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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十四曲:大难不死,危机重重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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掀开被褥,脚趾触地,这些日子的卧床快让他忘记地面的感,穿着薄衫在床前舒展着几日来未得到活动的身骨,吱呀的一声,房门被推开,丞相笑眯眯的走向自己的儿子“阿朱,不论你为何会受伤,别忘记了下月初的婚事,希望你分清轻重。”丞相又换了一个表情,冷冷道:“那个太子你能保护了他一时,保护不了他一世,凭你一人之力又怎么与这些人抗衡,别在做无谓的事情。”
阿朱并未回答,拿起衣衫,避免着左肩穿戴好,左肩依旧无法抬起,无法扎起青丝,只好一只手从发丝半截用丝带缠绕几下,放回背后,少了几份不羁之气,多了几份儒雅。淡淡的开口:“爹,儿臣明白,爹能否知晓?儿臣的决定亦不会变。”弯身,转身,踏出门槛,离开房间,留下丞相一人。
望着自己儿子离去的背影,脸上露出一个深刻的表情“虎父无犬子,他和你真像,你的儿子已经独立独行了,你也会感到安心了吧?”
“那个品侍官有何动静?”他越来越觉得那个品和蘑菇的关系定不一般,他本身亦不会那么简单。书房内,阿朱坐在窗口,喝着小砚泡好的枸杞茶,淡淡的香甜漫延齿间,望着院子里静静坐在凉亭喂着湖中的鲤鱼的杀,好似随口的问话。
“没没什么动静。”村有些中气不足,总不能说有些时候去寻宝,所以未能及时看住那个侍官,心虚的往在一旁的木靠去,木瞪了他一眼,他便收敛的停了下来。
“村,听说最近缉拿盗贼,赏银丰盛,不知那些猎手是否有兴趣知道一些蛛丝马迹?”阿朱喝着飘香的茶水,给村递了一个‘想说谎要有代价’的眼神。
“少爷你太狠了吧,我一定一直盯着还不成!?”村并不是怕被通缉,只是嫌麻烦那些猎手一个个都是残废,没打几下就倒下,每天被这些人缠着还有快活的日子?村甩了甩头,用一个恳切的眼神望着阿朱。
“随时汇报。”其实根本没有通缉,皇宫那么多东西怎么会知道什么少了,阿朱嘴角露出一个笑。
咯咯的笑声从头顶传来,刚刚从小砚哪里回来,就看到村帮主的一脸困惑的脸太好笑了,不过小砚的手艺真是好的没话说,要是哪个姑娘嫁给他肯定有口福,等等?为什么要姑娘嫁给他?那他不就不能给我烧东西吃了?
“叁儿还不下来。”村的声音略带恼羞成怒的成分。叁儿恍然间纵身跳下房梁,拿起桌上的脆桃啃了起来,用着含糊不清的声音说道:“少爷你不知道我都快渴死了。”说着又抓起了一个桃子,塞入那已经无法容下东西的口中。
阿朱看着叁儿的举动微微笑,叁儿咽下口中的桃子:“兰陵国的郡王让皇帝交出太子,只要交出太子,就撤兵。”少爷今天的发型挺特别,特别雅气,想着又在桃子的缺口上啃了一口。村鄙夷的看着叁儿咀嚼的样子“那个郡王的目的只为了太子?”如果皇帝只有一个儿子要了太子就算断了王朝的后代,可问题是皇帝有十一的儿子。木若有所思的望着凉亭中正和小砚谈笑的杀太子“也许没有那么简单,兰陵国的郡王也许知道了太子并不在宫中,或许宫中早已有眼线。 ”村疑惑道:“眼线?宫中上下知道太子失踪的几乎没有几人,怎么可能传到边疆的邦国?尚书令?”木缓缓的分析着:“这就是问题所在,为何在这种时刻提出这种要求,这或许只是一个导火线,身后也许有更大的阴谋。”阿朱放下瓷杯:“木的意思是他们早就已经策划好了一切?”木点了点头:“尚书令的举动就足矣说明。”阿朱起身:“村,叁儿盯着蘑菇和品侍官,有情况随时汇报。”到底会演变成何样?现在连自己也没有准备,只是那个太子,自己怎会轻易的让别人带走你?“是。”叁儿跃身离开房间。“木你迅速和侗将军取得联系,让他派人潜入兰陵国,查探兰陵国的动向。”几人应声都退了出去。捏了捏鼻梁,缓解了疼痛的神经。抬脚跨出房门。
凉亭的走道两边,湖中的鲤鱼,奋力的翻身抢食,一些胃已经撑起了大片鱼鳞的鱼依旧不休的拥挤在一起,手中拿着鱼食的人仍意犹未尽的扔下手中之食,阿朱摇了摇头,上前伸手夺走他手中的鱼食,他可不想这湖中在一天之内全部漂浮着大片锦鲤的尸体,虽说饱死鬼总比饿死鬼好。
“少爷!”少爷你怎么才来,这些鱼总算得救了!阿朱示意小砚先退下,小砚欠身离开凉亭,走过凉亭看了一眼水中,一只锦鲤已经白肚朝天,偶尔波动几下尾鳍。小砚吸了一口气,和那条鱼擦身而过。
“这样喂下去,它们可活不过明天。”晃了晃精致瓷器中的鱼食,指了下湖中的已经安静下来的鱼群。杀不以为然的拍拍手上的残屑,碎屑抖落在湖面上,又引起了小的骚动,起身离开湖边“多喂点,日后可以不用喂了,我在帮你减轻负担。”瞟了一眼湖中,坐到了桌前。
“原来想替我减轻负担?”阿朱轻弯下腰,盯着杀的面容,扎着丝带的发尾搭在肩头,没有梳上的发丝,几束散落在脸的轮廓两旁,风荡过湖面,吹拂着发丝,扫过杀的面颊。
“可不是,怕你到时候婚事忙的不可开交哪有空理这些鱼。”一大清早就听那些佣人在讨论他们少爷的婚事,切,不就是成亲。别过头,伸手拿起一块绿豆糕,放入嘴中,丝丝甜味化入口中。
“哦?你这么说我会以为你在吃醋?”捏着杀的下巴,把他的脸面对自己。
“少臭美。”鬼才吃醋,抬手推掉他的手,却顺势打在他手上的左肩。阿朱阑珊的退了几步,挡住了左肩“下手真狠。”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是不小心,没想会碰到你的伤口。“担心?”阿朱微微笑着,脸色有些不好。“谁担心了。”真是可恶,算了,还好伤口没出血,应该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一股莫名的情愫在两人间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