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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血月 他坐在另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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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说秀吉是从研究局跑出来的呢,他是犯了什么错被抓了吗。路上雪问银。
‘‘没有,因为秀吉的能力不仅仅是实体化,他还可以操纵实物根据他们本来的属性进行攻击,范围不限,而且他妈妈在他父亲去世后不久也因病去世。所以他其实是父母双亡,研究局可能就想利用一下这孩子,让他当实验对象,现在肯自愿参加异能研究的人可不多。
‘‘这样啊,雪说,‘‘那他知道吗
‘‘应该是知道吧,我刚才查了一下,今天是他妈妈的忌日。也亏那小子跑得出来,连衣服都换了。我听说那边的局里实验体都要穿统一黑白条,跟蹲号子似的。银刷着手机淡淡道。
‘‘对了,你的能力是读取死去的人生前的记忆吧银问道。‘‘对,雪说,‘‘但是仅限于还未往生的灵魂。
‘‘哦,那你是个语灵者啊,银抬头,‘‘挺少有呢。语灵虽然少有但因为杀伤力不强所以是C级异能。
‘‘你的能力有什么发动条件吗,是自行带入的吗
‘‘没有条件,应该是自行带入,不过我好像可以在使用能力同时将周边人一起带入。
‘‘哦,银又低头看手机,那你今晚别出门,好好待宿舍睡觉。一句话淡得像哄小孩晚上好好睡觉的似的。
雪应了,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过了一会就忘到脑后了。
银带雪去百货买了些衣服才回去,但他半路上突然被一个电话叫走了。看起来不是小事,但银怕雪迷路回不去给他叫了辆出租车才匆匆离开。
路上的奇异生物都消失了,人都该干嘛干嘛去了。这不过是一场闹剧,一段插曲罢了,大家各有各有自己的事要忙。无心关注另一个世界里的光怪陆离。异能人和普通人始终是站在两个不同空间里,看得到,听得到,但两个世界的声色不会交叉。
阳光下的人看不到角落里藏的与他们不同的人。
天际的余光彻底湮灭在夜的云里。
KT酒吧是前几年开在一条老街上的,老板不知何许人也,但人风流貌美精明能干,酒吧晚上生意兴隆,晚上一派灯红酒绿。今晚也是。
但KT酒吧有个隐蔽的地下室。
呼------
银翘着二郎腿,缓缓吐出一口烟圈。他不是喜欢抽烟的人,只是晚上加班加烦了来几根。
烟散了,一个肥胖的男人被绑着,汗如雨下地看着银,豆大的眼里透出恐惧。
‘‘李老板,您胆子肥了啊,敢为毒品大业贡献力量啦 银似笑非笑地在烟灰缸里摁灭烟头‘‘咱们在黑市江湖里好歹老相识,你赶紧交代下货源是哪,谁供的货,我可以给你争取一下牢子里的VIP待遇。
李老板心说咱可没你这么坑爹的老相识。他誓死不从,顽强抵抗。
赶紧的麻溜点,我赶着下班
...............
夜深了,酒吧依然人声喧嚷。银来到了柜台前,老板正和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把酒言欢’,暖色的灯光下露出暧昧。老板看银来了,几句话打发了男人。
‘‘生意不错。''银调侃道
‘‘得亏我这生意不错才让你逮着了那人不是吗,糟蹋我地下室没'',老板唇角妩媚,扶了扶眼镜笑道。
