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海之城》明今

2、碧天梦始 这里仿佛是

　　今天小镇依旧很热闹，景茉上街买了点食物，刚进家门，就听到家里传出男人的声音。只见一个中年男子正抱着华满和华姨说话，见景茉回来，华满高兴地对景茉说：“景茉姐姐，我父亲回来啦！”华姨脸上也激动地点点头。
　　“原来是景茉，几年不见都那么大了。”华叔对着景茉说。
　　“华叔？是华叔！您终于回来了。”
　　华叔笑着点点头。景茉跑过去拉着华叔的衣袖，惊喜的问：“那我父亲，他也回来了吗？我好想念他。”
　　华叔的笑戛然而止，他的脸垂下：“你父亲他没有回来。”
　　“没回来？他不是和您一起的吗？”景茉心中感到莫名的不安，“是不是出什么事情，请您快点告诉我吧。”
　　“景茉，你父亲他。”华叔缓缓道来：“五年前，镇上出现了罕见干旱，庄稼欠收。好多人相继因为食物短缺而死亡，在这么下去大家都会饿死的。我们镇虽然归属汕城，但由于在它的边缘地带，汕的官员都不管。就在这时有人提议出海。这一带的璃海上到处是奇怪的水漩，一旦进入水漩就会送命，所以几乎没人敢去，但那里是鱼类丰富的地方。去那还有可能会有一线希望，否则，会有更多的人死去，所以我们就和镇上人决定出海。虽然大家都很担心，但我们来到海上后，捕到了很多海货。这一切真的很顺利，但老天似乎和我们开了个很大的玩笑。就在我们准备返航的时候，海面上忽然出现许多大大小小的水漩，船在不停地摇晃。最后船被卷进水漩中，大家都被冲散了。等我醒过来时我发现自己在一艘船上，我被一个人救了。那人说他碰巧在璃海附近行船，也是无意间发现我的，很少有人进入璃海水漩还能活命的，其他人生还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不会的，怎么会这样。”景茉无法相信。
　　“我能回来也算是个奇迹了，我都以为看不见华满和他娘了。”华叔说着说着就流泪了。
　　“本来很早就想回来，但船主说要等到璃海的水漩较少的时候才能再次进入璃海，这一等就是五年啊。”华叔感慨道。
　　“回来就好，就好。”华姨安慰道。
　　晚上，景茉一个人在房间，她脑中不断闪现父亲的模样，眼泪已不住往下落。虽然大家都说父亲不会回来了，但一直以来她都相信父亲会回来。如今连华叔都
　　那么说了，多年来的信念一下崩溃了，她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办。想着想着忽然听见有人惊叫，景茉跑出去，周围的屋子都烧了起来，人们在四处逃散。天空中出现了会喷火的飞兽。华叔催促华姨，华满和景茉快点跑，但是飞兽却朝着他们飞来，华叔被扑倒，他的眼睛里充满恐慌与害怕。
　　“终于找到你了，你以为躲在这里就安全了吗？”一女子声音从飞兽上传来，原来飞兽上站着一个女人，她的眼睛在黑暗中发出幽幽的冷色。
　　“大人，请放过我吧。”华叔害怕到。
　　“放过你？你是我的奴隶，我最讨厌奴隶逃跑了。”
　　“我只是想和我的家人在一起，我已经做了五年了，还不够吗？”
　　“5年，你的命是我的，没有我的许可，你永远是我的奴隶。我今天要毁掉整个镇，这是你逃走的下场哦。”女人冷笑道。
　　“父亲！”华满挣脱出华姨的手，跑到华叔身边。
　　“别过来，快走！”华叔大声对跑来的话满道。
　　“一个都跑不了！哈哈！”
　　话音刚落，飞兽朝华满扑来。就在此时景茉本能的跑过去抱住华满，飞兽却忽然停下来，躁动不安。
　　“怎么回事？”飞兽的主人有些奇怪，她看了看，发现一个神秘男子。
　　“原来是圣刘越，你也来管我的事。”
　　“你这样，可不大好。况且没有得到允许擅自离开界神山是要受到惩罚的。”
　　“我只是来抓我的奴隶，这有什么问题？”
