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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老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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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说这剑叫“炎鸾”,传说上面附了一只鸾鸟的魂魄,因为死时有怨气,就附在了此剑上,世世代代不得轮回,所以鸾鸟虽喜,此剑却悲,杀戮越重,剑气越锋,我问师傅那为什么还要把剑给我,师傅看着我,摇摇头,只是说这都是天意,成魔成佛只在一念间。
那时我不懂,看着精铁所铸的剑身,含而不露,削铁如泥,心里不知有多兴奋,现在想来,我竟觉得一阵茫然,炎鸾在手,我却不知是喜是悲。
我突然不想躲也不想藏了,就那么直直的冲上去,看看究竟是什么在兴风作浪,如果我的房间遭到侵袭,别人的照理来说也当如此,那这家店里,现在还会有多少活人,我翻出了一个火把,点燃,四周一下就亮了许多,踹开了一扇房门,果不出我所料,房间里的住客,已经命丧黄泉,也是那般扭曲着身体,死前遭受了巨大的痛苦,七孔流血,血肉模糊。
连连几间客房都是这样的惨况,我不想再看了,提着剑直接来到了黑衣女子的房门前,伸手一推,房门就开了,屋内没人,一路下来,我也没有看见她的两个侍女,三个人同时消失,会到哪里去呢?我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屋内的被褥摆设都没有动过,好像这间房里从没有人住过,我刚要出去,就见黑衣女子跨入了房门,她见到我一点也不吃惊,转身关了房门,点燃了灯火。
我手里还还提着剑,看着她波澜不惊的模样,心里没由来的一阵愤怒。
“小姐深夜不在闺房,这是到何处去了?”
“公子这不也夜闯姑娘家的闺房嘛。”
“不是小姐邀我来的吗,怎么又说我私闯了?”
“我以为公子尚在如厕,可谁想公子如此心急。”说话间她朝我靠近了几步。
“小姐还是留步的好,刀剑无眼,伤了小姐的花容月貌,在下可担当不起。”
“此处风月无边,绕是公子的剑再锋利又如何下的了手。”
我不想再和她做口舌之争,直奔主题的问道:“小姐刚才出门难道没有被吓到。”
“天黑路湿刚才小女只顾寻找公子,还真的未曾察觉,现在公子一说,小女子倒真是有些后怕,公子可要保护我呀。”
她说的一派天真,好像浑然不知店内发生的事。
“哼,小姐真的需要我保护。”
“公子不肯吗?”
“小姐有没有看到过白天那只狐狸?”
“公子真是扫兴,这时竟只想着那只白狐,不过小女子倒真是看到了。”
“在哪?”
“公子记不记得白天的那个老道。”
“记得。”
“我刚才在后院看到他了,还有公子的那只白狐。”
我听到这也不再和她纠缠,冲出房门,直奔后院而去,她在后面喊些什么我已经听不到了,我只想快些到后院见到小白。
后门一开,只见两个缠斗的身影,一黑一白,他俩身法极快,我屏气凝神竟也看不真切,在这初春的夜里就像无声的鬼魅,黑衣的是那老道,白衣的是个女子,我却没有见过,天太黑,我看不清她的容貌,,只看她衣袂翩飞,形姿妩媚,,翩若惊鸿,婉若游龙,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舍她又其谁呢?
我心里一直对那老道没有好感,他出招阴毒,直取那姑娘的要害,招招都要置人于死地,我不懂一个出家之人为何如此狠厉。黑衣女子说小白在他手里,可是现在却不见踪影,我想要助那姑娘一臂之力,但是我们的实力相差悬殊,我只有呆在一旁。
老道手里拿了一个玄铁打造的鹰爪,锋利无比,突然间“鹰爪”就变长了数倍,直逼白衣女子的面门,女子的袖中飞出一道白绫与“鹰爪”缠绕在一起,一时间难分难解,老道口中念念有词,我心中纳闷,不知他在做什么,就在这时,从四面八方汹涌而来了一片蜈蚣毒蝎,顷刻包围了白衣女子,女子左掌一番,顿时灵光闪现朝那些毒物劈去,小小的后院一下飞沙起舞,毒物死了一批又出现一批,好像永远不会完结,我这时才发现女子好像受了伤,只是勉强在支撑着。老道应该在就发现了这点,眼看白衣女子体力不支,灵力耗损巨大,老道顺势一收把玄铁鹰爪拽了回来,我没想到这看似普通的的兵器竟然能伸能弯,只见铁爪又化作钢筋铁绳绕在了那姑娘的四周,然后快速收紧把白衣女子缠在了中央,老道右掌瞬息而至,拍在了她的胸口,白衣女子再也支撑不住,鲜血从口中喷涌而出,刹那间浸染了胸前的白衣,这突来的变故让我无暇再去思考,手提炎鸾直刺那老道的后心,老道明显察觉了我的意图,不再管白衣女子,转过身来挡住了我的剑。
“又是你,你竟然没有死,天堂有路你不走,偏偏与贫道作对。”
“客栈里的人可是你杀的?”
“既然知道了还敢来,小娃娃你命大没有死,却还自己送上门来,当真是活的不耐烦了,贫道就送你一层,让你和客栈里的人黄泉路上有个照应。”
“他们和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这么狠,妄你还是出家人。”
“想杀就杀了,哪里那么多废话,挡我者死。”说着一掌朝我劈来,他自恃本领高强,根本没有把我放在眼里,也不用兵器,与我赤手相搏,我竟然连他的身都近不了,炎鸾再强,也奈何不了我只是一个凡人,在我手里哪里还称得上神兵利器。
他身法轻盈,功力又强,只十个回合,我就招架不住了,一纵身我跳到了白衣女子面前,她已经有些轻微的昏迷,我伸手摇了摇她,她睁开了双眼,我问:“你还好吧。”
她虚弱的点点头。
“小子死到临头还有心情花前月下,你到真是个情种。”他出言讥讽,倒是没有在进攻。
“不如这样,弼鸢,你把禅心碧月交给我,我就放你俩一条生路,你的内丹也可留着,以你的修为。成仙也非难事,何必吃着眼前亏呢?”
白衣女子挣扎着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