哭闹了那么久也是出于无奈吧,不论怎么哄,小孩就是哭个不停。但是为了帮助奈米阿姨保守住秘密,不得不就这样呆在家里等着别人的到来,以至于听到了我们的声音,趁我们离开的那一会儿就立即按照原计划打开了门——他也迫不及待的希望这个可怜的孩子早日得到外界的帮助呢……就这样左右为难的,其实也是很无奈啊!”

      “这样啊……”小柯捏着下巴,若有所思,“厨房和婴儿床我还真都没注意。”

      “嘻嘻!我们传说中的名侦探工藤君也会有所疏漏啊?”我皮笑肉不笑道。

      “呵呵呵……”小柯尴尬笑。

      “啊——话说我这次可真够冤啊!说什么无期啦死刑啦的吧草间先生吓唬的认罪了,结果还把他给逼急了,差点没用刀把我捅成筛子!最后拿命赌出来的证据录音竟然都没用上,人家自己自首了。然后风头又被你抢掉啦……我杯具啊!啊!啊!”我乱扔着满地的垃圾大叫。

      小柯在此过程中一直嘴角抽搐,抽着抽着,小柯忽然一个激灵,将食指一竖,示意我安静。

      我立即停止了嗷嗷的抱怨,安静下来。

      片刻,我小声道:“怎么了?柯南君?”

      “伊婷,你有没有一种……好像有人在监视的感觉?”小柯皱眉。

      “有人监视?”我四处环顾,“没有啊。”

      小柯再次四处看了看,恢复了正常道:“嘛……是我多心了吧。自从灰原那次感到组织的存在以后,我就经常怀疑有人在附近监视着……”

      “怎么可能嘛……”我又环视了一圈,笑道:“大侦探你神经太过敏了吧。”

      “可能是吧。”小柯又一次看了看,确定没有人后,微笑着松了口气。

      此时,我觉得血止的差不多了,便拿下了纸巾来,确定血已经止住了后,又用纸巾的背面擦了擦伤口附近沾的些许血渍。

      忽然间,我一惊,望着手中的纸巾呆住了。

      这次……看见这腥红的血,我竟然再无眩晕感。

      话说来,来到这里后见的血也多了么——刚来这里时,帮清水太太插管排气时清水太太溅出的鲜血、手上扎满碎塑料片流出的鲜血,还有被Vermonth的枪打中时流的血、救小海时咬绑匪大叔,大叔流出的腥咸的血,还有……这张纸巾上的血。

      完全不晕了。

      想到这些,我煞是欣慰的笑了。

      因为,之前老妈曾说过:“想要做一名好的医生,就必须要习惯原本该在体内的东西露在体外,包括血。”

      她知道我晕血才这么说。现在看来,我离我的梦想又近了一步了呢!

      一边,小柯看我笑的跟捡了两吊钱似的,于是凑上前来,用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咦?”我抬起头,楞了两秒,然后回过神来,一把扔掉纸巾摸头笑道:“哈哈哈哈……我笑着玩……无视我吧……”

      小柯嘴角抽搐了……

      “话说柯南,你给朱蒂老师打过电话了吧?”我突然问道。

      “哎?”小柯惊讶,“你怎么知道?”

      “嘻嘻,推理的呗!”我咧嘴笑,露出两排齐刷刷的小白牙:“今天你一再的提到我是FBI所以怎样怎样……而且对我出奇的信任,肯定是已经确定了我的身份了吧?想确定一个声称自己是FBI的人的身份,对你来说最好的途径当然就是给朱蒂老师打电话啦!我没说错吧。嘿嘿!”

      小柯看见我这副简直就是小人把得志写在脸上的表情,就差点没把鄙视说出口了。

      片刻,小柯无奈的眼神道:“确实,我给朱蒂老师打了电话,可是……”小柯的表情由无奈转了无语,“她只说有这么一个人,就是你也没错,但就是不透露你的姓名和真实身份……”

      “嘻嘻嘻……”我偷笑,暗想:‘我不叫她说的,撑死你能问的出来。FBI啊!保密意识那叫一个不是盖的……’

      “呦!”这么想着,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道:“貌似……我很久没给朱蒂老师打电话了呀!自从那次从医院出来就没再联丶系呢……手机……手机……嗯,打电话。”我掏出手机来,开开了机。

      我知道,自从我来到就一直雷的小柯外焦里嫩,此刻小柯是个什么表情我也不必再说了。

      “嗡嗡嗡……”刚一开机,手机立刻一通乱震。

      待震动停止后,我定睛一看,竟有几十条未收短信!

      第一条:“朱蒂:据水无的新情报,几天前组织高层杀手Baileys携其精英手下Campah私自从别处移架东京,目的不明,请小凌注意。”

      第二条:“朱蒂:之前被我们意外发现的地下制药场所已废弃,新的制药场所不明,FBI正在搜寻中。”

      第三条:“冷:你个没脑子的大小姐死到哪里去了!电话怎么老关机!怎么问你去哪座坟烧纸?”

