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汤姆里德尔]巴拉姆效应》汤姆里德尔的小狗狗

88、Are You Lost 月亮升

　　月亮升起的时候，
　　钟声就褪色了，
　　一条不可能的小径
　　出现。

　　他见过许多罪恶和人：因此他发现了许多人的善和恶。他觉得，在世上再没有比善和恶更大的力量了。
　　确实，世人给自己定出一切善与恶。确实，他们不是从别处取来，也不是从别处觅来，也不是像天上的声音向他们降下来的。
　　世人首先把价值纳入事物之中，以维护自己，他首先给事物赋予意义。
　　就像世界曾由他打开，而又由他卷起，又像由恶而产生善，由偶然而产生目的。
　　“汤姆。生若远离死，世上一切都是不死不灭的生成，也就不会有命这一说，死是生的雏形，永生不是天堂，而是地狱。
　　我活了一千岁，终于明白这个道理，如今看来，天堂也地狱，”
　　“我应当永远做第一名，凌驾于他人之上，我的争强好胜的灵魂，除了永恒，我不会爱其他任何人。”
　　“你要走进孤独之中吗？你要寻找通往你自己的道路吗？寻求的人，易于迷途。一切陷于孤独的人乃是罪过。”
　　长久以来对生命的热望被彻底点燃，瞬间沸腾了他的血液，他要宣泄，要迸发，要让这熙攘的人世充分分担他来自永恒，不死不灭的孤独。
　　“汤姆，我的朋友带着我的眼泪走进你的孤独里去吧。我爱的是那种想超越自己去创造而由此毁灭的人。”

