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事》晶焱

33、华康与姚扬

　　有个厂长，为了培养自己亲信姚扬，让单位管工艺的工程师华康，带领姚扬工作。
　　厂长关心地对姚扬说：“华康懂技术，工作能力强，心眼实在，工人对他印象很好，你跟他学习，学会了，有能力了，就管这一摊，有了资本。将来升科长、副厂长。我在就好说，你一定要好好学习，好好干呀！”并关心地拍着姚扬肩膀。
　　姚扬高兴地说：“谢谢厂长的关心和照顾。”
　　厂长怕华康疑心，对华康说：“你这摊工作多、繁忙，厂刚来的一新人——姚扬，辅助你干工作，姚扬必定未干过，你要好好带他工作，有什么事，两人商量着干，如改配方、下工艺等。”
　　过了些时间，厂长有个别问姚扬：“将来让你独立干，华康干的那项工作，你能行吗？”
　　姚扬不加思考地说：“没问题，有什么了不起的。”
　　厂长高兴地说：“这我就放心了，你用心学，将来大胆干吧。”又自言自语地说，“我没有看错人。”
　　华康想：既然领导说了，这项工作俩人干，商量着干。故每次下配方、变工艺、改产品等，都与姚扬商量，征求他的意见，到车间去也带姚扬去，从实物给他讲解产品质量等等。姚扬必定基础差，因为有靠山，工作也不走心思，他也说不出什么来。
　　又过一段时间后，厂长关心地找姚扬问：“姚扬工作怎样了？熟悉了吗？”
　　姚扬自吹地说：“没有问题，厂长您放心吧，请好吧！”
　　“这我就放心了。”厂长高兴地说。
　　厂长欣慰地想：是个好苗子，将来这摊工作，就让他管了。
　　姚扬与华康在一起工作，姚扬总是松松懈懈的。尽管这样，华康还是一心一意带领他工作，引导他改配方、下工艺等，并且给他讲的清清楚楚的。每次车间有了问题，与质量事故，如何处理也讲得很清楚。
　　无论遇到什么问题，讲过之后都问：“姚扬明白了吗？”
　　姚扬说：“知道了，知道了。”似是不耐烦，
　　姚扬想：我几时才能当上科长、厂长？还不一下子，把我提上去得了，还走这一步过程，干具体工作，干什么呀？我都等不耐烦了，我早就想领导人了。
　　半年之后，厂长认为姚扬对那摊工作，早能胜任了，并能绰绰有余，想调离华康的工作，在调离前，厂长又找姚扬谈话。
　　厂长满抱希望地问姚扬：“姚扬，工作怎么样？自己能独立胜任，此项工作吗？”
　　姚扬高兴地想：这可能让我当科长了，于是说：“厂长不用担心，胜任此项工作，我绰绰有余，太没问题了。工作中，生产发生的一系列问题，如产品质量等，如何处理，有时比华康处理还得当。”
　　其实姚扬说的，全是自吹自擂，他什么都不会。有一次还和车间工人打起来了，若不是华康劝说，工人非得揍他一顿不可。
　　厂长利用一次机会，将华康调离了此项工作。让姚扬一个人干这项工作。
　　姚扬整天跑到厂长室说：“这工作太累了，两人工作让我一个人干，累死了！累死了！”
　　厂长给姚扬调去了一个助手，。一切听姚扬的。姚扬和大爷似的，经常和工人吵嘴，相互看不惯。
　　工人说：“姚扬乱指挥。一次姚扬下的工艺与工艺配方，工人按此生产，产品经常降级，结果几个月，都没有完成质量任务。
　　车间工人说：“姚扬不但文化知识浅，一问三不知，工作能力差，而且工作风和大爷一样，总挑毛病，就是挑毛病，也跳不到点子上，瞎挑、瞎指挥。”
　　姚扬也一肚子气，心想：厂长做主，厂长说了算。我抓了这么长时间工艺，累累赫赫的，也熟悉工艺了。还不把我提成科长，或副厂长算了，真怕厂长说了不算数。
　　工人坚决要求：不要姚扬管工艺了。
　　这就是：“有心栽花花不活，无心插柳柳成荫。”
　　在工人强烈要求下，撤下姚扬，重新换上华康管工艺。
　　厂长安排姚扬当了技术科长，华康在姚扬领导之下，厂长有权说了算。
　　这就是：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说你不行，你就不行，行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