　　“界神有我掌管，我有权处罚你。请你先回去，我会处理剩下的事情。”
　　“你！”
　　“不要逼我！”圣刘越淡淡道。
　　卓纱抑制住心中的不满，和飞兽离去，临走时，望了眼地面上恐慌的人们，露出令人发寒的笑容。
　　“你是卓纱的奴隶？”圣刘越问坐在地上的华叔。
　　“是。”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景茉问。
　　“对不起，一直瞒着你们，其实我当初被卓纱大人所救，来到璃海中的摹斜山。卓纱大人把我当做奴隶，整天使唤，有干不完的活，她的脾气很不好，常常拿我出气，我一直找机会逃出来。我回来后实在对这五年的经历难以启齿，就编了个谎言，没想到……我很抱歉，给大家带来那么多的麻烦。不过我确实不知道景茉的父亲去哪了，应该被水漩卷走了。”
　　“你怎么不早说？这些年苦了你了。”华姨抱着华叔痛哭道。
　　“谢谢您。”景茉向这位男子致谢。
　　“不用谢我，这本来就是我的事情。你以后也不用回摹斜山，好好过日子吧。”
　　“您是界神大人吗？”景茉鼓足勇气问。
　　“是。”
　　“那您一定知道我父亲现在究竟在哪？”
　　“你父亲的事情不在我管辖范围之内。”圣刘越冷冷的回答。
　　“求求您告诉我他是死是活？”
　　圣刘越转身欲离开。
　　景茉赶在圣刘越前，“我听说界神大人都是有慈悲之心的，心怀百姓，大人这个样子也配做界神吗？”
　　“你？”圣刘越似乎生气了。
　　“景茉，不能对界神大人无礼。”华叔赶紧制止景茉。
　　“我不怕，界神大人如果因此惩罚我一定会糟天谴的。”
　　“呵呵，咒界神天谴，你可是第一人呢。”
　　景茉一脸坚定。
　　“看来真是个不怕死的人，好吧，想要知道你父亲的下落就和我去宣碧山吧。”
　　“您肯告诉我？”
　　“在之前你必须为我做事，这世上没有不劳而获的事情。”
　　“只要您能告诉我，我什么事情都可以做。”
　　“准备好了吗？我们该走了。”
　　景茉回过头，走到华满身边：“华满长大了，以后要学会照顾自己，照顾父亲母亲。”景茉嘱咐华满。
　　“恩，我舍不得姐姐。”华满流着泪对景茉说。
　　“姐姐会回来的。”景茉摸摸华满的头。
　　“真的？”华满止住泪问。
　　“恩，不用担心。”
　　“我会等姐姐回来。”
　　“景茉，要好好照顾自己。”华叔无奈道。
　　“保重！”景茉对华叔和华姨说。
　　“七夜！”男子呼唤，只见又一只黑色的飞兽从远处飞来，停在男子身旁。
　　“走吧！”男子催促景茉、
　　“再见！大家！。”景茉朝着所有人，包括自己生活的小镇。
　　景茉坐在飞兽上，朝着海边飞去。她越飞越高，离小镇越来越远。那是她从小到大生活的地方，也不知有没有机会回来。
　　当他们飞到璃海中心时，三座界神山巍然挺立，其中一座就是宣碧山。
　　“到了。”飞兽从天空降落下来。
　　景茉抬头，看见一座非常雄伟的宫殿，那就是传说中的宣碧宫。
　　“还不快进来。”圣刘越催促发呆的景茉。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宣碧宫的宫人。”
　　景茉似懂非懂：“ 宣碧宫的宫人？”
　　“我是圣刘越，是宣碧山的界神。这里的事情你今后慢慢学，至于你父亲，如果你做的好，我会帮你查。”
　　“是！”
　　这里仿佛是另外的世界，既然来到这，为了能知道父亲的下落，就好好生活吧。
　　景茉开始从事宣碧山的事务，也开始关注整个璃海王国。
　　璃海国有八个城组成，分别名为：汕、然、综、晓、依、乾、耀、环。（环城为王城，前任国王元录逝世后，环城曾一度大乱，现环城的局势由蓝氏控制。）还有三座界神山：宣碧山、摩斜山、霄云山。宣碧山的主人圣刘越，掌管璃海界神的事务，在界神中有很高的地位；摩斜山，一般界神居住场所；霄云山，生命之山，孕育着各种兽类：飞兽、陆兽、幻灵（传说中的精灵，能幻化人形）。
