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Chapter03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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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034
天越来越暗，窗外的风景越来越荒芜，森林，远山渐渐看不明晰，包厢里昏暗的灯忽暗忽明，火车的一路向北，一个小小的灯泡在我们头顶上摇摇晃晃的。和隔壁艾贝儿安东尼他们包厢里的喧闹不同，扎比尼言论结束后我们包厢里便是一片死寂，他不说话，我也不说话，我们的对视更像是一种对峙着，仿佛谁先说话谁就输了。我右手扣着座椅，左手食指中指夹着魔杖中间的杆部，让魔杖随着五指运动而旋转，随着杖杆的转动杖尖顶端冒着漂亮的火星，它们雀跃地跳动着，落在衣服上却不会有任何痕迹，扎比尼十指相合，环扣在翘起的左腿膝盖上，看上去非常闲适，好像什么都不在意，如果他手心的汗渍不会那么明显的话，我真的会以为他不紧张。
门外的喧哗仿佛已经离我们远去，火车轰隆隆的声音掩盖住了彼此的呼吸，随着魔杖转动的越快，杖尖的火星越来越灿烂，渐渐地形成了一个绚烂的光圈，在昏暗的包厢里非常的漂亮，它们发出滋滋啦啦的响声，落在平面上随即无踪无迹。
“很漂亮，斯蒂芬斯小姐。”扎比尼终于撑不住了，他放下二郎腿倚在靠背上嘻嘻哈哈地说道，在我沉默地直视中笑容的弧度越来越小，最后连声音也变得干巴巴的。
我持续沉默，并没有停止手中的魔杖转动，这个我在假期练习了很长时间，本来是想给艾贝儿看的，没有想到第一个见识的竟然是扎比尼，“谢谢，我也是这样认为的。”
扎比尼选择性失忆，如果他说的不是关于我的终生大事，关于斯蒂芬斯未来的走向，我一定会帮着他隐瞒，假装没有听见，和他一样失忆，但是他话说的太多了，已经将自己的路堵死了，那么我便不能给他缩在壳里的机会，无论他开始怎样的话题，我都在微笑，根本不接他的话，任他一个人从那里唱独角戏，扎比尼说了一会儿，也意识到了我根本没有顺着他话题继续下去的意图，干脆也就闭上嘴了，看着他眼中那怎么也掩饰不去的后悔，我心里暗笑，这次一定要给这家伙一个教训，告诉他什么叫做祸从口出！
你可以嚣张，但是必须要有嚣张的资本，想和斯蒂芬斯联姻，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够不够！
一点多钟的时候，食品车再次停到我们包厢门口，推着小车的女巫笑容可掬地打断了我们的眼神交涉：“亲爱的需要什么东西么？”
饿肚子可不是什么多美妙的体验，我收回自己的目光，将视线转到女巫身上，很有礼貌地说道：“要两个南瓜馅饼，一个甘草魔棒。”然后付给她三个西可和一枚纳特。
“我要一个大锅烤饼，两个南瓜馅饼，一个锅形蛋糕、两个巧克力蛙。”扎比尼吁了一口气，然后表情轻快地说完，然后从口袋里掏出几枚西可放到女巫手中，女巫找给他一小把铜纳特，扎比尼将纳特随手放在袍子的口袋里钱币发出叮叮铛铛的响声。
等女巫走以后，扎比尼转头看向我，端详了一会儿说道：“没有想到你竟然准备的正好的钱，是提前算好的？”
点点头，“我没有把钱放在身上的习惯，上车前提前就准备好了。”这个习惯伴我很久了，记得前世的时候，我想吃雪糕，家里正好就给一支雪糕的钱，绝不多给，久而久之我就养成了习惯，计算一天会花的钱数，总是带正好的钱。
“这真是个好习惯，一堆零钱确实很麻烦，太沉了。”扎比尼干巴巴地说道，我并没有接话，刚才他那番话，我还没有忘记了，大概注意到了我的异常，扎比尼撇撇嘴，嘟囔了一句“那么好的记性做什么”，就开始吃买来的零食。
