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魔头成了仙君小徒弟（11） 他果然对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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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坏，杀戮，暴虐。
这是魔的天性。
若有一天，他能克制天性，必然是有什么更重要的改变了他。
但改变他的绝不可能是沈瑾舟，哪怕沈瑾舟对他存有不可告人的心思。
楚竞忱不止一次地在心中暗暗告诫自己。
他会这么想主要还是因为沈瑾舟，这事要从他和沈瑾舟一块来商和州说起。
离开太初山后，沈瑾舟就没有一刻松懈过，生怕他跑了似的，就差与他同吃同住在一块了。
楚竞忱这才生出了“他是不是早就发现我就是楚竞忱”的想法，虽然之前也怀疑过，但从没这么强烈。要不然，沈瑾舟为何屡次在太初山掌门面前为他兜底；为何明知祸是他闯的，却处处包庇他；为何从来不信沐霄说的话，是对他太过信任，还是有意的放纵。
在太初山这么些天他也没提过一句，但在楚竞忱心中始终是个疙瘩。
即将抵达商和州前夕，沐霄实在不想一而再再而三的忍受这不白之冤，现身后将楚竞忱威胁他的话一股脑全倒了出来。
沈瑾舟没说话，楚竞忱也没说话。
沐霄不理解自己搁这叨叨了半天，师徒俩怎么一点反应都不给。
“你怎么不说话？”沐霄问。
楚竞忱这才眨了眨眼，眼神干净清澈，又无辜又无害：“我知道沐霄前辈不喜欢我，是我没用，在磷心说要炖了他时，没能力将他抢回来……”
沐霄在他开口那一瞬就反悔了，给楚竞忱说话的机会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仙君，不是他说的这样！”
沈瑾舟揉了揉眉心：“好了，宁宸一还小，你别总跟他一般计较。”
楚竞忱望着沐霄，脸上露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狡黠笑容。
沐霄看得直咬后槽牙，好好的仙君，怎么说瞎就瞎。
入了夜，繁星漫天，楚竞忱无心观赏，拎着壶酒就去找沈瑾舟。
沈瑾舟正在一块山石上打坐，听到动静便睁了眼。
“师尊，一起喝一杯吗？”楚竞忱朝他扬了扬手中的酒壶。
“你哪来的酒？”沈瑾舟并不好酒，酒量也是差的惊人，平日里基本滴酒不沾。
楚竞忱笑道：“沐霄前辈弄来的。”
沈瑾舟扶额。
沐霄每次都说楚竞忱威胁他，可每次都会积极按楚竞忱说的去做，哪里有被威胁的样，分明是乐在其中。
“师尊要喝一杯吗？”不等沈瑾舟开口，楚竞忱又道，“今日是我生辰，按我们那的习俗，要吃一碗长寿面的。”
这荒郊野外的，长寿面就别想了。
见沈瑾舟要起身，他连忙道：“我都好些年没过生辰了，师尊能否陪我说说话？”楚竞忱怕沈瑾舟拒绝般，抬着酒壶的手缓缓垂下，眼底透露出几分落寞来，“一会儿就好。”
沈瑾舟心下叹气：“好。”
楚竞忱便在他身边坐下，给他倒了杯酒。
“说起来，那日师尊走的匆忙，拜师至今都未给师尊敬过茶，今日以酒带茶，徒儿敬师尊！”
沈瑾舟：“……”这酒非敬不可吗？
“师尊？”
沈瑾舟接过一饮而下，一两杯不碍事。
接着就见楚竞忱倒了第二杯。
“够了，有什么想问的便问吧。”再喝下去，沈瑾舟真要怀疑他是不是另有目的了。
楚竞忱也不催他喝，仰头抱着酒壶想了想，道：“师尊是怎么看待前任魔君的？”
沈瑾舟面无表情：“你问这个做什么？”
“前段时间在宁城茶楼听说书先生说了段，好奇罢了。”楚竞忱看似平常地说，“先生说，那魔君手底下有个一手培养出来的暗卫，叫顾雪沉，临阵倒戈袭杀了那魔头，是真的吗？”
沈瑾舟握着酒杯的手微微发紧，默了许久才吐出一个字：“……是。”
楚竞忱自然不会错过这细节，薄唇一勾：“听说他成了新任魔君后就带着魔族销声匿迹了，大魔头楚竞忱要知道顾雪沉这么不争气，会不会气到从棺材里爬出来？”
沈瑾舟这回没开口，直接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楚竞忱有些意外，但一想到他对自己的感情又感觉一切都合理了。
他又给沈瑾舟满上：“师尊，你说顾雪沉为何要倒戈，又为何当了魔君还畏畏缩缩，他会不会是仙门派去的棋子啊？”
“他不是。”沈瑾舟眼底闪过莫名的情绪，摇了摇头，再次将杯中酒咽下。
三杯酒下肚，沈瑾舟已经被他的话带着走了。
楚竞忱猜到他酒量不好，没想到竟真的只有一点。
“那是因为楚魔头横行霸道滥杀无辜无恶不作，他看不下去了，替天行道吗？”
沈瑾舟没说话，目光已经不复之前清明。
楚竞忱见机会来了，眼中流露出几分恶意，毫无顾忌道：“师尊，你说楚竞忱那么坏，会不会夺舍了别人，比如……”我。
“他不会！”沈瑾舟回答的斩钉截铁，渐渐的声音低了下去，“他不会……他不会，我知道的。”
这回轮到楚竞忱沉默了，都说酒后吐真言，但这回答显然不是他想要的。
那么多证据摆在他眼前，感情沈瑾舟是从头到尾都没怀疑过他。
“你恨楚竞忱吗？”
沈瑾舟摇头：“不恨。”
“那……讨厌？”楚竞忱换了个说法。
还是摇头。
楚竞忱：“你喜欢他？”
沈瑾舟眯着眼瞧了他好一阵，皱眉憋出一句：“他讨厌。”
楚竞忱嘴角抽了抽，看来是误会一场。沈瑾舟对他也不过是宿敌之间的惺惺相惜，就是处事方式欠妥当。
解开心结，楚竞忱也不准备继续留在这了。
起身走了两步回过头来，见沈瑾舟还在原地发呆，好笑道：“沈玳玳，还能自己走回去吗？”
他们寻了个山洞过夜，若沈瑾舟没醉，在外待一晚也没什么，待多久都没事，可他偏偏被自己灌醉了。
楚竞忱摸了摸鼻子：“那什么，才三杯，你别说你走不了路了。”
沈瑾舟还是没动，手中酒杯何时掉了都不知道。
“……”罢了，谁让人是他灌醉的。
楚竞忱打算将他抗回去，只是才弯腰抬起他的手，沈瑾舟便双手环住了他脖子，楚竞忱只好从“抗”转为抱。
楚竞忱还是第一次抱到沈仙君，吃惊过后，好笑地拿出留影石，打算日后有机会给沈瑾舟自己看看。
留影石开始运转，他便大步流星地往石洞走。但沈瑾舟却不配合了，他扶着他的肩，极快地凑过来在楚竞忱勾起的唇角啄了啄：“尊主，你回来了。”
“……？！”
楚竞忱浑身僵硬，差点把人扔出去。
去他娘的惺惺相惜！他果然对本君图谋不轨！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魔头成了仙君小徒弟（11）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