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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三 啧,他一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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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易比他俩更早的到班里,郝钱没眼力见的往上凑,“哎呦老宋,你这怎么回事,约战都没人应还能行?这不是不把你放眼里么?”宋易没接他的话头,把书一摔去厕所了。
“哎,”郝钱摇头晃脑的走到位子上,“你说这宋易,嘘寒问暖一年多了,人家谢菲菲就没正眼瞧过他,反而主动给刚来不到一个星期的转学生送情书,明摆着就没他什么事嘛,非上赶着去打什么爱情保卫战,结果这倒好,人家就没迎战。”
“谁不来谁孙子,他也不吃亏,”江余道。
“嘿,余哥你不是吧?你真以为这是武林外传,华山论剑,愿赌服输呢,人转学生,摸底考试用的咱上个月的月考试卷,直接超第一名,江池你知道吧就那个小白脸,十分!分到一班去了,就一班那个教数学的灭绝师太看见他脸上都能笑出褶子,人家这个实力,有什么好跟咱们这样的人打架的,人不来不是怕,是根本不在乎咱们。哎,你别睡,老余......老余!”
江池睡觉不老实,恨不能来回颠倒个个儿,江余夜里都没怎么睡好,垫着校服补觉,没工夫理会郝钱的长篇大论。
什么转校生,能比江池成绩还好?江余像老母亲上身,听见这话就不服气,一次摸底而已,算什么啊?于是,他在梦里压着江池写了一沓子试卷,势必要把第一争回来。
直到他踩着上午第二节下课铃醒过来,晕晕乎乎地看什么都像试卷。甩了甩头,起身去厕所放水。这是20分钟的大课间,他回来的时候看郝钱已经跟宋易几个站在走廊上嘻嘻哈哈的了就知道郝钱这大傻子就没把今天早上宋易给他甩脸子这事放心里,他没打算过去,准备回班里接着让江池写试卷...不是,接着睡。
这时,一班的薛知识跟一个人往这边的厕所走。
没错,一班和十二班,一个一中头一个一中尾,却巧妙地分到了一层楼,也不知道学校领导是想让谁感化谁。
正在那咋咋呼呼“有手就能上星耀好吧,我都练几个小号了”的宋易突然不说话了,郝钱心领神会,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薛知识旁边那个人小声问,“就是他?”
宋易脸色难看的点了点头。
薛知识这人单凭一张碎嘴在一中出名,仗着自己成绩好老师惯着他,对谁都能叭叭几句,江余就好几次听到他弟跟他吐槽薛知识老在背后跟人说一班老师区别对待,专门给江池竞赛题做,还天天说江余他们这群人的坏话,觉得他们是社会败类国家蛀虫,“你亲爹我亲爹都不操心这个,他管这么宽?”
典型的看不惯比他强的,看不起比他弱的,故此,一班,十二班,乃至所有班,就没几个跟他处的来的。宋易看见他就忍不住刺几句,“哎呦,好学生也得亲自来拉屎撒尿啊,我还以为有人不耽误时间直接拉在□□里呢。”围在周围的人就开始笑。
薛知识哪哪都有毛病,还偏就有一身傲骨,就算是富二代来了也不放在眼里,“有的人要是能把聚在一堆说闲话的时间用在研究学习上,也不至于就考个两三百分拉全校的平均分,这种人也不知道爹妈是怎么生的,跟基因缺陷有什么区别?如果是我我可没脸出来见人,飞宇,”薛知识扭头跟旁边的人说话,“你可得记住咱们一中哪哪都好,就是别跟某些混混待在一起,只有苍蝇才喜欢跟屎玩。”旁边的人挑眉看了看走廊上站着的人,没接他的话。
宋易一脚踹飞了旁边的垃圾桶,“姓薛的你嘴痒就搁地上蹭蹭别在这废话,还有你,”宋易的下巴抬起来冲着旁边的人点了两下,“昨天说了,谁不敢去谁孙子,你今天跪这叫我一声爷爷,以后离谢菲菲远点,我就放过你。”
江余站在厕所门口,看那个转学生额头露在外边,鼻梁高挺,双眼皮深深的一道能夹死不幸路过的蚊子,是稍微有点姿色,但是,江余挑剔的想,看上去也没比江池聪明。这转学生个头跟郝钱差不多,气质却不显得高壮憨。人长得白净,校服也服帖地穿在身上,拉链拉到胸口,袖口松松的挽着。没办法,有一种人就是可以把“我是好学生”这五个字焊在脑门上。他听见宋易的话也不生气,笑着说:“宋易同学,真不好意思啊,我刚来几天还不知道学校后门在哪,应该提前跟你说一声的,你不会等了我一晚上吧?”
宋易想找靳飞宇的岔,一班的人都知道。一寸光阴三页题,薛知识很是看不起他们这种浪费时间的行为。“一晚上足够刷几张试卷了,你们以为飞宇跟你们一样闲?像你们这种整天无所事事的小混混、活着就是一种资源浪费的社会败类国家蛀虫,离我们远点。”
宋易冲上去就要揍他俩,郝钱他们几个赶紧拉住。尤其郝钱看着个子高其实脾气小得不得了,他甚至觉得薛知识说得没什么错,他们就是一群混混啊,跟人家学习好的那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大家井水不犯河水正好,像宋易这样的非得喜欢人家那种乖乖女小公主,何必呢。但是气氛烘托到这了,作为兄弟也不能让宋易下不来台啊,郝钱半真半假地劝他,什么哎呀,看这转学生能跟薛知识这样的人混到一起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啊,想收拾他俩什么时候不行啊,没必要非在学校里,再被记个大过,你家还得再捐个游泳池。
有人拦着宋易,薛知识更加肆无忌惮。挑衅地哼了一声,还准备再说些什么,靳飞宇心里不耐到了极点,面上却不显,说“薛同学,刚才张老师放我桌上一套物理竞赛题,不知道你做过没有。”薛知识听他这么说连厕所也不去上了,赶紧往班里跑。
总算是清净了。
“同学,麻烦借过一下。”靳飞宇看着倚着厕所门盯着自己的江余说。
江余又看了一眼,让开了。
看宋易情绪不好,大家也没都围着他碍事,留他一个人在那思考人生,剩下的都回了班里。“哎,”郝钱一屁股坐下来灌了一大口矿泉水,“其实我瞅着那转学生还行,说话客客气气的,还知道劝架,老宋没必要非揪着他。”
“他可没想着劝架,”江余翻了翻不知道什么时候发下来的数学卷子,发现连题都看不懂又合上了,“宋易一直不动手,他觉得没热闹看了才把小眼镜劝走的。”
薛知识戴着眼镜。江余根本不记得他叫什么。
“啊?真的假的?”郝钱不相信。
直到上课,郝钱还在锲而不舍的追问,“你怎么知道的?你怎么看出来的?他不是好学生吗?我看着他挺好的啊。”江余懒得搭理他。
实际上从见到靳飞宇之后,江余一直都心不在焉的,觉得看他有点熟悉又实在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这种模模糊糊又抓不住的感觉让江余很不爽。
这种白切黑的个性,啧,他一定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