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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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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市金碧辉煌酒店
白玉堂看过赵虎整理的材料，到了直接找的金碧辉煌的二当家——唐文。
单刀直入后，证实张莉确实是金碧辉煌坐台小姐，凭借直觉白玉堂觉得虽然这个金碧辉煌有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存在，但似乎都和本案并没有关联。
“我是这里的领班，慧梅。”一身妖冶的装扮走进来，说话乃声乃气的李慧梅让白玉堂和赵虎顿时感到室内温度骤降，一个激凌就浑身气鸡皮疙瘩。
“我们是市刑警队的，想了解一下死者张莉的情况。”清了下嗓子，虽然知道唐文应该早和眼前的这位领班交代过他们的身份及到此的目的，白玉堂还是例行公事的出示了证件。
赵虎迅速调整了一下坐姿，拿出本子做起记录。
“张莉，真名叫池媛，她不是本地人，家是S市的，是三年前到我们这的。”
“你最后一次看到她是什么时间。”
“是15号，那天领了工资，大约晚上九点左右她就走了，第二天就没有来，给她打电话关机，今天你们来才知道她出事了。”
“晚上九点？你们这平时营业到几点？”
“噢，那天她是请假走的。我们平时不会那么早下班的。”
“那她是自己一个走的还是和什么其他人一起走的？”
“她是和李哥走的，李哥是她的老姘头了，池媛说过李哥真名叫李富贵，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
“你们这里的小姐可以出台吗？”
“我们这里有规定，不让和客人走的，张莉（池媛）说她不舒服，和我请假走的，之后我看她和李哥一起走的，因为她请过假，我也没有多管，再说他们俩在一起挺长时间了，李哥经常来这里，每次都找张莉（池媛），而且每次都会给她不少钱。”
“那你知道这个李富贵是干什么的吗？是哪里的人？”
“这个我不清楚，我们这行是不打听客人的信息的，客人不说我们也不问，不过听口音应该是本地人。”
“那你记得他有什么特征吗？”
“具体的也没有什么特征，典型的大众脸。身高也就1米75左右吧。”
“他真的是叫李富贵，不是什么化名吧？”
“这个，应该不会，张莉（池媛）说她之前是无意间看到他的名片，后来她和李哥熟识了，李哥经常也带些朋友来玩，他们又的也是这样叫他的。”
“好了，谢谢你，可能以后还会麻烦你。”
“这个好说，怎么说张莉（池媛）也是我的姐妹不是吗？我也希望能早日真相大白，还她公道。”
由于是上午，坐台小姐几乎都不在，送走了慧梅，白玉堂和赵虎又找了一些其他的工作人员询问了一下，多少有点线索，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就收队回去了。
“赵虎，马上去调档案，查查本市叫李富贵的人。”两人一回到队里，白玉堂就对赵虎说。
“是，白队，刚才为什么不要李慧梅来队里做的拼图呢？”赵虎不解的问道。
“她说李富贵没有什么特征，就是做了拼图怕是也没有什么价值，还是先把本市所有的李富贵的档案找出来再说，另外我们至少还要去几次金碧辉煌，总的问问其他人吧。”
赵虎点头，表示赞同，心里又深深的佩服了一下白玉堂。
D市公安局刑侦大队鉴定科
“展队，你们在东港小区带回来的监控摄像，截取那三通电话的时间，通过图像解析，打电话的就是这个人。”
展昭接过打印出来的图片，“这个是死者的二儿子吴铭？”
蒋平高深的一笑“正是他。”
“辛苦了。”展昭也是会心一笑。
“这样他说与谭鸽再无往来就是说谎了，马上可以提审他了。”展昭说着也不怠慢立即吩咐开始行动。
展昭和王朝从提审室出来已经快十一点了，看着马汉和蒋平一脸疑惑。
“他解释说他和他母亲关系一直不好，不想提就没有向我们交代和她联系过的事情。”王朝悻悻的说。
“不过他还是没有不在场证据仍旧是重大嫌疑人。”展昭一脸肯定。“我总觉得他有事情瞒着我们，并一定和这个案子有关系。”
“那我们就这样放人了？”马汉不死心的问道。
展昭一脸平静，“没有证据，就凭三通电话我们能扣人多少时间啊，不过我们还要盯紧，不要让他离开我们的视线。”
“是”王朝马汉同时回答到。
“没有证据不要轻易把人往局里带，打草惊蛇，难道就是展队的破案方式。”白玉堂经过的时候正好听到展昭的话。
“白队对我们组的案子进展好像很了解似的，断章取义也不应该是白队的作风吧？”展昭显然没有想到白玉堂会听到，更没有想到他会怎样说，队里的规矩一贯的是不是自己组跟的案子不打听不参与。
“是吗？”白玉堂一脸无所谓。
展昭承认这次确实有点轻率，完全不似以往的作风，听到白玉堂的话，更是懊悔，再看他毫无表情的脸，心里更是郁闷，听白玉堂反问再没有说什么，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自己这次为什么怎么沉不住气，急着破案呢？是要证明什么？又证明给谁看呢？还有刚才自己的态度也十分反常，他向来不是一个在非大是大非事情上与人针锋相对而理论的人，而今天显然还是不自觉的提出了反击。
展昭揉了揉太阳穴，想想刚才自己对白玉堂那番话，一时间觉得非常的累，与以往不同，这次是从未有过的感觉。
看着展昭走进办公室，白玉堂也是一怔，自己是怎么了，那案子又与自己有什么关系？想想自己真的是太多事，想和展昭道歉，又不是自己的作风，不说点什么自己还有点懊悔，忽然觉得自己有点搞不懂自己了，想自己几时有过这样的情绪，真的莫名其妙，难道是因为知道包局和赵局与展昭的关系，就对他的能力产生是怀疑，进而对他有了偏见？可又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突然间想起展昭那天在办公室对赵虎的会心一笑，又想到刚才展昭的脸色，然后有联想了几天的相处，展昭似乎对自己从来没有流露出那种发自内心的微笑，突然又点堵的慌。
这样一想反正话已经说了，还能怎么着，道歉？白爷爷字典里可没有那两字，况且，自己说的也是事实，这样一想又觉得心安理得，不理会王朝、马汉的一脸不服气的神情，哼着小调走了。
到了中午，白玉堂终于坐不住了，上午的事情，怎么说也是自己多嘴，说不在意，可是还是有点过意不去，眼瞅队里的人都往食堂去了，却始终也不见展昭出来。
“不吃饭吗？”你不出来，我找你还不行吗？这样想着，白玉堂推开了展昭办公室的门，见他太埋头写着什么，问道。
展昭实在不想和眼前的人一起出去，可是偏偏上午多少又有点不愉快，自己的话也多少重了点，如果现在再拒绝他，正好让人误会两人不合，刑警队讲究的就是配合，还是不要留下间隙的好。
“我就好。”说着麻利的收拾了一下，和白玉堂一起去了食堂。
一顿饭彼此吃的都十分安静，把“寝不言,食不语”的精神发扬的淋漓尽致。
这对展昭而言到没有什么，他一向寡言少语，倒是憋坏了白玉堂，暗地骂展昭小器，并决定以后再不和他一起吃饭。
看见白玉堂安静的用着餐，食堂的大厨不免好奇，还以为今天的菜色总算是对了白玉堂的胃口，才没有抱怨食堂的伙食不好呢。暗自想以后多做点像今天的菜色，从而提高食堂就餐满意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