　　……
　　特巴文之外的范围之外，在太阳还没有完全暗下之前，魔法部副部长康拉德带着他的手下于这片土地上调查，企图在留下的巨大痕迹之中窥探到有关那些雾气的蛛丝马迹尝试还原那一日特尼科村遭遇的惨案。
　　“先生，这些东西真的是麻瓜世界弄出来的吗。”
　　塞缪尔在深坑之中调研着，那些腐蚀性极强的液体甚至还在在不断的下渗侵蚀加深沟壑的深度。他感到一阵后怕，这不过是后遗症，还没有看见那一日具体的场面。
　　“我想，恐怕是的。”
　　康拉德眯着眼睛看着那些强烈腐蚀的痕迹，语气有些许的不自然，似乎大名鼎鼎的魔法部副部长也会惧怕麻瓜的东西。他们这一行人虽然同希尔夫人爆发争执但还是要担负起维护稳定的职责。
　　那天从特巴文出来时已经凌晨一个世界沉浸在安详的静谧之中，但另一边的社会确实灯火璀璨耀眼，甚至夺去了天上星星的光亮。
　　那些机器不停止的运转，轰鸣声似乎一走出来就能听到，酒杯碰撞声夹杂着粗俗不堪语言谩骂声混合着巨大的声响好像让这群人置身于闹市之中。
　　康拉德好像突然之间就明白了赫达为什么对麻瓜世界极度反感，成片倒下的树木还没来及的处理，巨大锋利的斧头锯子又准备好继续前进，无数植物尸横遍野，灵魂在发出猛烈的尖叫，和那些人的欢声笑语形成强烈对比。
　　也许这是一次巨大的冲击，对于每一个巫师来说。
　　“麻瓜世界已经发展出这么恐怖的力量，先生您知道这是什么吗？”
　　塞缪尔从坑中小心翼翼的上来，那些极度危险的绿色液体绝不能沾上，他谦虚的问询着康拉德。
　　“是一种副产物，也许麻瓜自己都还没有意识到这东西有这么大的后果。”
　　即使他不想承认麻瓜世界在某些方面上已经超过巫师，几千年的奠基已经在后来者短短几十年反超。
　　中世纪那次猎巫行动其实已经在说明一些问题。他不觉得向麻瓜世界全面宣战是一项好的提议。
　　塞尔谬点点头，他在魔药课课堂上也未曾见过这些气体，想到只要置身于雾气之中几分钟时间就会失去抵抗力而毙命，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危机。
　　“这些液体倒是容易解决，主要是如何预防，如果按照他们所说这些雾气来袭时间极快，短短的移形换影间隙就能使一个人吸入导致晕厥。除了有保护性质的魔咒之外根本难以防范。”
　　塞缪尔看向康拉德说出自己刚刚发现的结论，那些巨大冰冷的机械给他带来的冲击力太大，有一种生死存亡的念头不断的提醒他。
　　“而且，这些雾气有腐蚀性会不断侵蚀魔力构筑的屏障，一个普通巫师根本撑不了多久。先生我们应该尽快研制出反导手段，我预测这种事情也许以后会经常发生……”
　　“回去让那群科研部的去研究，再给那些世家发出通告让他们务必小心。样品都采集好了吗？”
　　康拉德能当上副部长心思自然是通透明亮，塞缪尔这位法国来的员工还算不错，具有十分专业的才能。
　　“都采集好了先生，我甚至还得到了两瓶原气体。”
　　塞尔谬从随身携带的手提箱里谨慎地拿出两个玻璃瓶，里面装着的正是那一天豌豆冒死收集而来的雾气。
　　阻隔在透明的玻璃之中，那股黄绿色的危险气息并没有减少几分，塞尔谬甚至还穿戴好厚厚的手套。
　　这两瓶样品是汤姆和泊拉交给他的，塞尔谬对于汤姆会出现在希尔老宅中这件事觉得惊讶。又从另一方面佐证了他们两个确实在那次会谈上一样是情侣关系，但塞尔谬隐约感觉到他们之间的相处似乎远没有面上表现出来的发展那么密切相连。
　　整个暑假汤姆和泊拉就在特巴文之内度过，魔法部的人偶尔过来取样但他们对于麻瓜社会所产生的古怪气体依旧没有任何进展，轰鸣的引擎声依旧没有停止，希尔夫人天天也在为此事头痛不止。
　　短暂的插曲并没有打消泊拉对于这个假期的喜悦，希尔夫人几乎不怎么管她，没有烦恼的课业没有舞会社交的压力，泊拉每天慢悠悠的跟着汤姆在特巴文之内散步。
　　有很多时候汤姆会带着她到山顶上那口钟的位置上，她坐在山坡上安静的等待汤姆，昆西的声音从未在泊拉脑海里响起，他似乎只和汤姆进行沟通而完全不去理会泊拉这个名义上的继承人。
　　希尔家发生的事自然也是被巫师的报纸记录印发，麻瓜和巫师的关系仿佛又变得越来越剑拔弩张，这一次事件愈发催生对立面。
　　云心和修在看到报纸后也是大惊失色，几乎每天泊拉都听到猫头鹰煽动翅膀的声音，朋友们都在关心她的近况，就连不怎么再出现在泊拉眼前的柯利弗和夏普都纷纷写信前来问询。
　　“喂，你明天真的不来了？”昆西没好气的声音响起。
　　“我要去上学，这一次是希尔夫人邀请，也许以后我都不会再来。”
　　汤姆和泊拉并肩坐在山坡上，二人之间静谧无言，脑海中却悄悄进行一场对话。
　　开口继续发挥自己的毒舌，汤姆不觉得昆西像是一个来自于千年前的魂器更像是自己哪个七嘴八舌的讨厌同学。
　　“是霍格沃茨吗，这学校居然建立起来了还没有倒闭呢？”
　　“还很好，暂时看不出要倒闭的预兆。”
　　汤姆淡淡的回应着，明天他将要和泊拉返程前往霍格沃茨，这一个暑假他从希尔的书房里阅读了很多本书加上昆西时不时透露出有关那些问题的答案心里逐渐有个想法在成形。
　　“早知道我当年也和萨拉查说自己参加，说不定现在就是五个学院了，那我的学院叫什么呢，希尔？不行听上去有些怪怪的。按照你说的划分你应该是斯莱特林，你旁边那个女孩是哪个学院？”
　　“当然。先生。”汤姆看了一眼泊拉，她最近心情不错整个人都散发出一股活力的气息，“她是拉文克劳。”
　　“真好啊，看到你们两个就想起我当年一样……”
　　昆西开始絮絮叨叨又准备说一段前尘往事时，汤姆突然站起身来带着泊拉就准备下山。
　　他可没空听他那些旧事，今天不过是来告别的罢了。
　　“诶诶诶，你别走啊，我还没开始……”
　　昆西只觉得这孩子越来越没有礼貌，明明一开始见面的时候还客客气气，现在居然选择直接离开。
　　“我走了，后会有期。”