我拆开南瓜饼的包装，也开始细嚼慢咽地吃东西，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也许是因为吃了东西的缘故，气氛好了许多，见扎比尼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可能带来的后果，我也不再和他计较，放下手中拆了包装的比比多味豆，抬起头，状似无意地说，“其实和你联姻也不错。”
耳边传来剧烈的咳嗽声，我抬起头看到扎比尼捂着嘴，肩膀山下颤动，脸憋得通红，他手忙脚乱将烤饼放在锡纸上，我撇撇嘴，挥动魔杖对着他的喉咙处施了一个安咳咒。
扎比尼停止咳嗽，安抚般的揉揉胸口，目光闪烁地对我说：“谢谢。”
我轻轻笑了，“不用。”
之后是一阵沉默，我继续吃东西，本来应该是中午阳光最明媚刺眼的时候，但是窗外却像是临近黑夜一般阴沉沉的，天空就像是随时塌陷一般，密布的乌云和黑漆漆的山头连成一体，只听轰隆隆的几声响，天空中电闪雷鸣，哗啦啦的竟然下起雨，扎比尼看看窗外，然后又看看我，欲言又止，当我吃完最后一口南瓜饼，抬起头，明知故问地说道：“有什么事吗？”
“你刚才那话是真心的？”他身体前倾，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好像在审视我的话有几分可信度，我垂下眼皮，不让他发现自己内心的忐忑。
“你说的什么？”我继续“装蒜”。
他有些不自在地说道：“联姻的事。”
余光中发现对方蜜色的面颊上隐隐有一抹绯色，不觉莞尔一笑，原来紧张地不止我一个，毕竟是一辈子的事情。能看到扎比尼难得一见的害羞，我是不是赚了呢？
我煞有介事地说道：“如果你不怕被人说成有奇怪的癖好，我倒是不怕什么。”
扎比尼脸色有些奇怪，狐疑地看着我，犹豫地说：“你是指……”
“恋童癖！”
“咳咳——”又是一阵咳嗽，不过这一次他很好的掩饰住了，只是脸上阴晴不定地，好一会儿他才干巴巴地说道：“我听我母亲说，你成年的时候就会长高的。”停了一会儿犹豫地看着我，“应该是这样吧。”
“也许会有意外，也说不定。”我很认真地说道，努力做出严肃地表情，“要知道，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
“所以，你要慎重。”
“为什么？”他显然不明白我要说什么。
我阴森森地笑了一笑，“你刚才那番言论我慎重考虑过了，我会告诉我的祖父，然后商量两家联姻的问题，大概两三个星期后就会有结论，你要不要试试？”
“你在开玩笑，斯蒂芬斯小姐……”扎比尼笑容很是勉强，被一个个头小小的女娃子“逼婚”，这副画面想想都很囧。
“先算计着，如果不愿意的话，拖个三四年大概也就算了，扎比尼，你是这样打算的？”我冷冷笑了，停止转动手中的魔杖，零星的星火散落在我的衣服上，然后瞬间消失无踪，“我告诉你，这是不可能的，算计一个斯蒂芬斯，布雷斯•扎比尼，你觉得有几条命？！”
我有无数办法让你活着比死更难过，扎比尼，如果你有那个命的话，尽管可以试试。
我不会失去理智，以为这是扎比尼家族背后的算计，事实上他们没有那个胆子，扎比尼是近百年新兴的贵族，但是自从扎比尼的父亲英年早逝之后，扎比尼家族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衰落下去，扎比尼夫人艳名远播更是给这个姓氏带来一抹暧昧的桃色，他们确实需要一个根基深厚的贵族家族来巩固地位，要不然百年以后，这个家族也许就会以比它兴起的速度更加迅速的衰落下去。挑选财力雄厚、褒贬不一的斯蒂芬斯确实是比其他世家更好的选择，没有一个男人能容许妻子的家族超过自己太多，阴盛阳衰，趋于人下，斯蒂芬斯这个姓氏注定不会在公共场合受人欢迎，到时候代替出面的出面的势必会是男方，渐渐地在众人眼中斯蒂芬斯的女家主瑞亚就会变成新的扎比尼夫人，而被人遗忘。