‘‘他毒瘾发作没来得及糟蹋,话说我也是这酒吧的股东呢,那地下室我也有份呢。''银坐下掐了掐眉心。他之前在黑市发现了毒品的交易,上报调查局后局里表示人手不够,把此事委托给圣白音,学校则表示祭司先生您自个招惹的活自己干。于是背运的银叫了几个高年级的盯了一段时间抓住了李老板,但审了半天也只知道了用来走私的船---龙蟠号。而且目前来看李老板只是一个中转站,买方和卖方仍在水面之下。异能人的黑市范围狭小,毒品交易之前并不兴盛,但最近势头大好。本市里有靠毒品发家的异能武装组织9号,靠高纯度的9号毒品赚了第一桶金,后来逐渐扩大,合并了很多市里头其他兴风作浪的组织成了本市众多异能组织里最靓的仔。不过人家的生意早飘洋过海祸害其他倒霉地去了。
‘‘哎,前两天怎么没见你蹲点啊。''老板给他倒了杯酒。
‘ ‘我去接茶茶的徒弟''
老板一愣‘’他没了''
‘‘早没了''银浅尝了一下。
‘‘奥'',老板低下头,两人一时安静了下来。过了一会,老板开口了‘他那徒弟是怎么样的''
‘‘男孩子,刀法学得还成吧银轻轻晃着杯里的酒液我瞧着那孩子还穿着茶茶的旧衣服,十六七了瘦瘦小小的一个,茶茶这么多年估计也没怎么照顾好他。''这话很在理,丁茶茶的体积是瘦他徒弟的三,四倍了都。
‘哎呀,跟着老茶那种人能平安长大就不错了,他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顶不靠谱。可怜那孩子认了师傅给人当了奶妈。老板优雅地拨了拨头发‘‘不过老茶这么多年肯定也没把徒弟放心上吧,话说他还欠了我不少零食点心钱呢''
银轻笑了一下‘‘你知道吗,他说道 ‘茶茶死透前可是对我千叮咛万嘱咐要好好照顾他徒弟,你说人在死到临头是不是都这样会念着和自己有牵挂的人啊''
老板不以为意道‘您会死吗,说这种话不吉利呀,今晚是血月吧。
银脸上的笑纹彻底舒展开来,酒吧有数盏璀璨灯光,没有一盏落在他身上。那点笑意就这样散在了阴影之中。
银仰头饮尽了酒,离开了酒吧。
自古以来,祭司都被认为是最接近神明的人,寿命长久,不灭不死。或许是因为这样,身为祭司的异能人在出生的一段时间后都会失去嗅觉和味觉,百味不觉。人都以为身为祭司的异能人是幸运的。
但事实上,祭司是孤独的,也并非真的长生不死。
等我要死的时候,和我有牵连的人也都不在了吧,银想到,望天,一轮血色的圆月占据了天幕。人间的鬼要现了型。银离开了老街,黑色的斗篷让他的身影融进了充血的夜色里。
救救我呀
我好苦,我好苦呀
为什么,你为什么不救我,为什么
血
血
血
到处都是血。鲜红的血,发黑的血。堕落的人鱼张开了狰狞的口-----
雪猛地睁开了眼,自己正躺在宿舍的床上。他起身,想到自己已经好久没做过梦了。床很软,本来以为能睡个好觉的。师傅消逝前曾让他自在,但并不是他自己想不开不自在,而是有些枷锁是天生存在的。
雪想到梦里的东西,不觉地牙疼了起来,你苦就苦吧,干嘛来扰人清梦,还弄得人家梦里都是血,不讲伍德,雪想着想着就烦了起来。
他想打开宿舍门吹吹风,突然想起好像是有谁告诉过他今晚不宜出行啊,但又想不起来是哪位,师傅以前告诉过他在梦里是千万不可以开门的,不过现在不是梦对吧。
雪身为死过的人心大如斗,推开了门,直接来了个开门红---直直地对上了血月。太棒了,这还是梦吧。雪走到了走廊上,血光迷了人眼。突然,他冷不丁被人撞了一下。嗯,你不是那个新生吗,你也来看血月啊,来人好像是他班里的人。但雪现在大脑当机,也回应了一个啊。不过那人好像以为这是要去的意思,当场找到了同伴。哦,那我们得快点,要来不及了。血月晚上出去可是会被罚的。他拉着雪就跑,雪各子矮,直接飘柔空中。哎,白天没来得及介绍,我叫孙罗。等雪反应过来,他们已经在教学楼的天台了。大晚上来找罚的当然不止他们两个,不过都是2B班的人。男女都有。
雪之前有听说过血月的晚上是很危险的,百鬼夜行,不宜出行找死,虽然圣白音有结界但学校不让学生们夜里出来并非危言耸听。
‘‘哎,这不是新生君嘛,也来参加血月奇缘呀。好家伙,找死还起名呢。''
‘‘哦,那共患难同兄弟嘛,人越多越好,新生君叫雪是吧,来来来,这视野好。''于是雪就这么当了他们的患难兄弟,并以这种奇怪的方式融入了集体。
