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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另类番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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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考研,主要是我太喜欢列宾美术学院了。
第一次来到月色。
没错,月色是一家牛郎店,当然,我首先要说,我是个男人,之所以来牛郎店是因为学业需要,我想考的是油画系的研究生,本科是读得工业设计,我已经试过了画女体,但是次次都以失败而告终,每当我看到女人那圆润的胸/部我就会止不住的流鼻血,最要命的是,由于每次我虽没画完,但还是要付给模特费用,一小时一百啊,想我除了给杂志画些插画,根本就没有经济来源,以前也企图在风景区摆地摊卖画赚钱,可实施起来才知道那是多么的艰难,看热闹的到是挺多,真正愿意掏钱买的人没几个。值得庆幸的是,我最近在一个叫子夜的酒吧驻唱,反响还不错。
由于种种形式所迫,我终于下定决心转移目标,画男体,这下不可能再发生流血事件了,但道路是如此的艰辛,我用我的三寸不烂之舌向我身边的男性朋友游说,可就是无一人肯为艺术而献身,我曾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对朋友甲说:“哥们儿,好哥们儿,看在咱俩的交情上,你就捐躯两小时吧,又不少快肉。”
“你就饶了我吧,咱家那母老虎早就放过话,身体是她的,不能让别人瞧了去。”他很不给面子的说。
我能说什么。能说什么?啊?这年头的女人占有欲是有目共睹的。
从此,我不再打免费模特的注意了,前两天我一学美术的女同学给我出了个主意,不是很馊。她说她找模特就是这样搞定的:去牛郎店,免费的。
今天我来了,激情澎湃的来了,本着节约是美德的旗帜,我是多么希望拣个免费的,天知道我快穷得天天吃方便面了。
一进门我就看见很多穿着很“考究”的男子,一个个眨巴着眼睛乱放电,幸好我性取向正常,不然还真抵挡不住。
“小郑啊,对,是我,你不在店里?我有事要你帮忙,哦,那你快回来吧,我等你。”
黄佳挂了电话之后对我说:“上次我就是找得小郑,那小子还算仗仪,没收我钱,等会儿你就能瞧见,那身材之棒。
后来的情况就不按想象的发展了。
那个叫小郑的身材是没的说,可他来时瞧着咱黄佳同学的眼神,我就知道为何他对黄佳为何免费开放了,后来的话也应验了我的猜测。
“佳佳,你多久没来了,我还以为你忘了我呢?”那眼神,简直要温柔的滴出水来。
“呵呵,怎会?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朋友,也是学画儿的,正准备考研,所以……找你帮忙。”
“哦”。他这才把目光挪向黄佳旁边的我。“没问题,既然是佳佳的朋友,那五折怎样?”
果然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那五折大概是多少钱啊?”我小声的问黄佳。
“包月三十万,一晚六千,一小时八百。”
我当然不了解行情。
了解我还会来?那是不可能的,笑话,这才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销金窟啊!这是我一穷老百姓能享受的么?
我悻悻的说:“我只是来见识见识,”
“好,那那边请吧,我请两位喝咖啡。”眼睛又掉在黄佳身上了,开始把我当隐型人。
有个浓妆艳抹的阿姨向我走了过来:“嘿,新来的?模样不错哦。”
“你还别说,月色是越来越有品了,恁是搞出些气质哥儿来,说说,价位多少?”
