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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又遇桃花 床上的男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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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的男人此刻安安静静的躺着,月光透过窗户照在他苍白的脸上,此刻的他浑然不知昏迷之后发生的任何事情,不知道他未来的生活已被命运的运盘放置了一段难忘的人生插曲。
晨曦的阳光温柔的照在欧阳亭的紧闭的双眼上,他悠悠苏醒,眼前还是一片黑暗,他努力睁了睁双眼,徒劳的发现,眼前的景象还是未变,可他明明感觉到了阳光的气息,难道他失明了,他顿时一急,手下却触及了一片滑腻的肌肤,明明记得一场血战之后,他就昏了过去,可这是?他仔细摩挲了一下,原来是一双女人的手,渐渐往上,入手一片光滑,应是女人的小脸,接着,便是……,奇怪,她的头发好奇怪,起伏不平,好像是卷卷的长发。
熟睡中的夕落无意识的拍掉头上的异物,突然一个激灵,忙睁开眼睛,他果真是醒了,难怪刚才觉得脸上,头上怪怪的,原来是他在摸她,这个男人刚醒,就吃她豆腐。夕落想到此,不禁气的涨红了脸,刚想责问,可触及男人空洞的眼神,她不禁慌了起来,用手在男人眼前晃了晃,看他无任何表情,心里一阵丧气,她还是靠别人照顾的,现在又救了个瞎子,以后可怎么办,自己又招了个大麻烦。
感受到面前女子的气息,男人赶紧收回自己冒犯的双手,俊脸上一片红晕,“多谢姑娘搭救,在下复姓欧阳,单名一个亭字,敢问姑娘名姓”男人毕恭毕敬的问到。
“我姓东方,叫夕落,你不用谢我,不是……”
夕落发现男人在听了她的名字后,似乎吃了一惊,脸上也呈现出不可置信的神色,可刹那间,又恢复了平常,变化之快,连夕落都怀疑是否是因自己缺觉的缘故导致今天眼神不大好。
“我们小姐为救你,可是几乎彻夜未眠”婉儿打断了夕落后面的话语,端来清水,绞了帕子,递给夕落,夕落会意的接过,转给欧阳亭。
看着床上的男人缓缓擦着空无一无的双眼,夕落站起身,拉过婉儿,指了指欧阳亭,轻轻问道:“婉儿,他是不是?’
“看不见,是吧,如果他看不见了,你会怎样?”婉儿突然想逗逗夕落。
“我啊,哎,不知道啊,反正不能就这样丢下他吧,再怎么说,也要等他伤好之后,找到他的家人,把他送回去,或他的家人接回去吧”夕落咬着嘴唇嗫嗫得说。
“如果他跟主人一样,是个孤儿,无依无靠呢”婉儿盯着夕落躲闪的目光。
“反正既然救回来了,总不能丢掉吧,只是眼睛看不见而已……”夕落的声音越来越小,她真得不知道以后该怎样,但是她还是做不到见死不救,若是她惹的祸,那就她来承担好了,她毕竟还是新时代女性,还是有责任感的。
“大不了,我照顾他一辈子好了”,夕落赌气道。
看着夕落的样子,婉儿一阵好笑,跨出门外,不久就听到婉儿轻灵的声音飘了进来,“那倒不用,他只是脑中淤血未散,所以暂时性失明而已”。
“这个婉儿,原来在捉弄我”夕落这才如释重负的伸了伸懒腰,朝床边的男人走了过去。
重伤之后的欧阳亭虽然双目失明,但双耳却未失聪,加上又是练武之人,听力堪胜常人,自然这主仆俩的对话,一字不落的落到他的耳内。
他释然的同时,突然也好奇起这个叫夕落的女子,这两个女子看似应该是主仆的关系,可是这个婢女对小姐说话如此随意,而且好似经常善意捉弄,她们之间的关系是主仆又不似主仆,倒像是一对情深的姐妹。
欧阳亭此刻默默分析着,又用双手摸了摸伤处,感受全身的伤处均已细细包扎,包扎的手法绝对相当的熟练。再听闻眼前这个女子的气息,应该是毫无内力的,可那个名叫婉儿的婢女,竟全无气息,刚才若不是她开口说话,他竟未感觉到屋内多了个人,不是内力太深,就是大有古怪。而且,听这个所谓的婢女说话的语气,因是很不喜自家小姐救了他这个麻烦人,估计救他也是小姐授意为之,所以口气大为不满。
眼前的女子,应该也是个妙人儿吧,如此柔滑的肌肤,那容貌应生得不差才对,她的头发是卷的?欧阳亭期盼脑中的淤血早些能散去,让他能早日一睹救命恩人的真容。
“你的眼睛不要紧的,婉儿说只是暂时性的,你放宽心,能恢复的快些。饿了吧,吃点东西呢”,夕落转身端过桌上的粥碗,“你伤太重,婉儿熬了点红豆粥,喝点吧”说完,将碗递至男人的手中。
看着男人呆呆的,不知所终,夕落突然笑了起来“呀,对了,忘了你的手臂有伤,而且现在也看不见,我喂你吧”夕落自然地从男人的手中接过粥碗,理所应当的用小勺喂了起来。其实也不能怪夕落神经大条,在前世,男女之防哪有那么多,男女同租一个屋檐之下的多了去了。以前夕落的朋友,同学生病住院,不方便动弹的,夕落也是这样喂水喂饭的,夕落也只是认为这纯粹是从病人的角度照顾一下而已。
而床上的欧阳亭却是因紧张而绷直了身体,他自小被义父收养,教习武功,早已养成了独立的习惯,即便是生病,也未曾让侍女伺候,可现在……,好容易艰难得撑完整个喂饭过程,却又感觉一双柔软的小手正拿着帕子擦着自己嘴角的残渣。欧阳亭这厢刚放松得身体又僵直起来,再加上,夕落唇边美好气息正萦绕在他鼻端,不断刺激着他的神经,若不是她不小心碰到了自己的伤口,打断了此刻的暧昧氛围,他险些把持不住。
什么时候自己的定力这么差了,还是因为受伤的缘故,欧阳亭不觉失笑,想自己从小到大,身边也不缺乏伺寝的女人,但他从未碰过,不是他有问题,而是对那些女人实在是没有感觉。可现在,自己却差点失控,这真是个奇妙的女人,真想早点看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