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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疗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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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夜白对他嘿嘿一笑:“兄弟,你看我也不像能伤到你的人,能不能把枪放下先”
谢千帆闷咳几声:“咳咳咳……带我去…”话没说完,他就因重伤晕倒了。
陆夜白在他快磕到头的时候拉住了他,姿势实在不算好看,勉强把他拉了起来。
“要不然直接送局里算了,直接提前结束任务”陆夜白边半拖着谢千帆边自言自语道。
但是陆夜白还是先把他拖回家了。
也不是他有多善良,主要是他不是个勤劳的主儿,这上赶着给他老爹交差,说不定他老爹以后又搞这些难搞的任务给他
说白了陆夜白也没多大,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他只是不想按着他爸给他布的路走。
陆夜白提前联系了陆泽川,让他把秦琴支到房间里。
所以一开门就听到了一声清脆的“哥”
“哥你快点儿,一会儿妈妈就出来了”陆泽川蹑手蹑脚地把门关上,又快速地去了秦琴的房间。
陆夜白把谢千帆安置在他床上,想了一下又给打了一针麻药。
不禁心疼,好可惜,好不容易搞来一点。
刚给他注射完就听到轻微的敲门声:“哥,快出来!”
陆夜白又看了眼谢千帆,开门出去。
一出门,就马上漏出笑容:“小泽,今天作业写完了吗?”
陆泽川明白他的意思,也笑道:“还有一点了,这不是等着你回来没心思写了嘛”
“切,就想着吃了吧”陆夜白宠溺地打趣道“饿了没,今天买了凉面,快吃吧”
“你呀,就爱缠着你哥”这时秦琴也笑着从房间出来。
陆夜白看见秦琴笑的时候愣了一下,好久没见到她笑了。
“妈,我给你买了拉面,特意去你喜欢的那家店买的,你胃不好,吃点热的行吗?”这时他的笑容明显没有刚刚那么自然了,但是秦琴没发现。
“行,还是我大儿子疼人”秦琴笑着去拿桌上的饭盒:“哟,怎么还有绷带啊,还有止痛药……”秦琴的笑容逐渐凝固:“夜白,你受伤了吗?让妈看看”
陆夜白心里一万匹马奔过,但面上还是带笑:“我没有,这不是我觉得家里药箱里没绷带了吗?恰好药店打折,就买了点”
秦琴面色这才有所舒缓:“这样啊,那快来吃饭吧”
母子仨你一句我一句地把饭吃完,秦琴正准备收拾一下,被陆泽川拦住了:“妈,这种事我来就好了,你去看电视吧”
秦琴正要去客厅那儿,陆夜白又突然说:“妈,王姨刚才发信息跟我说好久没见你了,今天她做了小蛋糕,问你要不要去玩会儿”
“噢…也是哦,好久没去你王姨那儿了,我今晚去她那儿坐会儿”秦琴似在回忆地点点头
“好,那我跟她说了,她说一会儿来接您”陆夜白笑着点头
又转头跟陆泽川交代了什么,秦琴没听到。
“你一会儿陪妈妈等王院……王姨来,顺便和王姨交代一下妈妈最近的情况,我在房间等你。”
王院长的速度就是快,陆泽川才收拾好的功夫就到了:“呀,小泽啊!刚吃完饭呢,要不要去我那儿吃小蛋糕啊,王姨刚烤的”
“不用了王姨,我作业还没写完呢,让我妈给我带点就好”陆泽川俏皮地笑了笑,又看了看秦琴“是吧妈”
“这么馋呀”秦琴笑着拿了放在沙发上的包:“好了会给你带的,妈妈走了,你去写作业吧”说着还对陆泽川摆摆手
陆泽川假装充满怨气地走会房间,不过还是对秦琴她们摆了摆手。
等听到关门声,陆泽川才小心翼翼地进了陆夜白的房间。
谢千帆这边的情况不太好,陆夜白不清楚这人命怎么这么硬呢,这都没s。
身上有5处重伤,肩膀被扎了一刀,背后有一道大伤口,估计是被砍刀砍了,不过没有见骨,看来谢千帆很灵活。
腹部也是被划了一刀,头应该是被铁棒砸了一棒,出了不少血,右腿有很长的一道伤口,从大腿根一直快到膝盖。
看样子,是被追杀了呀。
“我趣,这人命真硬”陆泽川进来后看到这场面不禁赞叹
但是,别的不说,陆泽川才14岁。
这不是一个正常小孩看到一个满身是伤的人正常反应。
也是,在一个不正常的家庭中长大的孩子能有多正常。
“给他打过麻药了,剩下的你来处理吧,小心点,别弄s了,要回去交差的,我先洗个澡去”陆夜白把谢千帆身上的皮外伤大概地擦了药包扎,把缝针的重任交给了陆泽川。
陆泽川点点头,自觉地去给手消了消毒,熟练地从床底下拿出手术工具,给工具消了毒,又打开医用手术灯,准备给伤口清创。
陆夜白一点也不担心陆泽川会出错,因为家庭原因,陆泽川从小就学习医护,比上学还早。
9岁就开始给外出做任务的陆海缝针,疗伤。
12岁就慢慢地转移为陆夜白疗伤。
缝针是个技术活儿,况且谢千帆伤的很严重,一时半会儿也弄不完,陆夜白洗完澡也去帮陆泽川。
三个小时过去,终于是把针缝完了“呼”陆泽川松了一口气:“哥,剩下的就交给你了,我……”
“小泽”陆夜白突然打断他:“这样的生活对你来说,会不会太不公平了?”
陆泽川停下了正在拖手套的手,沉默了一会儿:“哥,这是我的命运”他突然笑了出来,笑的很干净:“再说了,你不也是这样过来的吗?”
这次轮到陆夜白沉默了。
“好了,哥,别老是想这些有的没的,我去写作业了,你早点睡吧。”
“嗯,明天我送你。”
陆泽川愣了一下:“好。”
陆泽川走后,房间里就只剩下他们俩人。
陆夜白掏出一根烟抽了起来,看着谢千帆身上大大小小的伤陷入沉思。
恍然间,他仿佛回到三年前,医生通知他来医院的时候。
他看着床上满身是伤的男人,就像现在一样愣神。
那个男人,是他的爸爸,伤他的人已经伏法,但是她的母亲因为亲眼目睹陆海被折磨,精神变的有些不正常了。
在一夜间,他差点失去双亲。
“叮叮叮叮”伴随着电话铃声的响起,陆夜白的思绪逐渐被拉了回来:“喂,妈。”
秦琴温柔的声音响起:“夜白啊,妈妈今天想住在你王姨这儿,今晚就不回来了,你不用给我留灯了。”
“好,玩的开心,不用担心小泽,我明天送他去。”
陆夜白又看了看占据他床的这个陌生男人,毫无征兆地笑了。
找了被子打了个地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