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汤姆里德尔]巴拉姆效应》汤姆里德尔的小狗狗

77、回家 学期结

　　学期结束了。夏季最好的部分，这才刚刚开始——
　　太阳灿烂，但还没热到毒辣。
　　自由还没变得无聊。

　　在霍格沃茨的日子就这么流淌下去，这里好像是一片远离尘嚣浮华的世界，只有古老的城堡和黑湖纠缠一起在诉说几千年的幽怨缠绵。
　　临近夏日，泊拉开始幻想和期待暑假，这虽然意味着不得不和汤姆分别一段时间。
　　但夏季是西塔凌盛开的季节，一年之中寒冬埋下种球，经过低温的春化作用于来年的夏日绽放。
　　漫山遍野的植株争相盛开，共同编织着这一场浮华的梦。
　　现实永远和虚幻进行冷战，泊拉听说麻瓜社会的战争已经全面打响，而那次防空洞的避难体验会变成日常活动。她开始担心汤姆，往事历历可数，那些片段在眼前突兀的闪过，泊拉透过火焰看到了艾米的眼睛和丹尼斯的面孔，尖叫而又是充满恐惧惊吓是对于生活的无望麻木。
　　伦敦平整的街道上不仅有穿着光鲜靓丽的贵族绅士，最多的是隐藏在阴暗角落处里的那些人。
　　咆哮的飞机驱使过苍穹，给人的耳道带来长时间发聩的轰鸣作响，他们的幸福早就在巨大的声响中消散无影。是霍格沃茨给了他们家，流离失所中找到偏安一隅之地。
　　所以开始把每一天都过的很认真，早早的起床，有时会她会等到跃起的太阳缓慢的重新爱上这片土地。金光渲染着建筑物，在侧面留下痕迹，更多的是她从实验室里返回寝室看着窗外那悬挂的皎洁，月色朦胧雾气氤氲在她的眼睛里，给紫罗兰色的海洋融进银光。
　　她不知道汤姆是怀揣着怎么样的想法，可以肯定的是他也会喜欢在霍格沃茨的生活。
　　实验室，聚会，魁地奇，这些浮于明面上的东西将汤姆的时间安排的紧凑，禁林、有求必应屋这些位于暗处地区才是汤姆更加注意的事项。此刻这块海绵充盈着来自霍格沃茨的知识，他仍不满足，他想要更多的实践经验，丰富和完善自己的能力。
　　但看见泊拉把实验室弄的一团糟糕的时候又留下来帮助她一起收拾干净。她把帕孚黏液弄的到处都是，就连天花板上也被渲染上这种滴答的东西。
　　这种东西黏液在摇晃后产生剧烈的膨胀，可以膨大几倍体系，装满黏液的魔药瓶从泊拉手上不小心滑落，在空中翻滚几周，而这些轻微的位置改变就能带来膨胀效果。
　　方向转变成瓶口向下时那些液体涌出，冲击在地面上反作用力又使得撞像天花板，又不断的抛下，在重复这个过程中后实验室的角落也绝对是黏液的安身之处。
　　“啊！对不起。”
　　在悲剧发生时泊拉抱着自己的头蹲在地上，来规避那到处乱飞袭击，承载着粘液的瓶子最后稳当的停在了泊拉的脚边上。
　　而汤姆的校袍上有一大片痕迹，来源于屋顶上不断滴落由刚刚撞击产生出来的。
　　他的表情已经隐约有些难看，压抑着不让自己变化发做。
　　尽管汤姆给她罗列一个长长的书单整理，但她目前只看完了一半，比起同龄朋友来说泊拉的魔药学和草药学知识已经算是储备充足。
　　“帕孚黏液如何处理？”
　　他冷漠的声音响起，在实验内不大的空间内泊拉自然不可能选择自己听不到这条蹩脚的借口，这个问题果然还是到来，泊拉看着那些被自己弄的到处都是的黏液发怵。
　　最后她还是选择如实供述，“不……不知道。”
　　汤姆比教授更像是老师表情是越发的不耐烦的意味，而语气却是满载的引诱：“你看到哪里了？”
　　整理好自己的心情，汤姆极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而泊拉不知道他的内心编排的转变过程，不假思索的回答，“看了一半多了……”
