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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奉平末年, ...

  •   奉平末年,边外战火连天,藩国入侵,中原内皇帝荒淫无度,举国上下民不聊生。镇国大将军裴铭浩在百姓将士的拥护下,带兵起义,将老皇帝赶下龙椅,斩于龙椅之下。众人拥护其登基,裴铭浩登基后,立国号为轩,年号为永昭。
      永昭二十三年,老皇帝驾崩了,新帝登基,改年号为元康。新帝在位期间,与周围藩国达成和平协议,大轩王朝承诺不再举兵攻打,只需藩国每年一次的朝贡。签下和平协议后,百姓安康平稳,生活安定。
      元康二十三年九月,阳光正好,窦薇柔待在自己的闺房里看书,弟弟窦梓荣跑过来找自己,喊道:“姐姐姐姐!漠北那边的人来了!我们快去看看!我还没见过漠北人呢!”
      “有什么好见的,和我们一样,有眼睛有鼻子有嘴巴。”窦薇柔笑说,“你功课还没温习完呢,明日夫子问起又不会。”
      “没事的啦!我都背好了,肯定没问题!”窦梓荣哀求道,“姐姐你就陪我去嘛!”窦薇柔拗不过他,之后带好面纱拉着窦梓荣的手一起出了御史府。
      今日是漠北蒙古国朝贡的日子,漠北的使臣已经到达京内,窦薇柔的父亲是都察院的左副都御史,需在朝中准备接待的事。府上无人,她方才敢偷偷带着弟弟到外面看。两个半大的孩子手拉着手,挤进人群中,周围已有不少人围在路边,大伙儿听说漠北的人来了,都跑来凑热闹。
      漠北蒙古是游牧民族,以草原为席,天为被,人人善骑射。当大伙儿看到从城门进来的一匹匹骏马,马背上的人穿着富有特色的服饰,为首的是一个仅有十一二岁的小女孩。她骑在马背上,背脊挺直,意气风发的样子不由地吸引了窦薇柔的目光。但未及她多看,府内的管家就过来找人了,把他们找到后,连忙拉着人回府,一边走还一边念叨:“小姐世子,可算是找到你们了,怎么都不说一声就跑出去了呢!”
      窦薇柔让人拉着往回走,她还是不死心地回头想再看看那个少女,但管家越走越快,不一会儿拐了个角就什么也看不见了。
      或许是窦薇柔的眼光太炙热,引起了马背上的少女注意,她探头好奇地看过去,与旁边的侍女说:“阿佐,她们中原女孩子都不露脸的吗?我刚刚看到一个姐姐,眼睛很好看,只是看不清长什么样。”
      “这可能是中原的习惯,”少女左边的蓝衣侍女说,“看到公主这样的,自然会惊讶。”
      “公主公主!”少女右边的蓝衣侍女凑过来,说,“我们这次呆多久呀?阿佑想逛逛中原!”
      “阿佑,我们来可不是玩的,是保护公主安全的。”阿佐严肃地说,阿佑吐吐舌头不吱声,少女倒不以为然,说:“难得来一次,玩玩也行,搞定后我们再待一段时间再回去。”
      漠北一行人住在城中皇帝安排的驿馆,因为马匹多,还特意为其准备了一个大马棚,做足了待客之道。一行人在驿馆住了一晚上,第二日便有官员来请他们进宫面圣。
      朝中官员早早便进宫,皇帝尚未到,大伙儿便在议论这次蒙古朝贡的使臣会是谁,去年来的是蒙古的大皇子。除了武将,未曾见过如大王子阿如汗那般魁梧的人,都吓了一跳。
      随着太监尖锐的叫声,皇帝到了,众大臣回首向龙椅上的男人行大礼。皇帝裴景已有四十多了,身子骨一直不好,时不时还能听到咳嗽的声音。裴景示意,蒙古使臣进朝。太监紧接着喊了一句:“宣!漠北蒙古使臣觐见!”
      大臣们看向门口处,只见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位身着白色长袍的少女,跟着她身旁两侧的是一对长得一模一样的蓝衣侍女,身后有几位蒙古武士抬着装有贡品的箱子。
      少女将手放在胸前,欠身,向龙椅上的皇帝行了一个礼,说道:“漠北蒙古公主,赛罕萨尔,有礼。”
      “免礼。”裴景笑说,“早就听闻漠北女子气宇非凡,今日见了公主才明白所言不差。”
      漠北蒙古带来的贡品除了之前见过的特制刀具和餐具,这次多了一张精美的羊毛地毯。皇帝很是高兴,赏赐了不少好东西,并邀请她在中原多待几天,过段时间便是皇家秋猎。赛罕萨尔本身就一个喜欢热闹的性子,既然皇帝邀请便应了下来。
      十月,萨尔带着阿佐阿佑在官员的带领来到皇家猎场,就看到周围已经有不少皇子世子在了,他们身着骑装,身旁的仆人拉着马。裴景冲着她招招手,说:“来来来,坐这里看看。我们中原男儿的骑射能力与你漠北男儿有何不同。”
      萨尔说:“这光看可看不出差别来,得我亲自试试才能知道,还请皇上准许,让萨尔玩玩,过过瘾。”
      “好!不亏是漠北出来的女儿!”裴景说,“来人,给萨尔公主准备马匹和弓箭。”
      护卫牵出一匹俊俏的宝马,萨尔接过阿佐递过来的弓箭,踩住马蹬,一跃而上,驾驶着马儿走到那群皇子世子之中。
      这群少年郎中突然出现一个少女,引来不少人注视,被众人围着的大皇子裴承毅客气向其打个招呼:“在下大皇子裴承毅,阁下就是漠北小公主了?”
      “正是。”萨尔高傲地仰起头,尽管对方比自己高一截,但气质上,可未曾认输。二皇子裴承浩嗤笑,说:“这马儿都比你高一大截,你可要小心别摔下来。”
      “不劳你费心,萨尔自幼在马背上长大,就算要摔也是你摔。”萨尔毫不客气地怼回去,“你那细胳膊细腿要是摔下来,可是直接折了。”
      裴承浩被落了面子,有些恼羞成怒,但又不想让裴承毅看了热闹去,干脆甩手走开,他的追随者也跟着他一起离开。萨尔看着裴承浩的背影,不屑地哼了一声。
      当太监向各位说了秋猎的规则后,皇帝示意开始,一声锣响,闸门开,只见几匹马儿冲了出去,一下子就消失了身影。
      萨尔参加也为了图个好玩,能不能猎到都随意。皇家猎场养了不少猎物,平日里有专人打理,所以周围环境既维持了野外的状态但又不至于杂草肆意。但对于萨尔来说,模拟得再好也不是真的野外,始终比不过漠北蒙古。于是萨尔就骑着马在猎场中游荡,倒是被她遇见了不少小动物,她随手射了几个,算是有货交差。
      她游荡了一会儿,听到几声呻吟,好奇过去看了眼,是一个男孩。他的衣服华丽,一看身份不简单,他的身边没有马驹,只有散落了一地的弓箭。萨尔下马去看,只见他的手臂被划伤了一道口子,血流了一手臂。
      “你受伤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 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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