“我不卖。”我脱口而出,幸好我没说我也是来买的。
本人长得像牛郎吗?不像啊!没眼色的老太婆,活该长鱼尾纹。
我喝了两口酒了,头已经晕呼呼了,我从十四岁起就爱上了喝酒,可惜不胜酒力,典型的半杯醉。
忽然我看到吧台那边有一个诱/人的身影,但我也只是瞄了一眼,丝毫没别的意思,顶多就是欣赏美好事物应有的正常心理状态,不是我不想动歪脑筋,只因兜里实在没钱啊!就那个货色,至少得万八千儿的一小时,我想我该走了,再这样呆下去也等不到自愿脱/衣服的,商业社会,哎。
我承认我意志力比较薄弱,因为我一个没忍住,又看了他一眼,这时的他留给我视线里的是一个好看的侧面。高/挺的鼻梁在灯光的照耀下亦幻亦真,如果没看错,他穿的是一件深紫色的衬衫,我一直以为穿紫色衣物的人是狂妄的,因为紫色不好配肤色,能把紫色真正的穿出味的人寥寥无几。反应迟钝的我还未转移视线时,他看向了我。
我慌了,像做错事的孩子,我想我是疯了,白活了23年,浪费了家里多少粮食,我渴望神接受我的忏悔。
我看着他向我微笑,明明很纯洁无害的微笑,但我总觉得含有挑衅。我下意识的瞪了他一下,心里莫名的冒出了一句话:输人不输阵,他接受到我“友好”的讯息,惊奇了一下,又笑着摇了摇头,望向了别处。
我才觉得自己的行为是多么的幼稚,我和一个牛郎叫什么劲啊,可是强烈的自尊心作祟,我被一个牛郎一个眼神给逼得狼狈不堪,说出去别提多丢人了,瞬间我作了一个重大的决定:我要和他搭讪,当然我不会像那些款姐一样砸钱给他,我的目的很简单,羞辱他!谁叫他对准客人如此无理。
我站起身来走向他,看着他剪裁合身的衣裤下裹着的有型身躯,仿佛上面刻着四个字“明码实价”,不由的打了个寒战,万一调戏不成,他粘上我可怎么办?再加上晕忽忽的头,还是安分些好,我顿时打起了退堂鼓,于是在离他两米左右的地方转了路线,向出口走去。
忽然有人从后面拉住我的手弯,我转过身去,看见先前那个美男微笑着看着我:“我以为你会和我打招呼的,在这个地方,没点热情可不好。”
“谁说我要找你,我没钱。”我说。
他好象听了什么好笑的笑话,爽朗的笑了,“我知道你没钱,有钱就不会在这里了”。
真是说到我心坎上去了。
“你怎么知道。”他怎么知道我是没钱才到这里来的。
他没回答我,说:“走吧,陪我喝两杯。”
我醒来时很吃惊自己竟没有回家,在一个豪华的陌生房间里,且全身疼痛,我看见床头柜上放着几张钱,和一张名片,一张字条。我拿了名片,名片上写着,郝氏集团董事长:郝沿。
我慢慢的回忆了昨晚的事:
几杯之后,我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了。但我还模糊记得来此的目的。于是我含糊不清说说:“我……那个……那个……你多少钱一晚啊,三个……不,两个小时,小时就好。”我也不知道究竟他听明白没,只听他说:“看来你真的很缺钱。你说多少就多少吧。”说完就把我向房间扶去。我想到我的画具在家里还没带来,于是我建议去我家里。他说:就在这里吧这里方便些。我头又又晕又痛,难受得要命。也没再坚持什么,只说那你帮我准备纸笔。
他疑惑的自言说,居然有这种癖好。
到了房间我就说:“我要喝点东西,可能会舒服点。”他暧昧的望了眼我说:“明白了,你先休息一下,我去拿。”
我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他回来端了玻璃杯,我拿过来仰头喝了。
然后我有一种冲动,小腹处阵阵燥热往上窜。感觉有人抱着我,我还贪恋这个拥抱,很奇妙感觉让我无比兴奋,后来还有疼痛,痛并快乐着……。
该死,我狠捶了床头柜,一个可怕的事实摆在面前,我喝醉了之后被人上了,还是在喝了□□的情况下。我赶紧拿了钱数了数,四百。又拿了字条,上面一行漂亮的行楷:身上没有多余的现金,下次再补。见谅!
按理说我应该把这钱扔进垃圾桶或者撕了,再骂他祖宗十八代,可我不会这么做,我想做的是把钱甩在他身上说:你也真够窝囊,当牛郎还兴倒贴,我这人心善,你肯免费伺候我已经够了,怎么好意思还要你的钱。但是,想归想,我是不会这样做的。
我平静的把钱收进了裤兜里。
回到租的屋,随便洗洗就睡了,下午六点还要去子夜上班。
下午四点多的时候,佳佳打电话来把我吵醒了,问我为什么昨天不和她说一声自个儿就走了,她为什么肯定我是昨天走的呢?我无奈的说了声抱歉,挂了电话。
我不知道一个正常的男人被一个男人诱/奸了会是怎样的反应,可我真的脑袋里像装了糨糊一样,不知道该做什么,说什么,正如一个人蠢,却怪其他人太聪明,这样有意义吗,没有。如果说是他诱/奸我,那么也只能说是被我的醉言误导的,我自己也应负一半责任。
那人一定错把我当成月色里的“工作者”了,如我把他当成那里的人一样。“我要喝点东西,可能会舒服点。”,现在想起,真是该当如此,他一定以为我要求来点□□增加情趣,真是一场荒唐的闹剧。
我决定把那卖身的四百元用了,再忘记它,当它从未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