如果斯蒂芬斯家族的下任家主不是我的话。女人的心总是很软的，尤其是那种从小生活在封闭环境的孩子，猛不丁有个人对她好，很容易受其影响任人摆布揉捏，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扎比尼挑上我，倒是不错，只不过他不知道，我根本不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两世相加，这具身体里已经是一个成年人的灵魂，对于庇护自己的家族，对于一直保护我的家人，我绝对不容许任何人以任何名义染指！
“你还在生气？”听到我刚才那番话，扎比尼反而轻松了许多，他笑容恢复了一贯的慵懒和散漫，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托腮看着我，“因为我刚才那番话？”
我不语，算是默认了，但听他怎么说。
见到我这个反应他好像是松了一口气，没有再计较我刚才那番威胁，然后说道：“对不起，我忽略了你的感受。”他顿了顿，眼神幽幽地说，“是我挑上你的，不是扎比尼家族，两个不一样。”
“如果只能在一个范围里挑选，我真的觉得你是个不错的选择。”扎比尼很认真地说道，“我刚才只是为以后的道路做个规划，你不必放在心上。”
这就是欧洲人和中国人的区别，我真的很难想想两个中国小孩子会一本正经地为自己的未来打算，然后说出“你挺适合我的，我以后娶你”这类话，过于早熟，像扎比尼这种家庭的孩子，虽然名义上是贵族，却过早失去了家族的庇护，变得世故而现实，其实巫师世界真的很简单，巫师家庭里的孩子绝大多数都是无忧无虑的，家境优渥的更是如此，马尔福就是个很好的例子，从小被父母捧在手心里，结果养成了不可一世的性格，稍微有点不如意，就会无法忍受。相对于像马尔福那样的世家子弟，扎比尼真的是有太多的优点，他那好得不得了的女人缘的原因也许就在于此。
我抬起头，直勾勾地打量着他，他脸上有些不自然，“……咳，如果你成年后，我们都没有喜欢的人，又需要找一个适合的结婚对象，嗯，考虑一下。”
我噗哧一笑，将眼底的嘲讽消息小心翼翼地收了回去，说了句相对真诚的话，“扎比尼，我真怀疑，你是不是十二岁。”
“彼此彼此。”，扎比尼笑得一派轻松，好像所有的事情都已经解决了。
我在心里冷笑，面上却不露分毫，只是低着头，摸着魔杖，算是解决了吧，如果他真的以为我那么好糊弄的话。
斯蒂芬斯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十几岁小孩子窥觑了？只是规划，假设？骗鬼去吧！
此时的天空已呈灰色，激烈的雨水拍打着车窗，外面的景色已经全然看不清，就在我们热切地讨论着自己的“终生大事”的时候，几个凌乱地脚步声在门外重重地响起，我们停止了谈话，门被粗暴的打开——
“扎比尼——你竟然和她在一起——”慢吞吞的长腔，马尔福家的少爷脸色一如初见时的苍白，他话虽然是对扎比尼说的，但是眼睛确实一眨不眨地看着我，目光是毫不掩饰地挑衅，嘴角上挂着讥嚣地笑，身后两坨大山似的肉墩，高尔和克拉克，两个人嗓子里发着哧哧地闷笑声。
我全然当作没有看到，只是低头把玩魔杖，在新学期将这位“铂金”小少爷送到庞弗雷夫人那里是不明智的选择，斯莱特林超级护短的院长大人斯内普绝对不会让我好过的。
“马尔福，斯蒂芬斯小姐很友好的表示的愿意收留我——”扎比尼嘻嘻哈哈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调侃，好像真的只是在开玩笑，“不要对一位淑女说出什么不礼貌的话哦。”最后一句话才是重点。
余光瞟见马尔福眸光闪烁，像想起什么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得意洋洋地转身对身后两个跟班说道：“高尔，你刚才说看到了谁？”