　　不知不觉已经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呆了两年，每天都帮圣刘越整理文件之类的东西。偶尔闲暇的时候也会看看那美丽的海，希望能早点查到父亲的下落。
　　“你又在偷懒了，我让你来可不是来游玩的。”圣刘越冷冷道。
　　他总是那样没个笑脸，景茉想着：“偶尔休息下才能更好的工作，这叫做劳逸结合。”
　　圣刘越从景茉身边走过，这是默许的意思吧。
　　刚来的时候总是毛毛躁躁的，什么也不懂，现在居然也敢明目张胆的偷懒，看来是我太好说话了吧。圣刘越想，不过她工作的时候的确很努力。
　　景茉目送圣刘越离开松了口气，圣刘越是个极其严肃的人，虽然每次偷懒都十有八九被他撞上，但他似乎并不生气，也没向自己发脾气。不过这让人更感觉紧张，毕竟在这里他可是主人，惹得他不高兴就不好了，还是继续工作吧。
　　“景茉！”一个女人喊住她。
　　“是皖儿姐姐啊，什么事情啊？”
　　皖儿是圣刘越的女仙，刚来的时候很照顾景茉，教会她很多东西。宣碧宫有不少宫人，修行到一定时间就可以升级为仙。
　　“这位是来拜访刘越大人的，你带他过去吧”
　　“是。请您跟我来。”
　　“好。”男子回应，并尾随。
　　“这位大人是从哪来的？”景茉好久没见过除这里的其他人了，对外面的人很好奇。
　　“我是从晓来的。”
　　“晓？”
　　“就是位于东方的晓城啊？”
　　“哦。我以前是汕城的。您是了不起的人物吧，这里可不是普通人能来的。”
　　“我，呵呵。我可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我只是个管家，奉命来此拜访圣刘越大人的。”
　　“管家叔叔，可以这样叫您吗？请恕我的无礼，这里来来去去就几个人，看到不认识的人总觉得很新奇，才冒失的和您说了那么多的话，呵呵。”
　　“没关系，我也要感谢你啊，其实我也是第一次来，这里的人可都是得罪不起的，不过和姑娘聊聊才发现这里也有人情味。”
　　“恩，这里的人虽然表面上很严肃但他们的人都很好呢。”景茉夸赞道。
　　“管家叔叔到了，刘越大人就在里面，您进去吧。”
　　“谢谢。”
　　殿内，圣刘越居高临下，管家有些紧张。
　　“圣刘越大人，我是从晓来的，奉我家主人命令前来。”
　　“什么事情？”
　　“这是我家主人的信函，请您过目。”
　　圣刘越眼睛一怔，信函便烧起来。
　　“圣刘越大人。”管家惊呼。
　　“我对你们的事情不感兴趣，自己的事情自己想办法，以后不要再打扰这里，出去吧。”
　　“可是。”
　　“出去！”
　　管家惊恐的离去。
　　看来你想保持的平静就快打破了呢，呵呵。真想看看你所守护的东西究竟是什么。圣刘越望着管家离去的方向露出奇怪的笑容。
　　“管家叔叔，您的事办好了吗？”景茉看到正准备离去的管家。
　　“恩，不过一半吧。”从里面出来还是有点后怕。
　　“您还会来吗？真想听听管家叔叔讲点外面的事情。”
　　“应该没机会了吧，不过你可以来晓，到时我可以好好招待你哦。”看到景茉有些失望，管家改口道。
　　“恩。那我怎么找你呢？”
　　“你到了晓只要问苍家就可以了，我是那的管家，到时可以请你吃很多东西哦。”管家回答。
　　“我记住了，那我送您吧，祝您一路平安。”
　　景茉好不容易看到一个和善的管家叔叔，这么快就要离开了，还真是可惜呢。此时夕阳的余晖笼罩着宣碧山，不禁想起了银月。自己似乎快遗忘了这个人了，忽然发现这几年老遇到奇怪的人奇怪的事情呢。
　　“景茉，是想家了吗？”皖儿看到景茉在发呆，以为她在想家。
　　“虽然有点想，不过正好想起一个以前的朋友，是个奇怪的人呢。”
　　“奇怪的人？”
　　“恩，他很美哦，有着漂亮的银发。”
　　“你们那也会有银色头发的人吗？”
　　“是，难道这里有？”
