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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14章 喝多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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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总将巫总往后坐上拉,扶着他的双肩又气恼地说:“哇靠,真的太丢人了,怎么会醉成这样,真扫兴,我都没吃饱!卧槽!”
“可能刚才喝猛了,我都没见他吃什么菜,光看他一直敬酒。”何清浅坐直了身体往前侵,和司机师傅一起随时察看后视镜,何清浅怕巫总又伸手乱来,司机担心他吐在车上,在看了好几次后视镜以后,司机说:“吐车上要加两百哦,很不好洗的,你们知道嘛,不要让他吐车上。”
幸亏没有吐车上,不然这两百可不好报销。
到了酒店,何清浅不得不帮着向总把巫总拉出网约车,然后让向总一个人扶着巫总走,她拿着房卡快步向前,何清浅除了怕再遭咸猪手,也怕丢人,因为她发现本来就矮胖圆的巫总圆圆的肚子下已经露出肚皮了,绑了腰带的牛仔裤已经滑落到臀中部,她可不想辣眼睛,也不想让路人知道他们是一伙儿的。
但是向总喊住的了她:“清浅,你帮忙扶一下呀,我一个人扛不住。”向总和巫总一样的体形和个头,看起来一手扛着他还得拉着走确实有点儿吃力了,何清浅赶去电梯口刷了卡,又很不情愿地回头,此时巫总的牛仔裤已经滑落很多露出了底裤,何清浅捂着眼睛别过脸去。
大堂经理急忙赶到向总和巫总面前:“这位先生!裤子穿好!裤子掉了!帮他裤子穿好。”
向总只要一边吐槽:“你帮帮我!不好意思,哇靠,太丢人了!”向总和大堂经理一人一边架着巫总一起把巫总的裤子往上拉,并勉强绑紧了腰带,大堂经理毫不掩饰嫌弃地离远了,向总眼巴巴地看向何清浅,她这才赶上前两手扶着一支巫总的胳膊,身体和他保持肩宽的距离,和向总一起把巫总架入电梯。
待进了电梯,二人让巫总靠墙角,此时巫总已经能自己扶着扶手,向总这才喘了一口粗气,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累死我了,哇靠,太丢人了,裤子都掉了,喝酒都没个度!让人笑话,真是!”
“不会酒精中毒吧?”何清浅和巫总站在对角线上,巫总自己忽然笑了。
“那不会,明天就没事了,他以前也喝醉,但是这真的是太不专业了,华导那边那么多人在呢,太丢人了。”说着到了他们住的楼层,何清浅勉为其难和向总一起将巫总送到了他的房间,巫总弓着身子坐在床尾,看起来清醒了点,“哎哟,真是太醉了,太难受了!”
“现在知道难受了?!我更难受,重得要命!卧槽,你他妈下次别喝那么多,丢人!”向总正对着巫总靠墙吐槽,房间的门开着,何清浅靠在门边上喘口气,正要走。
巫总大手一挥,两手撑在床上,对向总说:“老向你出去,何清浅你过来。”他拍了拍自己的床,“坐这儿。”向总愕然,不明就里地转头看何清浅的反应。
“什么?!”何清浅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被羞辱的感觉让她的身体不自主地颤抖了起来,“巫老师,喝多了吧?!”
巫总看着何清浅,再一次拍了拍自己身侧的床,用命令的口吻说道:“你来!坐这儿!”
何清浅已经火冒三丈,气得无法控制身体的颤抖,她直接夺门而出,回到自己的房间,慌乱地把门边上的锁链和保险全都上好,再努力顺着自己的气,到洗手间打开水龙头洗手,在镜子前看着自己气红了的脸,她也不擦手就撑着身体站在洗手台前,低头看到自己的双手还在颤抖,再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面色通红,留下愤怒的眼泪。
她知道巫总好色,也耳闻他曾在剧组行为不端,甚至带特殊职业的年轻女子同住剧组的酒店房间……
但他一直自恃清高,经常说的也都是高尚的言论,她知道人无完人都有缺点,她虽然期待一个值得敬仰的师父和值得追随的上司,但她知道自己没能选择领导的品格,她只希望领导能公事公办做好彼此的工作就行了。
从与巫总平时的相处看来,何清浅认为自己已经让巫总乃至公司的几乎所有领导和同事都忘记了她的女性身份。
她从来没想过她视为师父一样的上司会对她有非分之想,公司平级和下级的女同事们都喊她“大哥”啊!她也从来没在职场把自己当女人,她痛经从不在公司吭一声,她的穿着也一直很职业和得体。
她认为依据巫总的资历,他该见过足够多高颜值或者好身材的女明星,即便自己在公司的颜值算得上优秀,终归是普通人,他怎么能对自己的下属有非分之想?!