　　“把那些都看完。”
　　他指了指桌子上摆放的那堆幸免于难的书他及时使用魔咒保护起来，有些是用晦涩的如尼文撰写，书籍很厚远观和词典一般。
　　“我看不懂。”
　　莫名其妙来了底气觉得汤姆不会同自己置气，泊拉踩在安全区的边缘上继续试验。
　　“我看得懂。”
　　没有任何拒绝的词语，但汤姆的意思很明显，他不允许泊拉反对。
　　那些少了碰撞的粘液此刻有缩回原有的体积，化成像水一样的特质从上方不断滴落下来，呼吸声就和水滴声交错接替。
　　受灾区主要集中在四周的墙壁上，绿色的液体不断蜿蜒流淌，在墙面上盛开着茂密森林。
　　汤姆见泊拉没有反驳，用魔咒挥动使用出干净一新的效果，将自己校袍上的痕迹连同那枝繁叶茂的树木一同洗干净。
　　“你都看完了吗？”
　　泊拉在沉思片刻后问出了一个问题，她好像同汤姆的年岁差距不大，为什么二人之间的距离却是那么遥不可及，像海峡两岸之间裂开的沟壑幽深。
　　他记得认识书籍里每一个词句注释，那些连起来却难以形成机制，甚至泊拉接触巫师世界的知识比汤姆还要早却在进入霍格沃茨之后被远远抛在身后。
　　他没有使用一贯的反问语气来加强对问题的答案，只是平静的看着泊拉充满顾虑的眼神告诉她，“我早就看完了。”
　　不仅仅是那些，霍格沃茨的藏书和教授的私藏他都阅读完毕知识量到达了一个难以企及的高度上。
　　“我觉得那些书写的很杂乱，不能有效的串联在一起，所以这导致我看到后面忘了前面的内容。你真厉害。”
　　什么沟壑，什么区别，这些在泊拉的脑海里变得不重要，她的眼睛里仅仅只能容得下汤姆的身影，那是篆刻进脉搏的感觉。
　　似乎被这句话取悦，汤姆的嘴角微微有些起伏的弧度，“你看不懂可以问我。”
　　他渴望被人承认，被人高高捧起放在不败之地，却从来在面对泊拉日常的夸奖中放的很轻，今天他莫名其妙的觉得高兴，是出于她眼睛里那诚挚和认真。
　　“噢，对。我还可以问你。”
　　汤姆这几天总是看向窗外，可湖水荡漾变化无数，即便是在一天不同的时段它也会呈现不同的色彩，可他原来从不会做这样的举动，这让泊拉心生疑虑。
　　他最近有点转变，甚至泊拉觉得他离奇的温柔善良。他注意关心黑湖的变化，观察着天上的云。甚至开始明面上关心泊拉，问她喜欢什么颜色。
　　但更多的时间，他花费在黑湖山坡上的草坪，会带着一本书虽然看上去欲盖弥彰的意味，他迷恋上那种微风拂面的味道，在和泊拉从禁林里出来那次之后。
　　那些印刷或者手写的文字此刻已经填不满他的内心泛空，他迫切的需要走一走。书籍阅读到一定程度，总是希望自己也能去看看笔下描绘那些神奇世界，在浪花拍打的海岸边，在陡峭的悬崖上。
　　汤姆难得感叹自己，白云寄托他的表情，悠悠然的悬停在天上，跟着风走向世界的角落尽头。
　　这是泊拉害怕的缘由，却在汤姆说会教自己看书时，那些不安被全然放下，她手抖的没有拿稳装着粘液的瓶子，弄得实验室遍地都是。
　　而他没有生气，他在帮泊拉处理好这些事情，那刻泊拉觉得若即若离的感觉瞬间消失殆尽。
　　蝉声在林间嘶鸣，喧闹声告诉泊拉夏天的来临。
　　在实验室的工作完成之后的空余时间，而汤姆依旧喜欢坐在室外，也许他从未放下过那个想法。
　　可是他现在又能去哪里呢？
　　“汤姆，如果暑假没有别的安排的话，可以到我这来工作待遇还是从旧。”
　　马上进入复习月，教授委婉的询问汤姆的意见，他需要一个助手，但没有人比汤姆更好。