左边的胖男孩一愣，显然没有反应过来，不过马尔福一点也不在意，嘴角咧开，像是当上魔法部部长一般兴奋，装模作样地说道：“哦，是潘西啊——你说你刚才看到了潘西•帕金森，是不是？”
我一凛，连掩饰都忘记了，抬起头看向扎比尼，听到“潘西”这个名字，他出现明显的呆滞，眸光复杂，是无论如何也掩饰不出的失态，我低下头，忍不住牵动嘴角弯起一个嘲讽的笑，原来如此，竟然是这样……
“哈，扎比尼，坐在这里可不好找，要知道，帕金森很有可能找你。”马尔福意味深长地说道，转头看向我，“友好的斯蒂芬斯小姐，下次见。”
在一声冷哼中，马尔福转身离开包厢，留下我们心思各异地两个人。
良久，耳边传来扎比尼含糊不清的话，“刚才……你……不是……”
我没有接话，只是望着窗外的雨，隔壁，是艾贝儿所在的包厢，安东尼好像和迈克尔说了什么了不得的笑话，我听到艾贝儿断断续续的笑声夹杂在一群男男女女的哄笑声中，那个笑声让我心里隐约有些憋闷，雨，更大了，昏暗的灯光照在扎比尼的脸上有种异样的颓靡感，望着他欲言又止的脸，我心里升起一丝快意，求而不得，原来如此，他的软肋竟然是她，真是出乎意料的收获，不知道扎比尼会不会后悔来这个包厢，并且知道了他的秘密。
帕金森，想必不会出现在他家族的联姻对象名单里，一个疯狂的标榜纯种至上的家族，和马尔福堪称天造地设，一个混血的新兴贵族，恐怕不能使老帕金森满意。
那张脸蛋倒是不错，要是不是那么多粉的话……
想到这里，我心里涌现一丝不舒服的感觉，但是转瞬即逝，那已经是别人的事情了。
扎比尼，在这一刻，已经失去了联姻的意义。
不得不承认，即使我再清醒再强势也是一个女性，总想找一个全心全意对自己好的。
随着火车一路向北飞驰，天空越来越脏，不同于阴天的阴暗，而是一种浑浊黏稠黑色，就像是密密麻麻的苍蝇织成的屏障，密不透风将原本干净的苍穹遮得严严实实，心里隐隐有种不祥的感觉，有什么画面还来不及抓住稍纵即逝，走廊和行李架上的灯瞬间全亮，火车速度渐渐不稳，前后剧烈摇晃，靠椅上的锡纸还有未吃完的比比多味豆从袋子里倾泻而出撒了一地，我来不及扶住墙面的把手，从长椅上踉跄地滑下来，一只脚站不稳，膝盖重重地磕到前方的木桌上——
“小心！”一只大手抓住我的胳膊，我的身体一下子倒在了对方的怀里。
头撞的有些晕晕乎乎的，但是好歹理智没有被撞飞，我手忙脚乱挪动自己的一双手脚。
“抱歉，谢谢你。”我唔哝地说着。
“没关系。”扎比尼神色恍惚，显然刚才心不在焉，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火车速度越来越慢，晃荡的也越来越厉害，车轮“哐当”的声音减小，扎比尼敛神起身，打开包厢门，向外探出头张望，时间不对，级长们并没有通知换上校袍，也就是说并没有到霍格沃茨，心里的不祥扩大，我拿好魔杖，警惕性的盯着包厢门。
“大概是快到学校了吧。”扎比尼转过身，看到我一脸戒备的样子脸上惊愕的表情一闪而过。
随着一声刺耳的摩擦声，火车再次剧烈晃动，“哧”一声猛然停了下来，从远处的行李架上传来的噼里啪啦的声音，瞬间灯一下子灭了，火车陷入一片黑暗，门道里女生的尖叫声和男生的怒吼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隔壁我听到了艾贝儿的叫声，心一紧。
“荧光闪烁。”我挥动魔杖，杖尖发出幽暗的亮光，甩下一句，急匆匆地走出门“跟着我来。”
我走到隔壁，近乎粗鲁的拉开艾贝儿他们的包厢门，包厢里人仰马翻，迈克尔和安东尼在地上摔成一团，莉莎和艾贝儿互相拥抱着，泰瑞的手摸着艾贝儿的脚腕，想必就是导致艾贝儿发出尖叫声的罪魁祸首。
“瑞亚——”几个声音同时响起。