      第四条:“冷:你给我听着!再不回话我真不给你烧纸了!”

      第五条:“冷:……”

      摁下翻键摁的手抽筋,摁着摁着连嘴角也一起抽了——因为再往后面全是小冷发来的,而且内容一条比一条欠扁。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信”骚扰?

      翻了一遍,确定其它都是小冷的欠扁短信以后,我开始回起朱蒂老师的短信来。

      “嗡嗡嗡——”手机突然又嗡嗡一通乱震,回短信的界面也没有了——这次是个电话。

      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冷的来电”

      这个冤家……没完没了了……

      我当机立断,选择了“发送干扰音”,然后上下翻找了一番,选了一个“不在服务区”

      “嗯……嗯。”我很满意的点了点头,继续回起朱蒂老师的短信来。

      **********************************

      “您所拨打的用户不在服务区,sorry……”

      “kuso!”冷狠狠的一砸桌子,对着电话大吼着:“先关机又关机现在又不在服务区!你个笨蛋到底死到哪里去了啊!”

      “怎么了小冷?”静围着围裙,端着一盘水果从厨房走了出来。

      小冷急的像一只被一群猎人围殴的猴子,近乎于嚎的说:“我说老妈!你难道没看那张报纸吗?”说着,小冷抓起桌上的一张报纸,指着头条:“今天的报纸,小凌在几天前死在了东京,这是怎么回事!
      ”

      “哎?我看过了,怎么了?”静莫名其妙。

      “喂喂!‘看过了’这么冷淡的语气!什么态度啊!”冷愤愤道。

      “嘛,报纸上说的,你信吗?”静平淡的语气,在沙发上一坐,削起一只甜瓜来。

      小冷皱着眉头:“不信……可是小凌的确那天开始就再没来上学,而且刚刚我打了这么久的电话,她根本就没接……”

      “我刚刚就想说了……”静把甜瓜皮往垃圾桶里甩了甩,“你已经打了一中午了,不嫌累?”

      “但是小凌她的电话不是关机就是不在服务区,会不会真的出事了?”小冷提起手机又要拨号。

      “打住。”静不知何时来到了小冷的面前,一把抽掉了小冷的手机,放在桌子上道:“推理又不过脑子了吧?说过多少回了,遇事要冷静分析……”

      “呃?怎么讲?”小冷保持着刚刚手握手机的动作,眨巴着眼。

      “我问你,关机和不在服务区有什么区别?”静坐回沙发。

      “区别?能有什么区别?都是没有接啊!”小冷狂挠头皮。

      “你傻了?”静倒拿着水果刀,用刀柄砸了一下小冷的脑袋,“先关机又不在服务区不就是开机了?”

      “嗯?好像是啊……”小冷幡然醒悟般的挠头笑。

      “话说小冷这是在担心吗?”静笑嘻嘻的啃着甜瓜。

      “切!怎么可能。”小冷伸手抓起一只苹果啃了一大口。

      “其实……真出了什么事也说不定……”静突然说。

      “不可能吧?”小冷一边满嘴苹果的呜噜着说,一边坐下。

      静没理会小冷,继续说:“不排除她的手机现在不在她本人手里。毕竟小凌家里一直就有怪事发生——莫名失踪生死不明的伊藤父子,还有离奇死亡的小凌的外婆,很快就改嫁了的小凌的母亲……”

      “喂喂……那个为了点钱那么狠心的抛弃了自己孩子的女人你也要提?”小冷听到“小凌的母亲”立即一副嗤之以鼻的样子。

      “别这么说嘛……人家说不定也是有什么苦衷的,天下哪有母亲忍心就这么抛弃自己的孩子的?”看着小冷的这幅模样,静不忍心想为这个矛盾的母亲开脱一下。

      “哪有?她不就是!”小冷怒道。

      “我其实一直怀疑……小凌家和一些强大的地下黑暗势利有什么关系……”静神色凝重。

      “不可能。”小冷回答的斩钉截铁。

      静立即反驳:“但是你不觉得她家人的死和她母亲的反应都很蹊跷吗?而且小凌的父亲是FBI所以……”

      “不可能。”小冷的回答仍不假思索。

      “不是我乌鸦嘴,也不是我神经过敏。我只是担心小凌也像她的父亲和哥哥一样会……”静屡次说话被噎,于是解释道。

      “啰嗦!我说不可能就是不可能!”小冷大声吼着一下弹起,把手中的苹果狠狠的扔在了地上,果肉四溅,甚至连果核也断做了两节。掉出的两粒种子,像两颗惊的瞪大了的眼,直挺挺的戳在地上散落的果肉中。

      静惊愕的楞在那里,小冷也楞了。

      片刻,小冷蹲下身去,一点点拾着地上摔的惨不忍睹的苹果轻声解释道:“抱歉,刚刚失态了。”

      小冷将苹果拾净后,用纸巾擦了擦手,转身又拿起了桌上的手机。

      “你……还打?”静望着小冷。

      “不……”小冷一边拨号一边走向自己的房间,“我只是去求助一只母乌鸦。”

      ——『本章完』——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