　　“也许我们可以探讨一下其他的问题，比如你想去哪里旅游一下，噢。不能叫旅游，应该是说我们关于魔药的一次探寻之旅。”
　　他在夏天会徒步穿越森林去探寻那些珍惜的魔药材料，虽然更多时候更像是自己的一种放松状态。霍格沃茨的教学任务繁重，平日里还需要去联系巩固人脉，只有在暑假期间才会真正的觉得放松。
　　??“教授，容我再考虑一下。”
　　泊拉举着一封信，跌跌撞撞的跑向汤姆的方向，他坐在山坡上能轻而易举的看见，信纸展开在泊拉的手心里随着动作起伏不断。
　　她的表情上是惊讶，甚至难以置信。

　　夏季的风温柔而缠绵，她的头发被胡乱的搅在一起，跑到汤姆面前时已经有些凌乱。
　　一把将信纸塞进汤姆的手上，那纸上有暗纹，汤姆低头看了一眼便分辨出来是希尔家族的来信，他看着泊拉喘气，看着她的发丝张扬，嘴巴开合她说出了那个令她震惊的消息。
　　“我奶奶说要请你去老宅做客。”
　　他确实很吃惊，好像只在那个昏暗灯光的舞会上远远的看过赫达·希尔夫人一样，和普通贵妇一样的装扮，汤姆不太记得她。
　　他又将视线转向字迹，除了那些日常生活中的寒暄。
　　“泊拉，如果救你的那位朋友愿意，可以邀请他来老宅做客。我会以希尔家族的身份写一封正式的邀请信，随后就会送到他手上。”
　　信笺的末尾，赫达·希尔夫人这段话写的转折突兀，泊拉反复阅读才确认她是认真的。
　　顾不上实验室里还在冒起泡泡的坩埚魔药，看到字迹的一瞬间泊拉便往外跑去，她要去告诉汤姆这个消息。
　　告诉他，一直以来的梦终于实现。
　　她穿越那些涌入城堡的学生人海，奔跑在刚长萌发的草地上，踩进黑湖边上的水塘里，而她终于抵达汤姆面前。
　　汤姆看着那封信已经有些时间，泊拉有些紧张，一直以来的梦，只是她的梦。
　　还没有规划进汤姆的想法，它就突然出现在眼前，也许汤姆会拒绝。
　　她紧张的看着地面，甚至已经暗暗握紧拳头，他会是什么想法。
　　在迟来几年后的邀请。
　　“那个……”
　　“我答应你。”
　　二人的话语相撞，泊拉的担心化为乌有，汤姆的回答很干脆，他又坐回树荫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交错，这里还被泊拉细心的拿来野餐垫供他们休息。
　　童年的记忆好像过去很久了，但泊拉仍然记得第一次看见汤姆的时候，世事变迁无常，一个人的眼睛不会撒谎，汤姆的眼神就如同一汪照不进阳光的幽深潭水，这么多年都没有改变过。
　　他的答案总在意料之外，出乎常理。
　　教授那边他没有给明确的答复，孤儿院其实也不会有人去管他，那算得上也是个去处，希尔家族那片神秘的土地更觉得有必要去看看。在历史中，传承总是不完整的，即便前任先进的思想技术得以发明创造，却不一定能流传下来，巫师世界有很多未知的东西答案就藏在原来。
　　泊拉带过来的手札只是她挑选出来的一部分，剩下更多的还存放在希尔的老宅，她说那有很多的书，还有很多的奇珍异草，包括那里的环境都是人工改造完成的。
　　“那到时候我们考完试就一起回去。”
　　泊拉坐在汤姆边上，又接过那封邮件，一字一句写的真切，这不是做梦却更像是梦。
　　黄昏日落时，猫头鹰扑闪着飞向二人，它衔着一封信件，在燃烧着的天空之下反射的光芒显得那绚丽，是更为珍重的一封邀请函。
　　字迹缈缈，大致的意思是为了表示里德尔先生对泊拉的出手相救，特此邀请汤姆来希尔家的老宅。
　　当那鎏金的邀请函准确的落在泊拉的掌心上，她才穿破梦境和现实世界的堡垒，真实的感受到目前的状态。
　　汤姆真的要和她一起回家。