电光火石之间，我终于想起来即将发出什么事情，身后的扎比尼的魔杖也是亮的，用的是和我同一个咒语，我从口袋里拿出未开封的甘草魔杖塞到瞠目结舌的迈克尔手里，“拿着。”
挥动魔杖施了一个变形咒语，甘草魔杖瞬间变成了一个火把，迈克尔差点将火把扔掉。
“你……”扎比尼似乎想说什么，我摇摇头，对他说，“你待在这里，别说话。”
“瑞亚。”艾贝儿唤了一声我的名字，这个时候从远处传来几声尖叫，我心下一沉，对包厢里面几个不知状况的家伙说道：“应该是摄魂怪。”
“啊。”莉莎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男孩子们倒吸一口气。
我从迈克尔手中拿着火把，转身就要拉开门，一只手按在我的肩膀上，“你要去哪里？”
“放心，我没有事。”
我刚说完，门“吱啦吱啦”响起来。
“它们来了。”我声音紧张地几乎是从嗓子眼里发出来的。
门瞬间打开，手中的火把一晃，挥动魔杖大声叫道：“呼神护卫！”
瞬间魔杖里喷出了一抹大团白色的雾色，在整个包厢里弥漫开来，高大的戴着斗蓬的摄魂怪迅速向后滑行一段距离，但是似乎又不甘心的试探性地继续前进。
“这里没有布莱克。”我手微微哆嗦着，说道，我感到眼睛有些模糊，阴凉的感觉弥漫指尖，我觉得我的手都快冻僵了，火把光芒越来越小，耳边隐约传来女孩的哭声，好像过了很长时间，在我几乎快要晕过去的时候，摄魂怪终于是滑走了。我重重地吐了一口气，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上。
“吃下去这个吧。”一只沾满灰尘皮鞋出现在我的面前，宽大的手掌伸到我面前，上面是一块熊状巧克力，属于成年男子低沉地声音响起，“很有效的咒语，名字？”
我手哆嗦着，然后吃下那块巧克力，身体瞬间温暖起来，“斯蒂芬斯，瑞亚•斯蒂芬斯，我的名字。”
“你会成为一名优秀的女巫，斯蒂芬斯小姐。”男子没有因为我的姓氏产生惊讶，只是很平常地说道。
“谢谢。”我勉强地笑了一下，手撑地支起身子站了起来。
“我们快到霍格沃茨了，建议你们赶紧换上校袍。”男子温和地说道，他有一双善良平和的眼睛。
见我仰头看他，男子冲我微微一笑，虽然他显得极为没有精神而且狼狈，但是这一笑，竟然让他平淡无奇的五官显得有几分英俊，竟然让我产生了如许的恍惚。
镇定心神，我点点头，“谢谢，教授。”
男子一愣，眼睛里微微有些诧异，然后嘴角的弧度弯得更大了，“那学校见了，斯蒂芬斯小姐。”
待男子前脚出门，我扭头对犹在惊讶地艾贝儿说，“我去换校袍去了。”
艾贝儿回神然后点头，起身对包厢里的男孩子说道：“我和瑞亚一起去。”
我笑了，“好。”
离开艾贝儿包厢的时候，我没有看扎比尼，我知道他还在，而且还在注视着我。
“对不起。”出门的时候，我听到扎比尼低低地说道。
我假装没有听到，直直从他身边走过去。
“这里，不关她的事……”他又迅速的补充了一句。
我讥诮一笑，“也不管我的事情。”顿了顿，“我不至于迁怒……”
还未等他说完，我拉着艾贝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你，发生了什么？”
换好校袍，犹豫了一会，艾贝儿还是低声问了出来。
我耸耸肩，淡淡地说道：“他想和我联姻。”
“你，你答应了？”艾贝儿震惊地瞪大眼睛。
“怎么可能，他可不是一个好的联姻对象。”我眨眨眼睛说道。
我想，我还是适合找一个我喜欢的也喜欢我的。
扎比尼，真的不适合我。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Chapter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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