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观浮月》节拍鱼

10、日常 万籁俱寂，

　　万籁俱寂，红衣大侠现身。
　　“来比。”大侠说。
　　“太晚了，明天你早点…”
　　话未说完，一针已至眼前。
　　“太吵。”又是一针，与此同时大侠欺身而上，右手掐向她喉咙，袖箭双出，射向胸口。
　　身体急退，腰向后折，脚尖转地，掌刀自腋下斜砍，另一只手顺势击打中腹，不中。
　　再进攻。招招致命。
　　然后躲避、反击。面对如此攻击，稍有松懈，命丧黄泉。对方出招变化多端，暗器出其不意，拳脚霸道狠辣，毒药防不胜防。没想到大侠随着杀招出手的还有毒粉，万纪端猝不及防吸进鼻腔，香气浓郁。
　　“金边瑞香。”万纪端立刻认出。
　　“不错。”大侠丢去解药，看到万纪端将它收起，疑惑问道，“不吃解药？”
　　“我不怕毒。”
　　“这不是普通的毒。”
　　“是，我不怕这些。”万纪端说。
　　“敏捷的身手，又不怕毒，当真是天下无敌。”
　　“不是无敌。我打不过你。”
　　“不试试怎么知道，拔剑。”大侠将腰间短刀抽出，一改往日沉稳，跃跃欲试，“我不留手，你也尽全力。”
　　万纪端持剑，行礼：“请大侠先。”
　　大侠谦让：“不知你面对敌人也会这般有礼？”
　　“不知。”印象中从未遇见过敌人，“从未遇见，因而未知。”
　　双方看似轻松对话，却都在寻找破绽。只有找到破绽，才能大概率取胜。万纪端不动，大侠也不动，她在等对方先手，他也在等对方先手。
　　一个履行礼数，一个等待时机。
　　师父说过，武者比武以意先发，以武制人。意念比对方坚强，出招自然胜人一筹。
　　夜黑无光，暗处剑拔弩张。
　　预感到什么在接近，万纪端提气入剑，瞬时拔剑格挡。对面形如鬼魅，与黑暗融合，悄无声息将短刀割向要害，得手不成隐入黑暗，不留痕迹。
　　出鞘细剑在黑暗中发出淡淡的光，持剑人在何处一目了然。
　　“集中精神。”
　　声音在耳后响起，连忙回身，格挡落空。刚才出刀，持剑人已死。
　　兵器从来是一寸长，一寸强。万纪端索性闭上双眼，重新练剑，连贯招式自成屏障，无法接近。周身空气被剑锋不断破开，随着持剑人移动，整个院子几乎走个遍。走到最后几步，剑风凌厉，作刺击状朝左手边刺去。有刀剑相擦声和刺破布料声，那一剑擦着刀锋刺破衣裳，大侠没有接下这一击。空气缺口自动愈合，方才大侠想绕后攻击，扰乱愈合，这才感应到。
　　“我输了。”大侠说，“你的剑很厉害。”
　　“大侠还没使出全力。”
　　“杀人技不是用来切磋的。”
　　“是。”
　　…
　　“又要来了，更强的敌人。”大侠说，“那时陆先生就拜托你多加照顾。”
　　“你…带张小姐离开？”
　　“她是十二爷的心上人，是十二爷带她走。”
　　…
　　身边一空，大侠离去。万纪端发现经过刚才比试，她对别人的气息更敏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