这里的视角很好,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银。他坐在另一栋教学楼上。西瓜刀就搁在他肩上,半个身体隐没在阴影里,血光映着那刀锋更加森寒。他是少年明澈俊逸的脸,但皮里由岁月刻下的痕迹重重叠叠,拨开一看,意味不明。
‘‘银学长可是很受欢迎的,孙罗说。雪转头就看到了旁边偷拍银的女生‘天哪天哪,月下的银学长太可了,我可以。''雪不太懂她的可以但这男人值得人家找死出来偷拍吗。
这时,银站了起来,从楼上跳了下去,身影划过血月,完美的侧脸在血光中一闪而过。
雪努力探身向外看,这一片的人在这一天是有宵禁的,路灯因为怕惊吓到那些倒霉的鬼东西就没开,月光来照明就行。可见人怕鬼,鬼也怕人,鬼胆老小了。
别说啊,今晚的鬼玩意还蛮多的,鬼得千奇百怪不带重样,但死得千篇一律----被银学长他老人家一刀超度了。银学长效率很高,一刀就没,干净利落到没有回头客。
但就是场面尺度没把控好,虽然鬼东西被一刀秒了后化成了灰但死前可是肝脑肠子乱飞,配上一起乱飞的血以及专门的贴心月光照明,简直称得上物理意义上的肝脑涂地,老暴力美学了。不过这并不能怪正在乱杀中的银学长,毕竟有些熊孩子找死一套一套的,比如趴天台的那几位。
女生们不太吃这个美照拍了先回去了,男生们继续奇缘激情中。
‘‘啧啧啧,这手法这速度,一看就很专业''
‘‘那可不,听听这午夜嚎叫,太邪恶了''
‘‘别带入你的霸王梦啊不过我好像听到了脚步声。''
‘‘嗯,你别吓人啊,嘶,卧槽,我也听到了''
几个少年一齐静下来听
黑夜中咚,咚,咚的声音格外清晰。刚才还热血沸腾的少年顿时安静了下来。
‘‘不,不会是银学长砍的那些东西吧''
‘‘怎么可能,有结界的,应该是王大壮来巡逻了,我们先走吧,被抓了要被抽的。''
王大壮是他们的生活老师,是个黑人,当初是银捞来的。爱好粉红的围裙和学生间的八卦。但执法严明加之圣白音是一个有节操的学校所以允许在学生犯错严重的情况□□罚,王大壮练成了铁砂掌,整个猛男是大写的一个纪律严明。血月出来找死这种严重行为被他抓到屁股要开花。
天台连着另一栋的教学楼,于是乎少年们顺着走廊偷渡到了另一栋楼里。但王大壮也跟了上来。开了千里眼似的一直跟着他们。
‘‘他是不是发现我们了''
‘‘他肯定发现了有人啊,但不知道是谁,我们先躲起来吧。''孙罗说到。
但藏哪里呢,教室和楼梯间一览无余。少年们在黑暗中奔走着,身后的脚步声愈来愈近。
这时,孙罗向前指了一下躲厕所里,几个少年挤进了厕所隔间。
但大壮也不是盖的。
他也进了男厕所。一个一个检查隔间,眼看下一个就是雪他们藏的隔间了。
银结束了他的猎杀时刻,开始按正常流程巡了一圈。一般结界下也都会有人巡逻,他走到了一个相当隐蔽的地方,顿时愣住了。
同时,男厕所
除了面瘫雪,其他几个孩子冷汗都下来了。
但大壮却在要拉开们的间隙停下来了,他脚步匆忙的向外走去。一个胆大的过来一会出去查看,说大壮往他们的宿舍楼走去了。众人松了一口气。为了不撞上大壮,几个少年从反方向走去。
‘‘看来,夜游神不止我们呢,新生君是第一次参加这种活动吗,看起来很冷静啊。''孙罗说道。不,人家只是面瘫。
其他几个人经过了共患难后已经把雪当成了他们的一员了。少年或许就是这样,一场冒险后刚才还陌生的人就都熟络了起来。几人开始了自我介绍。
‘‘我叫郝号''
‘‘我叫薛习''
‘‘请多多关照''
雪也礼貌回应。
‘‘你们有听到什么声音吗'',雪突然说。
几个人侧耳倾听了一下走廊前方传来了钉,钉,钉的声音。
又是大壮吗
不会吧,他往反方向走了啊,不可能就这样从前面出来啊,他的能力又不是速度
那这个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