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牵（HP)》廉承略

9、第九章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教授。”

　　“哼，别跟我打马虎眼！你以为我被魔药糊了眼睛吗？还是你把我当一个傻瓜，脑子里塞满了粘糊糊的糖浆？”斯内普的声音很低，黑曜石般深邃的眼睛里闪着危险的光。

　　他拽着我的领子的手攥的很紧，骨头间吱吱作响。我继续跟他对视着，仿佛没有接收到他发出的危险信号一般，就连吸声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那么，您希望我说什么，教授？或者——您希望听到什么？”我轻笑着说道。伸手一根指头一根指头地掰开了他好像粘在我衣领上的手。随着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从我身上挪开，他浑身的锋芒也一点一点地收敛起来，眼神也慢慢变回我熟悉的空洞。

　　衣袍翻飞，斯内普坐到办公室内的长桌后，开始了他的审问。

　　“就像我说过的，你最好不要以为我是个可以被你随便愚弄的傻瓜。我清楚的知道今天晚上禁林发生了什么，宇都宫先生。”斯内普恶意地扯动嘴角，“同样的，邓不利多更不可能是个傻瓜。你自以为是的聪明反而加重了你的嫌疑：霍格沃茨不需要满口谎言的小鬼。”

　　“霍格沃茨同样不需要虚伪的教授！”我不甘示弱地反击道。我不知道斯内普的话有几分真假，但这并不妨碍我的判断。“如果你实在没事干了，可以去跟你心爱的邓布利多开个茶话会什么的，用不着把您宝贵的时间浪费在我这样一个愚蠢的、无聊的小鬼身上！”

　　“你怎么敢这样对我说话！你怎么能——怎么能这样对我——对一个教授这样说话！”斯内普几乎是咆哮着吼道，脸上的肌肉随着情绪的波动抽搐着，恨不得立刻用攥在手上的魔杖在我身上戳个洞。

　　“既然已经这样了，那把话摊开吧斯内普。我一直很好奇，霍格沃茨的从未谋面的教授，为什么会对我另眼相看。说实话，您对我的颇多‘关注’我确实受踊起，所以您不用摆着一副很了解我的面孔对我的所作所为指手画脚！”

　　“不，我从没有了解过你。现在的你就跟外面那些小鬼没什么两样——一样的幼稚！”斯内普看了我最后一眼，眼睛里充满了失无法言说的复杂——没错，就是这样，我讨厌他那种好像透过我看谁的眼神。你到底在怀念谁，西弗勒斯·斯内普！

　　结束了一场不愉快的谈话，我顶着一身的低气压回到了寝室。夜已经很深了，我却一点也没有睡觉的心情，忽然想起了在禁林中捡到的那个笔记本，睡意就更少了。

　　让我有些诧异的是，那个老旧的笔记本里一个做撞没有，但是看的出来被保存的很好。看着同样在桌上放着的那个从斯内普那儿拿到的记忆球、莫名出现的双面镜，以及手中的这本无字笔记本，我忽然觉得霍格沃茨的生活充满了无解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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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我是怎么睡着的，只是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今天的生活依旧乏味，除了一个小插曲——德拉科·马尔福——只是他自己显然不甘心只当一个“小插曲”。

　　这位马尔福少爷是在魔药课上主动蹭过来的。因为昨天的不愉快，斯内普今天理所当然的没有把一丝一毫的眼神投到我这边，马尔福也看出来了，所以借阻拽药的分组时机，马尔福凑了过来，想要和我分到一组，理由是：“科拉布那个傻瓜实在是太没用了！跟他一起熬制魔药只会让我的积分册上再多一个A，我受够了！”

　　我秉持着“无所谓，反正谁跟我搭组都昨0的想法同意了他的提议。但是现在我有些后悔了，我从来就不知道这个德拉科·马尔福怎么会有那么多的话——

　　“哦，你的刀功可真好！我从小就开始接触魔药，我爸爸都夸我的魔药水平比他小时候要高了，虽然我觉得大多应该归功于我的教父。嗯，你也很不错，都快赶上我了……”

　　“你不觉得一年级的课都太简简简简吗？我爸爸早在两年前都教给我了，那些教授讲的真没意思，我敢说，如果决斗的话他们中没有人能在我爸爸手下撑多久——当然，斯内普教授除外……”

　　“我跟我爸爸说了好久，他终于肯给我买光轮2000了！只可惜霍格沃茨愚蠢的校规，一年级竟然不允许带扫帚到学校，真是太不合理了，应该让我爸爸去找邓布利多理论理论！不过，明年我一定会进斯莱特林的魁地奇队的，我会是最好的找球手……”

　　……

　　你爸爸、你爸爸，难道除了你爸爸就不能说点你妈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