　　汤姆的另外一只手向后扬起，似乎是在和谁挥手告别，泊拉回头看去视线内只有那口钟孤零零的立在山头之上，她感到不解还是跟着汤姆继续返回宅邸。
　　“你还会回来的，我从你身上看到未来。最后提醒你一句，不要妄想魂器，把目光放在眼前人的身上吧……”
　　命运的洪流即将来袭，而他们毫无准备的生活在表面上看欣欣向荣的世界内地里早已腐朽不堪。
　　祝你好运……
　　将最后一句话咽回去，自顾自的哼唱起一首歌曲，不像那日葬礼里的挽歌，是一首柔和曲调的旋律似乎是再向汤姆告别又似乎是重逢的喜悦。终有一天，他们还会相见的。
　　昆西相信这个时间很快就会来临，他能观察到特巴文之内的所有动向，那些气氛预料马上会有变格出现。萨拉查的后人还会再一次回到这里。
　　“泊拉，你要带一些手札去霍格沃茨吗？”
　　希尔夫人难得关心起泊拉返校，在赫丽忙着收拾行李时泊拉正和汤姆同她一起坐在沙发上，突然的问了一句。
　　泊拉也没有想到希尔夫人会突然提到这些问题，在原来的日子里她似乎有些反感将希尔家的手札带出去，按耐下疑问泊拉谦逊的回答道：
　　“不用了奶奶，我都看得差不多，基本上都能记下来。”
　　“那你记得多带些衣服去，冬天要到了。”
　　希尔夫人的眼神飘忽在窗外，明明是夏日炎炎她却莫名的提醒泊拉要多带些衣物。
　　赫丽在一旁敏锐的捕捉到这些谈话，接过希尔夫人话语里寓意不明的语句，
　　“知道了，夫人。我会收拾好的。”
　　“小汉格顿冬天很冷对吧，里德尔先生？”
　　话题突然抛向端坐着的汤姆身上，希尔夫人的眼神里全是外界的景色，就像她的字里行间了也提的也不是特巴文。
　　汤姆愣了愣神，这个地名有些陌生，但很快他反应过来，点点头谦逊的回答。
　　“当然，夫人。”
　　“ 那你一定要当心，那片区域上会时不时出现一些残留的危害，但只要你握紧魔杖就没有问题。”
　　留下最后一句话，希尔夫人转身离开客厅，她不太习惯分别，那些煽情的话都难以开口，却还是到了最终说了出来。
　　“记得，去霍格沃茨好好照顾自己。”
　　“谢谢奶奶关心。”
　　泊拉站起来目送希尔夫人的离开，明天他们就要返回霍格沃茨，却发现汤姆的眼神和希尔夫人莫名的都看向窗外。
　　似乎感觉到希尔夫人和汤姆之间达成一种无法言说的隐秘协议，希尔夫人从未见过汤姆知晓他的名字还是通过泊拉。却在二人抵达的第一天晚上就要求与汤姆进行一场单独的谈话，这些反常举动让泊拉不得不开始揣测他们之间在那天晚上谈论的内容。
　　什么是小汉格顿？泊拉在心里猜想着这个地名有关的一切含义，记忆里都没有留下半点影响。能肯定这个地方一定和汤姆有关，他们之间的的对话都有着隐喻，实在难以捉摸。
　　“汤姆，你们刚刚在说什么？”
　　难掩自己的疑惑，泊拉还是决定向汤姆讨要答案。他听闻声音之后将视线收回，合上书本站起身来，他从来很信守诺言，沉声避开这个话题。
　　“我要去睡了。”
　　转折有些生硬，汤姆向来可以搪塞一个理由敷衍泊拉，而她也一定会相信的，这一次他想不出任何借口只能执拗的坚守自己的责任。
　　“真的不能说吗？你们之间是不是做了什么交易……”
　　泊拉的声音越来越小，她的揣测也并非是没有依据缘由，希尔夫人哪里会像这番带着低声细语的平静和汤姆对话。
　　如果她不知道汤姆的身份依旧停留在表面的孤儿院出生之中，希尔夫人想必不会邀请汤姆来希尔家老宅，若是她知道汤姆是斯莱特林的后裔有尊贵的血脉，但为什么语气依旧是淡淡的回应。
　　“没有交易，明天开学，晚安。”
　　他简短的表达，用着仓皇逃离的粗劣招数快步离开消失在客厅里，意味已经非常明显，泊拉现在几乎可以断定汤姆和希尔夫人之间达成了某项协议。也许还不急，还有的是时间去追问那个无法开口诉说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