他怎么会有想轻薄她的念头?!
“他是哪儿来的自信觉得可以轻薄我?!”何清浅怒气难消!
“就凭他只比我爸小两岁却比我爸更老更丑?”
“还是凭他胖墩儿一样的体型?!”
“还是他觉得作为上级就行?!他疯了吧他?!”何清浅最不能理解的是一部分男人稍微有点儿权利就以为可以对下属女性为所欲为!
她拿出手机,颤抖着手想给黄总发微信,但看时间已经晚上十二点了,她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她想立刻辞职!!!
看着聊天框,她几乎咬牙切齿,但她还是关闭了,尽可能让自己冷静下来。
“凭什么别人犯错要我辞职?!”
“两年的努力凭什么要因为别人的错误而放弃!”她的脑子嗡嗡地响。
“这是我那么努力才促成的项目,好不容意签好了主创和主要投资方,凭什么要因为被人欺负而放弃?!”
何清浅不允许自己这样做,她需要冷静,冷静地想清楚该怎么办最好。
可是她能怎么办呢?在这样的领导手下继续做事会有好结果吗?手头的项目都还没拍摄上映,她没有代表作品离职后从零开始吗?
她决定先好好洗个澡,睡好觉,毕竟明天一早还要赶早班机飞回上海。
这个澡她洗得特别久,就只是那么拍了拍床让她坐在他身边的动作都让她觉得被玷污了一样肮脏!
第二天,何清浅收拾好行李在小群里通知两位领导在楼下大堂等着她办理退房开票,酒店前台和同事交头接耳后,略显为难地说:“女士,您这边是三个房间一起开票是吗?”
“是的”。
“女士,您同行的1438房间弄脏了被子和地毯,需要支付清洁费用三百元,您看……是怎么支付?”
“三百?”
“是的,很多呕吐物,不好清理。”前台严肃地说。
“稍等我问一下。”何清浅不胜其烦地走到酒店大堂沙发边上,向总正在玩儿手机,巫总闭目养神,何清浅咳嗽一声,面无表情地小声问道:“巫老师,前台说您房间需要清洁费用三百,是您支付还是?”
“你付了,公司报销。”巫总抬眼说道。何清浅转身离去,觉得被他看一眼都恶心,回到前台付款开票完,三人乘车去往机场。
与以往跟二位老总并排同行不同,何清浅一言不发径直走在前头与二人保持两三米以上的距离,除了拿二人的证件一并办理登机牌取报销行程单等事务需要的生硬问答,她都避免与巫总说话更不能有眼神接触,严肃到近乎冷漠的公事公办让两位老总都有点胆颤。
他们从没见过何清浅这么不好惹的样子,不知道她接下来会做什么,甚至感觉她只想尽快回到上海甩手不干了。
向总一路都在找话题尬聊,比平时话多得多,巫总讨好地一直追着何清浅对她近乎奉承,笑眯眯地说自己昨天喝多了,什么都不记得了。何清浅越是远离他,他越往前凑,尤其到了窗口排队的位置很挤,他还杵在她身边,她整个身体都缩了起来,脸色更难看了。
何清浅把小行李箱拉到二人中间说:“太挤了,您到外面等着吧,向老师不是还有规划要谈吗?”
他为什么不能自觉离她远一点,难道真以为笑脸迎合她就能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还是真的以为她会相信断片儿这种鬼话?!
酒醉三分醒,她不相信醉到倒地失去知觉之前人会不知道自己在干嘛。
她需要一个人好好地冷静地想一想,回到上海以后该怎么说、怎么做。
因为是早班机,到了上海才十一点多,又是工作日,仨人先回公司。巫总一到公司就一个人先进了黄总办公室说是要汇报工作,问何清浅要不要一起,何清浅指了指外卖摇了摇头。
她默默地吃完午餐外卖,和几个女同事一起闲聊着喝完咖啡。待到平复一些,看到总裁办公室没其他人了,她敲了敲门,里面传出黄总的声音:“进来”。
黄总见是何清浅,从沙发上坐直了身子笑脸相迎,“是清浅啊,来~来,坐。”他指了指旁边的沙发,何清浅在三人座的中间位置坐下,侧身面对黄总并和他隔开一个人的距离,黄总给她倒茶。
何清浅勉为其难地笑,轻声说:“黄总,有件事情……我想跟您汇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