　　“恩，不过我没见过。银色可是璃海的正统颜色，代表着幸福，是祥瑞之征，不过很稀有，没想到你们那也会有。”
　　“也不是，他是从外面来到我们这的，我也是第一次看到。人很好，我很喜欢他呢。”
　　“真羡慕你，我也好希望能看到。”
　　“皖儿姐姐，晓城是什么样的？”
　　“没见过，不过听说是璃海中最东边的一个城，晓城城主可是个很和蔼的人，百姓们都很喜欢他。”
　　“好像又有人来了。”皖儿看到远处有飞兽飞来。
　　“是谁？”景茉不太认识。
　　“是卓纱的大人。”
　　“卓纱大人？”景茉惊讶道。那个名字已经好久没听见了，那次她的出现就差点毁掉西风镇。
　　“发什么呆，快迎接啊。”皖儿拉拉景茉。
　　话音刚落，卓纱已从飞兽身上下来，冷冷的问皖儿：“圣刘越人呢？”
　　“刘越大人正在处理公务，请您。”
　　皖儿还没说完，卓纱的脸色变得更难看：“公务？少找借口，一个界神未免太屈就他了吧，叫他出来！”
　　“卓纱大人！”皖儿不知所措。
　　“圣刘越，你给我出来，你以为躲在这就好了吗？再不出来，休怪我！”卓纱大叫。
　　“卓纱大人，请您不要这样，大人真的在忙。”景茉欲阻止卓纱大肆喧闹。
　　“忙，哈哈，这是我听过的最好笑的事了。”
　　“看来您很清闲啊，卓纱。”圣刘越的声音。
　　“终于出来啦。”
　　“找我什么事？”
　　“我要离开界神山。”
　　“不可以，你知道界神是不能离开摩斜山的。这次你私自来到这，我可以不追究，你回去吧。”
　　“你没有资格命令我。”
　　“如果你再这样不听劝，我就要执行我的权力。”
　　“就像上次，为了个忘恩负义的仆人，让我闭门思过？”
　　“你私自离开摹斜山，又放火烧镇，不觉得太过分了吗？”
　　“我没做错，是那个人……”
　　“好了卓纱，都那么多年了，安静的呆在你该呆的地方不好吗？”
　　“我该呆的地方？是哪里呢，摩斜山，还是环城？”
　　“有些事你还是忘记吧。”
　　“如果是你，能忘掉吗？我永远也不会忘记。”
　　“你这又是何苦呢，逝者已矣，为何不朝前看。”
　　“是啊，是我，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的夫君，我的孩子……哈哈。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哈哈哈哈哈哈。”卓纱失控的笑着。
　　“飞兽，带你的主人回去，没有我的许可不准离开摩斜山，否则我会让你的主人从璃海消失！”圣刘越朝着卓纱的飞兽喝令道。飞兽向圣刘越低头虔诚的俯下，示意明白，随后便带着失控的卓纱离开。
　　“刘越大人，卓纱大人她怎么了？”景茉很好奇一向自视甚高的卓纱也会失态。
　　“没人告诉你在这里好奇心是禁忌吗？”圣刘越淡淡的应道，转身离去。
　　景茉还想问什么，被皖儿拉住示意不要在问了。
　　“姐姐？”
　　“卓纱大人可是刘越大人最大的麻烦，刘越大人也很烦恼。”
　　“刘越大人和卓纱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不知道。”
　　“不知道？”
　　“恩，我不知道他们之间有什么事情，不过以前应该是很好的朋友吧。”
　　“很好的朋友？可是他们之间好像总是吵吵闹闹的，应该是宿敌。虽然刘越大人也不见得有多好，但我可不希望他输给卓纱。”
　　“额？景茉不喜欢卓纱大人？”
　　“不喜欢，我第一次见她，她就在烧西风镇，还想杀死我的邻居。我还以为她是妖魔之类的，原来她也是界神，真不知道她是怎么当上的。刘越大人也没重重处罚她，真气人！”
　　“我第一次见到卓纱大人的时候觉得她很可怜呢。”
　　“姐姐这是什么逻辑。”
