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离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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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星期后的夜晚，好的差不多的谢千帆偷偷走了。
这天晚上陆夜白好像睡的格外的熟，以至于谢千帆偷偷地在他额头上落下了轻轻的吻都没醒。
他承认，在这两个星期有一半都在昏睡的相处下，他有点动心。
说不清是为什么。
就是莫名其妙地对陆夜白脸红，因为陆夜白的笑容心跳加快。
如果他不是一个杀手，他真的想留下来，直到消亡。
可是他是杀手。
陆夜白是逮捕他的警察。
他知道的。
陆夜白是警察这件事他一直知道，他的抽屉里有证书的。
陆夜白没对他心动，他也知道。
但是，喜欢一个人又不一定要那个人喜欢自己。
他们是不可能有结果的。
他迟早会死的。
谢千帆看了陆夜白最后一眼，留下了一个纸条。
第二天醒来，陆夜白下意识地往上看，却发现自己竟然躺在床上。
四处看了看，空无一人。
余光看见了桌子上的纸条，愣了一下，又看着那纸条笑出声来。
原来是走了吗？那任务就有点难完成了呀。
打开纸条：抱歉，我留在这里会让你有更多的麻烦的。
往后一翻，竟然是一个借据：
谢千帆向陆夜白借款2063元，一年之内还清。
——谢千帆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名字，但是亲眼看到他写下这个名字，感觉，很不一样。
反应过来，一翻抽屉，还真少了2000多。
陆夜白望着那张纸笑了笑，还挺有礼貌？
放下那张纸条，站起来抻了抻腰。
看来从今天开始又要准时上班咯。
接下来的几个月内，陆夜白都是照着之前的作息生活，好像他从来没有救过一个叫谢千帆的人。
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花了多少时间来习惯谢千帆已经离开了的事实。
明明只是一个待了两个星期的陌生人。
为什么他的离开会让他如此不习惯？
他常常会看着空荡荡的床发呆。
过年了。
陆夜白和陆泽川站在阳台看烟花。
默默无言。
一簇簇烟花绽放，在他们眼睛里反着彩色的光，然后熄灭。
“小泽，你说，谢千帆会还我钱吗？”陆夜白突然开口问道。
陆泽川没想到哥哥会问这个：“我怎么知道，估计不会了吧。”
“为什么？”陆夜白转过头来看他。
“我的哥，他是逃犯，有仇家追，还有警察追，不死就很不错了。”陆泽川很无奈地解释道。
陆夜白挠挠头：“早知道就不管他了，这把亏大发了。”
陆泽川叹了口气。
“哥，我们班有个很奇怪的人，他老躲着我，但是我真的不知道我哪儿得罪他了。”陆泽川嘟囔着低下头。
陆夜白笑了：“噗，这什么人啊，你这么可怕的吗？不会吧，我觉得我老弟长得还行啊！”
说着揉了揉他的头发。
其实也没错，陆泽川的确长得不赖。
不知道是不是遗传，陆泽川也很白，甚至比陆夜白还白，眼睛圆圆的，眼尾上翘，不知道为什么眼睑有点淡淡的棕红，右眼角还有一颗痣，脸上还是少年的模样。
陆泽川很烦恼地摇了摇头：“最惨的是他是我同桌，我又不会吃人，只要一下课他就跑，别人都以为我虐待他。”
陆夜白回忆了一下：“不会吧，上次我给你开家长会的时候我看他爸爸还挺温和的呀，不像是儿子受了欺负啊。”
因为家庭原因，从他9岁起就是陆夜白给他开家长会。
“唉，受欺负怎么会告诉父母啊，而且我也没欺负他啊！”陆泽川很纳闷。
陆夜白也很纳闷：“不会吧，他恐男？”
“哎呀哥！”
“行行行不说了，苏城天凉，别吹太久的风，进去吧。”说着不容拒绝地推着陆泽川进屋。
因为5年前的事，他们家已经5年没有团聚了。
所以屋里只有他们母子仨。
秦琴正在聚精会神地看春晚，看见他们出来了，又忍不住抱怨几句：“你爸也真是的，大过年的都不回来。”
“妈，爸他不是忙嘛，再说了不是有我们陪着您吗？”陆夜白笑嘻嘻地拍了拍陆泽川的肩膀：“您看小泽都到我下巴这儿了，长得真快！”
秦琴看着自己的儿子也就笑了：“哎哟，是是是，有你们陪我也很好！”
陪着秦琴聊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她困了：“唉，妈妈困了，先去睡了啊，你们也别玩太晚啊，早点休息吧。”
“好，妈，你睡吧，我和哥哥一会儿就去睡了。”陆泽川笑着对秦琴说。
看着她进房间，陆夜白小声地说：“你也早点睡吧，明天要去爸那儿。”
陆泽川点点头就回房了。
陆夜白又坐着看了一会儿春晚，实在是困的不行了才去睡。
等到万家灯火都灭的差不多了，陆夜白房间的窗户突然被打开。
是谢千帆。
还是没有锁窗户的习惯吗？
谢千帆边想边走到他身边。
从黑色冲锋衣里掏出两个很厚的红包。
谢千帆试探性地喊了一声：“陆夜白？”
呼吸还是很平稳。
谢千帆看着陆夜白睡颜笑了笑：“新年快乐，陆夜白。”
轻轻地用手拨开陆夜白额前的碎发。
替他掖了掖被子，俯下身子，把这个吻落在了他的唇上。
谢千帆又看了看陆夜白，一滴眼泪滴到陆夜白的脸上。
谢千帆轻轻地擦去，有些哽咽地开口：“对不起，我好像有点想你了。”
接着把脸埋在被子了，冷静了一会儿：“新年快乐，再见。”
然后就翻窗离去了。
他离开不到两分钟，一直“熟睡”的陆夜白突然坐起。
如果有灯，就能看见他脸上的泪水。
他看着谢千帆离开的那个窗户道：“新年快乐，谢千帆。”
接着看了看桌上的两个红包，整整四千元。
也把脸埋入被子：“我好像也有点想你，谢千帆。”
好家伙，最后还是陆泽川叫醒了陆夜白。
“哥！快点起来了！都十点多了！爸要生气了！”陆泽川试图摇醒陆夜白。
可是陆夜白死活不醒，跟昏死了一样。
陆泽川急得在陆夜白房间走来走去。
终于，在快十一点的时候，陆夜白醒了。
陆夜白一睁开眼睛就看到陆泽川走来走去：“干嘛啊你。”
陆泽川看到陆夜白醒了真的可以说两眼放光了：“哥你终于醒了！你看看现在几点了，爸要生气了！”
陆夜白反应了一下：“卧*，快点收拾一下！”
去到果然就挨了一记冷眼。
“整天就知道睡，也不知道吃饭。”
陆夜白垂下头。
陆泽川很久没有见过陆夜白这个衰样了，刚想开口解围。
“快点来吃饭。”陆海道。
陆夜白憋住笑：“好。”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