　　“我记得那日圣刘越大人让我去摩斜山，给各位界神送去宣碧膏，那是宣碧山的特产，养身提神之用，按惯例每年都要派发。我刚到卓纱大人的住所时，看到卓纱大人在对着一盆枯萎的兰花唱歌，是我听过的最悲凉的歌曲，眼角还不时盈满泪水。不知为什么，就感觉到一种无名的悲痛，似乎在诉说着一个很遥远的故事。”
　　“卓纱大人以前是干什么的？”
　　“我也问过照顾卓纱大人的女仙，她们都不知道。后来我回到宣碧山查看界神记录，但卓纱大人那一页却不见了。似乎有谁不想让人知道卓纱大人的过去。”
　　“你的意思是有人消掉了记录？这怎么可能，那可是神物，一直收藏在宣碧山，没有人能做到，除了。难道是？”
　　“恩，所以说既然明白就不要再去问了，这件事太多人知道，那位大人会不高兴的。”
　　景茉叹叹气，望着远处，心想原来这里也有很多秘密啊。
　　一个月后的清晨圣刘越找来景茉，圣刘越很少主动见景茉，他总是居高临傲，景茉觉得有点哆嗦。
　　“您找我来有什么事情呢？”
　　“你应该说很愿意为您效劳。”
　　“虽然您的地位很高，可我也没必要迎合您。”
　　“很好，看在你那么正直的份上交给你一件事情。做不好就不要回来了，你父亲的事情也作罢。”
　　景茉很讨厌圣刘越不管她行不行就安排她事情干，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您不觉的您连任务都还没告诉我，还没问我行不行就这样把我安排掉了很不公平吗？”
　　“在这我是主人。所以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
　　“好吧。”看来事情也不是她的话能起作用的，“请您吩咐，我尽力。”
　　“霄云山最近似乎开始出现妖魔，你去调查下情况，顺便去霄云宫拜访一下。”
　　“是，就我一个人吗？”
　　“这么简单的事你还需要陪？这里可没有多余的人，放眼四周，你不觉得就你一人无所事事，看到比你有能力的人都在工作，而你却如此悠闲，内心不觉得愧疚吗？”
　　景茉这才意识到最近宣碧山的人似乎都陆续离开了，就连皖儿姐姐前两天也被安排了什么事情下山了。自己竟然没意识到，心里的确感到愧疚。
　　“至少您赐我点什么法器吧，不是说霄云山有妖魔出现？”
　　“不需要。”
　　“您这是在跟我开玩笑！我要是遇到妖魔怎么办？”
　　“用你自己的脑子去想办法！”
　　“我要是死了怎么办？”
　　“我会考虑把你葬在这里。”
　　“你！”
　　“怎么这么至高无上的荣誉你有什么不满吗？”
　　“你不是人。”
　　“我是神。”
　　“我现在就去！”
　　“等一下。”
　　“您改变主意了？”
　　“七夜已接到我的命令，它会带你去霄云山，不过它可没工夫送你去宫殿。”
　　望着身下一望无垠的云海，景茉感到很不可思议。自己现在正在天空中飞，想起刚才圣刘越气死人的样子就让人恼火，不过也托他的福能遨游天际。远处大大小小分布着八个城，那就是璃海八城，虽然距离远点，不过从地面展现出的颜色上看好像很繁华的样子。不愧是圣刘越培育的飞兽，很快就到达霄云山。
　　“这就是霄云山，我已经完成任务，请您多加小心。”飞骑说完就飞走了。原以为七夜会留下等她，但没想到就这么飞了，看来圣刘越想她死在这里的决心是无比坚定的，景茉这下再也不能忍了，像宣碧山的方向大叫：“圣刘越！杀人凶手！”
　　七夜回到宣碧山向圣刘越回报：“按您的吩咐已经顺利把景茉送到霄云山。”
　　“璃海最近还平静吗？”
　　“看来比预想中的情况要好。”
　　“但愿如此。”
　　“恕我无礼，界神不应该管八城之事。”
　　“你也觉得我做多了，唉，看来我的确是给自己找麻烦，怪不得卓纱总觉得我多事。”
　　“我想您有您的理由。”
　　“呵呵。”圣刘越淡淡的笑着。
　　“景茉还不是女仙，能平安到达霄云宫吗？”
　　“我想可以吧，已经没人可以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